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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踏雪而行

她動了動才發覺自己的大腿還在人家身上,拿下了腿稍稍離遠了些不由地臉紅了紅說道:“你今兒個無事?怎的有空在這睡懶覺?”那語氣懶懶散散好似還未睡醒般,讓人遐想非非。

“今日就陪着你可好?”說着翻身上來壓在了她的身上,一時間接觸身下的柔軟讓他心神蕩了蕩,邪笑地看着身下因着剛醒而懶散魅惑的女子,櫻紅濕潤的雙唇,微微泛紅的雙頰,胸前喘着粗氣上下浮動依稀能瞧見那白嫩的雙峰讓人浮想聯翩。

司馬蓮月所幸閉上了眼歪過頭去不看他那勾魂的臉龐,“小心我會殺了你,”冰冷事物口氣一下子渲染了方才暧昧的氣氛,楚天羽苦笑着搖了搖頭,看向自己的跨下。

他也是無法啊,誰叫他也控制不住這個家夥呢!不過這丫頭的脾氣這麽善變,以後若有機會定要好好地教訓教訓她,讓她承歡在自己身下知曉何為溫柔。

“你可真是無趣得緊如此不解風情,小心日後無人喜歡與你。”楚天羽依舊壓在她嬌柔的身子上,靠近她的脖頸悄悄說道,溫熱的呼吸讓她敏感地随之一顫。

“別忘了,我可是跟你的三哥哥拜過堂成過親的,如今你這般對我是否有些不妥呢?”司馬蓮月轉過臉來,定定地看着眼前這個被自己成功激怒的男子,嘴角噙着一抹算計的微笑。

果然楚天羽的眸子眯了眯,壓下心中的憤怒說道:“我那薄命的三嫂已經葬身山谷中了,死無全屍,冥月宮主可還有意見?”他也不是白癡,怎的不知她心中所想呢?可饒是知曉還是被她給激怒了,真想此刻就要了她。

可是今時今日的确不是時候,不過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做他的皇後,做他身邊最尊貴的女人,只沉醉在他懷裏的女人。

男人的嫉妒心不比女人差,發洩出來也遠遠比女人的手段可怕,而這也是他們最後走上那一步的致命關鍵。

深吸了口氣,待到胯下也漸漸平靜後才意猶未盡地起身,不過這麽好的時機可以占便宜,他又怎能放過呢?在她挺傲雙峰握了一把,感受到那股豐盈之感方才滿意地下床。

楚天羽,你混蛋——

身後傳來司馬蓮月怒罵的聲音,讓他頓時神清氣爽,一掃方才的郁氣,司馬蓮月也憤憤地起身,聞着那所熟悉的淡淡的香薰,她由丫鬟們伺候着梳洗穿戴。

話說今日這個家夥也不知是着了什麽魔,居然帶着她大冷天兒的出外賞雪,而且還是騎着馬吹着非常之爽的涼風,哦不、應該說是冷風。

司馬蓮月此時正窩在楚天羽的懷裏,盡管身上加了件狐裘可還是冷得很,只得一再地緊縮在他的懷裏,他似乎也是知道般慢慢地放緩了速度也更加圈緊了懷中的人兒。

漸漸地來到一處雪山處,路邊幹枯的樹枝已被壓彎了腰,時不時地落下些小雪花顯示着自己的蒼老不堪。

“你帶我來這兒做什麽?喝西北風嗎?”因着騎馬風太大所以兩人皆下馬踏步而行,走在雪地上吱吱的聲響缭繞在兩人之間,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帶你出來透透氣,怎麽?不喜歡嗎?”他絕不承認他是想帶她來看雪山落日的,前些天經過這兒時碰巧見着了,覺得甚是好看便留意了下,如今這裏已經讓人安排好了,倒也不用擔心會有什麽不速之客。

“透氣?原來你也知道我這些日子悶了啊?”諷刺的語氣是楚天羽早就料定了的,只是他也迫不得已啊!要知道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可是要絕對保密的,稍有不慎就會有危險,到時候他的計劃也會有影響。

所以他必須事事小心,步步缜密才可與他的那皇上兄弟一拼,而現如今也正是最關鍵的時刻,他知曉了她的身份後自然也不能将她放回去,因為他不确定她和皇兄之間的交易會不會影響到他,要知道若是江湖中第一大派冥月宮也站到了皇兄那邊,那後果真不堪設想。

他不能冒險,如今他也在想辦法将沈尚書一家救出來,想必那時就算她不幫他,但也不會再站到皇兄那邊了吧!

略過她話中的諷刺說道:“此處落日甚是美,不妨在此瞧瞧如何?”牽着馬兩人亦步亦趨地走着,在這雪白的道路上留下一排排腳印。

既然來都來了索性也就随他吧!反正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況且瞧着這裏似乎真的很不錯,陽光照耀在遠處的白雪之上,反射出金燦燦的光芒,似夢似幻幾欲迷人眼。

或許這樣也好!她的确好久沒安靜地享受過時光了,這麽一想倒是輕松了許多,頂多先讓他放下戒備再逃跑,只要進了這座雪山到處都可以藏匿,只要不被他抓到,她就還有希望能脫離他的掌控。

只是自己這段時間的身體有些麻煩,總是軟綿綿的使不上多大的力氣,有機會一定弄到解藥才行。

“那今日且聽你的吧!”她呼出了一口熱氣,鼻尖微微泛紅,看着嬌俏可人。

楚天羽勾唇一笑,寵溺地看着這個變幻無常的女子,真真是無奈,卻也覺着舒心,如若她不是冥月宮主該有多好,至少他們不會在對立的一方,而且他的皇兄已經派人與冥月宮會合了。

只怕是江湖上段時間內不會平靜下來,想了想還是問道:“皇兄已經派人與冥月宮的人會合,欲将我所統領的勢力拿下,你怎麽看?”

果然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她就知道他不會那麽好心的,“你們朝廷的事我們江湖中人一向都不予插手,這個規矩想必你也是知曉地,為何還來問我?”

“如果我的消息沒錯,沈尚書一家還在皇兄的手中,有了他們你認為你還能置身事外嗎?恐怕就是你想皇兄也絕對不會允許的。”

“哼!你倒是清楚得很吶!既然你都知道何故還要再來問我?恐怕你心中已有所想了吧!不妨說出來聽聽。”她畢竟也是不喜歡介入朝廷紛争當中的,所以如果有別的辦法她也不介意考慮考慮。

“哈哈——你果然聰明,既然如此我也幹脆同你說了吧!我可以幫你将沈尚書一家給救出來,但是你也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說到這兒他定定地看着身邊停下了腳步的女子。

司馬蓮月微微苦笑,“什麽條件?”其實她知道是什麽條件,只不過心裏卻還是有些失望,甚至是苦澀。

看着身邊女子暗淡的眼神他也知曉她定是誤會了,第一次有了想解釋的沖動便開口道:“我将沈尚書一家救出後,你便不能再插足朝廷的事,更不能再與朝廷有任何來往,特別是皇兄,只要你一直保持中立就好其他的我并無所求。

額、她有些愣了,原本以為他會借此跟自己來筆交易的,卻沒想到他既然讓自己只保持中立,這倒是她沒想到的,所謂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也不知這楚天羽的腦袋是否是驢給踢過呢?這個有待研究有待研究!

“我以為你會讓我冥月宮相助與你,不過倒是未曾想到你卻......看來我以前真是忽略了你啊!”

微笑一下擡步繼續往前走去,司馬蓮月見着也随之跟在他身邊,只聽他道:“現在在乎我也不遲,以往我也是逼不得已處處受制,只得斂住自己,而如今不同,皇兄他如此狠心無情,那也莫怪我無義了。”

司馬蓮月聽到這裏倒也不覺得稀奇了,歷來皇室中哪個不是踩着別人的屍體爬上去的,親情?親情在他們眼中只是一層虛僞的面具而已,随時都可以抛棄的。

“自古無情帝王家,我最讨厭你們這些皇室中人,為了利益不擇手段就連親生父子、兄弟下起手來也毫不心軟,真不知你們這一生中最後能留下什麽?還不如一生一世一雙人,共游天涯不相離得好。”

司馬蓮月說完徑自向前走去,她說的本就沒錯。

一生一世一雙人嗎?這是你想要的嗎?沒想到世間還有如此女子,她真是如此淡漠嗎?那個一身豔紅披着狐裘的女子還在雪地中艱難地走着,那清冷的背影竟讓他失神良久。

看着亦步亦趨走着司馬蓮月方才想起因着自己的藥她沒有功力難免走得辛苦些,牽着馬加快了腳步追去趕緊扶住她不穩的身子,“此處地勢較為濕滑,還是我扶着你吧!”

司馬蓮月猶豫了下也罷,兩人便相扶相持一路往頂坡走去,白茫茫的天地間一黑一紅,身旁牽着一匹馬就這麽漫步在這寒冷的冬季,兩人的身影是那麽融洽,緩緩行走着誰也不願打破此時的寧靜。

他不知這段短暫的記憶将會讓他獨自回味一生,每當雪落時才知曉又過了一年,失去後方知什麽是痛,什麽是思念,只可惜她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那一抹直達靈魂的豔紅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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