第899章 供奉
既然靈蛇心意已決,殷離也不好說什麽,只好答應帶他一起去,衆人圍到火堆旁,探讨着自己的計劃。
“杜月齡和葉家老祖,你們兩個能拖住靈主麽?”
“我一個人就夠了。”杜月齡拍着胸脯保證。
“不行,咱們的計劃必須要萬無一失,你和老祖兩人商讨一下怎麽聯手。”殷離一口回絕。
“另外兩位葉家老祖,還有葉虎葉蜜你們兩位,你們解決那三個供奉,剩下的護法全都交給我和天盛,至于葉家其他人,城中的那靈騎軍很可能是修為較低的死靈堂外圍成員,到時候就麻煩各位将他們攔截了。還有人有其他的問題麽?”
“有。”靈蛇舉手,擠出人群:“我懷疑死靈堂裏還有另外一個高手,至少是你這個層次的人。”
“你怎麽知道?”衆人一愣,狐疑地問他。
“是這樣,金逸的身上除了他自己的神識之外,還有另外一股神識在操控他,就像木偶一樣,同樣的感覺我在吳倩的身上也感覺到過。”
“那說不定是靈主的神識呢?”葉虎不屑:“一個幾乎超脫出境界之外的大能,同時控制兩個人應該不難吧?”
“不,那個人絕對不是靈主,我剛被關進去的時候,曾經想用神識向你們求助,結果被靈主擊潰,他的神識我永遠都不會忘記,絕對不是他。”靈蛇确之鑿鑿地保證。
“如果靈蛇說的是真的,那咱們的人手可就有些不夠了。”葉家老祖咋舌。
“什麽叫如果?我說的就是真的。”靈蛇小聲嘟囔着。
“沒關系,就算真的有人能控制兩個人的神識,大不了我和他比劃比劃。”桂天盛滿不在乎地笑笑:“更何況,死靈堂那邊不是還有個火雲靈使嗎?”
“咱們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一個模棱兩可的人身上,那就這麽定了,如果真的有靈蛇說的那個人在,就麻煩天盛了。”
“放心吧,除了我師父,就神識修行這方面我還沒慫過誰。”桂天盛拍着胸脯保證。
“還有其他人有問題麽?沒有的話就先散了吧,養足精神明天好幹活。”見衆人都沒有動靜,殷離便站起身率先離去。
衆人也四散離去,開始準備明天的戰鬥。
早上,殷離一行二十多人便浩浩蕩蕩地上了山,站在山門下擡頭看着死靈堂巨大的山門。
死靈堂常年盤踞在這座山上,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死靈堂的熏染,整座山上的草木均都呈現出一種墨綠色的色彩,即使外面晴空萬裏,也很少有光線能透過厚厚的枝葉照射進來,沒有了光線的照射,所有的花草都顯得萎靡不振,顏色枯黃,仿佛枯萎了一般。
死靈堂的圍牆高達五米,黑紅色的大門更是和周邊的參天大樹一般高,木質的大門外面包裹着厚厚的金屬,在陰暗的樹林中閃着淡淡的寒光。
殷離一踏上臺階,死靈堂之內頓時一陣長嘯,數十道身影沖天而起,落在衆人的不遠處,為首一人身穿這暗金色的長袍,渾身瘦骨嶙峋,眼窩深陷,皮膚暗淡,全然一副幹屍的模樣,正是重傷了吳老頭的二供奉!
“怎麽?你們靈主沒臉見人嗎?讓你這麽一個骨頭架子出來找死?”葉虎上前一步,倨傲的看着二供奉。
“葉虎?當年死靈堂放了你們葉家一條生路,沒想到現在養虎為患了?”二供奉面對葉虎絲毫不杵,且不說他的修為強過葉虎,他修煉的功法更是能死死克制葉虎。
“少特麽跟你虎爺扯淡,叫你們靈主滾出來受死!”葉虎懶得和這個一身屍氣的幹屍說話,對着他身後的死靈堂大吼。
“敢對靈主不敬?找死!”二供奉眼神一厲,鬼叫一聲,帶着身後的數十道身影直直地沖向葉虎。
殷離這才看清他身後的數十道身影,竟然是三十多具屍體,在空中散發着濃濃的腐臭味。
葉虎一聲暴喝,渾身肌肉虬結,撐破上衣,兩顆獠牙從嘴裏突出,瞳孔頓時變成了貓科動物特有的豎瞳,四肢按在地上,向着二供奉彈丸一般彈了過去。
二供奉不屑地哼了一聲,他這些腐屍就是專門為葉虎這種近身搏鬥的人準備的,每一個腐屍上都有二供奉修煉出的屍毒。
整片樹林突然活了起來,盤踞在樹木上的藤蔓和地上的草木瘋狂生長,凝聚成一個個巨大的尖刺,貼着葉虎的身體飛舞,所有靠近葉虎的屍體都被藤蔓掃開或者直接刺穿,浩大的陣勢霎時間把二供奉的三十多具腐屍打沒了大半,只剩幾個煉化時間最長身體最為堅硬的腐屍勉強回到了他的身邊。
葉蜜渾身上下包裹着強烈的綠光,從人群中飄身而起,長裙飛舞,臉上的殺氣卻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
“好,連你也來了,看來你們葉家這次真的是下了血本啊。”二供奉滿意的點頭:“來吧,上千年過去了,讓我看看你們兄妹都有什麽能耐!”
靈主死活不出來,只有一個二供奉帶着自己源源不斷的腐屍和葉蜜兄妹兩個大戰,在昏暗的樹林中打的天翻地覆。
“啧,太慢了,死靈堂很明顯在拖時間,咱們不能給他們機會,我要動手了。”杜月齡低聲說道,瘦長的身體突然消失在人群之中。
二供奉還很屍氣縱橫,和葉虎硬對了一掌,又蕩開了葉蜜刺過來的藤蔓,分身退回安全的區域,胸口微微起伏。
葉蜜和他修為相當,又加上一個稍遜一籌但也沒差多少的葉虎,他從最開始的嚣張進攻被迫轉為了抵擋招架。
剛剛消失在人群中的杜月齡突然出現在他的身後,眼中泛起無邊的波瀾,雙掌齊出,拍向二供奉的後心。
二供奉此時舊力剛去餘力未生,感受到身後的襲擊,卻只能盡量扭開身體,減輕杜月齡即将造成的傷害。
砰!
四掌相擊千鈞一發之際,二供奉的身後突然一陣扭曲,一雙手掌從中伸出,和杜月齡對在一起。
杜月齡紋絲不動,而這個突然從空間中鑽出的人卻砸在二供奉的身上,兩人頓時成了滾地葫蘆。
又是一個穿着暗金色長袍的人,只不過和二供奉比起來,這個人就顯得正常多了,須發皆白,臉上遍布皺紋,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拍去了長袍上的灰塵。
“怎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啊?”杜月齡冷笑:“你們靈主現在都沒臉見人了麽?大供奉?”
“單憑你杜月齡一個還不足以讓靈主動手。”大供奉吐出胸中的濁氣,他剛才倉促之下和杜月齡對了一掌,渾身靈氣險些被震亂,頓時知道自己不是杜月齡的對手,但嘴上卻不肯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