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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9章 打劫!

“殷離。”靈主趴在殷離的身邊,壓低了聲音。

“什麽事?”殷離漫不經心的問。

“我是不是臉很紅?”靈主捧着自己的臉問殷離。

殷離轉頭看着靈主,頓時有些不解:“至于嗎?多大的事情,你怎麽臉紅成這樣?”

“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嗎!肯定會激動的啊!”靈主哼了一聲。

“我服了。”殷離無奈的搖頭:“咱們不就是在這等着偷襲聖君的人嗎?又不是讓你進洞房,你激動什麽?”

“啧,我動手一向堂堂正正,這可是我第一次放冷箭。”靈主趴在殷離身邊,端着一柄木質的弩箭,神情激動:“你說我們是不是不能殺人啊,打殘廢了就行呗?話說這東西怎麽用啊?”

殷離手把手的教靈主怎麽給弩箭上膛,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教。

金逸在一旁抽了抽嘴角,雙手合十轉向殷離和靈主:“阿彌陀佛,兩位施主能不能行行好?小僧雖然出家人,但身後這幫兄弟可都是單身的,請你們停止散發你們之間的粉紅泡泡可以嗎?”

殷離一愣,靈主的巴掌卻已經打到了金逸的後腦:“反了你了,還敢非議我?”

“人出來了!”金逸被打,趕忙岔開了話題。

一隊人浩浩蕩蕩的從姜統軍的營寨裏走出來,晃晃悠悠的走向遠處的戰場。

“看我的!”靈主壓低了聲音,用弩箭瞄準了打頭将軍胯下的高頭大馬。

“別急。”殷離攔住她:“等他們走遠點我們再動手,給他們來個前後夾擊。”

一行十五人,鬼鬼祟祟的跟在這支軍隊的身後,一路潛行卻一直都沒被發現。

終于,眼看着姜統軍的手下要和一夥巡邏的域外之敵相遇,殷離果斷下令:“動手!”

靈主等人卻有點蒙:“殷離,你不是想幫着域外之敵吧?”

“我什麽時候這麽說了?”這回改殷離愣住了。

“那你讓我們動手......”下令的人和聽令的人全都愣住了,一時間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我說動手的意思是,兩邊我們一起打,懂了麽?”殷離半晌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解釋。

“早說嘛。”靈主扛着弩箭,再次瞄準,咻的一聲,弩箭紮在領隊的馬屁股上,駿馬吃痛,直直的向着域外之敵沖了過去。身後的士兵見狀,也大喊着跟着自己的将軍沖了上去,雙方頓時戰成一處。

“呔!”

正當雙方打得難舍難分不相上下的時候,一夥黑衣人突然蹿了出來,為首的是一男一女,手裏扛着一柄長劍,指着下面的人群大喊:“此樹是我栽!此路是我開!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哄亂的戰場頓時寂靜無聲,所有人都以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上面的這十幾個黑衣人。

良久的沉默,姜統軍的手下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十分歡快,指着殷離哈哈大笑:“你腦子有病吧?看看這是哪?這是戰場,可不是你的山上,鄉巴佬,還是趕緊洗洗滾蛋吧。”

“你敢瞧不起我!”殷離氣的一把摘下面罩,面罩下面卻是一張陌生的臉,因為被鄙視而滿臉漲紅,氣鼓鼓的指着姜統軍的手下:“你知道我大哥他二叔的弟弟的兒子他三舅是誰麽!說出來吓死你!”

“呦呵,那你趕緊說出來吓死我吧。”兩夥人同時停下了戰鬥,好整以暇的看着殷離。

“我告訴你!我大哥他二叔的弟弟的兒子他三舅,是聖君!”殷離扯着脖子高喊,聲音之大, 甚至連遠處戰鬥的人們都能聽見。

殷離則繼續大言不慚的胡亂吹:“知道聖君是誰嗎!那可是我們屯子裏數一數二的高手!我們整座山就屬他最厲害,一個人能徒手打過一頭驢子!小心我叫聖君過來收拾你們這群不識貨的家夥!”

這個将軍楞在了原地,聽見聖君的名號他本來還愣了一下,但聽殷離說完了全部,他的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好你個不怕死的山夫!竟然敢污蔑聖君大人!找死!”

聖君這邊所有人全都撲向了殷離。

他們只看見了殷離嚣張的嘴臉,卻沒看見他眼中濃濃的不屑。

碩大的火龍卷突然從殷離的身邊爆發, 迅速席卷向将軍等人,甚至把下面的域外之敵也全都包裹了進去。

“卧槽!”看戲的域外之敵吓了一跳,他們本來還打算看戲呢,內陸的人互相殘殺,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年度大戲,可沒想到轉頭就把他們包裹進來了。

十五個人同時動手,戰場再次熱鬧了起來,聲勢比剛才更加盛大,元素亂流到處翻滾,将周圍的地面大片掀起,狂風肆虐,風助火勢,沖天的烈焰燃起,靈主臉上的面罩被燒掉,露出眉間飛舞的朱砂和完美的俏臉。

一炷香之後,靈主心滿意足的擦這手,踹了地上委頓的将軍一腳:“回去告訴你們姜統軍,就說今天搶劫你們的是聖君他侄子的哥哥他二哥的大侄,回去讓他自己問個清楚。”

将軍一臉悲憤的看着這個長相十分人品零分的女人,恨恨的哼了一聲。

靈主見他不服,一腳踩在他的傷口上:“怎麽的?不服?”

将軍被踩住傷口,鮮血混合着泥土讓他的傷口劇痛,絲絲的抽着涼氣,卻眼睛都不眨的死死盯着靈主:“姜統軍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吹得能耐。”領主不屑的踹了他一腳:“趕緊滾,別忘了說我們跟聖君的親戚關系,要是不服,就讓你們的姜統軍自己來,看姑奶奶一個打他十個!”

将軍帶着他的手下屁滾尿流的跑了,他們雖然人人負傷,但卻沒有任何人死亡,可反觀域外之敵就沒這麽幸運了,全都變成了一堆飛灰,在狂風中被刮得到處都是。

“真暴力啊。”金逸搖搖頭,用只有殷離和他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道:“我以前可沒注意到靈主有這麽暴力。”

“可能女人也需要釋放吧,不然就跟咱們一樣,憋得太久會想要發洩的。”殷離拱了拱金逸的肩膀,兩個無良的家夥發出了夜枭一般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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