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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欲望(倒V開始)

警察并沒有因為她們是公衆人物而有什麽特殊的照顧, 一切按照正常的程序進行。

清場、回避。

幾個人也無從得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只是警察走的時候,安吉很刻意的送警察出去,聊了一些。

通過警察透露的只言片語得知, 俞珺葉是救了一個欲被冒名出租車司機侵犯的女孩子, 而這個冒名司機是個慣犯,一個小團夥的頭兒,警察尋找了很久的。也就是說俞珺葉陰差陽錯的協助警察破獲了一個不算小的案子, 應該得到很好的保護和嘉獎的。

安吉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她突然想起醫院裏俞珺葉生病發燒的那次, 半夜那無助的夢呓和恐慌, 雖然不知道她曾經經歷過什麽, 但是她依然還保持着一顆善良的內心, 有着一個幹淨、清澈的靈魂, 這點就足以讓人尊重和喜歡了。

再看到俞珺葉的時候, 安吉眼睛裏的欣賞和褒獎都無法掩飾了。

最近一段時間朝夕相處的好處就是,安吉眼神裏的變化,俞珺葉分分鐘都感受到并且讀懂了,她回以了然的微笑,就安心養傷了。

俞珺葉的受傷,導致劇組的拍攝進程不得不做出調整,先拍室內其他人的戲份,然後出外景拍其他人的戲份, 所有俞珺葉的單人戲和對手戲都無限期的推後。

安吉白天在片場拍戲,晚上下了戲會到醫院看一看傷員。

淩楚楚就成了徹底的陪護人員,日夜守在俞珺葉身邊, 勸都勸不走的那種,按照她自己的說法,我暫時沒什麽事情, 好朋友受傷這麽嚴重,男友又顧不過來,自己來陪床照顧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理由充足,讓人無法辯駁,俞珺葉也就不再多說的默許了。

很快一個星期就過去了。

周五下午片場迎來了一個大家都好奇的人,安吉的老公麥劍華。

很多只關注電視劇角色而不刻意關注八卦的人都在內心裏好奇,安吉這樣如花似玉、柔情似水,上得廳堂入得廚房,事業優秀,這樣近乎完美的女人,她的另一半會是怎樣的玉樹臨風、出類拔萃。

麥劍華的到來,讓片場很大一部分工作人員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蹲守在劇組附近的娛媒也終于有了一些新的材料。

原來安吉的老公和安吉一樣,都是演員,只是知名度差別太大,以至于大多數都聞所未聞。

外觀長相高大、硬朗,見人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

麥劍華帶着小兒子來探班,按常理來說應該是一件值得安吉高興的事情,可是安吉卻因此而憂慮起來。

因為她發現自己不對勁了。

周五晚上下了戲,一家三口相攜回到賓館,安吉抱着好久不見的兒子親了又親,舍不得放手,直到小兒子沉沉的睡去,安吉才收斂起一身的歡喜和慈愛,帶着疲憊進了衛生間洗漱。

出來的時候,麥劍華正靠坐在床頭,靜靜的看着電視,見到安吉披着一身濕氣走來,眼神裏亮光閃現。

“仔仔睡熟了嗎?”麥劍華開口問道,帶着絲絲的沙啞。

“嗯!已經哄睡着了,估計今天新來這個地方,比較好奇,玩的比較累,躺下就睡着了。”安吉邊擦着頭發邊回答道。

“你們這部劇大概還要拍多久?”麥劍華視線膠着在安吉身上。

“現在估計要超出預期了,俞老師還在醫院,一會兒半會兒沒辦法投入拍攝,耽誤了不少進度。”安吉如實說。

“俞珺葉她現在怎麽樣了?當時具體是發生什麽事了?”麥劍華又想到報紙上見到的安吉和俞珺葉的娛樂緋聞,一邊試探性的問着,一邊觀察着安吉的神态。

安吉神色如常的回答道:“具體什麽事情不清楚,她沒說,警察當時也清場了,只知道她側腰上被歹徒捅了一刀,縫了好幾針,不過傷口快好了,應該快出院了吧。”

“那就好,一個女孩子,發生這樣大的事情,挺吓人的。”麥劍華見安吉提到俞珺葉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心裏暗暗得意了一會兒,連說話都溫和了一些。

安吉笑了笑,沒有接話,只有吹風機的聲音在房間裏嗡嗡的響着。

麥劍華的視線,始終在安吉身上打轉,眸色漸深,二十多天沒有碰過自己的女人了,作為正值壯年的男人來說,跟禁.欲快沒什麽兩樣,于是他的眼神裏漸漸的出現了急切,眼睛也慢慢的紅了起來。

等安吉的長發快吹幹的時候,麥劍華已經等不及了,他起身快走幾步,來到安吉身邊,擡手就抱住了那具夢寐以求的身體。

一如既往的柔軟、清香。

猝不及防的安吉,被吓了一大跳,第一反應就是快速的推開抱着自己的人,後退了幾步,驚恐的看着來人。

“是我,阿吉。”麥劍華被推開,不可置信的看着安吉驚恐的眼神,弱弱的說道。

安吉穩了穩心神,看着麥劍華那雙急切而又有點受傷的眼神,心裏無端的驚慌起來。

“對不起。我……”安吉吞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剛才的反應,明明麥劍華下午都過來,該适應的也都應該适應了啊。

“沒事,是我着急,吓到你了。”麥劍華見安吉軟了下來,上前一步,輕輕的環抱住安吉的腰身。

安吉沒有再動,任由麥劍華抱着,感受着他的男性氣息,居然生出一股陌生感出來。

她腦海裏忽地閃現過另一個嬌弱的懷抱,溫暖、潤和、柔情,讓人禁不住的就想沉淪其中,不由自主的就想回抱回去。

而眼前這個懷抱是自己多年來一直所依靠的,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可是現在居然陌生了起來。

安吉瞪大眼睛,內心波濤翻滾。

這種陌生感沖擊着安吉的神經,差別在哪裏?難道是因為這個懷抱總是帶着迫不及待和情.欲的嗎?

感受到安吉的溫順,麥劍華低下頭,輕輕的碰了碰安吉的臉頰,沒有得到回應也沒有得到抗拒,而後他一個用力,就将安吉打橫抱了起來,往床邊走去。

安吉還陷在自己的思緒裏,突然雙腳懸空,緊張的伸手抓住了麥劍華的手臂,大腦一片空白的任由麥劍華把自己放在了柔軟的床上。

後背一挨上床,仿佛有了支撐,安吉的腦袋慢慢的有了一點清晰的跡象,她看了一眼已經埋頭在自己側耳邊的男人,硬硬的胡茬時不時的紮在自己的肌膚上,有些許的疼意,然而粗重的呼吸讓安吉一個激靈。

她微微側頭,秀眉微攏,擡手推了推伏在自己身上的麥劍華,“我剛剛來例假了,不方便。”

伏在安吉身上的人,聞言一僵,沒有起身,但是停止了正在進行的動作,他伸手沿着安吉的腰線緩緩的向下探去。

安吉慌忙伸手攔住了他往下游走的手,拉開,無奈的說道:“這兩天估計都不行,你先起來。”

麥劍華平複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支起自己的手臂,面對面的看着安吉有些泛紅的臉龐和耳朵,“你的日期不是這幾天吧?”

安吉:……

她看着麥劍華那雙充滿情.欲的眼睛,頓了頓:“可能是最近趕戲,作息不規律,內分泌有點失調了……”

聞言,麥劍華深呼一口氣,一個翻身躺到了床的一側,閉着眼睛,一只手擺放在額頭,平息着還有些紊亂的氣息。

得到解放的安吉,緩緩的坐起身,默默的走到化妝鏡前,拿起護膚品塗抹了起來。

一邊通過鏡子看了一眼平躺在床上的麥劍華,心裏的疑惑加重。

什麽情況這是?

安吉詫異于自己的反應和感受。

自己是他的妻子,二十多天沒見面,小別勝新婚不是人之常情嗎?正常夫妻的男歡女愛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為什麽自己今天會沒有那種想要跟他親熱下去的欲.望和念頭?

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安吉晃了晃有點混亂的腦袋,擡手捏了捏眉心,無力的開口道:“對不起啊。”

“嗯!早點睡吧.”麥劍華蔫了吧唧的回應道,欲求不滿的情緒特別明顯。

安吉頓了頓,眉眼低垂,磨蹭了好大一會兒,才起身準備睡覺。

掀被躺下的時候,麥劍華已經睡着了,熟悉的打鼾聲一聲一聲的傳來,聲音不大卻無比清晰。

靜谧的房間裏,安吉沒有了睡意,不僅僅是因為本來已經習慣了卻又突然陌生的打呼聲,更因為自己心緒的變化。

不就是二十多天沒有和麥劍華見面嗎?以前更久的時間都有,可是這次卻突然不一樣了。

這種感覺是從什麽開始的呢?安吉翻來覆去的思索了良久,也沒有頭緒。

是傳說中的“七年之癢”嗎?安吉不确定,因為她在這段婚姻裏始終沒有那種激情澎湃的時刻,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如溫水一般平和、寧靜,沒有大起大伏,她總舉得這是自己的性格使然,即便是平和她也是滿足的,至少比第一段婚姻舒心多了。

是自己被日複一日的生活磨砺得沒有沖動、激情了嗎?好像也不是,她還是很熱愛演戲的,依然熱愛生活,愛孩子,還在期待着有朝一日可以把日子過的像詩一樣。

直到後半夜,安吉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待在病房的俞珺葉百無聊賴,周五晚上沒有等到安吉的探視,卻在周六的大清早等到了報紙上又關于自己的娛樂新聞,而且惡意滿滿。

作者有話要說:  安吉:我差點被滾床單了,好緊張!

葉子:等我好了,你還是跑不掉的,嘿嘿嘿……

安吉……

調整思路了,不磨叽,杜絕話痨,盡快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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