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挖坑能手
“老大,咱們憑什麽受這個氣?”青龍心不甘情不願的揮動着鋤頭:“要我說,就直接殺過去,抓住管事的問個清楚,哪用得着這麽費勁?”
“誰知道這山上有多少人,萬一他們狗急跳牆把掘古藤給燒了,我到時候拿你入藥。”殷離哼哼一句:“你以為本王願意幹這個?別墨跡挖就是了,就當體驗生活了。”
青龍心中不忿,鋤頭揮動的更加迅速,土壤翻飛。
當!
一聲巨響,青龍的鋤頭砸進了地面,瞬間斷裂成了兩半。
青龍看着斷裂的鋤頭,有些不可置信,這可是精鋼打造的鋤頭,就是鋤上幾十年也不會有一點傷痕,可卻在這深坑裏直接撞斷了。
巨響在深坑周圍回蕩,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工作,扭頭看着青龍。
“喂,邊上那個。”一個監工指了指殷離:“挖開看看是什麽東西。”
殷離趕忙點頭,賣力揮動手裏的鐵鍬,漸漸的,一片藏青色的地面露了出來。
“挖到了!”監工看見這瓷器質感的地面,頓時喜出望外,轉身就跑。
“領域,這是靈力化成的領域,看來裏面的東西非同小可啊。”殷離感受了一下腳下的東西,靈力實化,難怪能撞斷精鋼打造的鋤頭。
“怎麽辦?殺光他們?”青龍頓時起了殺心,能有這麽強大靈力的的東西,絕對不能流到外人手上。
“不急,等他們進去看看再說。”殷離向來不是個着急的人,遇到這種情況更是不緊不慢,一會等聖君的人來了,正好讓他們下去趟趟雷。
果然,監工帶着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從一般的路上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身材高大的胖子,比青龍和殷離還高半個腦袋,體重看起來足有四百斤,走在路上連地面都在顫抖。
胖子伸着腦袋看了看殷離和青龍腳下的藏青色地面,滿意的點了點頭:“炸開。”
“炸開?”殷離頓時瞪大了眼睛,這可是靈力化成的屏障,這胖子竟然想用炸藥給炸開?這和用蚊子撞碎一堵牆有什麽區別?
“閃開閃開!”幾個監工從一旁的箱子搬出兩個小一點的木箱,裏面堆着滿滿的都是黑火藥。
“炸!”胖子坐在一旁,懶洋洋的指揮。
轟的一聲巨響,深坑裏土壤翻飛,飛出來的土塊甚至砸在了胖子的身邊,煙霧散去,更多的藏青色地面露了出來,而被炸的地方卻毫發無損。
“啧,怎麽會這樣?”胖子不解的跳下深坑摸了摸地面,揮手讓周圍的人全都退下,自己站在地面上,手裏掐着奇怪的姿勢。
“這胖子幹嘛呢?祈禱?”青龍拄着鋤頭,同樣不解的看着胖子。
“應該是運功呢吧。”殷離皺眉,這胖子的修為也不低,已經超過了歸元期的界限,怎麽運功還要掐手決的?
咔。
胖子腳下的藏青色地面突然發出了一聲脆響,從他的腳下開始龜裂,很快裂出了一張碩大蛛網。
“卧槽!這胖子這麽重?”青龍一臉震驚。
“他剛才在控制自己的重量?”殷離同樣震驚,震驚的同時還有些啼笑皆非。這算什麽功法?打起來難道壓死對方不成?
“下來,再炸一次。”胖子飛上陸地,繼續指揮手下的人。
這次顯然見效了,更多的炸藥鋪在裂縫周圍,轟然一聲巨響,藏青色的地面頓時被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
無數靈力從洞口中逃逸,青龍和殷離見狀趕忙擠開人群坐在地上, 鯨吞一般将所有的靈力全部吸入腹中。
“好純粹的靈力。”兩人一邊吸收一邊感嘆,平日裏修煉的靈力,就好像是有雜質的水,需要層層的過濾,最後剩下的水質也不見得有多好,而這裏的靈力,卻仿佛清澈的山泉一般,毫無雜質,十分甘甜。
兩人将周圍彌散在空氣中的靈力吸得一幹二淨。胖子等人甚至沒有感覺到靈力的存在,就已經被這兩個畜生一般的家夥全都吸光了。
“下去看看,聖君要的寶貝應該就在裏面。”
一個倒黴蛋吊着長長的繩子,被從洞口順了下去,打着火把,戰戰兢兢的看着周圍的環境。
“能感覺到麽?”殷離和青龍站在一旁,小聲的交談。
“不能,裏面全是濃郁的靈力,把我的神識隔絕了。”
“我也一樣,看來只能等進去再說了。”殷離不能探查到裏面的東西,只好收起神識,轉而感受着山上的人數。
“将近四百人,都是凝神期以上的,其中一個人修為和紅線相當,算上山下那群人,這聖君真是下了血本啊。”
“下面情況怎麽樣?”胖子站在洞口對着裏面喊。
“我已經到地面了,沒有什麽危險。可以下來。”底下的人扯着脖子喊。
“走,咱們下去看看,你們在上面看着,別讓別人打擾我們。”胖子繼續指揮,轉頭看着剛才踹了青龍一腳的監工:“去吧四哥叫過來,就說已經找到了。”
“是,我現在就去。”監工對手下的苦力兇的不行,對這個胖子卻不敢有一絲冒犯,轉身滋溜一聲跑掉了。
胖子帶着自己的手下也跳進了洞裏,留下三個兇神惡煞的保镖站在洞口,不屑的看着周圍的苦力們。
殷離對青龍使了個眼色,兩人扛着工具,慢悠悠的走向那三個保镖。
“站住!你們幹什麽?”保镖看見這兩人走出人群,頓時大喊。
兩人不答話,繼續埋頭走向三人。
“站住!再不站住我動手了!”保镖抽出腰上的佩刀,警惕的看着這兩人。
“我說了.....”見兩人不聽勸,保镖揮刀便砍向青龍。
兩只燦金色的眼睛突然亮起,璀璨的光亮甚至改過了天上的太陽,洶湧的龍威直接射進了保镖的腦海中。
青龍身上的氣勢毫不收斂的全部放出,在這裏挖了兩天的土,他青龍這輩子受的氣都沒有這兩天多,這下終于能釋放出來,他恨不得把這座山都夷平了。
離他最近的保镖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