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醉酒的姜毅
殷離到達了天山,卻沒有着急上山,而是像一個普通的旅人,在附近轉了好幾圈,買了不少吃得用的,最後在城中最大的客棧裏開了一間房,住了進去。
姜毅坐在山下的酒館裏,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似乎想将心裏的郁悶全都咽下去似的。
在他的面前已經堆了十幾個酒壇,地上還擺着幾個尚未開封的壇子。
他自從跟從了聖君之後就很少下過山了,大多數時間都在山上沒日沒夜的修煉,再就是帶着自己的手下操練,下山放松對他而言簡直是一種不能想象的堕落。
但今天,他卻一反常态,不僅下山,而且将自己喝的爛醉如泥。
殷離慢悠悠的走下樓,本想出去看看周圍的風景,卻突然被酒館角落裏喝的酩酊大醉的姜毅吸引了注意。
盡管兩人見面次數不多,但殷離還是對這個有些單純有些腦癱的統軍有些印象,自然不會認錯。
對面突然多了一個人,姜毅一驚,發現是殷離,頓時打了個酒嗝。
“我一定是喝多了。”姜毅搖搖頭,擡起酒壇繼續灌了一口。
殷離一把打掉他的酒壇,落在自己手裏。
“喝多個屁,你不在山上彙報工作,在這裏幹什麽?”
“我......借酒澆愁!”姜毅突然一聲大吼,手在桌子上用力的拍着,拍了兩下又轉而扇自己耳光:“我怎麽就這麽蠢!我怎麽就這麽蠢!”
他這不間斷的扇耳光,讓殷離十分不解,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能讓這個人這麽激動?
“我他媽的為什麽不信邵統軍!我怎麽就相信了聖君哪個王八蛋!”姜毅醉酒之後真情流露,不停的哭喊着,吓得殷離渾身一顫,趕忙張開領域,将兩人的談話隔絕在外。
姜毅依舊不停的扇着耳光,邊打邊哭。
殷離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繼續虐待自己。
“到底怎麽回事?聖君跟你說什麽了?”
“我昨天晚上,彙報完工作,怎麽想怎麽想不通,邵統軍那麽好一個人,聖君為什麽要殺他?為什麽?我想不通就去問,結果在大殿外面聽見了聖君的談話。”
他半醉半醒的将事情的原委和殷離說了一遍,最後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我他嗎的對不起邵統軍啊!”
殷離聽完了他的話,倒吸了一口涼氣。
本以為這聖君只是為了奪取自己姐姐的大權,沒想到他竟然在謀劃更大的事情。
這麽看來,原本的聖君就更加重要了,絕對不能讓他将自己姐姐吸幹!
“你別喝了,滾去樓上好好睡一覺,睡醒了滾回山上去。”殷離奪下他剛拍開的酒壇。
“還回去幹嗎?”姜毅醉眼朦胧的看着殷離:“我已經傷透了心,我要去投奔邵統軍。”
“你投奔個屁。”殷離不由分說,拉起這貨的脖子将他拽上了樓,扔進自己的房間裏,從外面關上了門。
他現在喝的連路都不會走,殷離倒不怕他從裏面跑出來。
想了想,殷離還是折返到房間裏,卻發現姜毅不知怎麽,已經自己爬到了床上,四仰八叉的趴在床上,鼾聲震天。
殷離搖了搖頭,拿過紙筆寫了一張紙條,紮在了門上,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殷離看着不遠處的高山,捏着下巴想着該怎麽神不知鬼不覺的摸上去。
兩個衛兵警惕的看着這個站在山腳下眺望山頂的人,猜測這人是要幹什麽。
每天都有人這樣看着這座山,但絕大部分都是來投奔聖君的,還有特別小的一部分人,是來沖山的,但截至目前,也只有邵天雷一個人做到了,剩下的人基本都死在了這座山上。
看着人毫無修為的樣子,兩個士兵猜測殷離是來砍柴或者來捕獵的,便向他走了過去。、
“哎哎哎,這裏不讓打獵,也沒有柴火給你劈,趕緊滾蛋!”
“兩位爺,我不是來打獵的。”殷離眼睛一轉,計上心頭。
“那你是來幹什麽的?”兩人一愣,看着殷離渾身這粗布麻衣和搞笑的裹頭布:“你該不會是來要飯的吧?”
“不,我是來投奔聖君大人的。”殷離點頭哈腰,就差給這兩個人跪下了。
“投奔聖君?”兩個士兵輕蔑的推了殷離一把:“就你這死樣子,也敢來投奔聖君大人?”
“我怎麽不能投奔了!”殷離面紅耳赤的和兩人争執:“我可是我們門派不世出的天才!你不要小看了我!”
“還門派。”兩個士兵哈哈大笑:“你看見沒!這人還有門派!你們什麽門派?砍柴派?”
一個士兵笑夠了,伸手便要将殷離推開,手伸到殷離的面前,卻被另外一只手握住了。
姜毅不知何時站到了三人身邊,伸手抓住了士兵的手。
士兵一愣,趕忙對着姜毅行禮:“姜統軍!”
“誰給你們的狗膽子?敢拒絕來投奔的人?”姜毅手中慢慢用力,士兵表情痛苦,卻不敢掙紮,對着姜毅連連鞠躬。
“對不起!統軍大人,是我莽撞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哼!”姜毅冷哼一聲,松開了士兵的手:“他要真是個不世出的天才,把你剁碎了也不夠!”
“是是是!小的下次一定注意!”士兵連連鞠躬,捂着開裂的手腕走回了自己的崗位。
“你跟我走。”姜毅神情冰冷,招招手示意殷離跟上。
殷離立刻跟在他的身後,路過這兩個士兵的時候,還恨恨的哼了一聲。
兩人一路離開兩個士兵的視線,姜毅這才再次開口:“你怎麽敢直接上山?”
“還不是你領進來的。”殷離聳聳肩:“這才睡了多一會,你酒醒了?”
“嗯,被我用靈力逼出來了。”姜毅點點頭:“我看到你留給我的字條了。”
他從懷裏取出一張字條遞給殷離:“我會繼續在這裏待着,知道我找到聖君的弱點,或者等你們來攻打他的時候,跟你們裏應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