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潛入帝都
“司馬蓮月,你居然這麽說我?幾日不見這嘴皮子倒是真長本事了你!”李
晨楓氣得快要跳腳。
可見着司馬蓮月眼睛都彎成月牙的明媚而又燦爛的笑容頓時心神一蕩,原來她笑起來竟是這般可愛嗎?司馬蓮月啊司馬蓮月,你到底有多少面啊?”
“好啦!今日姐姐心情甚好,暫時先放過你好了!”她極度大方地說道卻氣得李晨楓哭笑不得,何時他會被一個女子調戲地毫無還手之力啊?
不過這種感覺倒是也蠻享受的,便也随了她了!畢竟這種明媚純淨的笑容平時他可是扣出了眼珠子都看不到的。
有時候有些人就那麽不知不覺地走到你的心間,待你發覺時已經深陷其中,這種感覺淡淡的,卻很深!
因着老閣主的死這一年并沒有張燈結彩,連對聯也不能貼,大家只是小小熱鬧了一番。司馬蓮月已經讓都千若接任這任閣主,并且調配了一百名冥月宮的弟子日後就守着天冥閣。
對于此都千若也只是嘆息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也不是沒有弟子讓她強勢些反對她的作為,但她終究不忍心,她對她也是極好的不但讓她接任了閣主的位置還讓她成為了冥月宮的大司法,掌握宮中一切獎懲,只要犯錯她都可以處置。
如此讓她怎麽反抗呢?還不如就這般好了,至少可以在她身邊不管她的身份如何,當她自己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時也只能悲哀地笑笑,愛或不愛原來不是她能夠決定的,那是一份超出了肉身的愛戀,她僅僅只是愛上了她這個人而已,并不在乎是男是女!
“司馬蓮月你可曾真的喜歡過我?若真的有過,那若兒這一生也值了,必定無怨無悔只要你心中有我!”長鞭一甩雪花四濺,一個窈窕的身影揮舞着手中的長鞭在這片即将融化的雪地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唯有變得更強才有資格站在她的身邊,成為她的幫手讓她心裏有個她的位置,“司馬蓮月既然得不到你,我就永遠陪在你的身邊成為你最優秀的近身!啊——”一個躍挺勁氣纏繞着長鞭揮去,鞭落樹斷都千若穩穩地站在地上胸口喘着粗氣目光無焦距地想着什麽。
年過三日,司馬蓮月将一切事物處理好後便與李晨楓幾人一同趕往帝都,一路上幾人都裝扮成商賈運輸貨物倒也不怎麽顯眼。
一座庭院內,白衣男子靜靜地站在梅花樹下聞着沁人的芳香神色寡淡清冷,那如雪的發絲竟如那白雪般耀人。
不一會兒一個小童走了過來行了個禮“師傅他們已經前往帝都,”小童低着頭道。
白衣男子依舊未曾轉身,只淡淡地吩咐道:“吩咐一下,即刻啓程!”說着徑自離去,帶走一片清香。
小童擡起頭,朝着白衣男子離去的方向看了一會兒便也離去,幾方勢力都朝着帝都悄悄前進,讓人嗅到一種無形而詭異的壓力籠罩在整個東庭。
啪地一聲硯臺砸落在地,一旁的太監四肢打顫低着頭盡量讓人忽視自己的存在。
“混賬——朕養你們幹什麽吃的?這些事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要你們查查查,到如今連個邊兒都沒沾到,要你們有何用?要你們大理寺又有何用?都給朕滾下去——”
幾個官員顫顫巍巍地伏在冰涼刺骨的地上,身體抖得像個篩糠般接受皇上的怒火,直到聽到了一聲“滾”字個個立馬猶如臨大赦般退了下去。
東庭皇帝楚天麟跌坐在椅子上,看着案前的奏折,一種無力的頹敗感遍布全身,又有一個被殺了,同樣都是将各官員的貪贓枉法的證據公布在市井中第二天人便死了。
最可恨的是這些人可都是他精心培養了多年的人,卻在這短短幾個月內差不多都死光了,連着他的那些肮髒的事也給翻出來了,後宮的妃子也連着幾個未逃過毒手。
如今朝中大亂互相猜忌暗中争鬥不休,至今為止還沒有抓到行兇的人,再這番下去他是非失民心不可了,據他所知似乎與朝廷作對的人是江湖中人,前段時日聯系着冥月宮竟然也無消息傳來。
聽說江湖上好些門派都被人侵占了,莫不是跟帝都這兒有關吧!如若這般,那冥月宮應該不會被侵占才是,他清楚冥月宮的勢力,所以才想讓她為他所用。
可是如今信已送出去多日了,就連在那邊的人也沒個回信,莫不是有什麽變
故吧!想想心裏有些不放心“去、加派人手看着沈卓一家,若有任何閃失提頭來見。”
冷酷無情的話撂下吓得一旁的太監立馬站立不穩跪倒在地上“是——是、是奴才這、這就去辦辦,”說完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這邊司馬蓮月等人已經順利潛入帝都正在一個秘密基地處安頓着,将冷情送來的信箋燒掉後,又提筆寫一封信密封好後讓人送了出去,接下來便是等待時機了,她的目的很簡單只要救人而已,其他的不關她一毛錢的事。
她仰起頭對着空中明亮而皎潔的月亮思考着什麽,“準備一下,明日本宮要到睿王爺的墳前祭拜。”
冷情驚愕地看着她卻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應道:“是——”但看着她的神情她隐隐能猜出幾分,只怕是因着愧疚吧!告退後只餘司馬蓮月一人猶自看着那輪明月想着那個接觸不多,卻記憶深刻的男子。
如玉般溫和、清雅一塵不染得如同谪仙,只可惜不僅體弱多病還被自己間接害死了,心裏也不知是何滋味,幹脆又讓人弄了些酒來躍上屋頂一口一口地獨自飲着。
“月姐姐?為何坐在屋頂?”一清麗的聲音傳來,司馬蓮月低眸一看是都千若便笑笑道:
“要不要上來喝一點兒?”說着搖了搖手中的酒壺
都千若聽她這麽說哪裏還能拒絕呢?當下便輕松地躍上了屋頂坐在司馬蓮月的身邊。
“有長進了”司馬蓮月心裏贊了一聲,“給、暖暖身子,”随即又遞過酒壺給剛坐下的都千若。
都千若身為江湖兒女自然也是有些酒量的,灌了一口酒後問道:“月姐姐為何一獨自坐于屋頂飲酒呢?莫非是還擔心着那些事兒嗎?”喝過酒的都千若臉蛋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紅暈配上那黑溜溜的大眼甚是可愛。
司馬蓮月微微一笑接過她手中的酒壺道:“無事,只是單純地喜歡在屋頂看這美麗而又玄幻的夜空罷了,”說着又灌了口酒,入口的苦辣直達到胃裏火辣辣的周身頓時又暖了不少。
聽聞都千若也擡起頭來看着,“夜空有何玄幻之處啊?怎的我瞧不出來?”此時的都千若就猶如一個好奇寶寶般,睜大眼睛問你這是為什麽呀!
司馬蓮月不禁心裏一柔,“只要你心裏想的,就會在天空中看見,”接着揚起酒壺又抿了幾口下去。
“心裏想的就能看見?那麽此時你又在想什麽呢?又或是想着誰?”都千若靜靜地看着猶自遙望着天空的司馬蓮月,完美的側臉突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眼角向上挑起的弧度勾人心魄,眼眸裏是她沒有的孤獨與寂寞!
她看不懂她,更無法體會她的心境,只能默默地陪着她,兩人并肩坐在屋頂上卻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默默地相伴。
不知何時,司馬蓮月已從屋頂上下來只是手中抱着一個女子,那女子的手緊緊地抓着她的衣角生怕她一松手她就消失了般,司馬蓮月不由地笑笑将她帶到了自己的房裏為她寬衣解帶扶上了床随後自己也躺了下去。
只是熟睡的人兒卻還不知道她此時正跟她朝朝暮暮想着的人睡在同一張床上,只知道鼻尖周身都是屬于她的味道,讓許久未睡過好覺的她今夜睡得十足的香甜。
第二日醒來時床邊已沒有了她的身影,但她知道昨夜她們同床而眠被窩裏依稀有她的一份溫暖,讓她眷戀地不想起床......
司馬蓮月今日一早便起來了,帶着準備好的東西來到了皇城十裏外睿王爺的墓前,周圍幹幹淨淨不見雜草想來也是有人定期前來打理倒也盡責。
司馬蓮月取出一疊冥紙在碑前點着頓時橘紅色的火光溫暖她原本清冷的臉龐,“你們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呆一會兒,”司馬蓮月往火堆裏加着手中的冥紙說道。
冷情與寒心聽命而去,只餘下她一人凄涼地燒着冥紙,“楚天睿、對不起,若是有下輩子我定會還你一命!”心中不知為何凄凄艾艾的感覺充滿全身曾今如谪仙般的人如今只餘下眼前冰冷的墓碑。
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抹白色,靜靜地看着她的背影,依舊是波瀾不驚沒有一絲觸動的神色,良久才拾步慢慢走了過去。
待來人走近正在想着什麽的司馬蓮月才感覺到,心裏微微驚訝後便轉過身去看向來人,卻未想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