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7章 影子出手。
距離上朝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所有的大臣還都沒有出門,在自己的家中做自己的事情。
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的武将們全都收到了譚戰的信,看着急匆匆的信使,羅将軍不解的将信封打開。
看見信的瞬間,羅将軍瞪大了眼睛,屏退左右,将自己縮在房間裏。
信很短,不過寥寥幾行,但羅将軍卻看了小半個時辰,再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臉上已經挂上了一層愁霧。
“将軍,怎麽了?”下人好奇的湊過來。
“要變天了。”羅将軍長嘆了一聲。
“這天兒挺好的,怎麽要變天了?”下人傻愣愣的擡頭看了一眼,再低頭時,卻已經沒有了羅将軍的影子。
朝中的武将們各懷不同的心情,走進了大殿裏。
王君還沒來,幾個武将躲在一旁竊竊私語。
“你也收到了譚将軍的信?”
“收到了,你怎麽想?”
“我覺得這事不簡單,我們要從長計議。”
“何丞相來了,禁聲。”
幾人迅速散開,對着何丞相笑了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朝中的人漸漸到齊,所有人都正襟危坐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着王君的到來。
半晌,王君終于姍姍來遲,臉色陰沉的坐在了自己的王座上。
“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大事。”王君聲音低沉,帶着些許傷感:“我們的譚将軍在剛剛擅自調撥軍隊,帶走了兩個月的糧草,已經開撥出了城。”
“什麽?”朝堂震亂,所有人都在不停的探讨着這件事。
武将們面面相觑,平日裏和譚戰走的最近的兩位将軍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有些哄亂的武将們便漸漸的冷靜了下來。
“既然如此,王君準備怎麽處置譚将軍呢?”
“譚戰擅自出兵,意圖謀反,你說怎麽處置?”何丞相憤憤的瞪了那名将軍一眼。
“可據我所知,譚家昨日可不太安生啊,好像還有人在戈壁灘上動手,好大的陣仗,不知何丞相注意到沒有?”羅将軍低着頭,擺弄着自己的腰帶,陰陽怪氣的問道。
在座的武将大多見過何丞相的手段,夜裏那抹匹練似的劍光,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
“老夫不知,難道羅将軍知道?”何丞相冷哼一聲:“放着叛徒譚戰不管,卻反過來質問我,羅将軍此為何意?”
“勞資行得正立得端,要是沒有證據我會問你?”羅将軍絲毫不懼:“何丞相昨夜戈壁大戰,今日譚将軍就率部反叛,這巧合只怕有些過頭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逼着他造反的?”何丞相豁然起身,直指羅将軍:“姓羅的!你把話說清楚!”
“勞資說清楚又如何?”羅将軍也是個暴脾氣,蹭的起身破口大罵:“譚将軍戎馬數百年,功勞無數!在域外為我們,為王君打下了多少好名聲?到頭來你們卻因為一紙合約要将他置于死地?我他媽還想問問你是何居心呢?”
“譚将軍為人如何暫且不論,單說戰功,朝中諸位能蓋過他的,只怕不出五指之數吧?”另外一位将軍沒有起身,聲音卻不比羅将軍小。
“怎麽?你們今日是想逼宮嗎!”何丞相大怒,從腰間抽出長劍。
“呦,何丞相數千年不離身的寶劍呢?該不是被打斷了吧?”羅将軍抓住一切可以嘲諷的點嘲笑何丞相。
“羅蕭!”何丞相咬牙切齒的怒吼。
“好了。”終于,王君長嘆了一聲,示意下面的人安靜一些。
“我們就算是想知道一切,也要譚将軍在場才能對峙吧?你們再吵一會,他的軍隊都到戰場了。”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幾個人急忙跑出去調動自己的軍隊,要将譚戰的部隊攔下來。
“這群武将,已經要翻天了。”幾個将軍跑出去,何丞相逼音成線,對王君抱怨。
“跟譚戰脫不了幹系,等把他抓回來,一切就都明白了。”王君長嘆了一口氣。
“這個譚戰,早知如此,我就該在他回來的路上殺了他!”何丞相恨恨的嘆了口氣,收起了自己的長劍。
“習慣就好,他在戰場這麽多年,行事作風自然有一種匪氣。”王君依舊嘆氣:“人都準備好了麽?”
“都準備好了,等他進來就可以動手!”何丞相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我不信這次他還能逃掉!”
不多時,幾個将軍一臉陰沉的回來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王君!我們沒有發現譚将軍的部隊!”
“放屁!”何丞相剛剛穩定下來的情緒再次被調動,猛地将桌子拍成了兩半:“你們再說一遍!”
“我敢再說一百遍!”将軍一臉憤怒的站起來:“四個城門!百裏之內沒有任何軍隊的影子!”
“不可能!那他媽譚戰長了翅膀飛走了?”何丞相簡直要氣吐血了。
“何丞相要是不信,大可出去看看,跟我們在這裏喊有什麽用?”将軍不屑的看了他 一眼。
戈壁上空,變回原形的白虎背後站着一片整齊的軍人,譚将軍頗為好奇的蹲下身摸了摸白虎柔軟的皮毛。
“虎将軍,這就是你原本的形态麽?”
“還可以再大點。”白虎淡淡的回答他。
還可以再大!譚戰瞪大了眼睛,看着背上能站滿整支軍隊的白虎,有些咋舌:“那你在戰場上為什麽不變這麽大?這一爪子下去豈不是死一片?”
白虎想了想,淡淡的回了他四個字:“有傷天和。”
“放屁!”譚戰心中大罵:他媽的在戰場上就屬你沖的最兇,一說要沖鋒你拉都拉不住,你還好意思說你有傷天和?
“我們神獸有兩種形态,獸型只是我們不得已才會變回來的,獸形态的時候我們本身就帶着神祗之力,以神力殺凡人是有傷天和的,這麽說你就明白了吧?”
“哦,早這麽說不就明白了。”譚戰恍然大悟:“可惜啊。”
“可惜什麽?”
“可惜羅将軍他們還被蒙在鼓裏。”譚戰眼神有些暗淡:“他們都是帶兵的好手,不該在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待着。”
“放心,總會有聰明的從哪裏出來的,至于那些傻得,就讓他們繼續傻下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