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以身相許如何?
雖然晚上是靠着火堆睡的,可是早上起來司馬蓮月還是感覺到了頭有點沉沉的,估計是着涼了。但為了快點趕回去,她可不願做個拖後腿的,強忍着酸痛翻身上馬,天空下只看見幾人策馬狂奔的背影。
因着速度極快,所以幾人在午後就已趕到,稍作了喬裝便在清園的人接應下去了尚書府。
尚書大人昨天就收到消息早就讓人将要送去清園的物品準備好了只等他們來拿,到了府中扮作奴婢的司馬蓮月看着這一堆首飾和新做的衣服以及其他需要的東西,不禁心裏微暖。
這個舅舅雖然不是“她”的舅舅可是卻對她這麽好,心裏着實感動的很。
沈卓直接忽視其他人,看着已經痊愈的外甥女,心裏一陣安慰,“好了,快些回去吧!現在尚書府和清園周圍都是眼線,耽擱太久不好。”
“謝謝舅舅,”司馬蓮月收起心中所想福了一禮,與其他人捧着一些物品跟着清園來的人準備回去。
雖然這會很高調,但是這就是他們想要的,因為前不久沈家千金身體好轉直至今日已大好,于是沈老爺和沈夫人一大早便去了寺廟還願,為表愛女心切還多送了幾個奴才和一大堆衣飾物錦到別院。
而她若不高調,那怎麽能借着這個機會光明正大地帶着李晨楓他們回去呢?而這一舉兩得的事情她又怎會放過呢?
答案是不可能,于是一行人就這麽光明正大地踏入了這個院子。
與此同時寒心立刻親自調查小鎮遇襲的事件,而她就忙着查看這半個多月以來的消息。
其中睿王來過一次後就沒再出現過,只派人不斷地送藥,至于蕭王現在似乎在忙着什麽,但也沒少派人來過,而太後也是派人來看過幾次送了些藥都被假的沈蓮月糊弄過去了,但就是沒有皇上的一點消息。
要說皇上這邊沒有貓膩,那是打死她也不信啊!只是現在她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兒罷了。
這幾天不僅是寒心和莫子邪忙的天天不沾家,她也整天忙得擡不起頭,宮裏據說是叛變的一個接着一個。
而那個叫秋水的卻在江湖中以冥月宮的名義四處作亂前些日子忽然失去了蹤影,任她們怎麽找也找不出,是以冷情也在江湖中下了追殺令。
看着這一大堆這個那個的真心傷不起啊!特別是還有些字是她不認識的,只能靠估計個大概,這樣一來她的頭都快大了。
眼見着婚期也一天一天近了,她還得趕快想想怎麽在不連累到舅舅家的情況下安全“脫身,”雖然玉兒前些日子就已經被送到了離這裏稍遠的外祖母家,可她的事一旦開始後果也是難料的,畢竟帝王家就喜歡玩遷怒這一手。
終究是為了她啊!所以她必須得再三精密計劃确保不會拖累舅舅,于是她又再一次苦逼地忙活了。
在寒心遞來消息中,只知道是一個女子透露的消息給皇上,而這個女子目前的身份還在繼續探查中,當然埋進宮中的探子已經被處決了。
因為若是這些個消息她們都不知道,也就沒有留下她們的必要了一來可以震懾其他人,而來寧可錯殺也不能放過,誰知道她們是不是已經被收買了。
這個小妮子行事到挺合她心意的,不禁誇贊了一番。只是那個女子到底是誰呢?如果說熟悉她的又跟她有仇的,這個人會是誰呢?小鎮上的人分明是早就盯上了的,但是據時間推斷難道之前秋水就已經找上皇上了?不對,寒心說那女子是前幾天才找皇上的,這麽一來時間上就錯開了。
隐隐覺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腦海中一閃而過的訊息怎麽抓也抓不住,不由地覺着憋悶。
幹脆讓人搬了把躺椅做了些糕點倚在院子裏對月飲酒,好不自在。
“如此雅興怎可少了本公子呢?”憑空出來的人拿起她方才用過的酒杯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動作真真是潇灑的很。
“喝了我的酒是要付出代價的,”司馬蓮月微眯着媚眼輕輕地說道
李晨楓眉角一挑“喔——不知要什麽代價呢?”說着雙手撐在躺椅兩側,身體微傾,邪魅地看着身下妖嬈的嬌軀。
感覺到熾熱的呼吸,司馬蓮月睜開懶散的眸子正好對上那似笑非笑的桃花眼,不得不說的确有花心的資本,瞧瞧這模樣兒真想讓人好好“虐”上一番。
玉手撫上他的胸口,一個用力又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兩人的距離更近了,幾乎貼在了一起,“那——就以身相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