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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飯店擴容,傳奇布莊

蘇穎和姜姜兩人終于以非常劃算的價格盤下了街對面的酒樓,按理來說,這樣一座蘊含商機的酒樓轉讓,應當相當搶手,價格也會水漲船高,但是吧,既然最後這落到了姜蘇二人手中,這兩人也根本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所以過程就值得說道說道了。

之前,眼看這酒樓的價格跟坐火箭一樣,煮熟的鴨子就要飛了,兩人是寝食難安,魂不守舍,日漸消瘦。

一天,正值熱戀濃情蜜意與兩人闊別多日的金三小姐和尚陽攜手歸來,見到兩人一副抽大煙抽癟了的模樣,吓了一大跳,尚陽高呼,“卧槽!你們倆怎麽就跟被鬼吸幹了陽氣一樣,這黑眼圈堪比國寶啊!”

姜姜無力的擡擡眼皮,不想解釋,蘇穎卻是一怔,随即目露兇光,嘴角揚起一抹陰森的笑容——損招标志性笑容,尚陽會錯意,以為自己因為說錯話要挨打,吓得緊緊抱住金三小姐,像抱住護身符。

當天晚上,兩人就開始實施行動。

子時,被發配出去尊老愛幼懲惡揚善積攢功德以求功德圓滿投胎的上百只鬼聚集在火鍋店門口,事先向二子拿來符咒開了天眼能看見鬼魂的姜蘇二人望着面前千姿百态的魂魄,面色平靜,具有重大歷史意義的動員大會拉開帷幕,這将是兩人事業的重大轉折點。

散會以後,群鬼即刻按照指令辦事,湧進了對面酒樓裏……

當天晚上,酒樓老板一家人的清夢被打得稀碎,懸空的桌椅,飛出門去的被褥,極速上升落下的井中水桶,漫天飛舞的菜刀,以及……仍在酣睡的八個月大的小兒子浮在水井口……

這一夜,酒樓裏傳出來的尖叫聲響徹整條街。

第二天一大早,喬裝打扮成老道士的蘇穎摸着白胡子倚靠在酒樓後院門前。

一聽到門栓響動的聲音,就雙目微眯壓低聲音念念有詞,“冤魂作祟,家宅不寧,若不解救,雞犬不留……”

然後不出所料,蘇穎就被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的酒樓老板恭恭敬敬迎進門。

為了突出自己的職業素養,蘇穎還貼心的給酒樓老板貼了一張符,使他有幸看清了這滿滿一屋子摩肩擦踵層層疊疊的鬼,在老板暈厥過去之前蘇穎撕下符咒,但這并不阻礙這老板想拖着家人絕地求生。

蘇穎一把拽住老板的衣領,出言安撫,盡管我們都清楚,接受蘇穎的安撫還不如受害者直接去死來得痛快……

對着瑟瑟發抖精神恍惚的酒樓老板,蘇穎一臉高深莫測說明驅鬼計策,“您是不是最近打算出售這酒樓啊?”

老板點頭如搗蒜,蘇穎繼續,“你想賣多少錢啊?”

老板畏畏縮縮,“回仙師,八……八百兩。”

蘇穎心下“hei tui”,面上了然,“果真如此……”不待老板追問緣由,就解釋,“你這是黑心錢賺多了,下面的都看不下去了,就想上來看看你是不是沒有心,他們的想法是,如果發現你有心,那他們就帶下去。”

老板癱倒在地,眼看要失禁,蘇穎急忙正色,“放心,有我在,有破解辦法的。”俯身扶起跪地磕頭的老板,心下輕嘆,這就是哄擡物價賺黑心錢的下場!

在老板萬分感激期待的目光下徐徐說道,“破解方法就在這酒樓的售價,”對上老板疑惑的目光,大義凜然問心無愧道,“這酒樓的售價必須定在211兩銀子,今日傍晚你就召集有意買方公開競标,出價211兩銀子的人就是那個有緣人,她會鎮住這裏的百餘只魂魄,不然,你往後餘生,風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貧也是你,惡鬼永遠陪伴你……”

酒樓老板一臉死相應下,蘇穎沐浴在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光輝中大步離去。

毫無疑問,當天傍晚,蘇穎一口價以最低競标價拿下了心心念念的酒樓。

事後,兩人率領一衆小弟收拾新店的時候,姜姜猶豫半天,問道,“老蘇,你說咱倆辦這事兒會不會有一點不太厚道?”

蘇穎純良一笑,“怎麽會呢?于我們而言,完全可以不費吹灰之力讓那老板把酒樓奉上來,甚至可以倒貼錢,但是呢,我們為了良知,放棄了最大利益,在自己的最大能力範圍內和他進行等價交換,就這酒樓本身的價值而言,他沒有虧損什麽的;于他而言,他坐地起價發昧心財,這樣的黑心商人如果再多一些,這個世界還能好嗎?我們還怎麽構建和諧社會?經過這次靈魂洗禮,相信他以後定會收斂,我們這次的行動是造福勞動人民的一大善舉啊!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被歌頌,名垂青史流芳百世?”

姜姜恍然大悟,“哇哦!是我傻了,我們真的好偉大!!”

蘇穎遞上一個孺子可教吾心甚慰的眼神。

……

姜姜幹勁十足的帶着小弟們布置新店,蘇穎蹦蹦跳跳上了闊別已久的大朱山。

走過即将完工的水上樂園,剛到寨子口,入目的就是一排排整齊的蠶室和桑林,以及操作着一排紡車忙于缫絲的前土匪們。

至于紡車,這要感謝動手能力極強的武學科和尚陽,兩人回憶着歷史書的插畫,忙碌幾天,竟真的制作成功了,雖然說外表有些醜,比珍妮機差老遠,但相比這個時代的低級紡輪,絲織效率一飛沖天。

見這一幅田園耕作圖,蘇穎露出了包工頭的淳樸笑容,突然手上一陣涼意,蘇穎低頭,一包鮮嫩多汁個頂個的大桑葚被放到手心,綻開笑容,“小韶啊,好久不見,想我沒?”

模樣清秀,肌膚白裏透紅的男孩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想!”

這個男孩兒就是兩個多月前被蘇穎救下的被圍毆的孩子,當初蘇穎送他回到家中,了解了這個家庭的真實情況。

原來小韶的父母一見鐘情,兩人許下終身,小韶的父親參軍前承諾,等他得勝歸來兩人就成婚。

小韶的母親守住承諾,卻再也沒能等來她心愛的情郎……

小韶的到來改變了他母親一心殉情的想法,從此以後,守着愛人的血脈在世人的冷嘲熱諷中艱難度日。

看這家徒四壁一貧如洗,聽完前因後果,蘇穎當場就怒了,震驚,軍人遺孀和後代竟遭受如此對待!

小韶母親靠做一點針線活維持母子倆的生計,又因為這莫須有的罪名招嫌,連顧客都沒有幾個。

蘇穎當場詢問,母子倆是否願意跟她走,小韶的母親可以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也會擁有一座民風淳樸的溫暖山寨。

思索片刻,小韶的母親就進屋收拾包袱,帶上為數不多的幾件衣服以及小韶父親的遺物,領着小韶就跟着蘇穎上山了。

至于養蠶植桑,姜蘇二人之前已有打算,原因并不是兩人急于賺錢,而是蘇穎分析,雖然當前社會并沒有重農抑商的政策,但是活的時間長了,保不齊遇到什麽變故,所謂雞蛋不能放到一個籃子裏,風險要分散,如果時運不濟,兩人就棄商從農,光靠養蠶種這漫山遍野的蔬果,兩人及這一幫子兄弟也能自給自足衣食無憂,而女紅優秀的小韶母親的到來無疑是錦上添花了,都省得去請繡工加工了,絕對是互惠互利雙贏。

蘇穎揉揉小韶的頭,語氣輕快,“你娘呢?”

小韶笑得陽光燦爛,牽住蘇穎的手,“娘親在裁衣服,穎姐姐,我帶你去。”

蘇穎被牽着走進廠房,小韶的母親正在耐心示範衣服裁剪縫制的針法,旁邊圍繞着七八個漢子都像拿燒火棍一樣拿針,一個個滿頭大汗,都是前土匪,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莫名其妙混到做女紅賺錢,更加詭異的是他們竟然對當前的生活狀态甚是滿意……

見蘇穎進門,小韶的母親,一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溫婉女子,放下手裏的針線起身迎接,周圍的漢子也急急忙忙列陣歡迎。

蘇穎眯眼一笑,問小韶的母親,“沈姐,這些天過的咋樣?這些五大三粗的漢子有沒有讓你們娘倆受委屈?”

小韶的母親羞澀一笑,“小蘇,他們對我很好,什麽重活累活都不讓我做,這些天我都胖了不少呢,而且你看他們這針線活,都肯下工夫學,進步很大的。”

壯漢們聞言都傻呵呵,緊張得手腳無處安放。

蘇穎滿意點頭,給各位豎起了大拇指,小韶娘打量了蘇穎一陣子,擔憂道,“倒是你,小蘇,怎的看起來憔悴了,是店裏太忙了嗎?我可以去幫忙的。”

蘇穎滿不在意擺手,心道,這些天為拿下那酒樓寝食難安的,可不得憔悴嗎,笑嘻嘻回答,“沈姐,我沒事,昨天剛剛把店對面的酒樓買下來了,我盤算着咱這邊準備的差不多了,布莊就可以開業了。”

小韶娘一聽布莊來了精神,拉過蘇穎的手就牽到了一張桌案前,指着桌子上的襯衫、衛衣還有風衣外套以及長褲,話音帶着激動,“你看,這都是按照之前你給的那幾件樣品做的,你覺得行嗎?”

蘇穎兩眼放光,拿起那件真絲襯衫,摩挲着上面精致的繡花,不住贊嘆,“天啊,姐你手也太巧了吧,怎麽會繡得這麽好看,不能再滿意了好吧!”

小韶娘被誇得不好意思,抿唇微笑,“你滿意就好,我還擔心做不好,且不說這款式我未曾接觸過,也從未見過如此精巧的縫制手法。”

蘇穎嘿嘿一笑,縫制絕對細密啊,那可是二十一世紀的機器啊。

于是,火鍋店搬遷到酒樓中,原鋪面就改成了布莊,名曰“傳奇布莊”,千年以後的服裝款式因為金二少爺、金三小姐、宋公子等身份顯赫的人物擔任模特,連辰王和衡王也穿上了襯衫,加上姜蘇二人的多重營銷手段,掀起了一陣熱潮,兩人的事業日漸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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