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躺着也中槍
又是幾日閑暇時光,司馬蓮月沒事做已經已經悶得快發黴了,說女紅,算了吧,壓根兒不會,學也學不來,說其他的嘛——暫時沒興趣,也就只能搬個躺椅在大樹下乘涼度日。
一陣清風掠過,“奴婢寒心見過小姐。”
正在閉目養神的司馬蓮月睜開雙眸,“來了,人都安排好了嗎?”
“回宮主,五十人在城西清園随時候命”
“準備一下過去看看,”司馬蓮月起身道。
“是”寒心神采奕奕地答道。
這寒心真是比冷清活潑多了,司馬蓮月如此想着。
“公子,到了,”寒心扶着白衣公子下了馬車。進了院子,五十人已等候多時。
“奴婢見過小姐”,沉穩、內斂,這是第一次見到她們的評價,就是不知做事怎樣。
掃了眼衆人沉聲說道:“你們五十人都是我宮中選出的精英,以後你們所接觸的人和事都會有很大的挑戰,你們有信心做好嗎?”
“奴婢萬死不辭!”
“好”司馬蓮月挑了挑秀眉“你們中出來二十個最優秀的”五十人中站出了二十人,“從今天起,你們想辦法混到朝廷勢力當中。”
“奴婢遵命。”
再看看其餘的三十人“再出來十個最優秀的,你們到尚書府中做暗衛,其餘的都留在這裏,抽出五人在園子裏當暗衛,如若不會就訓練,我要你們用最短的時間在帝都站穩腳,聽明白了嗎?”
“奴婢遵命,”沒有疑問,沒有遲疑,只有聽命,司馬蓮月滿意地點點頭。
這樣一來,以後在帝都的許多事都會方便些,也不至于什麽事都無從下手了。
坐在馬車裏司馬蓮月想着怎麽才能順利拿到雪蓮,又怎麽擺脫幽冥教那個麻煩時,馬車突然咣當一聲,身體慣性地朝前摔去,司馬蓮月見狀立馬穩住身形,“怎麽回事?”
“回公子,馬車拐彎時撞到了另一輛馬車”寒心出聲道。
掀開簾子,“去看看人家傷着沒,若是無事賠些銀子就算了,”
“是,公子”寒心應道。
沒想到還未等寒心前去詢問,對方的主人便下車先一步問道:“在下的馬車不慎撞上了閣下的馬車,還請閣下見諒若不嫌棄......”
司馬蓮月覺着這聲音耳熟,便掀開簾子瞧瞧“南宮逸別來無恙啊?”我說呢,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
“呃——閣下是?”驚愕片刻随即才明白過來,“司馬姑......公子”看着司馬蓮月一身的男裝差點不認識了。“多日不見,你可還好,為何穿成這樣?”南宮逸有換上那優雅的笑容,寒心不認識南宮逸,不過聽自家小姐的口氣應該和對方很熟,也就沒有多問。
“南宮你我多日不見,此地說話不便,還是找個酒樓我們坐下好好談如何?”司馬蓮月微笑着,對于南宮逸給他的印象還是蠻好的。
“如此甚好”南宮逸笑着應下。
兩人行了不遠處進了一家酒樓要了個雅間,點了幾個小菜又要了壺酒。三杯下肚“司馬姑娘酒量不錯啊,”南宮逸放下酒杯看着喝了三杯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司馬蓮月。
笑話,她的酒量可不是吹的,只是沒試過這個身體的酒量怎麽樣。“過獎,你最近都在忙什麽?我還想着謝謝你呢!可你卻連頭也不露一下,”說着又斟了兩杯酒。
“實不相瞞,最近确實有些忙,幾家玉器鋪與金鋪生意都虧損的厲害,着實煩得緊,”說着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司馬蓮月識趣地又給他添了一杯。
“可知是什麽原因?”南宮逸看了看司馬蓮月“別的同行最近出來一批新的樣式,這才致使我們的貨賣不出去而堆積了起來”。
“原來如此,這有什麽難的,”聽了南宮逸的話腦袋頓時靈光一現,“南宮兄,如果相信司馬的話,我可以幫你繪制出新的樣式,當然,若是賺了,請我吃一頓便可,怎麽樣?只要這次成功了還怕他不來找她繼續合作嗎!司馬蓮月把玩着手中的杯子。
南宮逸聽罷驚愕地看着司馬蓮月,“司馬姑娘會繪制樣式?
“當然,我會的可多了,就是你不知道而已,怎麽樣?”南宮逸看着司馬蓮月信心十足的樣子也不好開口拒絕,再說了又有誰能拒絕這麽一個佳人呢!當下便同意了,反正試試也沒什麽。
“那就這麽說定了”司馬蓮月舉起酒杯“先幹為敬”。南宮逸再一次感嘆司馬蓮月的酒量。解決了一大難題,兩人也見着時間不早了,便結束了。
“對了,我送你回府吧,”南宮逸說道,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兩個女子回去自己難免不怎麽放心。
“不用了,我現在住在城西別院裏,離這兒不遠,就不麻煩了,”笑話讓舅舅和舅母知道自己這麽晚還讓個男人送回家肯定要唠叨,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城西別院,正巧在下也住那兒,就一塊兒走吧,”南宮逸欣喜道,自己日思夜想的佳人和自己住的那麽近換成誰誰不高興?
遭了,她怎麽給忘了,他就是住在城西別院的,嘴角微抽“呃,好——好——”她想說,是哪個天殺的選的地。撇了寒心一眼。
寒心莫名地覺得周身一寒,心虛地低下頭乖乖地跟着,寒心哪兒知道會這麽倒黴啊,可謂是躺着也中槍啊!
“我到了,南宮兄,不如進去喝杯茶吧?”
“不用了,司馬姑娘何時買了這座院子,在下記得當初來的時候這裏貌似還空着吧?”南宮逸轉身詢問道。
“也就剛剛買下的,只是瞧着這裏地段不錯就留着備用的,平時我想也不會在此常住的。”
“哦——”失落嗎?貌似有點。
“那你早些歇着吧,在下就不打擾了,如若有事就差人到前面的“華苑”通知在下便可,告辭,”南宮逸看着那張熟悉的臉龐抱拳說道。
“好,南宮兄慢走。”
“差人去尚書府送個信,就說本小姐買了座院子,因着天色晚了,就在此歇下了,明日再回去”。
“是”,寒心小心翼翼地答道。
“啊——對了,着座院子是誰買的?”果然還是逃不掉,寒心在心裏默哀着。
“回小姐,是,是奴婢,”司馬蓮月點點頭,不予理會,在下人的帶領下去了房間,總有機會的,她不急。
夜晚,司馬蓮月還在畫着那些設計圖,四葉草的,葉子的,月亮的,星星的等等,根據自己在現代看過的那些樣式,先畫了八張。
一點也不用懷疑她畫的好不好,因為自己在現代就是學的藝術,琴棋書畫哪樣不會,只不過棋只會下五子棋罷了,其他幾樣還是沒有問題的滴。
“小姐,喝點綠豆湯吧,清火解暑,”看了一眼寒心心裏笑笑,這丫頭打的什麽心思自己還不知道嘛!
“恩,明兒個一早,你差人将這幾幅畫送給“華苑”的南宮逸,記住,一定要他親自己接。”
“是——”
呼——,累了一天,渾身上下也不怎麽舒服“本小姐要沐浴”
“是——”
泡着花瓣澡不知不覺水都快涼了,只好起身。
“小姐,冥月宮冷情有書信一封。”
冷情?難道冥月宮出事了?心裏想着,便快速地穿好衣服,“拿進來。”
打開一看,哼,果然是,密室被盜,所幸冷情早有準備被其發現,經查實,确實與幽冥教有染,已被處死,另,順着線索往下查去,竟然發現宮中四首領有兩個已被幽冥教收買,捉住其中一人,但卻讓那狡猾的秋水跑掉了。
對此其他兩個首領,也羞愧難當,她們平時最是親近,若是她們早點發現那二人的異常也不至于會如此,當下便請求戴罪立功,讓她們二人親自抓住秋水,帶到宮裏贖罪。
“贖罪,我倒想看看,怎麽個贖罪法,”提起筆交代了冷情,将一些瑣事處理了,另外又讓她多培養些心腹,重新挑選四個出色的,準備日後接任四首領的位置,安排好這些将信封好派人送了出去。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可是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着,明明什麽也沒想,可就是煩躁,在翻了不知多少遍後,終于承認,好吧,她是認床了。
起身披了件衣服一個輕點便翻上了屋頂,躺在屋頂上看看星星,滋味不錯。
“拿壺酒來,”司馬蓮月對着空氣說道,一陣清風掠過樹梢,不一會兒便有一個黑衣人送來一壺佳釀,司馬蓮月躺在屋頂上喝了幾口,風中帶來陣陣酒香,飄散在屋頂。
而她不知道,正在同時,蕭王府大亂,在這個血腥的夜裏注定不太平......
而司馬蓮月悠閑着的同時,卻讓守着的暗衛的感到好奇,她們是宮中的老人了,什麽時候他們的宮主也好這口了,瞧着酒量還不錯,另一個暗衛卻想到道:“依她的經驗來看,宮主八成是有心上人了。”
如果這時司馬蓮月知道暗衛的紛紛猜測,估計會哭笑不得,她不過是因為認床睡不着,想借着酒力好睡覺而已。
喝了幾口覺得差不多了,便回屋睡覺去了,果然倒下沒多久便沉沉睡去,這一舉動卻讓暗衛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