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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哇塞!元哥你不會是成精了吧?居然還能長樹藤。”曹睿看着元星洲的手一臉震驚, 元星洲白他一眼:“你才成精呢,我可是正經人。”

“那這是怎麽回事啊?”他說着還想伸手去戳戳,結果讓司圖拍下來了:“別瞎摸,等你的異能到達一定的等級之後手上也會有火紋的。”

不過不一定是在右手,也有可能是左手或者腳上,像是土系和風系異能者的圖文就是在腳上的。

曹睿看着元星洲手上的圖案一臉羨慕:“那我異能要達到什麽等級才能出現火紋?”

司圖:“……”

這個問題可算是把他給問到了,“其實我也不知道, 反正到時候肯定會顯示出來的,現在誰知道異能等級怎麽劃分啊?你知道嗎?”

曹睿讪讪道:“好吧,我也不知道, 也只能努力練練了。”

司圖拍拍他的肩膀:“這就對了!不說了,車輛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汽車的引擎聲比較大,進入這一段路之後就算沒有元星洲的提醒司圖也聽到了聲音,元星洲收回手上的藤蔓, 注視着路上的情況,心中暗忖:也不知道這開車的人是不是缺心眼兒, 這種情況竟然也敢開車。

他憑借着黃昏微弱的光線,因為能看到因為車輛的到來隐藏在暗處的喪屍已經在蠢蠢欲動,随着光線的減弱,街道上的路燈自動亮起, 一些喪屍習慣性地追逐燈光,漸漸在路燈下聚集起來。

過了幾分鐘,兩輛車在路邊的一棟門前相對寬敞的樓附近停下,那棟樓的路燈恰好壞了, 汽車也沒有開燈,想來也是很清楚喪屍的習性,在這裏停車只不過是因為晚上開車不能用車燈太危險,想要找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住一晚罷了,車上的人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發現這棟樓附近不僅是人連喪屍都沒有一個,不禁驚喜地與車內的人對視一眼,幾個人都很興奮地從車裏下來,兩輛車一輛有四個人,一輛有五個,六男三女沒有老人和小孩,不過想想也是,在末世還敢大膽地在路上開車肯定不會帶上行動不便的老人和孩子。

元星洲冷眼看着這幾個人走進了居民樓,那棟樓目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司圖湊在他耳邊問道:“粥粥,這幾個人進去的樓好像就是剛才一些喪屍藏身的樓吧?”

元星洲回答道:“對,不過現在裏面應該沒有喪屍了,也算是他們運氣好,正好裏面的喪屍都出來聚集在外面的路燈下了,不然走進去估計得吓死。”

能讓喪屍興奮的東西無非就是食物、聲音、光亮,而食物是最能讓喪屍瘋狂的,可沒有食物獵食時,在漆黑的夜晚,喪屍對光線和聲音都很敏感,但是在白天,光線是全方位的,他們在陽光底下雖然不會死卻會因為沒有方向而變得無所适從,所以許多喪屍都會被本能驅使着去一些比較黑暗的地方,等到天黑時,再跟着光線食物或者聲音走。

剛才那幾個人汽車引擎的聲音無疑已經引起了路燈下那些喪屍的注意力,街燈下,一些喪屍開始緩緩往汽車的方向移動,而房子裏的人還在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安全的投宿之所而沾沾自喜。

曹睿看着那邊神經也開始跟着緊繃起來:“元哥圖哥,我們要不要過去?”

元星洲道:“再等等,萬一一會兒打起來之後喪屍越聚集越多就糟糕了,而且我們莫名其妙地出現幫別人收拾喪屍,也不一定會得到他們的感激,反而會容易被人誤認為是搶物資的。”

畢竟在面對比自己強的人時,許多人的第一反應不是崇拜而是警惕防備。

曹睿還是太年輕,為母親報仇過後雖然也多了點警惕心,但是對于人性醜惡的一面還是缺少了許多認知,也缺少很多社會經歷。他知道喪屍要防,卻忘了人是更需要防備的。

司圖也道:“人心是最難猜測的東西,你還有得學呢,好好看着吧。”

曹睿若有所思地點頭,他即便不太懂也是可以跟着學習的,學習天賦還頗高,并且對于外人心也夠硬,這方面在他報仇的時候就練出來了。

三人蹲在矮木叢裏,現在是冬天,還有元星洲在,也不怕躲在矮木叢裏會招惹什麽蛇蟲鼠蟻。

那兩輛汽車裏的人已經拿着東西全部走進了房子裏,關好了門,門是鐵做的,關上的時候難免會弄出一些聲響,而這一點聲音要是放在平時會很容易就泯滅在各種各樣的聲音裏,可現在四周靜谧得可怕,而且在人高度緊張時,稍微有一丁點聲音傳入耳中都會讓人覺得很刺耳,那幾個人中領頭的人顯然也是知道這一點的,聽到聲響忙轉頭訓斥了一句,然後又立即噤聲扒着門縫往外看。

此時天色已經越來越好暗,喪屍們拖着殘破的身軀離開路燈之後便融入了夜色中,他們走得悄無聲息,只有口中因為發現獵物而興奮地從喉嚨裏發出細微的“咯咯咯”的聲音。

扒在門縫前查看的人因為視野有限并沒有發現門外喪屍的身影,他松了一口氣,嚴肅地叮囑其他人不要再發出聲響。

其他人心驚膽戰地點頭,然後松了口氣,緊繃着神經搬起東西往房間裏走,結果剛走進房間,還沒來得及放下東西,門口就傳來了雜亂無章的敲門聲。

幾人對視一眼,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些恐怖的情景,背上都冒出了冷汗,這僻靜的地方怎麽會有人來敲門?剛才他們來的時候明明沒有看到這附近有人啊,他們原本就覺得這個地方沒有喪屍很是詭異,該不會是因為有鬼所以才會沒有喪屍吧?

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響越來急促,像是有幾個人在飛快地敲門,又像是有許多人在同時敲。

他們想置之不理,可心裏也明白就這麽放任下去很不妥,只好拿起武器貓着身子往門口走去,連燈也不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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