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為後
都千若亦步亦趨地跟在楚天羽的身後，恨恨地刮着前面一點也不顧慮她而猶自快速行走的男人，從小到大她何曾受過這樣的苦，但是一想到是為了司馬蓮月心裏還是覺得甜蜜異常，就算她為她廢了武功。
一路跌跌撞撞終于來到一座輝煌的宮殿前，看樣子至少他沒有虧待她，那她心裏也舒服多了。忽略一路行禮的奴才，楚天羽來到內殿，此時司馬蓮月還是老樣子倚在貴妃榻上呆呆地看着窗外。
微微低垂的雙目，空洞的眼神，長長的睫毛覆下一片剪影，整個人猶如少了靈魂般的軀體找不到一絲的情感。
“月姐姐——”都千若顫抖地出聲
還在發呆的司馬蓮月以為自己聽錯了，輕扯了下嘴角笑自己的傻，可是當她再一次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時才猛然意識到似乎是真的。
不敢确定地轉過頭，一看真的是她，“若兒——”慌忙掀開身上的狐裘快步跑了過去，“真的是你若兒——”司馬蓮月頓時淚珠啪嗒啪嗒地落下，這些日子的憋屈竟讓控也控制不住。
“月姐姐、若兒好擔心你，好想你，”她抱緊了司馬蓮月，連身體的疼痛也抛在了腦後，天知道她有多想她，多怕失去她，如今她也只有她一個人可以依靠了。
楚天羽見着自己被忽略了耶不生氣自覺地退出了內殿“好好照顧娘娘，那個丫頭暫時留着，”說完便舉步離開。
“是——”宮女應了聲
“月姐姐李——”
“噓、你這是怎麽了？為何流血了？”剛剛太激動沒注意，這會兒才看到原來她的嘴角還有着血跡，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都千若笑着搖了搖頭心裏異常滿足，有時候人就是如此，一點點的在意就能讓人心裏滿滿的更何況還是自己愛得人。
“我、我自廢武功了，”都千若低下頭，那時還不覺得什麽，只是這會兒問起了，要說不覺得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為了她自廢多年的武功又如何呢？她心甘情願不怪任何人。
“你居然也廢了武功？那真的完蛋了，我也被皇上廢了武功現如今想要逃離他的魔爪只怕是更是難上加難了，”司馬蓮月抹了抹都千若嘴角已經幹固的血跡幽幽說道。
“月姐姐莫怕，不管怎樣若兒一定會陪在你身邊的，誓死跟随！”堅定的語氣定定地看着司馬蓮月，讓她心中為之一顫。
她何德何能讓她們一個個地誓死效忠啊？想起已沉睡在地下的冷情心裏頭又一陣哀傷湧上，心裏頭正堵得難受如今來了一個相伴的人也好。
至少她不用半夜驚醒，面對這冰冷而又無情的宮殿那種孤獨與恐懼讓她幾乎将要崩潰，楚天羽的來犯也只能防着一天是一天，她覺得他似乎變得越來越令人害怕了，特別是他身上那陰冷的氣質。
“好了，你現在虛弱的很還是先休息着吧！筋脈受損要好好養着。”司馬蓮月溫柔地說道，一直淡漠的臉上終于浮現出一絲生動，這讓都千若心間微微一蕩。
喚來宮女為都千若收拾一番才知曉她身上還有着傷，立時心間又是自責一陣更是心疼她連忙動手給她處理那些傷口，好在這天氣不熱傷口也沒發炎，司馬蓮月很快就将她的上都處理好了。
夜晚有一個人相伴而眠她也不必再驚醒了，這是都千若長這麽大第一次和人徹夜聊天而後相擁而眠，這一夜對于她而言是再珍貴不過的了，她願意用一生去珍藏這短暫的溫暖。
這兩日楚天羽并沒有再來打擾司馬蓮月對于這個司馬蓮月也覺得慶幸，要知道她不是每次都可以順利過關的，雖然他答應成婚之前不碰她。
對于足不出戶的她卻忘了成婚的日子已經到了，這一天司馬蓮月被早早地吵醒，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滿殿的宮女們便忙活了起來。
“放肆、你們做什麽？”司馬蓮月對着一個伸手來扒她衣服的宮女怒斥道，她現在是沒了武功不假，但是也不是随意讓她們羞辱的。
“皇後娘娘請息怒，是皇上吩咐奴婢們來給娘娘更衣梳妝好舉行封後大典！”大宮女上前恭敬地說道，這個宮女貌似有點兒權利，因為她在這宮裏這麽久了，其他奴才幾乎都是以她為準的。
“什麽？封後大典？”她震驚了，好像——“今日可是初二？”她顫抖地問道，都千若上前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心中一片凄涼。
“回娘娘是——今兒初二正是皇上大婚舉國同慶的日子，娘娘還是莫叫奴婢們為難才好，”大宮女恭敬地說着卻不卑不亢！
司馬蓮月後退一步，心中極是反感娘娘二字，更不要說那一堆華麗的衣裝與發飾，更不喜歡這奢侈輝煌的宮殿，“滾出去——跟你們皇上說我是不會嫁的，想都別想。”
一把将那些零零碎碎的胭脂水粉掀翻，這些宮女雖說都有些底子，但是沒得到命令之前卻也不敢亂動，只好将目光放在她們的頭兒身上。
只見那大宮女眉頭一皺也頗為難做，剛想準備說些什麽卻聽到一聲通傳：“皇上駕到——”殿外太監那尖細的聲音拉的老長。
剛聽到通傳楚天羽的人影便已經閃了進來，“女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都出去——”楚天羽掃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平淡地說道。
宮女們應聲而退，司馬蓮月有些微微顫抖，緊緊抓着都千若的手不肯松，都千若也将她的半個身子護在身後以防萬一。
楚天羽走近看也不看都千若一眼吩咐道：“出去——”
“我要陪在月姐姐身邊不準你傷害——呃、”司馬蓮月只覺一個扯力身邊的人便已被他一手勒着脖子提了起來。
“啊、你要做什麽？快放開她，”說着便想沖上前去
“站住、皇後若是不想讓她現在就死那就換上鳳袍，否則朕要是一個不小心她的小命可就丢了。”
“不要、聽、他的”都千若擠出幾個沙啞的字眼，可她還是聽清了心下不由地更擔心了。
“嗯——”楚天羽手中力道更加緊了些，都千若翻着白眼眼看着就要咽氣了。
“不要、不要，楚天羽你究竟想要怎樣？為什麽如此折磨我？”淚聲俱下她受夠了，她不想忍了，她快要瘋了，難道是她上輩子欠了他的嗎？
楚天羽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司馬蓮月手中力道松了松說道：“那你要怎麽做？是穿還是不穿？嗯？”
“我穿、我穿，只要你放了她我就穿，”司馬蓮月猛點頭說道，滑落的淚珠啪嗒啪嗒地濺起一朵朵水花兒，讓人看了心疼的緊。
楚天羽又何曾想如此逼她呢？只不過今日無論如何也不能出一點纰漏，今日将是她成為他的人的日子。
司馬蓮月顫抖地拿起疊放整齊的衣服，竟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擔心，手居然打顫地根本拿不穩，楚天羽眼神微眯了，下手一揚便将還在掙紮的都千若甩出內殿。
“你幹麽？我都答應你了為什麽還要傷害她？”司馬蓮月說着便往內殿外跑去卻被楚天羽一把抓住。
“朕下手有分寸，她暫時是不會死的，如果你再補乖乖地穿上，那麽她就一定會死。”
司馬蓮月苦笑着看着眼前這個人，只怪她當初瞎了眼，居然還會對他動上一點情現在看來自己果然是可笑，不僅可笑還可恨。
楚天羽見她沒動靜便一手扯住她的衣襟內力瞬間将她的衣衫撐破一絲不挂地在他面前展開，“楚天羽你做什麽？”司馬蓮月驚慌地捂住胸前想要躲藏起來，卻發覺根本無處躲藏。
一種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充斥着心頭讓她無力到輕易地就被楚天羽擒住雙手，讓她赤身裸體呈現在他面前。
司馬蓮月已經不知道改怎麽說又或是怎麽開口了，她突然覺得自己好懦弱好無用，不僅保護不了她在意的人，更是傻得被人利用都不知道，如今的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其他人。
“你不穿，朕幫你穿，嗯？”随即親吻了一下她那飽滿挺立而顫動着的玉峰
，拿過一件又一件的衣衫拂過她身體的每一處肌膚，而她卻不能做什麽任由他在她身上留下一塊塊印記......
将她按在梳妝臺前，扳過她的臉用拾起的炭筆細細描繪着她的眉形，點绛唇，掃娥眉，鏡中之人傾國傾城“好了，你看你與朕多般配。”
吻了吻她的臉頰，将她一頭青絲随意挽了個發髻只插入鳳釵，由始至終司馬蓮月都毫無反應任地由他牽着離開了玉華宮，殿外并沒有見到若兒的身影想必已經被她們帶下去了。
司馬蓮月在衆人的簇擁下踏着萬裏紅綢，凝着千般愁怨，緩緩進入大殿。在她剛踏入時衆人就已經被她絕代的芳華所震撼。
她似是無意卻未漏掉一點細節，果然她在一處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又清瘦了許多，雖然未與他對視但是她知道那眸子裏隐藏的是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