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淩王辰王模仿秀
入夜,淩王府。
茯苓在花園裏施展了一陣子拳腳,活動着關節轉身,入目的就是神态慵懶倚靠着廊下木柱滿臉邪魅着裝扮相如複制粘貼宋黎宇的淩王。
茯苓黑人問號臉,遲疑上前,打量幾眼,滿頭問號,“你咋了??”
淩王漫不經心地睥睨一眼,腦海中重複放映宋黎宇的表演,勾唇一笑,吹一口氣,鬓角的一縷發揚起,不羁的姿态在暗夜的朦胧燈光下顯得尤為邪魅狂狷。
茯苓看着淩王扭曲的臉,滿眼驚恐,顫顫巍巍擡手撫上專注表演自以為掌握了精髓的淩王,吞咽一口,“這也沒發燒啊……那怎麽會突然發騷??”
淩王表情破碎,麻木道,“你沒覺得我這幅扮相眼熟?”
茯苓摸摸下巴,“你在模仿蘇穎她家那口子?”
淩王撇開腦袋,一臉不屑,“切,我可沒模仿別人……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茯苓憋笑,“照搬人家的着裝,發型都一樣,你模仿人家,和尚頭皮上的虱子——明擺着呢。”
淩王叉腰,一臉欠揍,“就算是模仿他,他能奈我何?”
茯苓扶額,語重心長,“曉啊,你也學會以權欺人了?從人家那裏得來的靈感,你還理直氣壯,這可不是正直的你該做的事……”
淩王滿臉怨憤,“你就說,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如他好看?!”
茯苓雙目滾圓,拔高語調,“你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淩王氣惱,“你果然這麽認為!”
茯苓手足無措,“我操!我哪裏這樣說過?我沒有!!”
見茯苓一臉真誠,淩王怒火稍息,冷哼一聲,“那你為什麽看見我這樣沒有任何表示?一點都不像早上看見他那樣激動?”
茯苓嗤笑,“我們倆天天在一起,什麽樣子沒見過?若是你換一副扮相我就撲上去一臉花癡,那我是什麽人了?再說了,蘇穎家那口子演技很不錯啊,站在觀衆的角度,真情實感那不是很正常嘛。”
淩王咬牙切齒,“所以,承認吧!你就是覺得他比我有魅力!”
茯苓詞窮,“我他媽!我只是欣賞他的演技,我對你這個狗東西的愛是摻不了假的,他是蘇穎的,你吃哪門子飛醋??”
淩王撇嘴,“我看你就是因為他是蘇穎的,蘇穎是你朋友,你……”
話音未落,被茯苓一把攬住腦袋吻住。
片刻之後,茯苓把人推開,打量着呆愣的淩王,輕笑,“果然這樣才能堵住這張無理取鬧喋喋不休的嘴……”
辰王府。
姜姜正和言汐坐在庭前的石桌旁,吃着冰鎮水果,興致勃勃地唠CP。
言汐端起茶杯,視線移到一處,頓時滿臉驚恐,語調顫抖,“姜姐,姜姐,有鬼啊啊啊!!”
姜姜僵硬偏頭,目光鎖定在不遠處屋頂那一抹亮白的妖嬈身影,松了一口氣,起身叉腰,“辰辰!大半夜的,你幹嘛呢?!”
擺好pose的辰王癟癟嘴,飛身下房,走到石桌旁,掃一眼還沒回血的言汐,一臉無辜,“言汐,本王練功呢,吓到你了啊……你也太不經吓了吧。”招招手,喚來一個小厮,“夜深了,送言姑娘回家。”
怔愣的言汐被領走,辰王挑眉一笑,撥了撥兩縷龍須。
姜姜一臉探究,“你這扮相……跟蘇穎那條魚是情侶裝唉!”
辰王笑容僵住,繼而強顏歡笑,“愛妃,本王好看嗎?”
姜姜揪揪辰王的須發,一個飛吻,“好看極了!我的辰辰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妖孽。”
辰王一臉得意,“那你說,我和宋黎宇,誰更好看?”
姜姜哈哈大笑,雙肩抖動,“在我看來,你永遠都是最好看的!”
辰王目光打量,“在你看來?這個前綴聽起來真讓人不爽……”
姜姜一臉無奈,“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打個比方,在蘇穎眼裏,你無論如何都比不上她那條魚的,但在我眼裏,你各方面都是最好的呀!”雙目微眯,“再說了,除了我,你還想讓誰迷戀你?就算是只有我,還不夠嗎?”
辰王似笑非笑,伸手拽住姜姜就走。
姜姜一臉懵逼,“我們去哪裏呀?”
辰王輕笑一聲,“回房睡覺。”
姜姜一臉拒絕,拖着腳步,“還不到點!我要再玩兒一會兒……”
辰王回頭,不懷好意地瞥一眼,“回房,我陪你玩兒……”
姜姜生無可戀臉,一字一句,“我一點也不喜歡做游戲!!我不要玩兒了,直接睡吧。”
姜姜的哀嘆聲淹沒在房門合上的響聲裏……
……
不久,一陣悠揚的海螺聲飄散在風中。
衡王沖到辰王府門前,詢問守門小厮,“你們王爺王妃這個點睡下了嗎?”
小厮撓撓頭,“回衡王爺,按常理來說,應該是沒有的,王妃習慣晚睡。”
衡王眉開眼笑,沖進府去,“那就好那就好……不然要錯過好戲啦!狗二哥!好二嫂!”
小厮望着衡王歡快遠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府門口另一側的小厮面無表情,“王爺王妃是按常理出牌的人嗎?萬一出了事兒,雨我無瓜。”
聞言,小厮兩腿打顫,“不,不會吧……若問責,就說咱還沒說完衡王爺就沖進去了,咱不敢攔也攔不住不是?這可是事實!”
對面的小厮冷哼一聲,“不是咱,是你!”
小厮冷笑,“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對面的小厮不屑,“那我也要勇闖天涯!”
小厮嗤笑,“您可拉瘠薄倒吧!有這心情,還是先祈禱咱王爺正忙于公務比較好,闖不過這一關,其他的都白搭!”
對面的小厮強裝鎮定,“我不和你說了,我要看戲!!”偏過頭去,注視着宋府屋脊上正神态祥和吹海螺的蘇穎。
小厮撇撇嘴,也偏過頭去。
衡王在一個巡夜小厮面前剎住,摸摸腦袋,一臉不解,“這麽大的府上,怎麽好久看不見個人影?人都去哪裏了?”
小厮颔首,一臉堅強,“回衡王爺,這是我們府上不成文的規定,如果不是要命的急事兒,盡量不要瞎溜達,尤其是,入夜之後。”
衡王疑惑更甚,“這時辰也不晚啊,這是什麽規矩,一點都不人道主義,批判!不過我也不敢管……你們王爺王妃呢?”
小厮一臉糾結,衡王焦急道,“搞快點兒!我急着去看戲呢!若是錯過了,你演給我看啊?”
小厮兩眼放光,“衡王爺,宋少卿和他夫人又開始了?”
衡王連連點頭,“可不是!”
小厮蹦了一蹦,“王爺王妃好像在房裏做游戲,衡王爺您……”
衡王一溜煙兒跑去主卧,小厮張着嘴巴,嗫嚅,“衡王爺您還是別去的比較好……騷凹瑞……”左顧右盼,确定四下無人,擡手揉亂了發型,跺跺腳,又俯身摸一把土按在臉上,這才松了口氣,跑向府外……
衡王跑到主卧門前,撸起袖子拍門,“二哥二嫂!我大舅哥和嫂子又開始了!你們先把游戲放一放,劇情錯過了可沒有重播啊!”
熟悉的怒吼傳來,從前的畫面重現,“戰煜衡!你可以去死了!!”
姜姜喊道,“三弟不怕,你二哥壞!”
衡王渾身一抖,手臂僵硬,結結巴巴,“二,二嫂,我先走了……”轉身飛馳而去。
片刻之後,數十人聚集在各個府門前。
扣一頂帽子氣喘籲籲的姜姜姍姍來遲,身後跟着面色不悅的辰王。
衡王往自己媳婦兒身後縮了縮,強裝鎮定注視着屋脊上的蘇穎。
尚夫人撕咬着一只雞腿,走到面色紅潤的姜姜面前,打量幾眼,“這大熱天的,戴帽子,熱不熱啊?說不熱我都不信,看看,臉都熱紅了。”
姜姜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那個,頭洗了沒幹,怕出來吹風着涼,養生養生……”
茯苓撇嘴,“喲,一個天天熬夜看小說的人,在這兒說養生,哈哈。”
辰王揚揚下巴,“沒有天天,偶爾罷了。”
茯苓比個OK的手勢,姜姜讪笑,打量幾眼臭着臉的淩王,眼神一亮,“咦?辰辰,你和四弟是情侶裝啊!”
淩王面無表情,“拒絕捆綁。”
辰王哼唧一聲,“親子裝還比較恰當。”
淩王滿眼噴火,撸起袖子,“我今天讓你看看誰是爹……”
茯苓一腳撚在淩王躁動的腳上,一臉嚴厲,“怎麽和二哥說話呢!”
淩王滿臉難以置信,語氣悲涼,“你為了他,踩我?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嗎?!”
茯苓面色複雜,“我讓你這麽沒有安全感嗎?還是你過于敏感……”
淩王一臉憤慨,“可有可無的我就必須保持沉默做一個小透明嗎?”
茯苓胡亂抓一把腦袋,拔高語調,“你到底在發什麽瘋?!!”
淩王無力一笑,“你嫌棄我,你變了……”
屋脊上的宋黎宇和蘇穎飛身而下,走到一群人面前。
蘇穎遲疑道,“不然,舞臺讓給你們倆,反正自始至終俺倆都沒想過出道。”
宋黎宇接上話茬,“但看起來你們需要觀衆。”
茯苓深吸一口氣,擡頭,眸光狠厲,“這真是丢人丢到家門口了!行!反正沒法做人了。”拽起怨天尤人的淩王就往府裏走,“抱歉,各位繼續,我們喧賓奪主了……戰煜淩!我他媽這就讓你看看你是不是個可有可無的小透明,馬勒個巴子的!”
寂靜夏夜裏,一陣微風拂過,衆人皆是面色複雜。
姜姜無奈一笑,“《我包養病嬌王爺的那些年》。”
辰王不解,姜姜啓唇一笑,“這出戲的名字……還有,你作為哥哥,明知四弟是個毒舌□□筒,還上趕着挑事兒,真是欠揍!”
辰王委委屈屈,“以後我讓着他好了。”
衡王嘟哝,“一個個的老不讓人省心了,這樣我夾在中間好難做的。”
辰王條件反射就要反駁,卻語塞。
姜姜翻個白眼,“無法反駁吧?雖然三弟是個憨憨,但和你還有四弟放在一起,他更像個成年人。”
衡王幽怨,“二嫂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麽叫我是個憨憨?”晃晃扶額的宋莉莉,“媳婦兒媳婦兒,你評評理!”
宋莉莉無奈一笑,摸摸衡王的腦袋,“阿衡才不是憨憨,我們阿衡是最聰明最溫柔可愛的!”
衡王紅了臉,低下腦袋,“還是媳婦兒最好……”
蘇穎偏頭看看宋黎宇,“小宇哥哥,今天咱還演麽?”
宋黎宇摸摸蘇穎馬尾辮上的黃色絨球,勾唇一笑,“小九妹妹,我們上去說話。”話音未落,就攬着蘇穎飛上了屋脊。
尚夫人從尚陽手上的包裏掏出一只鴨腿,“終于他媽步入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