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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東庭之亂

一連過了幾日楚天羽都未曾露面,司馬蓮月倒也松了一口氣躲在房中暗中運功卻還是一點內力都提不上來,身上這點力氣恐怕拿把大刀都費力吧!也不知家夥用的什麽藥居然連她也被制得毫無反抗之力。

而天冥閣內衆人卻是憂心忡忡,因為據報帝都太後身染重病駕崩,朝中臣子接二連三出事被彈劾,而且還都是證據确鑿皆被下獄或處死,一時間朝堂混亂,人人自危生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皇上也在為這件事煩憂,因為這件連同他的舅舅也牽扯了進來,并且市井皆知就是他想偏袒也無法了,但是太後剛死若是舅舅這邊也倒了下去,那麽朝綱必亂不可,同時他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有這一番能耐!

李晨楓隐隐覺得這件事非同小可,不可能是什麽江湖大俠抱不平而引起的,因為據冥月宮在宮主的探子來報,太後是中毒而死,并且後宮幾個有勢力的妃子也難逃一劫,現在的東庭是外憂內患,處處都在防着。

最讓人頭疼的是,江湖中最有名的殺手組織,血煞盟居然開始蠢蠢欲動,殺了幾個比較有名的前輩,并且開始吞噬着各個小門小派,一時間不僅朝廷混亂,連着武林也開始風起雲湧了。

他有查過,死了的幾個前輩都是當初從天冥閣離開的幾個,因此天冥閣也難辭其咎,武林盟主已經召集各路英雄聚首召開武林大會,共同商讨對策,想想到底是何人能有此能耐引得整個東庭大亂。

而這件事他覺得應該是與那天那個神秘的黑袍人有關,那樣可怕的死士,在那時如果真的想要他們的命恐是怕輕而易舉。

可他的目标是藏寶圖,可見與朝廷應該有着神秘瓜葛,而他偏偏将蓮月擄了去,要知道最有能力拿到寶藏的可是她而不是他啊,将這麽個爛攤子丢給自己,幸虧冷情與寒心兩人不會自亂陣腳,并且處理事務井井有條,絲毫不比她在的時候差。

可是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他想着這些天的種種事物,卻唯一忽略了一個人,此人只出現了那麽一下就消失地無影無蹤了,以至于過了這些天還是無人記起,盡管他的身份不凡。

一座院內,一襲墨綠色衣袍的白發男子端坐在琴前,琴幾上還有一杯冒着熱氣的茶水,白皙纖長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撥弄着琴弦,發出一陣陣輕輕的音色。

“确定是老七?”白發男子薄唇輕啓,淡漠的聲音便響起。

“确定,宮廷秘藥酥骨香,以及他身上的味道。”別的他不敢确定,可是他天生就一個特長,就是每個人的味道他都能記住,就算你換了衣服不用特別的法子也沒用。

“下去吧!”

夜如雲恭敬地離去,不錯正是被大家忽略了的小神醫夜如雲,當天他的神醫師傅無心似乎早知道般,讓他前去天冥閣觀察情況,但卻讓他不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能插手,回來後禀報于他。

起初他以為師傅是讓他看着司馬姐姐,但是卻讓他不論發生什麽都不許插手,于是他只好否定師傅并不是為了她,不然也不會讓他看着司馬姐姐被擄走而不得插足。

院內白發男子停下撥動琴弦的手指,輕輕按在弦上良久才抱着琴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房中,在路上留下一排排不淺不深的腳印,每一步都一樣深一樣淺。

燭光映照着他孤獨的身影,披散着長發拿着書走向床邊倚在床頭上靜靜地看着,好像很入神似的。

是夜天地間一片冷冷地白色,在夜裏顯得清冷無比,一群利索的黑衣人沖進一座莊園很快地便出現了一陣打鬥聲再出來時便又多了一個昏睡的人,急匆匆地離開。

這時提前收到消息的李晨楓與江邵晨帶人趕到碰巧截住了他們,據報這些人都是江湖中有名的殺手,但就是不知道他們是為誰賣命抓這些人又是作甚。

“留下人,你們走”李晨楓知道殺手的規矩,所以也不羅嗦直奔主題,其實今晚過來只不過是想打探打探幕後主使到底是誰而已,會不會跟上次那個人有關。

這些殺手們顯然在等待着命令,李晨楓往中間看去果然有一個領頭似的人站在那兒不動聲色,黑色的袍子,頭戴鬥笠,竟真的是他,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的來歷,但是他明顯感覺到這個人很危險,沒由來地就是讨厭。

“要你準備的圖呢?”黑袍人暗啞着嗓音沒有一絲感情地開口,仿佛地獄裏爬出來的修羅,冷漠嗜血。

“先将蓮月交給我我才能将圖給你,”李晨楓面上懶散地說着,實則心裏開始打鼓,這黑袍人會不會将蓮月帶來。

哪知黑袍人卻輕蔑一笑暧昧地說道:“司馬蓮月已是我的人,你算哪根蔥?憑什麽交給你?”“他的人”這三個字刺激着李晨楓讓他不由的握緊了手中的劍,他當然知道這句話絕不是簡單的意思,黑袍人瞥了一眼并不當回事。

江邵晨卻聽得雲裏霧裏的,礙着自己表哥的面又不好問清楚,冥月宮主為何是已他的人,沒經歷過人事的他當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于是也就乖乖聽着準備随時動手。

而陳剛則是一驚快速地飛了一眼李晨楓,見他果然露出了殺氣,心道一句不好,但也好奇這是怎麽一回事。

李晨楓被這句話給堵住了,的确他不是她的什麽人,只能算是生死之交親密點的好友而已,可是無論如何他這口也咽部下去,這個男人好似跟他天生不對盤似的,讓他有種想殺他的沖動。

深吸了口氣:“她是我的未婚妻,第一山莊未來的女主人。”他看着那個藏在鬥笠下的男人一字一句輕飄飄卻異常清楚地說着。

嗖地一聲一把軟劍直沖腦門而來如蛇般刁鑽地進攻着,迫得李晨楓一時間無法拔劍,只得先應付着他,江邵晨與陳剛見狀立馬出手與迎上來的黑衣人糾纏在一起。

李晨楓鑽了個空拔劍相迎,一時間火花四濺,可見兩個男人此時有多麽拼命,“以前是,從今日起就不是了。”

你到底把她怎麽了?你這個禽獸——

李晨楓憤怒地劈向黑袍之人,強大的劍氣在地上直直地劃出一道深深地劍痕,兩人周圍無人敢靠近。

啪——兩柄劍相扣一道血跡順着劍柄留下,“把她怎麽了?你想知道她在我身下宛轉低吟的樣子嗎?說真的,我還從未見過如此誘人的極品,哈哈......

你——卑鄙,今日我就代她殺了你這個禽獸。

不管虎口的傷勢猛烈地進攻着,鬥笠下的雙眼也盛滿了殺氣,此時已不是正與邪的鬥争,而是兩個男人之間的争鬥,誰也不會讓誰,誰也不會手下留情。

就憑你?找死——

一陣火花飛濺,兩人對上又快速地分開,身形如魅一個借力躍上半空兩人依舊打得難分難解,李晨楓心裏微驚,這個人的功力太過霸道,恐怕也就是蓮月能與之抗衡一二了,雖然自己也不差,但比起面前這個人來到底還是不如他的功力強硬。

楚天羽心裏也是不怎麽平靜,今日真正對上才知曉原來他也一直在隐藏功力,感情以前都是将他當猴耍呢?一個挑劍兩人相對分開,只餘手中的軟劍微微輕顫響着輕盈的聲音,看來也是一把好劍,只不過此時不是賞劍論英雄的時候。

李晨楓握着劍的手暗暗發抖,虎口的傷依舊留着鮮血,但握着劍的手卻異常穩當,絲毫也不松懈。

“閣下到底是什麽人?為何要挑起我東庭之亂?”打了一場也發洩了出來,頭腦此時清醒了多,至少不會再貿然行動了,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簡單的人物,至于他的目的此時還真是無所知曉。

黑袍人換了一個姿勢說道:“我是誰你還不配知曉,你只要清楚将命留着等着我來取便是,”猖狂的口氣高傲的态度,舉止間的不凡氣度似乎天生就是一個王者,睥睨着天下。

李晨楓注意到這些心中思索着自己知道的人,可一番下來竟無一絲頭緒,根本不是他所知曉的任何一個人,仿佛是憑空出現般不知來歷不知長相,更不知深淺,但是從他對朝廷出手的事來看,此人必定是與朝廷有着不一般的牽扯,并且是敵非友。

只是不知是何人能夠對東庭仇恨如此之大,竟鬧得滿城風雨不說,連着江湖也不得安寧,這次是鑄劍莊,那下次豈不就快輪到他了?看了眼被人架着的鑄劍莊莊主眸子緊了緊。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麽,黑袍男子懶懶地開口道:“你的命暫時還有留着的必要!”夜風揚起了他的袍子,在風中獵獵飛舞諷刺之意十足。

似乎也是消了氣,黑袍人也不在糾纏,一聲令下便快速撤退只剩下一地的血跡與淩亂,顯示着這裏方才發生了什麽,陳剛與江邵晨來到李晨楓身邊見着臉色不好手上還滴着血,想勸着又不知如何開口,直到他自己回過神來,才帶着衆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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