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十章 禁锢 3

騙,騙人的吧!為什麽?怎麽可以就這麽被人…

會長!救我…

彥咲在心裏已然崩潰!此刻,他的心裏想到的只有皇甫臣。

可是面對皇甫翊,自己卻偏偏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看着他出人意料的無動于衷的任由自己摧殘,沒有任何表情,皇甫翊十分不悅的皺了皺眉,興致索然減少了一大半兒!

皇甫翊幹脆停止了對那個地方的折磨,轉念将他單薄的襯衣褪去,匍匐在他身上吻了一會,擡眼間,迷離淩亂的黑眸停留在那柔弱又蠱惑的唇上,不由得喉結滾動,身體的燥熱早已一發不可收拾。

根本經不起誘惑的慢慢的湊了過去……

“住手!如果你想要吻我,我就咬舌自盡!”彥咲忽然說道!語氣決然,不容置否,眼神中透出一絲冷冽,雖然他不知道咬掉舌頭是不是真的就可以死掉,但是,現在這樣,與其被他侮辱,他倒寧願死掉!

皇甫翊一怔,楞了幾秒後,忽然發瘋般的低笑幾聲: “我就知道!呵~呵呵~你的初吻嗎?怎麽?你想把它留給皇甫臣嗎?可惜,他會要嗎?哈哈~他不會!他會覺得惡心,因為我比你了解他!你覺得他會喜歡男人嗎?真是個可愛的傻瓜~”

收斂了笑容,皇甫翊輕輕撫摸着他精致的鎖骨,神情複雜。

“這種事情…用不着你提醒!我知道他不會喜歡男人,他的心裏…只有溫莎小姐,我知道的啊!我都明白…可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來管!”

說到後面的時候,他已經無法控制的哽咽,聲音喑啞,

溫莎…小姐?

皇甫翊第一次從他口裏聽到這個名字,随即神色一轉,薄唇一勾:“既然你都知道,那為什麽還要那麽執着呢?既然愛的這麽辛苦,還不如放手,接受被愛…”

接受被愛…他的意思是接受他的嗎?怎麽可能?

“齊滔!”這時皇甫翊忽然叫了一聲,被叫齊滔的年輕軍人開門進來,走到他面前:“長官!”

“幫他解開,去拿醫藥箱。”皇甫翊吩咐道。

齊滔聞言,沒有表情的上前掏出一串鑰匙,将彥咲的手和腳全都打開,然後出來帶上了門。

手和腳雖然被打開了,彥咲屈了屈腿,傷口出被撕裂的生疼,但他卻沒有任何表情的,緩緩的擡起手來,一點一點穿好了被扒掉的襯衫。

他打算怎麽做?他怎麽可能就此放了自己,當然不可能,簡直就是異想天開!

忽然感覺身體一淩空,整個人居然被他橫抱了起來!

不等他反抗,皇甫翊只走了幾步,把他放到了沙發上。

這時,齊滔正好提着醫藥箱開門進來,把東西放下,瞥了眼床上就離開了。

皇甫翊坐在旁邊打開醫藥箱,調制着藥膏,準備用棉花球給他擦拭手腕上的傷口,不料彥咲狠狠的甩手将他手裏的藥瓶連同棉花球一同打落在地上。

他沒有說話,用冰冷淩厲的視線怒視着皇甫翊。

皇甫翊楞了一會,居然沒有生氣,不做聲的繼續重新調制着藥膏,然後面無表情的冷冷的扯唇:“不要挑戰我的極限,如果你不乖,我現在就上了你!”

彥咲一顫,身體仿佛墜入了冰窟,這一次他沒有反抗,任由皇甫翊給他上藥。

那驚心的傷痕任身為軍人的皇甫翊看了都心頭一陣,然而,手和腳全部清理下來到包紮好,他都沒有吭一聲,也沒有任何表情。

他也眼神裏無波無瀾,平靜的沒有一絲漣漪,讓皇甫翊不禁不悅的皺了皺眉。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這樣的柔弱,卻又這樣的堅強,倔強,心裏不由得愈加好奇。

“你知道嗎?在花店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看上你了!後來知道了你也喜歡男人的時候,我就越喜歡你了!”

皇甫翊坐在他對面,兩只手臂聳拉在膝蓋上,低垂着頭,當他說完時一擡眼才發現彥咲正震驚的看着他!

忽然,彥咲擡起手臂搭在臉上,顫動着肩膀“呵呵~”笑起來。

真是可笑,他現在才知道,那個送花的人真正的身份…

皇甫翊看着他,楞了幾秒鐘,然後站起來,走到另一個房間拿出一條嶄新的床單自己親自換起來,換好後他直接将換下來的丢到了垃圾箱。

再回頭看過來時,彥咲已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正目不斜視的直直的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盯出一個窟窿來才甘心!

“你不用那麽看着我!這個公寓裏,你可以自由活動。”

皇甫翊說着,然後走到他跟前,俯身下來湊到他耳邊輕聲說:“你最好不要奢望皇甫臣會來救你,這次,我可不會再讓他那麽輕易的從我身邊把你帶走!當然,他是不會來的,因為,你是男人,他怎麽可能會喜歡男人呢?呵~”

說完,皇甫翊滿意的看着他絕望的的表情冷笑一聲,轉身穿上外套整理着,然後開門而去!

皇甫翊走後很久,彥咲才擡起頭怔怔望着門口處,安靜,詭異,這一切,是不是只是夢?可是……

彥咲站起來,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到陽臺,風吹進來,掠過他單薄的身體,從這裏望去,可以知道這裏是二樓,公寓的外面有兩處入口,都有人站崗,就是不知道後院有沒有疏漏的地方。

逃走?有可能嗎?可是,他又能指望誰來救他!

皇甫臣,這個名字在心裏是那麽的根深蒂固着,什麽時候才能把他忘掉?

現在的自己還能拿什麽來愛他?

彥咲狠狠的抓着心口處,腦子裏浮現出皇甫翊在他身上的畫面,他緩緩的閉眼,沒有眼淚,只有對自己肮髒的鄙視與憎惡!

皇甫翊說過,這個公寓他可以自由活動,所以,彥咲就托着牆壁一步一步的走在走廊裏,走廊很長,黑黑的,光線太暗什麽也看不清楚!

房間很多,又大的離譜!走了很久,巡視了一圈,彥咲發現這裏戒備森嚴,圍牆高聳,兩個入口處又有人時刻把守,想逃走,簡直難如登天!

他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站了很久,又不想回去皇甫翊的房間,滿腦子都是被皇甫翊侮辱的畫面,怎麽都揮之不去!

中午,那個叫齊滔的軍人給他送來了午餐,但是他一口沒吃,皇甫翊一下午都沒有在回來,也真如他所說般,彥咲可以随便在公寓的範圍內走動,公寓裏的傭人看到他,也都像是他不存在一樣,根本沒有人在意。

“您最好還是回房間去吧!長官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就回來了,如果被他知道這麽晚了還讓您在院子裏吹風,這裏的所有人都不會好過!”

齊滔勸說着坐在外面的彥咲,後者沒有說話,楞了一會直接起身,他也不想在這裏的工作的傭人因為自己的到來而倒黴。

回到皇甫翊的房間裏,齊滔已經準備了晚餐,但是彥咲看也沒看。

齊滔皺了皺眉,拿他沒有辦法,只好出去了。

呆坐在沙發上一會,彥咲忽然起身四處翻箱倒櫃的。

一個小時…

如果皇甫翊回來,又要對他做什麽的話該怎麽辦?所以彥咲尋找着任何有可能防身的東西,誰知,将皇甫翊的房間翻了個遍,也沒有有找到一樣有用的。

就在他慌亂失措時,外面傳來了一聲聲刺耳的警報聲!緊接着是一陣喧嘩。

彥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好奇的跑到了外面,只見很多士兵一個個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神色慌張。

然後他就看到了齊滔在通電話:“長官!不好了!嘉岳逃跑了,一個人,跑不遠!已經去追了!嗯,明白了!”

看樣子應該是有什麽人逃掉了!自己是不是也有機會呢?看來不管多麽戒備森嚴,總會百密一疏。

彥咲強裝鎮定的走過去問:“出什麽事了嗎?”

“沒事…長官要回來了!您還是回房間去吧!”齊滔沒有表情的說完,然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回到房間,果然,幾分鐘後皇甫翊就風塵仆仆的提前回來了,看着他在樓下的客廳裏和齊滔交代着什麽,然後就往臺階處走,彥咲立馬回房間躺到了沙發上。

皇甫翊開門進來,将類似于和皇甫臣的黑色薄片一樣的東西放到了櫃子上,然後直接進了衛生間,很快有流水聲傳來,他應該是在洗手。

彥咲睜開眼睛,看着他放在櫃子上的東西: 如果他是要洗澡,自己就可以趁機擁他的那個東西打電話,而且,上面一定有皇甫臣的號碼!

皇甫翊很快就從衛生間出來了,彥咲想着,這一定是一個機會!只要他洗澡,自己就有機會!

繼續躺着,閉眼,無視…

皇甫翊一只手插在褲兜,站在沙發前,默默的看着某人裝睡。

“我的牙刷呢?”冷冷的質問。

半晌,彥咲才漫不經心的睜開眼睛,嫌惡的睨了一眼,沒有打算回答他的話。

“如果你想要用牙刷殺了我的話,我勸你最好放棄這個愚蠢的念頭!”皇甫翊冷冷的警告。

聞言,因為手腳上的傷,彥咲不動聲色的,動作不利索的坐起來,視線停留在不确定的某處。

“你錯了!我是想要殺掉自己,與其被你侮辱,還不如死掉!”

他眸色清冷,透露着一絲狠絕。

不過,不到萬不得已,誰會願意去死啊!彥咲可不是輕易會舍棄性命的笨蛋。

皇甫翊瞳孔一張,滿臉震驚的怔了一秒。

“交出來!”不容反抗的命令道。

正在這時,齊滔沒有請示的就闖了進來!

“長官!找到了,繼續關起來嗎?”

皇甫翊看了眼沙發上的人,猶豫了一下,薄唇一勾:“帶他過來!”

齊滔的表情明顯驚訝了一瞬,随即說道:“是!”

彥咲緊緊握着袖口裏的牙刷,根本沒有可以藏的地方…

皇甫翊居然要把犯人帶到他的房間!不知道他又想幹什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