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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心死愛離別

謝謝你!我們和平分手,我伸出手握住了這個在我生命中給了我許多第一次的男人。

不知自己此刻是何心情,也不知自己後來是怎麽回去的,只是覺得自己至始至終都是面帶微笑,就算是在這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似乎也無法擾亂我平靜無波的心。

轉身離開,仿佛一切都聽不到,也看不見。 你曾問過我我有多愛你,為什麽感覺不到我的愛,感覺不出你在我心中有多重要。

可是你卻不道我是極在乎你的,你永遠不明白你在我生命中有多重要,我又怎麽舍得下你呢!

可惜我永遠都不會表達出來,我總相信你能感覺得到,但你卻讓我失望了,從初時見到你的第一眼,我波瀾不驚的心已漸漸淪陷,從相識到相知你給了我許多的第一次,讓我知道愛情是什麽樣的滋味。

可是我選擇了許你一生你卻選擇了背叛,讓我懂得再讓我失去,能說的也只有謝謝了。

不知什麽時候到的家,也許是太累了,讓我連動也不想動,躺在床上竟然什麽時候睡着了也不知道。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再睜開眼睛,看這渾濁的世界。

這一覺似乎睡得特別長,不知怎麽了總有種異樣的感覺,胸口好痛,全身都好痛,我不想死......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麽真實這麽強烈,強烈地讓我越來越不安。

啊——終于承受不住,我一身冷汗的睜開眼睛,撫摸着還劇烈跳動的心口,呼——原來是做夢。

不對,這、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腦子遲鈍了一下便反應過來了。

這不是我所熟悉的大床,也不是我所熟悉的房間,卻有着一絲熟悉的感覺,盡管平時的自己有多麽淡定,多麽冷靜,可還是忍不住震驚。

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我狐疑地捏了捏手背,但随之而來的痛楚告訴我這分明不是夢,難道我像那些裏寫得那樣穿越時空了?

天——這不會是真的吧?可是為什麽呢?

起身下床看着室內僅有的幾盞暗黃的燈光,站在這陌生卻又莫名熟悉的房間裏,周圍都是古色古香的擺設,讓她有些迷茫,她還是邵月瑤嗎?

“宮主,您終于醒了。”

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随之映入眼簾的是張清秀的面龐,眉宇間透着沉着與冷靜,雙目散發着精光,黑亮的秀發挽起束在腦後垂下,身穿白色簡潔衣裙,顯得格外幹練。

邵月瑤看着身旁的女子,不過是十六七歲的樣子,叫着她宮主,貌似她真的是書裏寫的那樣穿越了。

邵月瑤若有所思了一會兒,既然穿來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吧!反正已無什麽好傷悲的了。

擡頭看向身旁的女子淡淡道:“我這是怎麽了?”

身旁的女子愣了一下思量了會兒道:“宮主五日前與幽冥教主一戰受了重傷直到如今您才醒來。”

“嗯——”答了聲,原來是這樣,看來她是真的是穿越了,而且還是靈魂穿越,老天安排一切,是想讓她重活一次嗎?邵月瑤心裏默默地想着......

說不清那是一種怎樣的感覺,真實而又虛幻。随之又望向了身旁的女子“簡單說一下這幾日的情況。”

女子聽命并未有所懷疑,便陸續告知她這幾日中的一切事務。

原來這裏是一個名叫冥月宮的地方,而我,不,應該說是現在的這個我,則是這冥月宮的宮主名叫司馬蓮月,才十八歲,比原來的我要小上七歲!

想來這個司馬蓮月年紀輕輕就做了一宮之主,在江湖中也有些名氣,可見能耐不一般,這次受傷是因為邪教教主為了奪寶來侵,兩人對上不甚中了那教主的毒掌受了重傷,自然那邪教教主也傷的不輕。

兩方都不能再戰之後帶回了各自的人,哪知剛踏入宮中這位宮主就昏死了過去,這個叫冷情的左護法在這期間一直在為這個宮主療傷,直到今日才醒過來。

想來老天對我也不薄,讓我穿越過來做了個宮主。正想着,一旁的冷情卻出聲道:“宮主您先把藥喝了,再休息會兒吧,您身上殘留的毒屬下已經将其封住了,暫時不會有影響。”

聽了這話她才看到她手上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藥,将藥遞到了司馬蓮月面前。

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藥碗喝了下去。

見着宮主自己喝完了藥,冷情也不多擾端着藥碗從桌上拿起佩劍恭敬地退了出去。

這幾天她一直在床上躺着,每天吃藥施針,身體終于好得差不多了,這一日便想和冷情與寒心出了飄渺閣到處走走。(寒心同冷情都是司馬蓮月身邊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分別為左右護法。)

坐在鏡前,女子肌膚勝雪,但還有些許蒼白,僅僅一眼便是驚豔。

披散下來的青絲如瀑,眉眼如黛,長長的睫毛濃密的很,眉目韻含着絲淡然與冷傲,光華四射,更添加了些許冷豔之色。

鼻梁挺俏朱唇皓齒,竟生得這般奪目,不由地微微苦笑。

她曾經也是一個耀眼的人兒,也曾燦爛過......

看着銅鏡中的自己一身藍衣,輕紗遮面,雲髻高梳而垂,收起心中所想,随着她們二人走在這華麗的宮中,碰見的弟子都恭敬地行禮,一路下來司馬蓮月也漸漸地習慣了。

逛了這麽久,這冥月宮還是很大的,各種奇花異草都有,環境幽雅,空氣清新,建築精致,真真是個幽美清靜的地方,看來建這宮的主人也是一個心思玲珑的。

穿過一條走廊,來到平時大家練武的武場,這裏裏有幾名弟子手拿長劍在半空中纏繞飛舞,也是一道優美的風景呢!

突然一名宮女手一怔沒接住另一名宮女攻來的招式從半空中落下來。

眼見就要落地,司馬蓮月慣性地手掌推一股溫和的勁氣阻止了那名弟子的墜落,這才一個翻身站穩。

幾人見了是宮主,紛紛都拱手行禮。

司馬蓮月面色無常實則心裏卻不禁微微蕩漾,感嘆着古代武學的博大精深與奇妙。

不知不覺中天色已晚,連最後一道殘陽也落了下去,迎來沉沉的夜幕。

司馬蓮月來到浴室在冷情的服侍下,褪去了衣衫。

浴池裏撒滿了各色花瓣,清香怡人,讓人不覺中已全身放松,青絲如瀑披散下來,襯托的她肌膚勝雪,顯得不染塵世不管看了多少次冷情與寒心眼中全是驚豔之色。

兩人皆退到了門外守着,司馬蓮月一步一步緩緩走入浴池中,雙手張開,掠着花瓣,水珠順着她那白析的臂膀滑落,司馬蓮月伏下水底讓自己沉靜在水下,直至快窒息時。

只見她猛地浮出水面,長發貼着那玲珑的身軀,胸前一對飽滿的玉峰随着呼吸起伏劇烈地顫動着,隐約可見水珠順着那乳峰間散發着誘人色澤的兩處櫻桃蜿蜒而下,讓人遐想非非,水花四濺,香瓣飛舞,一幅絕妙的美人沐浴圖。

她不知道,有一人卻看得心驚,艱難地滾動着喉間,他閱女無數,卻從未見過如此驚豔的。

啪——突然房頂傳來一聲細微的瓦片破碎的聲音,誰?司馬蓮月也不知是怎麽回事連那麽細微的聲音都聽得那麽清楚。

一聲驚呼,門外留守的冷情與寒心聞聲急忙沖進屋內。

只見一男子一身黑衣蒙面從房頂上踏破落了下來,司馬蓮月連忙看向寒心,寒心立刻領意快速将浴衣扔給了司馬蓮月,司馬蓮月接住衣物邊穿邊躍了出來,一切都在一瞬間。

這時只見冷情一手執劍指向黑衣道:“大膽,竟敢在我冥月宮放肆!”

說着便朝着黑衣人刺去,黑衣人見刺來的劍不慌不忙輕而一舉地就避開了那招,一旁的寒心見此情形也拔劍攻去,可這并沒有給黑衣人增加太多難度,輕易地避開了那一招招冷絕的招式。

司馬蓮月将這些都看在眼裏,此人武功頗高,也不知自己是不是他的對手,畢竟自己也沒試過。

“不必打了,”司馬蓮月聲音不大,卻夠有威力,兩人得令便停手站在後方,堵住黑衣人的退路。

而這時黑衣人卻大笑一聲道:“久聞宮主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這句話說得又深意,只是她也糾結這個。

司馬蓮月看着眼前的黑衣人道:“不知閣下闖我冥月宮,有何貴幹?”

“嗚——沒什麽,只是在下聽聞宮主美貌天下無雙,所以一時忍不住就過來瞧瞧了。”

司馬蓮月微微一笑,眼裏殺氣一閃而過,拾步朝着黑衣人攻去,只見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在互相纏繞,幾個起落後終于分開,黑衣人勉強站穩笑道:“宮主果然武藝不凡,後會有期。”

打不過就跑,他可不想留在這兒送死,說完一個轉身已不見了黑衣人的蹤影。

“宮主——”司馬蓮月手一揚,示意她們不必追去,胸口微痛,看着黑衣人離去的地方,若有所思。

冷情兩人相視一眼“屬下該死!”

司馬蓮月掃了眼跪在地上的兩人“加強防守!”說完徑自離去。

夜間,司馬蓮月輾轉反側睡不着,腦袋裏想的是那個黑衣人,感覺似乎很多事情都不簡單,到底是什麽卻又不知道,只是腦海裏隐約有些模糊的想法。

許是這具身體的想法吧!不過身上的傷還需要醫治,雖然平常看起來沒什麽,可是劇烈運功胸口出還是會痛,就如今晚一樣,否則也不會輕易地讓那黑衣人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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