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死靈堂的業務擴展
“他?”仇易水疑惑的看着殷離,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自己在哪裏聽說過這家夥的威名,有同樣疑惑的,還有灰衣人和副城主的兒子,他們的眼界按理來說應該比這個鐵匠鋪的店主寬闊許多,但他們一樣想不到自己在哪裏見過這麽一個人。
“我告訴你!整個天山還有周圍的地方,都是我老大的領地,知道嗎?”白虎一臉驕傲的看着幾人。
“你是個山大王?”仇易水眨了眨眼睛,白虎的話不由得讓他想到了殷離穿着一身虎皮提着樸刀騎着兇神惡煞的大馬站在路上大喊: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那個敢反抗,管殺不管埋!
“呸!什麽山大王!”白虎大怒,但他那不大的腦袋怎麽想也想不出什麽好的說法來,殷離雖然是他們承認的新王,但也沒有什麽國號之類的東西,平時都是新王新王的叫,殷離本人也沒有給自己起個高大上名字的覺悟。
“天山?”男人和仇易水都愣在原地,灰衣人卻緊緊的皺着眉,似乎響起了什麽事情一樣,死死的盯着殷離的臉:“天山,可是那個讓火神自爆的天山?”
“對對對!那個火焰人就是我老大弄死的!”白虎老懷大慰,心想還是有人見多識廣的,連這麽隐秘的事情都知道。
隐秘或許是個模棱兩可的詞,畢竟火神自爆的時候,方圓數千裏都能看見那個比太陽還耀眼的火圈。
“原來是您。”灰衣人的神情頓時一變,即使剛才面對青龍和白虎的時候,他的神情也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一臉臭屁冷漠的模樣,但現在他的神情卻變得十分虔誠尊敬,直接對着殷離單膝跪在了地上。
“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認出您來,還請您不要見怪。”他脫去自己身上的灰衣,露出藏在裏面的黑紅色緊身衣,背後還有一個碩大的靈字。
“你是死靈堂的人?”殷離也是萬萬沒想到,死靈堂竟然還有這種業務,不過也是,要沒有這些修為不算太高但也不低的人出來營業,只靠那二十幾個游手好閑的供奉和護法,死靈堂的人早就餓死了。
“是,小人金湛海,是金逸護法手下的人。”灰衣人,也就是金湛海恭敬的單手握拳放在心髒處。
“起來吧,既然是死靈堂的人,怎麽還幹這種事?”殷離此時對金湛海的行為有些惱怒,這種助纣為虐的事情他不可能不知道。
“嗨,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總有些事情是自己不能左右的。”金湛海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站起來走到了殷離的身後。
男人驚訝的看着自己最大的依仗之一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反水了,聽他的語氣,似乎這個山大王和金湛海的上司還認識,而且關系匪淺。
“你可是我爹花了重金雇來保護我的!”
“哦,我差點忘了,我還有任務呢。”金湛海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腦袋:“可你覺得,在錢和我們的新王面前,我會選擇哪一個呢?”
男人徹底傻了,他嚣張跋扈的根本就是自己那個貴為副城主的父親,還有家裏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錢財,但現在父親不在,他的錢財也打了水漂,他就像一只被拔光了刺的刺猬,戰戰兢兢的露出了自己柔軟的肚皮。
“仇大哥,這人就交給你了,要殺要剮你随意,我敢保證,沒有人敢來找你的麻煩。”殷離看着仇易水,将昨天和男人交戰用過的砍刀放在了他的面前,頭也不回的繼續說:“那個副城主那邊,你應該能解決吧?”
“新王放心,我保證,讓他們一個屁都放不出來。”金湛海鞠躬。
“很好。”殷離點頭,靜靜的抱着肩膀,看着從地上爬起來的仇易水。
仇易水萬萬沒有想到,昨天突然沖出來解圍的男人竟然是這種實力,更沒想到的是,這個嚣張跋扈看起來無所不能的男人,在他的面前竟然如豬狗一般卑賤。
“你真的能讓他們不傷害我的夥計?”仇易水看着手裏帶着微弱缺口的砍刀,擡眼問殷離。
“我發誓,你殺了他,孑龍城不會有任何一個人敢放一個屁。”
“好。”仇易水這次終于定下了心,提着砍刀走到了男人面前。
“孫子,你可曾想過你也有今天?”仇易水抓着男人的頭發将他拎起來,面目猙獰的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仇易水,你放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找你的茬,如何?你這家店我再也不回來,我,我的店也給你!”男人在仇易水的手裏不停的掙紮,想盡一切辦法求饒。
“我呸!”仇易水破口大罵:“當年你來找我學藝,勞資教你的第一句話就是不能騙人!你呢?精鋼摻生鐵,還污蔑是勞資做的?我今天非要把你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仇易水!師傅!”男人還想求饒,但仇易水手裏的砍刀卻已經高高舉起,落向了他的脖子。
滾燙的熱血噴濺直噴濺到仇家鐵匠鋪的牌匾上, 男人的屍體撲通一下跪在仇易水的面前,緩緩倒在地上。
“好!”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裏,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随機,人群頓時哄亂了起來,所有人都在為仇易水和殷離叫好。
“孑龍城那邊,就拜托你們了,我不希望我的夥計們因為我受到什麽傷害。”仇易水扔下砍刀,對殷離鞠躬致意。
“其實,仇老哥沒必要這樣的。”殷離把他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鄙人在天山周圍還是有點信譽的,你大可以帶着你的夥計們去天山,我給各位安排住處,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殷兄弟這是在,招攬我?”仇易水不解的看着他:“我聽說過那個火神,據說神通廣大,你都能把他打死,要我這一個小小的鐵匠幹什麽?”
“制造兵器,我們很可能要和比火神更強的人開戰,需要大量的武器和裝備。”殷離拉着他走進鐵匠鋪裏,壓低了聲音:“而我們目前,就只有一個鐵匠,光是維護現有的兵器就已經很費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