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被擄
都千若哇地一聲痛哭出來,趴在司馬蓮月的肩頭,隐隐還能聞到她披散着發絲的淡淡幽香。
司馬蓮月抱着不住顫抖的都千若無聲地撫慰着,心中愧疚感更甚,大家都默不作聲安靜地等待着。
“好了,月姐姐以後都會在你身邊,”司馬蓮月本就想吞并天冥閣,日後她在她身邊自然是不不可免的如此也方便她控制天冥閣以及補償她。
任由都千若的淚痕濕了她的衣襟,等她平靜了一會兒才将她推開,這時李晨楓與一俊朗的男子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都千若,而她則是垂下了眼簾。
“蓮月、這位是我表弟江邵晨,此次也多虧他相助這才清除暗中幽冥教的餘孽,”李晨楓微笑着說着,他的這位表弟自從喪禮上得知自己與她的關系不錯,便一直央求自己帶為他引薦一番好看看他崇拜的人物。
這不一聽說有情況他便立馬奔來了,看他這麽積極的份兒也就随了他了,誰叫他最是與他交好呢!
司馬蓮月微微點頭,“江公子果然一表人才,”一旁的江邵晨倒是不好意思地腼腆地笑了起來,看着純情的模樣跟他這個情場老手的表哥還真是天差地別,瞥了一眼身姿潇灑的李晨楓眼中的疑問更甚。
她也聽聞這江邵晨與李晨楓的關系極好,兩人幾乎是一塊兒長大的,可是一個風流名揚江湖一個卻純情得像個小白兔,不應該呀不應該!
正待她還想說什麽時突然幾把利刃破空而來直襲幾人,險險避過只見空中出現幾十個黑影,個個手持利刃訓練有素地并排站着,随後而來的是一個黑袍帶着鬥笠的男子,黑色的薄紗遮住頭部讓人看不清他的面貌。
司馬蓮月護着都千若站穩身子,隐隐覺得有點兒不對勁,以為可能是因為帶着一個人所以動作不怎麽好施展才遲鈍了些吧!
看向來人一身的蕭殺之氣,鬥笠下得那張臉讓人看不清,但她覺得好像有些說不清的感覺,“閣下是何人?為何襲擊本宮?”
她高傲地立着,長長的墨發随風舞動,與落下的雪花糾纏在一起異常美麗,睫毛上也沾了些雪花随着眼眸眨動而輕顫着,粉紅的臉頰淡漠的神色,正是他曾念念不忘的人兒。
她與他相望着,打量着,黑袍的男子鬥笠下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臉,不敢相信眼前傲立的人兒是她,他十分确定,因為她身旁站的幾人他也不是沒看過的,更甚之那個與自己有仇的李晨楓。
原來原來一切竟是這樣,到現在如果還不知道她們是怎麽一回事的話那他還真白活了。
“在下想請宮主到舍下一敘,”鬥笠下男子輕輕開口,聲音似乎是故意壓低的暗啞,卻讓人不那麽讨厭。
“喔——想請本宮?只可惜本宮不想去呢!”司馬蓮月撫過鬓際發絲眼眸瞥向帶着鬥笠的男子,聲音柔媚如絲沁人心懷。
連聲音都一模一樣,苦笑一聲,只可惜別人看不到,“那可由不得你了,”一揮手幾十名黑衣人便手持利刃迎面而來,司馬蓮月運功抵擋雙方很快便打了起來,司馬蓮月不禁暗罵自己運氣不好,剛把人調走沒一會兒就有人來襲擊,難道她真的是衰嗎?
一群人已經打成一片,來人不顧生死連受了傷動作也絲毫不落下,明顯是死士一類的,更奇怪的是他們居然漸漸覺得提不上功力了。
最先察覺的是李晨楓,他一運功卻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提不上內力了,現在完全是靠靈敏的身手以及微薄的內力在纏鬥着。
看到司馬蓮月似乎也是同樣的狀況便叫道:“蓮月我們中毒了,盡量不要動用內力,”他一邊閃躲一邊大聲說着,按道理司馬蓮月的體質是不那麽容易中毒的,但是現在......能讓人絲毫未察覺,對方用的恐怕不是一般的藥。
冷情與寒心緊緊靠在一起,寒心此時已經受了傷,血順着胳膊流着,落在雪面上就像一朵梅花似的,美麗至極。
其他人也漸漸被圍成一團,司馬蓮月也感覺到了不對勁,與都千若并肩抵擋着一波又一波的襲擊,雪還在下着,飄散在兩人豔紅的衣服上,帶着鬥笠的男子此時覺得異常刺眼,有種想要将她們分開的沖動。
身形一動便已迎了上去反手一掌擊向司馬蓮月,司馬蓮月一個翻身躲過卻也正好與都千若分了開來,對上黑袍之人卻猛地運用起內力想放手一搏,可随着功力的提升她的攻擊明顯越來越弱。
可是又要接着黑袍人的招式,幾番下來她已感覺到吃力,并且身體好像有些發軟,小腿已有些微微打顫,她第一次覺得害怕了,因為這種無力感已越來越深遍布全身直至她終于站不穩倒了下去。
黑袍人一把接住了她柔軟的腰身,在她身上輕點幾下将她抱起在其餘人的掩護下匆忙離開,李晨楓見司馬蓮月此時倒在了敵人懷裏心下一急亂了手腳胸口出被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若不是陳剛過來抵擋了一下或許此時他就該倒下了。
“宮主——”冷情與寒心自然不肯放過,愣是沖出了包圍向黑袍男子殺去,劍上的血已不知是誰的了,突然兩道暗器襲來,兩人已接近精疲力盡皆無力抵擋倒在地上,都千若長鞭一甩卻被黑袍人一個扯進反甩了過來震飛在地上,加上藥物的作用竟爬也爬不起來了。
眼睜睜地看着司馬蓮月被黑袍人帶走卻無能為力,“想要救她就拿地圖來換,”黑袍人的聲音終于也消失在天際。
天空中依然飄着雪花,在這已經黑下來得夜裏顯得那麽幽美,那麽柔和,有雪落盡她的眼裏,她輕輕眨了幾下讓雪花在她眼裏融化。
一路上她軟綿無力任其抱在懷裏,她不知道他們這是要去哪兒,只知道她們此時正在一輛馬車上,她裹着狐裘被黑袍人緊緊地摟在懷裏,并不覺得寒冷,她被點了xue道無法說話靜靜地躺在對方的懷裏竟慢慢地睡了過去。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已在一間簡單卻精致的房內,紫色的幔紗垂落在地,桌上點熏香有袅袅煙霧升起讓屋裏缭繞着一股淡淡的香氣,起身掀開翠藍色的被褥走下床來,打量着這個她不熟悉的地方。
很奇怪雖然這裏不是她所熟悉的,但似乎這裏的一切她都非常滿意并沒有因為不知身處何地的恐慌。
輕輕地走到桌前坐下,拿起茶壺倒了一杯居然還是熱的,看來有人來過,只是不知道這裏又是哪裏呢?
突然門被輕輕地推開了,來人绛紫的緞袍,身後是還落着雪的黑夜,等看清來人的臉時,卻驚在了原地,這個人她不是不認識,只不過她沒想到會是他!
再說李晨楓這邊當司馬蓮月被帶走後,他們皆因藥效發作最終倒了下去,醒來時已是第三日的下午了,原來那天他們被處理好事務準備來禀報的人給發現了,當下知道出了大事便把幾人弄回房中以免被凍死。
又過了兩天此時李晨楓靜靜地坐在司馬蓮月最喜歡坐窗戶邊上,撫摸着手中司馬蓮月當日吹奏的玉簫,望着落雪目光放遠想着什麽。
門外響起一聲輕叩随後進來一個人正是陳剛,“莊主、我等所中之毒乃是宮廷秘藥七日香,冥月宮主不知去向。”
李晨楓握着玉簫的手緊了緊,細細地分析着這件事的緣由,如果是皇上的手筆那麽完全不需要,她的舅舅一家還在他的手裏根本不可能再這樣做,但是如若不是他那麽還有誰呢?幽冥教似乎也不可能,宮廷秘藥、難道是......也不對,他已經死了,怎麽可能呢!當初他可是親眼看着他人頭落地血灑了一地,頭還在地上滾了幾圈應該不可能是他的。
那麽到底是誰呢?會不會傷害蓮月?這才是他現在最擔心的,左右他對那張圖沒什麽興趣,只是為了蓮月而已,事到如今竟然已經被別人算計了那也只好認了,只希望他們不要傷害她,否則、他絕不會善罷甘休!
“準備好藏寶圖,留心些這幾日對方可有什麽消息,至于皇上那邊先別把圖給他們,必要時——殺了,”頓了頓還是說出了口,陳剛領命并沒有說什麽,因為他深知自己的主子和寒心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