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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到底該怎麽做『終極篇』

嘉岳:“五分鐘後空間站的防護罩會解除,你們可以登陸了。”

“好的,登陸後我會親自感謝站長。”卡迩語氣歡喜的說。

通訊結束,卡迩看着靠在座位上輕閉着眼睛的阿倫,他的眉宇之間微微蹙着,透露着淡淡的悲涼。

卡迩思忖片刻,腳步輕緩的走過去憂心的問:“Allen,你不舒服嗎?”

“我沒有暈機。”他徒然出聲,動了動身體,這才懶洋洋的睜開眼睛看了卡迩一眼,又沒有精神的閉上眼睛,縮着身子攏了攏衣領。

“可是你看起來…好吧,我們要登陸空間站了。”

“嗯~”他用鼻子懶懶的應了一聲,沒有過多的表示。

很快,在秦天陽和嘉岳的戰機進入空間站後,其他的戰機和飛魚號也相繼着陸。

在宇宙深沉黝黑的包圍中,空間站仿佛靜靜的漂浮在無邊無際大海中的一葉扁舟,那麽的極盡渺小,神秘又偉大。

平滑昏暗的銀灰色甲板上,只有照射燈交錯穿梭的光影,偶爾映射到站崗的士兵身上,光線缭亂。包圍着整個空間站的防護罩就像一張巨大的蜘蛛網一樣的感應線條,慢慢合攏。

歐漾随同幾名軍官走了出來,透過呵滿了霧氣的機艙玻璃模糊的看到有十幾個人影在晃動,應該是卡迩正和他們說着什麽,然後阿倫警惕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飛魚號的方向看過來。

他收回視線,窩在座椅上,換了個更舒服一點的姿勢。

“你不下去嗎?”一直陪在身邊的皇甫翊問。

他搖搖頭,伸手接過皇甫翊手中的外套蓋在了身上,視線掃過皇甫翊,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淡淡的說了句:“你…還是适合穿軍裝。”

皇甫臣擡手擦了擦玻璃上的霧氣,因為光線有限,透過機艙玻璃隐約可以看到遠處:卡迩和他們的交談似乎進行的還比較順利,随同的精銳部隊也需要休息和調整,看來他們還真是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

“A先生,你下去吧,不用管我。”阿倫幹脆又閉上了眼睛,看樣子他沒有要下飛機的意思。

卡迩和歐漾輕描淡寫加胡編亂造的的解釋了一通,就算對付歐漾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麻煩,他也絕對是游刃有餘。

完了卡迩看歐漾并沒有及時就答應讓他們暫時待在空間站,看樣子這個歐漾并不是看上去那麽沒腦子。

歐漾只是一臉微笑的附和了幾句,這時,空間站臺的金屬門緩緩打開,一道炫目的光線投射出來,然後被一個高大的身影遮擋,一身空軍制服的軍官朝他們走了過來,光線在他的身後瞬間消失,恢複之前的昏暗,但仍可以清楚的分辨:他穿着黑色的軍靴,身形高大,修長筆直,身材比列協調的近乎完美,讓人感到有一種獨一無二的,軍人的氣質,和渾然天成的霸氣,和之前“要死要活”的樣子有着霄壤之別。

“這是我們的指揮官,卡迩先生。”歐漾笑着介紹,意思是:你們要暫留空間站還需要我們指揮官的認同。

“指…指揮官,呵,呵呵…”,卡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中透露着無比的震驚,又極其複雜懵逼的看着皇甫臣走近:他們的指揮官,他當然也不陌生,曾經讓他最頭疼的病人,可是……為什麽最不該出現的人會在這裏啊!!!!

“皇甫臣!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啊?”下一秒,卡迩卻突然震怒道!

還好現在阿倫賴在飛機上不肯下來。

只見某人不動聲色的靠進兩步,微微挑了挑眉毛,從容淡定的回道:“這裏是我的地盤耶!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

“好,明白,打擾了,請歐長官打開防護罩,我們馬上,立刻,離開。”卡迩面露微笑,語氣鎮定,其實這都是裝的,心裏實際上已經抓狂,又在暗自僥幸:幸好Allen在睡覺,不能讓皇甫臣知道他也在。

這位卡迩先生的模式比他這個機器人切換的還快,歐漾有些理不清頭緒。

在一旁察言觀色的歐漾見情勢不對,也怪他剛才在通訊時沒有說清楚,于是立馬上前解釋:“抱歉,指揮官,他們…就是發現的那支艦隊,剛剛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嘉岳是和Allen殿下一起的。”

“Allen?”皇甫臣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他恍然頓悟般一把抓住卡迩先生的衣領将他拽到跟前,不可否定的質問:“Allen,也在?”

此時,秦天陽忽然察覺到嘉岳的異樣,随着他的視線看過去,一個身形偉岸的男人在紛亂的燈光中緩步走過來,男人的輪廓越來越清晰…

“皇甫翊?!!偶買噶!他不是死了麽?!”歐漾鬼哭狼嚎驚叫起來,他的系統提示:與皇甫翊的面部識別對比率為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

靠!誰來告訴他這個男人為什麽還活着!

又為毛在這裏!

所有人都無視着在那兒大驚小怪,手舞足蹈着的歐漾,各有所思…

除了寸步不離的卡迩大醫生,既然連皇甫翊都在,那Allen…

皇甫臣依然緊抓着卡迩不放,收回在皇甫翊身上的視線,他重新看着卡迩:“Allen呢?”

怪不得剛才一看到是他就要趕緊走,見卡迩一臉不猧不魀的表情,皇甫臣心急如焚的在所有将降落的戰機中巡視他一番。

在看看卡迩為難的表情,他已經猜到了答案。

“就這麽怕我見他嗎?”皇甫臣鎮靜下來問。

“你先松手。”心裏暗自嘀咕着:早知道皇甫臣在這裏,他就直接去DR星球。

只奈這個家夥聲勢熏灼,又不可一世,實在讓卡迩有點招架不住,看這個架勢離開飛船後這家夥的身體應該好了很多,畢竟他也是千錘百煉的軍人嘛,這點小傷小痛要是挺不過來,Allen就是眼瞎了,雖然這麽解釋也很合理,可皇甫臣他也不過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臭小子而已,居然這麽拽!

竟然這麽不分老小的對他動粗,實在可氣!

心裏雖不願承認,可這個家夥不論從外貌還是“內在”都絕對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皇甫臣,松手,你就這麽對待你的恩人?”這次卡迩的語氣裏帶了命令,還刻意提醒在飛船上照顧他的“悲慘”經歷。

皇甫臣楞了楞,果然松開了,表情也似乎緩和下來,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似乎有些自知不該,呼吸也變得平穩。

見他沒有剛才那麽的激動了,卡迩終于松了口氣。

“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見面,Allen他也不想看到你,你忘了你對他做過的事了麽?”卡迩整了整被扯歪的領子,又是刻意提醒。

“指揮官,Allen殿下就在那架長的像魚一樣的飛機裏!”

“……不是,在…”卡迩盯着忽然跳入畫面的歐漾,有種想要上前咬他一口的沖動。

皇甫臣轉頭看向歐漾,非常感激的目光……然後在看看停在遠處的飛魚號,立馬心領神會,不在理會在一旁糾結惱怒的卡迩,擡腿快步離開……

看着皇甫臣帥氣的背影,卡迩扶額…然後神情無語的看着歐漾幾秒鐘,氣急敗壞的指着他的腦門兒訓斥道:“那…那是飛魚號,你哪只眼睛看到他長的像魚了?歐長官,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歐漾很無辜的眨眼:他說錯什麽了嗎?他的意思只是說…機身上的标志像魚而已…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男人搞錯主客身份了吧!

“我也要去見Allen殿下!”迫不及待的歐漾突然被人拽了回來。

“來來來,歐大長官,那個男人叫皇甫翊是吧?來,我們坐下邊喝茶邊聊,讓我好好給你講講A先生的故事。”

“皇甫翊…”轉念一想,這也算是個迫不及待,看來指揮官好多大消息都沒和他說。

“…好,好啊!A先生?…還有卡迩先生,我是機器人耶~”在卡迩連哄帶騙的熱攏下某人被成功支走…

“你是機器人?還真看不出來…”

“卡迩先生,你不是真的要走吧!你放心,有我們指揮官在,Allen殿下在這裏,絕對安全!”

喂喂喂!歐大長官,你不要忘了他們可是侵略者啊,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啊!

卡迩:“……”抽抽嘴角:就是他在才擔心啊……!

空間站的金屬門打開又合攏,勾肩搭背的兩人消失在視線中。

“那個機器人…好像也認識我。”剛才叫了他皇甫翊的吧那個機器人,而且看到他還一臉抓狂的表情…

“那是歐漾,當然…認識。”嘉岳語氣淡淡的說,目光幽深的凝視着穿回軍裝的男人,只是他穿着是超人類軍隊的軍服,灰褐色的軍裝讓嘉岳覺得有些別扭,還有那條一直垂在身側的左手臂。

從卡迩的口中得知,現在皇甫翊的基因比之前更加穩定,所以那條手臂在主體的情緒穩定狀态下也可以恢複成人類手臂的大小,只是手掌依舊是獸族人像爪一樣的手,而且比人的手要大很多。

“有指揮官在,相信Allen殿下不會有什麽事,翊…A,A先生,進去休息一下吧!”那個字脫口而出,嘉岳已經記不起自己是否有這樣親密的喊過他,可此時為了避免尴尬和顧及到還有秦天陽,嘉岳立馬改了口。

皇甫翊看了眼飛魚號,轉頭嘴角挂着淡笑說:“沒關系,我就這裏等着。”

嘉岳楞楞的看着男人輪廓清晰的側臉:皇甫翊,他真的變了…這個男人的的眼裏,心裏都不在有他了。

望着這麽美的星空,是不是再也沒有這樣和他待在一起的機會了?

為什麽內心會這麽的失落,悵然…

“天陽,我想最後一次陪他一會。”

他無法改變他的決定,或許這是最後一次和他相處的機會了。

秦天陽沒有說話,黑眸凝視着嘉岳秀氣的臉。他深吸了口氣,把自己的心情僞裝好,轉身安靜的離開。

飛魚號的機艙門緩緩打開又合攏,裏面的人似乎并沒有在意是誰進來,又或許真的是睡熟了。

昏暗中,皇甫臣在第二排的座椅上找到了他:他睡着了,他的模樣看起來很安靜,也很乖巧。

探照燈的光線透過布滿了霧氣的機艙玻璃折射進來,正好映落在他清秀的眉宇間。

皇甫臣下意識的放慢了呼吸聲,似乎是怕自己的呼吸聲都會吵醒他。

真的是他嗎?

真的是他,皇甫臣在心裏非常确定的告訴自己。

他真的沒想到會在出發前就看到他,他差一點就和他錯過,去追飛船了,這一切,還有他們的相遇,是注定的嗎?

皇甫臣想就這麽近距離的多看他一會,可是,這種不忍心打擾他的念頭只持續了幾秒鐘,看着他熟悉的臉,之前的,再到很久很久以前發生過的所有所有,全都在一瞬間浮現在腦海裏。

明明自己是最想保護他的那個人,可卻偏偏是傷害他最深的人。

皇甫臣,你真是個混蛋!他在心裏咒罵着自己,卻用全部的心,疼惜思戀着眼前的人。

這一刻,好想抱抱眼前的人…就算被世界上所有的人唾棄,鄙視,他都不在乎,皇甫臣,他從來都是不世人口中是所謂的變/态,GA/y,肮髒,只是…

他存在了,那麽努力的活在皇甫臣的世界裏,成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皇甫臣,我喜歡你!

皇甫臣——!我躲着你是因為害怕自己越來越喜歡你,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對你的喜歡!我害怕是因為…是因為怕你如果知道了會因此而讨厭我啊…

會長…我真的好辛苦啊!喜歡你真的…好辛苦……

他第一次對他表白,說喜歡他,哭的又是鼻涕又是淚的樣子皇甫臣還記得清清楚楚。

“彥咲,你知不知道臣臣等你等的好辛苦,你回來吧,回來我身邊…”

他小心翼翼的撫摸着阿倫柔軟的發,就像觸碰着那些如履薄冰的,純真又美好的記憶,他好害怕一個不小心,這一切就會在他的生命中蕩然無存……

“你想要和我一起去藍色之星麽?告訴我,你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情說出那番話的,為什麽你不早一點告訴我?”他單膝跪在旁邊的座椅上,擡手輕輕的撫摸着他熟睡中的臉頰,清冷深沉的黑眸中,還有低柔的語氣中滿滿的都是疼惜和思戀。

他倒吸了一口氣,讓自己不再一再沉浸在恍惚中,徒然間,他想起言嘯罵他的話:言嘯說的沒錯,他真的是一個遲鈍的家夥,一點都沒發覺這個傻瓜的用心和苦衷。

迷迷糊糊中,阿倫似乎聽到了皇甫臣的聲音,那麽的溫柔,那麽近的距離……

如果是夢,就多做一會吧,如果現實他們不能在一起,最起碼還可以做夢。

就算是在做夢,阿倫的心裏也非常的清醒:皇甫臣走了,不會回來了,他們兩個之間本來就沒有可能,到頭來,放不下的還是自己嗎?

皇甫臣看着他微微蹙着的眉,心疼的用指腹輕輕摩挲給他舒展着。

皇甫臣:你一定恨死我了吧!明明你沒有彥咲的記憶,為什麽還會喜歡我,值得嗎?Allen……

“卡迩,你在做什麽?”他夢呓般的呓語,下意識擡手掃開臉上的那只手。

“是我。”

這個聲音……難道還在做夢嗎?阿倫緩緩睜開眼睛,就算光線很昏暗,還是很清楚的看清了臉前那張俊秀清冷的臉。

那張敏感的臉讓他瞬間清醒了一大半兒,皇甫臣的身體被他突然間重重的推開,因為沒有防備,身體被硬生生撞在身後的座椅被上,他并沒有生氣,有些吃痛的重新站穩。

“給我個機會。”他看着他,神情刺痛,底氣不足,那麽的認真,誠懇,深知不管怎麽做都無法彌補對他的傷害。

“呵~呵呵~機會…”聞言,阿倫倏然站起身來,顫抖着肩膀掩面谄笑,極盡諷刺的笑聲。

他忽然停止,冷漠的唇角依然殘留着輕蔑的弧度,眼眸饒有意味的開口說“皇甫臣,你在開玩笑嗎?”

“我殺了很多人,也抓了很多人,還毀掉了你保護的城市和安定的生活,還…還抓了你的父親……我是Allen啊–!”

“還有,皇甫臣,是你親手殺了我,報仇的Feel怎麽樣?”

嘴角依然噙着極盡諷刺的弧度,連同話語語氣都在□□裸的諷刺着彼此,也毫無保留的刺痛着彼此,他眼神冷漠,“樂在其中”的欣賞着表情悲恸震蕩着的皇甫臣。

“機會…你覺得還有可能嗎?我很快就要離開了,再也不會回來,你要不要抓緊時間繼續報仇,我可是抓了皇甫政,還殺了所有的能力者,如果你下不了手,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帶着僞裝面具下的阿倫也是痛定思痛,他心裏的痛不比皇甫臣少。

他覺得剛剛說的,還遠遠不夠,他一定要激發皇甫臣內心對他的厭惡,更加的恨他!這樣,離開的時候…他才會讓自己可以灑脫一點,而且,看皇甫臣的表情,他的目的,達到了。

當阿心裏還在預想着更加“完美”的措辭時,只覺得身體忽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拉扯,緊接着,一瞬間,就撞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嗚~×!×#××!”他被毫無預兆的強吻了…并且對方像瘋了似得趁他慌亂之時借機而入,在他的口中粗暴狂亂的攪動着,不管他怎麽反抗,掙紮,動手,都無濟于事……

兩具身體糾纏撕扭在一起,混亂中阿倫扯掉了他的軍帽,然後用盡力氣拽住他的頭發,可是皇甫臣還是沒有要放開意思。

激烈的場面持續了十幾秒鐘。“嗯~”原本勢不可擋的皇甫臣皺眉悶哼一聲,阿倫趁機用盡全力朝那張俊容來了一拳,這才掙脫了束縛,有些驚魂未定又火冒三丈的盯着某人吼道:“皇甫臣!你很爛!”

對他的突然襲擊和粗暴,阿倫很顯然沒有預料到,明明剛剛還一副做錯事認真悔過的樣子,明明外表長着一張斯文秀氣又俊美漂亮的臉的他,性格居然是和外貌截然不同!

簡直不知道該怎麽形容那張妖孽般的臉,阿倫承認是被他那張臉迷惑了,楞了一下:這樣的評價跟想法,似乎……似曾相識。

皇甫臣冷冷的看着他,擡手用大拇指的指腹拭去嘴角的液體,嘴裏一股濃烈的鹹腥味兒:靠!這只小白兔居然咬了他!還是毫不嘴軟,不,現在,應該是只刺猬吧!渾身帶刺……

這他媽算是什麽?!!阿倫惱怒的用袖口擦拭着嘴:皇甫臣,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皇甫臣!你再敢這麽對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送到異時空!”他看了眼手心抓掉的幾縷頭發震怒道。

皇甫臣忽然一拳重重的打在機艙玻璃上:“靠!他媽的,老子知道做錯了!到底要怎麽做才會讓你好受點!”與前一秒的鎮定相反,他幾乎是咆哮着吼出來的,那張俊臉也變得有些猙獰。

玻璃很厚,是防彈的,幾乎被砸的裂開來,一定是很痛很痛,所以他的手才會沒有意識的垂在身側。

他用另一只手遮住臉,肩膀顫抖,歇斯底裏的傻笑起來,只是那如同決堤的淚水毫不掩飾的将他的心情暴露無遺。

那麽的束手無策,那麽的慌不擇路,真的是不知道用什麽辦法來彌補自己犯過的錯誤,又到底做些什麽才可以贖罪。

皇甫臣自殘暴怒的恐怖行為,讓阿倫微微震撼,他呆呆的看着他那麽無助的樣子,竟然有種想要安慰他的沖動,因為他始終,還是騙不了自己的心…

剛想伸手過去,皇甫臣竟忽然抓起他的手撲過來,嗵的一聲!阿倫只覺得背後一片冰冷和後腦勺帶來的疼痛,然後才意識到身體被他紋絲不動的壓住!

皇甫臣的臉正好埋在他的頸窩裏,一只手還緊緊的抓着他的手鉗制在頭頂。

他埋着臉,語氣惱怒,聲線顫抖:“操!老子只想和你在一起而已,管你是彥咲,還是Allen,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管你抓了誰,殺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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