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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懲奸除惡,又遇辰王

暴風少年蘇穎背着受傷的公子火速趕回了店裏,為了防止吓到就餐的客人,還貼心的選擇從後門進。

來開門的二牛一看蘇穎半邊褲子上都染了血,吓得坐在地上,頓時咧開嘴就想哭,怯怯懦懦,“穎哥,誰傷了你?我讓俺大哥去宰了他!”

蘇穎深呼吸強忍住沒有破口大罵,這些沒腦子的生活條件現在是改善了,但是這空空蕩蕩的腦殼自己真的是無力拯救了……

蘇穎最終還是沒忍住踢了一腳坐在地上的二牛,急道,“你是不是眼瞎?我背上這麽大個人你是看不到還是咋地?你還愣着幹嘛?!快去請大夫啊,要是他有什麽三長兩短,今天你的晚餐就是涼拌眼珠子!”

二牛反應過來急忙爬起來跑出去請大夫了,蘇穎哀愁,“也就跑跑腿這點用處了……”趕緊背着這公子回房了。

回到卧室以後一把把自己的床鋪堆到一側,把這公子放到木板床上,但不忘把自己自制的茶葉枕頭給這公子墊上,手上動作不停,嘴裏還一直念念叨叨,“我可不是嫌棄你啊,主要是我這些天淨忙着懲惡揚善,手裏有點錢了也沒顧得上去置辦點新家具被褥什麽的,如果這唯一的床墊被染了血,這洗了太難幹了,如果再去買一床新的也得洗洗再用,所以橫豎都很難辦,那我再鋪着床單睡在這硬板床上豈不是要把骨頭都硌碎了。等待會兒大夫來了給你包紮好我再給你墊上,墊得軟軟的,保證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念叨完這麽多話也沒見這公子有什麽反應,蘇穎有些害怕,就顫顫巍巍地伸手去試探鼻息,幸虧,還活着,蘇穎松了一口氣,見腰腹的傷口不再流血,就想拍拍這公子,學電視劇裏那樣讓他保持清醒,剛伸出手去又慫了,面上再怎麽自稱哥爺的,但是骨子裏蘇穎就是個極其注重男女大防的古人,于是靈機一動,把袖子撸下來包住手,輕拍了兩下這公子的臉,見這公子眼睫輕顫,有了反應,便見縫插針,又是一番羅裏吧嗦……

終于,大夫來了,和大夫交代兩句受傷原因就沖出去了,在大夫看診過程中,蘇穎在房前徘徊不停,一會兒焦急捏拳,一會兒嘆息跺腳。

遠處清洗魚內髒的虎子對一旁刮魚鱗的二牛說,“二牛,你瞅見咱穎哥這樣子了嗎?我看好熟悉啊……”

二牛停下動作,定睛一看,搖搖頭,“咱穎哥泰山崩于面前都面不改色的人物,什麽時候這麽慌過,太不同尋常了。”

虎子輕啧一聲,“咦,我想起來了,小時候俺隔壁鐵柱家媳婦兒生孩子,鐵柱哥在産房外面就是現在穎哥這幅樣子!”

二牛比起手勢示意二牛閉嘴,嗔怪道,“你是不是活夠了?敢這樣議論咱穎哥,穎哥是什麽人物,什麽男人敢惹,除非想吃涼拌眼珠子了。”說着打了一個寒顫。

虎子嘆氣表示同意,“你說得對,但是咱穎哥沒理由沒人愛啊,這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也挺高挺苗條哈,要脾氣也……唉,唉,咱幹活吧!”

此時,等待媳婦兒生産的小郎君蘇穎心中焦躁不安,這人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吧……不是,萬一他死了怎麽辦?那我這房子還要不要了,還有我是不是得帶着這屍體去衙門發布尋屍啓事啊?不對,萬一這衙門裏都是草菅人命的狗官,我又沒有證據,那會不會被屈打成招當作殺人兇手,我靠!這不行!那如果死了,我就去城外挖個坑建個無名碑把他葬了吧,再燒點紙錢意思意思?不行,那他家裏人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我豈不是成了罪人了?

就在蘇穎心裏正在給這受傷的公子燒紙錢時,這緊閉多時的房門終于打開了。

蘇穎随即着火一般湊上去詢問情況,大夫一臉慈祥,安慰道,“姑娘,你不要擔心,你的情郎他并無大礙,沒有傷及要害,我留下了幾味藥劑,只要每天換一次藥,傷口不要碰水,然後再跟我去藥鋪抓幾味藥材煎服幾日就痊愈了。”

蘇穎認真聽課的小學生般乖巧點頭,随即安排二牛随大夫回鋪子裏抓藥。

剛剛推開門突然意識到剛剛那老大夫的稱呼問題,撇撇嘴,嘟囔一句,“什麽亂七八糟的,還情郎呢,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的老套思想真是毒瘤……”

進屋以後,看着床榻上睡顏安靜的公子,就搖搖頭認命般的幫他脫去外衣,鋪好床墊,輕柔地扶着他躺下,然後蓋上被子,深深呼出一口氣,大功告成!

腰還沒直起來,就聽房門嘭的一聲被推開,熟悉的腳步聲淩亂的靠近,姜姜高呼一聲,“老蘇,我聽說大夫來過,你怎麽了啊……卧槽!老蘇,你血崩了?!不對啊,日子不對啊……”

待移到跟前,看見床上那張恬靜的睡顏,頓時目瞪口呆,“卧槽!好帥啊……唉?我見過他!”

有這麽一個何時何地見了帥哥就不會走道了的死黨蘇穎真的想一睡不起,但無奈自己的床已經被征用了,只能堅強地站起身來把瘋魔了的姜姜拽出去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看姜姜冷靜下來,蘇穎問道,“你也覺得他有點眼熟啊,在哪裏見過他還記得嗎?”

姜姜眨巴眨巴大眼睛,“他來過我們店裏啊!我早就注意到了,話說這地方帥哥真挺多,來了這幾個月就前前後後見了這麽多本來只存在于手機電視上的頂尖顏值水平,唉,滿足,可惜就是一個都沒能搞到手……”

蘇穎無奈,“若有緣自會搞到手的,你可以多花點心思在咱的生意上,我覺得咱可以做得更大!”看着姜姜興趣缺缺的樣子,循循善誘,“你可不要滿足現狀,你想想到時候我們富可敵國,那想要什麽帥哥,那還不是招招手就來的,嗯?”

姜姜腦海裏已經有了左擁右抱的畫面,随即捏拳信誓旦旦,“對!我們一定要專心發展事業,等睡在錢堆裏,我要包一百個!”

蘇穎被唾沫嗆到,猛咳幾聲,心道,媽呀,女人色起來應該是讓男人自愧不如吧,自己有一個這樣雄心壯志的朋友,真是……開眼了啊。

蘇穎正色,“來,說正事,你照顧好他,”看看姜姜這想要生撲的眼神,“算了,男女有別,我還是讓二牛照顧他吧,我去換身衣服,然後去打幾車海帶送去山上曬着,再順便帶桶茴香下來,你好好看店。”

姜姜重重點頭,蘇穎返回卧室拿衣服,見床上的人還是沒有絲毫蘇醒的跡象,猶豫片刻,還是到姜姜的房間換上衣服,就直奔樹林找自己的大板車了。

而床榻上昏迷的公子此時則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蘇穎出發去海邊以後,姜姜就進了後廚,嚴格督工,确定食材的新鮮程度。

約莫一刻鐘以後,二狗急急忙忙地跑過來,對姜姜禀報說客人那裏出事了。

姜姜心下一緊,試探着問,“怎麽着?是有人吃死了?”

二狗使勁搖頭,姜姜追問,“那是火鍋打翻了燙禿嚕皮了?”

二狗喊道,“都不是!就是客人之間鬧事兒!”

姜姜聞言放下了一半心,哦,那這兩個原因都不是那就不是我們的責任了,幹就行了,沖回自己房間扛出來蘇穎自制的姜姜專屬狼牙棒,就邁着豪邁的步伐往大堂走去,身後跟着身強體壯的大牛,防止真幹起來,自己容易露餡。

大堂裏,亂得一批。

三個歪瓜裂棗的地痞流氓圍着兩個平民女子,滿嘴污言穢語,還時不時的上手調戲。

兩個女子驚慌失措,也不敢大聲呼救,只能畏畏縮縮想尋機會逃跑。

店裏的聲響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包括店裏此時也有不少顧客,但都基本上持看熱鬧的姿态,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人群中一個十分惹眼的着玄色華服的公子剛要出手,就被身旁另一位賺足了滿大街少女婆婆目光的白衣公子按住了手,衡王疑惑偏頭,辰王示意稍安勿躁,有好戲上演。

大堂裏,姜姜扛着狼牙棒,(沒錯,就是扛着,蘇穎為了增強氣勢,特地把這狼牙棒留出了一個光滑的缺口,正好壓在肩膀上。)邁着嚣張的步伐,宛如天神降臨到兩位女子的世界,“好戲”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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