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小試牛刀
三供奉還是不可置信的樣子,拉着殷離非要和他切磋一下。
“三供奉,你就算了吧。”殷離有些無奈。
“怎麽?你小子走了狗屎運就看不起老夫了?”三供奉吹胡子瞪眼睛,看樣子已經等不及和殷離交手。
“好好好,那咱們去外面?”殷離無奈,指着外面的空地問。
“動靜小一點,別吵到別人。”大供奉趕忙說道。
“放心吧。”三供奉摩拳擦掌,擡腿邁了出去。
兩人站在空地上,周圍已經清醒過來的護法和死靈堂衆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圍成一圈,反正有老神婆在場,也不用怕波及到他們。
“準備好了麽小子?你現在這麽強我可不會留手的哦。”三供奉嘿嘿笑着,眼神卻十分認真。
“請吧。”
殷離話音剛落,三供奉便一聲暴喝,枯幹的身體飛速鼓脹,花白的頭發變得烏黑,瞬間從一個枯幹的老人變成了一個英俊硬朗的青年。
三供奉一揮手,三具暗金色的腐屍從地表鑽出,圍繞在他的身邊。
“這三具行屍是我千辛萬苦煉制出來的,你可不能給我打壞了。”盡管嘴上說着不遺餘力,但三供奉還是有些犯慫。
殷離沒說話,靜靜的看着三供奉。
三供奉和三具腐屍瞬間消失,周圍的護法們四顧張望,也沒有看見三供奉的身影。
吼!
暗金色的腐屍從殷離的腳下蹿出,纏着裹屍布的雙手從土地中伸出,一把握住殷離的雙腿,另外一具腐屍從殷離的身後将他抱住,一柄閃亮的鋼刀懸停在殷離的面前。
三供奉從一旁的人群中走出,神色嚴峻地看着殷離:“你為什麽不還手?”
殷離轉頭,似笑非笑的看着三供奉:“誰說我沒還手?”
三供奉已經,他身邊的人群正在飛速遠離,他的周圍變得一片漆黑,渾身仿佛被禁锢一般動彈不得,面前一陣冰涼,三供奉擡頭,正看見一柄長刀懸在自己面前,頓時愣住了。
他渾身一個激靈,終于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除了老神婆和桂天盛以外,所有人都驚訝的看着三供奉。
面前暗金色的腐屍手持着鋼刀,靜止在三供奉的面前,他之所以會覺得自己動彈不得,是因為剛才他制住殷離的兩具腐屍現在正在他的身後緊緊的锢着他的身體。
“怎麽可能!你怎麽做到的?”三供奉拼命運氣靈力對三具腐屍下令,但他們卻向失去了提線的木偶一般,無論他怎麽下令都無濟于事。
“別掙紮了三供奉,從一開始你就中了殷離的招。”靈主站出來,長嘆了一口氣:“我原本以為你現在會很強,但沒想到你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雕蟲小技而已,你想學我教你啊?”殷離得意的笑笑,擡手打了個響指,三具腐屍瞬間松開了三供奉,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到底怎麽回事?”三供奉輸的糊裏糊塗,在一旁焦急的大喊。
“精神控制,對吧?你為什麽會這麽邪祟的招式?”老神婆也站了出來,皺着眉問殷離。
“邪祟?神婆婆這話不對吧?”殷離好整以暇地抱着肩膀:“三供奉的功法也是邪祟,但他也有濟世救人之心,邪祟正義在于人,而不在于功法。”
“你是說,他剛才用精神控制制住了我?”
“對,從你召出那三具腐屍開始,你就被他控制了。”老神婆點頭:“你在幻境裏對殷離做的事,在現實中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三供奉不說話了,激靈靈地打了個寒顫。
另外兩個供奉同樣臉色凝重,殷離和老神婆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範圍,對于這種天神一般的實力,他們也只能猜測。
但現在殷離舉重若輕的就控制住了三供奉,那如果殷離真的動了殺念,豈不是......
“那不對啊,我為什麽醒過來之後還是不能控制他們?”三供奉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指着自己千辛萬苦練出來的三具腐屍。
“一力降十會。”殷離聳聳肩:“我用我自己的靈力強行切斷了你們之間的聯系。”
“卧槽,還能這麽玩嗎?”三供奉大驚:“那我豈不是要重新煉化?”
“你活該,誰讓你沒事閑的找揍?”大供奉撇嘴,心中暗自安慰自己:媽的幸虧老三這二愣子動作快,不然我說不定就去挑戰他了。
他正想着,殷離那邊卻開口了:“大供奉。”
大供奉聽見殷離叫他,頓時吓得汗毛倒豎,險些吓得蹦起來,轉過頭神色驚恐的看着殷離:“幹什麽?我不跟你切磋。”
殷離一愣:“我沒要和你切磋啊。”
“哦,那你有什麽事?”大供奉這下放下了心。
“你之前不是說我拿來了萬年雪連就給我天靈玉嗎?”殷離直勾勾的對着大供奉伸出手,直接伸到了大供奉的鼻子底下。
“幹什麽?你搶劫啊?”大供奉心不甘情不願的從懷裏取出天靈玉交給殷離,哼唧了兩聲:“你的冰魄之魂呢?拿到了嗎?”
“當然了,沒拿到我怎麽會回來?”
“那就好,這天靈玉給你是可以,但你一定要還回來。”大供奉再三叮囑,好像那塊天靈玉是他的私生子一樣。
“對了,謝謝你的镯子,帶着挺涼快的。”殷離突然想起什麽,坐過去拍了拍靈主的肩膀。
“啊......”領主突然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喜歡就好,呵呵,喜歡就好。”
說完,靈主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三個供奉不約而同的出聲叫住靈主:“什麽镯子?”
殷離一愣:“就那個藍色的镯子啊,你們沒見過嗎?”
“藍色的镯子?”三人合計了一下,大供奉轉過頭看着蹑手蹑腳想要逃竄的靈主。
“靈主大人,您是不是要和我們解釋一下啊?”
“解釋什麽?本座做事自然有本座的道理,不用你們多說,更不用你們管教我。”靈主突然強橫了起來,轉身對着三個供奉嚴詞呵斥,轉身逃也似的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