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夜探皇宮,意外收獲
膽大心細如蘇穎已經在皇宮圍牆上趴了半個時辰,摸清了士兵的巡邏規律,确定了布防比較寬松的位置準備前進。
在毫無驚險的飛越了半個皇宮以後,蘇穎還沒打探到宋狀元的住址,經過将近一個時辰的起飛降落,保持了長時間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高度警惕狀态,蘇穎也有些疲憊,心中暗嘆金錢的魅力。
正欲尋個角落小憩片刻,就聽聞大批腳步聲靠近,心下捉急,四下一看,便沿着一座高樓的外牆迅速向上攀爬,轉眼間便到了小樓屋頂。
剛要松一口氣,就被一股猛力按倒在瓦片上,後腦勺被硌得生疼,條件反射閉緊雙眼,差點忍不住喊出聲來,剛要有所動作,就感覺自己的喉嚨被一只手緊緊扼住,雙眼猛地睜開,入目的卻只有夜空,如果不是月光和點點星光的映襯,蘇穎有那麽一瞬間懷疑自己瞎了,現在她覺得自己恐怕是見鬼了,人家是鬼壓床,特麽的到了自己這裏成了鬼壓房了是吧……
雖然完全看不見人的蹤跡,但求生欲驅使快要斷氣的蘇穎使勁去扒開扼住自己脖子的東西,沒想到觸感竟然跟人手一樣,更驚悚的是順着這疑似手的東西摸上去竟然依次摸到了像是胳膊、頭,還有……胸的東西,有句話說得好,人在恐懼到極點時就會瘋掉,現在的蘇穎就是這樣,雙腿被緊緊壓制住使不上力,便把所有的力度施加在手上,一通亂摸、亂掐和亂捶,終于,掐脖子的力度有所減輕,蘇穎抓住時機反撲,不管是啥,反正打就對了,防止看見什麽可怕的東西,就朝着軟的部位一通亂捶,陷入走火入魔的狀态。
忽然,聽到身下的不明物體發出一聲□□,伴随着一句熟悉的唾罵聲“什麽狗比玩意兒啊……”,蘇穎意識逐漸回籠,手上動作緩了下來,經過一番激烈的心裏掙紮猛地睜開雙眼,雙目血紅,似地獄歸來的惡魔。
只見身下的不明物體已經顯了形,好像真的是個人。
為什麽說像是個人呢?因為這人的這張臉已經腫似豬頭,完全看不清五官,甚至……根本看不出來有沒有五官……
熟悉的感覺驅使着蘇穎的手鬼使神差的撫上了這人形物額間的碎發,一把堆上去,高高在上的熟悉發際線顯露出來,蘇穎小心翼翼的試探着還帶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用顫抖的聲音喊了一聲“符薇”,同時拽下遮住自己下半張臉的三角巾。
一瞬間,身下的人停止掙紮,星月的光芒從這張類豬臉原本左眼的位置的縫隙中反射出來,原本右眼的位置已經被腫脹填滿,眼球已經深不可測,三目相對,如果沒有看錯,這雙,哦不,這只眼睛裏面分明是閃現出了激動的亮光,伴随着一圈充血的肉晃蕩着點頭。
蘇穎先是興奮的想要跳起來,随即意識到自己的室友還在生死邊緣徘徊,立即起身挪開,小心翼翼地彎腰扶起生死未蔔的室友。
看到這張已經看不出物種的臉,蘇穎語塞,一時不知應從何說起,那就先從自我介紹和忏悔開始吧。
蘇穎似初面試的職場小白,緊張搓手,“老符,你好,好嗎?我是你同床不共枕兩年半的親愛的老蘇,你還記得我嗎?在沒有你陪伴的這些天,我好想你,無時無刻不想見到你,你還記得那年太湖之濱蠡湖畔,你我共同許下的諾言嗎?我們要做一生一世的好姐妹啊……所以,求你原諒我,我只是走錯了一步,但我及時回頭了!給我一個改過的機會,原諒我的莽撞……”
符薇一如既往沉着冷靜善待老蘇,艱難開嗓,從□□裏擠出幾個字,“腦書,扶鈣你,四火先撲喪去的,你,幾四靜當防,衛……”
蘇穎不會承認自己這個沒良心的特麽的忍不住想笑了,于是一把把面前的大豬頭摟進懷裏,兩人緊緊相擁,真是一幅穿越千年可歌可泣的真朋友圖,前提是忽略蘇穎那不合時宜咧開的笑到顫抖的嘴……
符薇拍拍自己久別重逢的死黨的後背以示安撫,怎麽還哭到顫抖了呢,唉,以前不知道老蘇這麽多愁善感呢。大概是自己過于冷血,竟然連眼淚都不流一滴的……然而事實是,自己這臉目前的情況……就像瑪麗蘇小說裏眼淚就是鑽石一樣,流一滴就會堵死那勉強能視物的縫隙,造成假性眼瞎,因此只能背負起一切,擡頭看天,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
兩人久久相擁無言,擁抱結束,符薇比劃了一個保持安靜的手勢,硬撐起殘破的軀體,帶着蘇穎飛躍了多處屋脊,降落在一處罕有人至的僻靜處,召開符蘇夜談。
蘇穎(急切):“老符,你是咋死的?我應該是食物中毒。”
符薇忍痛張口回答。
符薇(皺眉):“我覺得我沒死,我最後的印象是在看KPL,我怎麽着也不至于看個比賽就激動死了吧,我又沒有家族遺傳病史。”
蘇穎(沉思):“你說你是不是寒假又熬夜了?你的生活作息我有信心,熬夜傷身,怎麽跟你說你也不聽,那這個比賽可能就是壓斷你生命的最後一根稻草!”
符薇(怔住半晌):“我靠……你說的好有道理啊……”
蘇穎(拍肩安撫):“沒事,問題不大,告訴你個好消息,妍妍和楠楠都死來這裏了,還有我的三個高中老鐵,我估計可能有四個……”
符薇(驚訝失色):“卧槽!這得虧我們沒聚堆啊,不然可能被認為集體自殺,這什麽魔鬼穿越邏輯,還貼心的不讓落單。”
蘇穎(不以為意):“可能是冥冥之中有注定?我們大抵應該是被安排做兩輩子的好朋友吧,可惜上一輩子太短了……沒事,反正我們在一起,沒有什麽事是解決不了的!”
符薇(撇嘴):“心真大,你知道剛剛咱倆見面的屋頂裏面住着啥人嗎?是皇上!我穿進了他暗衛首領的身體。”
蘇穎(抓錯重點):“什麽?這身體不是你的?那,那這發……我瞅着跟你一樣啊……”
符薇(心中明了):“這就是緣分吧,借穿越都沒能拯救我的發際線,不過得以安慰的是實現了我能隐身飛檐走壁的夢想,嘿,嘿,嘿。”
蘇穎(睜大雙眼):“哇哦!好神奇!剛才我以為見鬼了,吓死我了啊。”
符薇(作揖):“你也很強啊,你現在這力氣,剛剛我要是沒罵人,今天我應該就魂歸西天了吧。”
蘇穎(撓頭):“我也不知道怎麽就憑空得到了這夢寐以求的能力,興許就是這穿越系統給咱的補償,哦,對了,你說拿回兒那房子是皇上的寝宮啊?!”
符薇(望天):“可不是!幸虧那瓦片質量好,不是豆腐渣工程,不然今天你怕是在劫難逃。”
蘇穎(深呼吸):“哎呀媽,命不該絕啊!”
符薇(醍醐灌頂):“哦,對,你知道嗎?皇上他長得……”
蘇穎(舉手制止):“對啊,我見過了,真是紅紅火火恍恍惚惚。”
兩人又聊了一個多時辰,敘述了穿來以後的多彩人生。
天邊亮起魚肚白,蘇穎想到正事,忙詢問,“老符,你知道宮裏那個教書的女狀元住在哪裏嗎?我懷疑她是我高中同學,我得去看看。”
符薇微微皺眉,“按理來說,宮裏的教書師傅應該住在宮裏的,但是如今這狀元可是當今右相的寶貝女兒,真是她爹的眼珠子,于是就跟皇上請旨依舊住在丞相府上,只是每天進宮上班罷了。”
蘇穎嘆氣,“唉?那你現在的工作時間不會是二十四小時輪轉吧,像電視劇和小說裏一樣。”
符薇擠出一抹笑容,欣慰道,“幸虧電視劇是騙人的,皇上他平易近人得很,他特別好,而且除了在朝堂之上毫無帝王架子,像個大哥哥一樣,倒是真的跟……好像啊。我只是負責晚班,白天是自由的,只是過美國時間罷了,問題不大,如果二十四小時無休,我怕是要二次死亡。”
蘇穎出神,“是嗎?那他們倆真的好像……”揮去雜念,繼續道,“那老符,能不能麻煩你幫個忙,你想辦法去試探一下,這個狀元是不是我朋友,想一個萬全的法子,如果不是,不會被人家當成神經病抓起來那種。如果是的話,你就找機會去我店裏告訴我一聲,我尋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去丞相府找她。”
符薇重重點頭,“放心,包在我身上,打探到了就去找你,那我怎麽找妍妍和傻楠楠啊,去金府?”
蘇穎慈祥微笑,“這個你不必擔心,他們倆像住在我店裏一樣,你飯點去鐵定能碰着的,正好嘗嘗咱家鄉的菜!”
符薇會心一笑,放下心來,似又想到了什麽,“那你趁天還沒亮趕緊出宮去,我也得回去換班了,有消息我會去找你的,放心!”
蘇穎剛要轉身離開,又滿臉歉意道,“那你的臉,腫了,會不會有什麽事或者被人看出來怎麽解釋?”
符薇毫不在意,“放心,這皇家暗衛配置的裝備齊全,這金瘡藥可真牛批啊,我回去抹上藥很快就恢複如初了。”
蘇穎不再多說,比一個OK的手勢,戴上面巾,飛身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