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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雪瑩的問題,搜索

吳倩放倒了靈蛇,立刻轉眼看向殷離懷中的雪瑩,畢竟她是這裏面修為最低的人,如果不是這條靈蛇自己作死的話,她的第一目标就是雪瑩。

她剛跨出一步,卻突然感覺渾身寒毛乍起,仿佛被什麽野獸盯上了一般,急忙四顧看去。

殷離抱着雪瑩,一雙眼睛毫無波動地看着吳倩,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他完全不顧及吳老頭身在何處,又作何感想,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吳倩,或者任何人再傷害雪瑩半分,如果有人敢,那殷離也不介意把那個人剁碎了喂狗。

吳倩邁出去的腿懸在半空,邁也不是,不邁也不是,盡管被人控制,她心中卻始終有一個小人在向她警告,如果這一步邁出去,殷離絕對會直接沖過來把她抹殺,甚至不會有半點猶豫。

恐懼和她神識中的白光劇烈的争奪這身體的控制權,吳倩的表情變得猙獰可怖,時而變成那個天真歡樂的女孩,時而變成一個冷酷發狂的殺戮機器。

殷離雖然不知道她心裏的弱點是什麽,但卻能感覺出來,再從自己瞪了她一眼之後,她便開始掙紮,當下渾身的威壓全數釋放,将吳倩包裹在內。

“啊!”吳倩突然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眼中的白光已經消退得無影無蹤,驚恐地用餘光看着殷離。

殷離撤去周身的威壓:“醒了?”

吳倩不敢搭話,顫栗地點了點頭。

“那就好。你看看你給靈蛇打成了什麽樣子。”殷離指着地上的靈蛇。

靈蛇仰面躺在地上,翻着白眼,手腳微微抽搐,嘴裏吐出一股白沫......依舊沒有醒過來。

“這.....我幹的?”吳倩似乎對之前發生的事毫不知情,驚訝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靈蛇,蹲下身戳了戳他的臉:“他是靈蛇?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化形了呗,為了救你和你爹出來。”殷離摟着雪瑩的肩膀:“既然都解決了,咱們回山上看看?”

“走吧。”桂天盛扛起地上的靈蛇,心中暗自慶幸:媽的,幸好老子沒上去!

杜月齡和靈主此時已經将所有的護法和被控制的人全都縮在了斷崖上,盡管他們兩個人有絕對碾壓的實力,但打敗和活捉确實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殷離可以輕易的打敗甚至殺了金逸,但要說活捉,殷離卻毫無把握。

兩人坐在大堂裏喘着粗氣,互相看對方不對付,如果不是事态緊急,殷離覺得他們肯定會毫不猶豫大打出手。

“人都關進去了?”

“關進去了,我關了十二個,他十一個。”杜月齡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靈主。

“你是小孩麽?這種事你還計較?”靈主反駁:“金逸都昏在地上了,被你搶走,不算金逸,咱們兩個打平了!”

你們兩個大哥就不要說二哥了好不好......殷離心中哀嘆。

兩人還在喋喋不休地争論者金逸到底算不算進兩人的賭注裏,葉蜜萬般無奈地看着他們兩個,猶豫着要不要暴打他們兩個一頓出出氣,而殷離卻擡着頭看着雲層上方老神婆和白夫人的戰争。

“你們兩個怎麽不去幫忙?”殷離突然好奇,要是論起修為,這兩人雖然差了點,但至少也能上去比劃兩下吧?

兩人頓時停止了争吵,轉頭看着殷離,最後還是杜月齡清了清嗓子開口:“其實不是我們不想去幫忙,只是神婆和這個白夫人修的都是神識,我們就是去了也無濟于事,甚至還會受傷。”

“那咱們現在幹什麽?就在這幹等着?”殷離有點懵逼,那神婆和白夫人要是打個三天三夜,他們是不是還要在這仰着脖子看上三天三夜啊?

“這樣吧,我和杜月齡上去看看,你們想辦法把城民們安撫下來,不然這麽多人我們沒辦法處理。”靈主想了一會,拉着杜月齡飛上了高空。

殷離看着被葉蜜捆成串的一城百姓,有些頭疼。

“這咱們要怎麽治?”

“很簡單,我教你,用你腦中的靈氣聚集到手上,然後從他們天池xue拍下去就可以,注意點力度,不然容易一巴掌拍傻了。”

桂天盛站在最前面給殷離等人示範,只見他掌心中凝聚出一股小小的靈力尖刺,對着最前面的城民頭頂緩緩按了下去,城民最開始還在奮力掙紮,但當桂天盛手心中的靈力全都灌輸進去之後,他卻突然停止了掙紮,眼睛漸漸變得清明起來。

“我這是在哪?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抓我?”村民醒來之後奮力掙紮,想從葉蜜的藤蔓中掙脫出來,卻無奈越掙紮越緊,急的他連聲叫喊。

“你看,醒了吧?”

殷離幾人如法炮制,一個接着一個地拍過去,但是沒過多久,殷離就感覺腦中有些疼痛,轉頭問桂天盛:“這是怎麽回事?”

“哦,你和葉蜜的神識和我比不了,我建議你們治療幾個就先歇一會緩緩。”桂天盛想了想,提醒兩人。

“靠,那你不早說,我頭都要疼炸了。”葉蜜嘟囔一句,扔下手裏剛剛蘇醒的人,走到一旁盤溪坐下,恢複着神識裏的靈氣。

“這也能怪我......”桂天盛嘟囔,雙手齊出,飛速地治療着從山腰一直排進城裏的百姓們。

雪瑩剛才雖然用出了自己的功法,但現在卻忘得一幹二淨,只好坐在一旁幹看着。

殷離又拍醒了幾個百姓,實在頭疼難忍,只好走到雪瑩的身邊坐下,恢複着自己的靈力。

“少爺。”雪瑩突然開口,歪過頭看着殷離。

“怎麽了?你感覺那裏不舒服麽?”殷離下意識以為雪瑩體內的白光還沒有被清除幹淨。

雪瑩搖搖頭:“我很好,多謝少爺挂念。但是雪瑩有事想問少爺。”

“你說吧,咱們兩個還有問不問的?”殷離更加不明所以,往日雪瑩和他都是有話就說,什麽時候這麽糾結過?

“那我問了。”雪瑩點頭:“剛才少爺說的那句在呢,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雪瑩的眼神變得小心翼翼,仿佛一只初次見到生人的小貓,警惕地猜着生人手中下一秒遞出來的會是食物還是刀子。

如果是食物,甚至是輕輕的愛撫,小貓都會毫不猶豫地湊上去,但如果是刀子,它只會逃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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