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再次出行
“深海之芯就在杜月齡這裏,你要的話随時拿去。”葉蜜聽了殷離的話之後,立刻下了決斷。
“給你。”杜月齡二話沒說将深海之芯掏出來還給了殷離,反正這東西本身就是殷離給他的,現在也不過就是物歸原主罷了。
“謝謝。”殷離沒有客氣,伸手接過。
“你說的方法靠不靠譜啊?”老神婆還是和殷離不對付,坐在一旁皺着眉。
“那您有更好的辦法?”葉蜜冷眼看着老神婆,起初她還對老神婆蠻尊敬的,畢竟是長輩,還是拯救過蒼生的高手,但從她氣急敗壞偷襲殷離的那一刻開始,葉蜜對老神婆的信任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老神婆沉默了,她主修神識,如果只是單純的神識破損她還有辦法,但現在靈主整個神識甚至靈魂都沉寂了,她也沒有辦法。
“至于你說剩下三個東西,我只知道其中一個,焚天焰源應該在焚天之座上,被火神看管着,應該就在烈焰山脈上。”杜月齡想了想,拿起死靈堂插在桌子上的地圖指給殷離看。
“喏,就在這,依山傍水的,本來挺好一個地方,被這家夥弄得寸草不生。”
“那她就拜托你了。”殷離看着躺在床上的靈主,轉頭對葉蜜說。
“老大,帶着她對你有好處,可以讓她多吸收一點天然的靈力,我們的把握也能大不少。”
“那好,我帶着她走吧。”殷離馬上改口。
葉蜜一愣:“你到底要怎樣?”
“我帶着她,這段時間死靈堂的大小事務就都交給你們了。”殷離這次确定了。
“那行,你就帶着他去吧。”杜月齡大大咧咧的一揮手,在他的認知裏,靈主還是那個長的像兔子一樣的男人,而殷離想要救他也只是單純的內疚而已。
也不知道葉蜜什麽時候才能告訴他實情......
殷離沒有等第二天,趁着天剛擦黑,便趕着馬車帶着雪瑩和靈主下了山。
雪瑩靜靜的坐在馬車裏,幫着靈主蓋上被子,雖然知道多此一舉,但看着她就這麽躺在馬車裏,雪瑩總有種于心不忍的感覺。
殷離透過窗戶的縫隙看着雪瑩和靈主,心裏有些不自在,卻又無處發洩,只得将馬匹趕得更快,風馳電掣地跑下了山。
寂靜的車廂裏,雪瑩和靈主躺在兩邊,靈主的呼吸十分均勻,而雪瑩卻有些起伏不定。
白狐從雪瑩的體內鑽出來,圍着靈主轉了一圈:“我之前就覺得他身上的味道不對,原來還真是個女的啊。”
“別鬧,回來睡覺。”雪瑩拍了拍身邊的枕頭,白狐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回去,在雪瑩的身邊趴好。
“你能接受她?”白狐突然問道。
“不能接受又怎麽辦呢?如果一個人為了你甘願赴死,你會不會也和他走?”雪瑩輕聲反問。
“嗯......”白狐想了一會,點了點頭:“會吧,如果真有一個人擋在我面前幫助我,我肯定會和他走的。”
“這就對了,她也一樣,只是不知道她到底叫什麽名字,只能叫她靈主。”雪瑩摸着白狐的毛發:“睡覺吧。”
馬車的速度緩緩降慢,殷離聽着車廂裏幾個平靜的呼吸聲,長長的舒了口氣。
馬車說快也快,一晚上的時間,殷離便已經離開了死靈山腳下的城池,登上了一艘大船。
因為要趕時間,殷離并沒有花錢買下一艘船,雖然以他在天山裏繼承的財富來說,買一艘船和買一顆棒棒糖沒什麽區別,但為了趕時間,他只能買下官船的兩個船艙,抱着靈主和雪瑩一起上了船。
将靈主安排好,殷離便帶着雪瑩和白狐出來找點吃的,幾人早上只吃了一點幹糧,此時餓的前胸貼後背。
官船緩緩開動,駛向大海,殷離和雪瑩坐在甲板的椅子上,享受着烤魚和鮮美的魚肉湯。
砰!
另外一邊的桌子被人拍的震天響,一個圓滾滾的男人憤怒的站起身,指着自己桌子上的食物:“老子花了這麽多錢,你們就讓我吃這個?”
跟在他身邊的兩個人立馬站起來,一個箭步沖過去将船上的官差拎過來,按在男人的面前。
“你看看!這是人吃的東西嗎?都糊了!”男人憤怒的将烤魚扔在盤子裏,另外一個大漢一把抓起烤魚,囫囵往官差的嘴裏塞。
官差雖然知道這是魚,但人在被制住喂食的情況下,下意識都會逼着嘴巴掙紮,官差也不例外,逼着嘴巴瘋狂掙紮,但無奈大漢力氣更大,捏開他的嘴巴将整條烤魚全都塞進了他的嘴裏,捂着他的嘴巴讓他咽了下去。
堅硬的魚刺和魚鳍讓官差十分痛苦,捂着脖子倒在地上。
海風有些冷,殷離将自己的深黑色羽毛大氅脫下來披在雪瑩的身上,自己則站起來伸長了脖子看熱鬧。
官差被打,船上的其他人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手持着利刃的官兵們沖過來将男人和他的手下圍成了一圈。
一個身披铠甲的長官從船艙裏走出來,皺着眉看着船上的狼藉,聲音低沉:“怎麽回事?”
“羅将軍,有人鬧事!”一旁的官差立馬報告。
“為何鬧事?”羅将軍一看就是四平八穩的典範,盡管他的人處于下風卻依舊不慌不忙地問左右的人。
“老子花了這麽多的錢,你們就讓我吃這個?”圓滾滾端起半碗微熱的魚湯,砸在倒地的官差身上,魚湯四濺。
“這就是你鬧事的理由?”羅将軍皺眉。
“對!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我告訴你,老子可是失落城主的兒子!得罪了我,讓你們一個也跑不了!”圓滾滾見羅将軍面色不善,趕忙自報家門。
“我不管你是誰的兒子,但你毆打官差,罪已致死,扔下船吧。”說完,羅将軍對着手下人使了個顏色,周圍的士兵們頓時圍了上去。
羅将軍轉身慢步走回船艙,他的士兵什麽素質他心裏清楚,單憑幾個一身蠻力的保镖怎麽可能奈何的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