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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1章 紅光信使

殷離站在大殿的門口,看着天淼和紅線在雪地上興致勃勃的堆着雪人,心裏有些無奈,紅線因為某些原因,産生了兩種人格,一種是和天淼興高采烈堆雪人的陰柔少年,一種是帶着磅礴血腥殺氣的惡鬼,兩種人格不斷互換,最明顯的變化就是血線蟲,在少年心智的時候,血線蟲都會圍在他的身邊,而變成惡鬼之後,這些血線蟲便會消失不見。

“老大,這人怎麽一直在附近晃悠啊?”紅線玩累了,走到殷離身邊坐下。

兩次和殷離見過面的狗熊兄最近改變了自己的生活範圍,每天在大殿門口晃悠上五六個小時才會離開,不時的對着裏面嚎叫兩聲,也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意思。

“不用管他,應該是對裏面的東西感興趣。”殷離聳肩:“有應龍和火龍在,他進不來的。”

“明白了,我會在門口放一只血線蟲看着他。”紅線點點頭,再次從地上跳起來:“我接着去玩了老大。”

“去吧,記得帶天淼回來吃飯。”

紅線剛剛走出一步,兩人正對的方向,一道悠長的紅光從天邊射出,直奔在雪地上堆雪人的天淼而去。

紅光轟擊在雪地上,将周圍的積雪炸的漫天紛飛,正中央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天淼,和她辛苦堆了好幾天,在路的兩邊排成兩排的雪人全都消失不見了。

殷離站在半空,懷裏抱着驚魂未定的天淼,在紅光落下的瞬間,殷離沖過去将天淼抱了出來,堪堪躲過紅光的轟擊。

“誰!滾出來!”紅線已經從陰柔的少年變成了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猩紅色的領域張開,将整個天山山峰全都籠罩在內。

“紅線,坑裏。”

一個男人,慢慢的從紅光炸出的深坑中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對着天上的殷離微微鞠躬:“在下乃是一名信使,想要求見新王殷離。”

“誰派你來的?”紅線警惕的看着這個自稱信使的男人:“信給我,你可以走了。”

“我只見新王殷離,你一個看門的趕快進去通報就是了。”信使高傲的昂着頭看着紅線。

“我要是不讓你見呢?”紅線的瞳孔慢慢放大又縮小,這是他準備出手的前兆。

一個陌生人,把你家門口砸的稀爛然後說自己是來送信的,換了誰也不會相信他沒有惡意。

“那就對不起了,我可能要打進去。”信使伸出背在身後的手,慢慢的活動着自己的手腕。

“好了紅線,先別動手。”殷離從空中落下,将天淼交給跑出來查看的遲步雪三人和四神獸,上前幾步擋在紅線面前:“我就是殷離,你的信呢?”

“信?”信使打量着殷離:“我自己就是信,我是來給你傳話的。”

“去你大爺的!”白虎破口大罵:“怎麽跟我老大說話呢?信不信小爺我活撕了你?”

“你的部下有些暴躁。”信使哀其不争的搖搖頭,有些嫌棄的看着白虎。

“你再這麽慢悠悠的說話我也會變得暴躁。”殷離揚了揚眉毛:“你要不要試試?”

信使的臉上掠過一絲尴尬,幹咳了兩聲:“我被派來告訴你,叫出胡家父子,還有遲步雪,你天山方可安然無事,不然,小心你天山再次破敗。”

“就這些?”殷離一臉無所謂:“那你可以回去了。我拒絕,告訴你的上司,有能耐,讓他自己來搶,不然別跟勞資在這叨叨。”

“你!”信使大怒:“你別不識好歹!”

“不識好歹的人是你。”青龍上前一步,洶湧的龍威潮水一般沖向信使,将他整個包裹在內。

信使的實力甚至不如紅線,在場的人除了天淼和雪瑩,随便哪個揪出來都能揍他一頓,虧得這貨還拽拽的覺得自己很厲害,青龍這一出手,頓時将他那副色厲內荏的模樣擊碎,在龍威之中,他只看見了一雙堪比太陽的赤金色豎瞳,明亮的仿佛日出。

信使撲通一聲坐倒在地上,雙手并用爬向後面,剛爬了兩步卻發現自己的後背頂到了一個堅硬的柱子上,急忙回頭看去。

龜武靜靜的站在他的身後,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光禿禿的腦袋上反射着太陽的光輝,一雙眼睛毫無波瀾的看着信使,堅硬的柱子,正是龜武堅實的小腿。

“你.....你們要幹什麽?”信使徹底傻了,他的自信絕大部分都來自他身後的人,現在他背後的實力天高皇帝遠,他終于露出了躲在長袍下面的小厮形象。

“我們還能幹什麽?兩軍交戰不斬來使,這麽簡單的道理我還是明白的。”殷離蹲在他的面前,指着周圍被炸出漆黑色土壤的地面:“不過你把我的地面炸成了這個樣子,是不是要幫我弄好啊?”

“是。”信使戰戰兢兢的點頭。

“還有,我徒弟每天修煉這麽辛苦,忙裏偷閑在這裏堆了幾個雪人玩,你一下全都給她炸沒了,我徒弟還怎麽有心情修煉了?”殷離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笑眯眯的看着信使,仿佛一個騙人買保險的推銷員。

“那你想怎麽樣?”

“這樣吧,幾個雪人有不值錢,你就再給堆幾個吧,堆到我徒弟滿意為止。”

站在後面看戲的遲步雪等人噗嗤笑出了聲。

信使臉色漲得通紅,胸口劇烈的起伏,以他的地位,什麽時候遭受過這種待遇?但無奈這群人都是一群毫不講理的畜生,偏偏他還一個都打不過,貿然反抗的話只會比現在更慘。

“好,我給你堆!”信使恨恨的從地上爬起來,運功就要将積雪聚集在一起。

“誰讓你用靈力了?”殷離劈手打斷他放出的靈力:“用手堆,土也給我用手埋好,和以前有一點不同我讓你永遠都回不去。”

“殷離!你不要欺人太甚!”信使終于忍不住了,揮手打開白虎遞過來的鐵鍬:“我可是火神大人麾下的先遣官!你竟然敢.......”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斷了信使的喊叫,殷離懶洋洋的收回手,甩了甩手上的血,一耳光,直接将信使的半邊牙齒扇的精光,鼻血竄出,将他的臉染得十分猙獰。

“別叫喚,趕緊堆。”殷離面無表情的看着信使,身上磅礴的氣勢放出,整個人在信使的眼裏迅速變得高大。

信使終于不敢炸刺了,他終于明白了,這群畜生,是真的毫不講理,不服就打你,打到你服為止。

于是乎,一個穿着錦衣華服的信使,在大殿門口忙忙碌碌,将掀飛出去的地面攏好拍緊,在殷天淼殷監工的指揮下,在大殿門口的兩邊堆了十幾個面對面站着的雪人,每個雪人的臉上都帶着開心的笑容。信使對天淼的話言聽計從,他不怕天淼,但天淼的身後,并排站着四個兇神惡煞的神獸,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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