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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2章 聖主

“他媽的,什麽意思?我們處理叛徒還需要聽他們的?”朱雀将殷離的話轉告給外面圍着的人之後,外面頓時炸開了鍋。

“堂主,讓我帶頭,我殺進去把人給你帶出來!”

“堂主我來吧,我肯定把她腦袋砍下來交給你!”

白虎看着周圍大吵大鬧争相恐後想要沖進來的修士們,無聊的挖着耳朵,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堂主看着小小的木屋,深深皺眉,他好歹也是突破了仙人層次的人,眼光肯定要比這些喽啰強上不少,眼前這幾個多管閑事的人裏面,他只能看穿雪瑩的修為,剩下這幾個,在他眼裏,已經不是簡單一句深不可測所能形容的了,他剛才用靈力探視了一下白虎,結果靈力落到白虎的身上,就仿佛泥龍入海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如果不是他及時切斷了靈力的傳輸,只怕他會被白虎直接吸成人幹。

“都閉嘴!”堂主慢慢站起身,在身邊的人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那人趕忙擠出人群,跑向相反的方向。

堂主對着白虎遙遙拱手:“這位小兄弟,可否讓我進去和你上司聊一聊?”

“不可以,滾。”白虎懶洋洋的哼了一聲:“還有,誰特麽是你小兄弟?”

“聞道有先後,達者為師,前輩修為雄厚,我當然不敢和前輩稱兄道弟。”堂主顯現出和白虎截然不同的風格,一個仿佛炮仗,一點就着,另外一個則像是塊棉花,無論你怎麽打都不疼。

“還請前輩通融一下,我實在是有要緊的事想和你們商議。”

“你聽不懂話嗎?”白虎一瞪眼睛,一腳踢開長凳。剛要發作,房間裏卻傳來了殷離冷漠的聲音:“白虎,讓他進來。”

白虎悻悻的坐了回去,不耐煩的對着堂主揮了揮手。

堂主大喜,三步并作兩步快步走進了房間裏。

雪瑩和青龍合力正在治療着女孩的傷勢,龜武抱着玄蛇坐在地上,擺弄着篝火,殷離靠在牆上,抱着肩膀,正眯縫着眼睛看着床上的女孩,朱雀坐在殷離的下手,一言不發。

堂主只掃了一眼,便對着靠在牆上的殷離拱了拱手:“前輩。”

殷離有些沒想到,扯了扯嘴角:“你怎麽知道我是前輩?”

“您的氣質,和其他幾位不同。”堂主恭敬的鞠了一躬,他不是太過于講禮貌,而是不敢放肆,這屋子裏除了雪瑩和昏迷不醒的女孩之外,随便拉住來一個都能打死他,他那裏還敢放肆?

“眼睛倒是挺賊的,坐吧。”殷離笑笑。

坐?堂主掃視着簡陋的木屋,唯一一條長凳已經被白虎拎出去當做城門或是關卡一類的東西,就連龜武都只能坐在地上,他想了一會,淡淡的笑了笑,一撩長衫,席地而坐。

殷離不着痕跡的點點頭,坐在了床上。

“說吧,找我們什麽事?”

堂主清了清嗓子,伸手指向床上的女孩:“這個人,是我們組織的叛徒,我們找了她好久才找到,還請前輩把她交給我們。”

“叛徒?她做了什麽事?”

“她自幼在組織裏長大,後來受人蠱惑,打傷了幾個人之後帶着組織的秘密叛逃,我們已經找了她好幾個月了。”

“聽起來不是什麽罪大惡極的人啊?想要脫離組織這種事很常見啊。”朱雀皺眉:“就因為脫離組織就要殺了她?你們是什麽組織?山大王嗎?”

“重點不是她想脫離組織,而是叛逃!”堂主突然變得激動起來:“她帶走了組織唯一一只神鷹,将它藏在這深山老林裏!”

“那又怎麽了?不就是一只鳥麽。”玄蛇也沒聽懂。

“你們!重要的不是鳥啊!重要的是!她是叛徒!”堂主突然有一種對牛彈琴的感覺,面前這幾個人仿佛不知道神鷹對組織的用處,看他們的反應,更像是養雞場裏丢了一只剛出生的小雛雞一般。

“我不是叛徒......”虛弱的聲音打破了幾人之間尴尬的氣氛,身受重傷的女孩微睜着眼睛,雖然虛弱,但眼中卻有兩團精光。

“你醒了?”殷離有些不解,按理說這種傷勢應該睡上個十天半個月才有可能蘇醒的啊,醒來之後再眯着眼睛嘟囔一句渴,這才是正常的發展嘛。

青龍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蕩漾着一滴晶瑩剔透的水珠。

“明神水,雖然沒有強到活死人肉白骨的地步,但讓她暫時恢複神智還是很簡單的。”

“我不是叛徒......”女孩又說了一遍,歪着頭看着坐在地上的堂主:“是小灰自己要跟我走的。”

“你放屁!神鷹怎麽會理會你?你不過就是一個伺候神鷹的人而已!仆人!”堂主破口大罵,全然沒有剛才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

“我和小灰是朋友,我不是仆人。”女孩緩緩搖頭,簡單的動作卻讓她劇烈的喘氣。

“她已經瘋了!一個仆人竟然敢稱自己是神鷹的朋友!前輩,把她交給我吧,我們現在就走,絕對不給各位造成任何麻煩。”堂主轉頭看向殷離。

“聽他說話的語氣,我好想一巴掌拍死他。龜武臉色陰沉,恨恨地攥拳。

殷離看着女孩,後者蒼白沒有血色的臉上顯露着異常的倔強,似乎在反抗自己曾經只是一個仆人的事實,又好像在反抗自己不能反抗的事實。

“我拒絕,如果她罪惡滔天,我一定把她交給你,但從你的表述來看,她似乎沒做什麽壞事,只不過是帶着自己的朋友逃走了而已。”

“這......”堂主愣住,眼睛滴溜溜的轉着,心中思考着該怎麽勸說殷離。

“肖堂主,出來吧,這件事我來解決。”堂主剛剛整理好自己的措辭,還沒開口,便被門外的聲音打斷。

白虎拉開房門,率先跨了進來:“老大,這人說他是來見你的。”

一個穿着銀灰色大氅的男人慢悠悠的跟在白虎的身後走進房間,懷中抱着一只黑色的貓,一雙狹長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房間裏的衆人。

“聖主!”肖堂主一間這個人,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恭敬的鞠躬行禮,态度比剛才見到殷離更加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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