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球氏美女
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靳郁秋不屑地說:“還真是歪鍋配歪竈。”
“呀!夏嘉倫來了。”靳郁秋忽然指着舞池那邊說。
林若雪和曲帆順着靳郁秋指的方向望去,越過舞池中央幾對相擁跳舞的男女,看見夏嘉倫站在吧臺旁邊正和同學們聊着。五彩的燈光下只能看見他側面的輪廓,看不清他的臉,老遠看他的體型似乎胖了一些。
舞池中央,孔絲絲和楊胡海旁若無人的跳着貼面舞,讓人不由自主把眼球轉向他們。
“他不是我們班的,怎麽也來了?”林若雪表裏不一地問:“是誰邀請他的?”
“當然是我”靳郁秋鬼魅的笑道:“他不也曾經是我們的好朋友嗎?”看着欲言又止的林若雪,靳郁秋不容她說話,接着說:“不好意思,只是忘了和美女你說一聲。”林若雪聽她這麽一說,把要責備的話咽回去了。他又不是自己什麽人?她無權說有關的話,她也明白是靳郁秋故意不告訴她的。
“看你們曾經那麽相愛,想給你一個驚喜嗎?”靳郁秋燦爛地笑着。
“來來,喝酒。”曲帆看着不知該說什麽的林若雪,就故意岔開話題,端起高腳酒杯說:“我們球氏家族的三美女幹一杯。”
“我不會喝酒,”林若雪難為情的說:“我換喝飲料吧?”
“我去叫飲料,你稍等。”靳郁秋說話間就站了起來,走向吧臺。
“郁秋……”林若雪有些不好意思,想叫住她,可靳郁秋已經走遠了。
“我們球氏家族三美女還真是各有千秋啊!”曲帆抿了一小口紅酒望着靳郁秋的背影笑着說:“你靜中帶冷,靳郁秋剛中帶火。”
“你柔中帶剛”林若雪補充道。
她們在學校時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久了,就商議結拜姐妹,只是這名字要取一個特別的,所以想了好幾天。
青春的天空是蔚藍的,也是孤獨的。她們總是喜怒無常,時而瘋狂,時而沉寂。
那天,三人坐在操場邊的早地上,背靠着背,仰望着天空,各想各的心思。
忽然一只足球踢了過來,正中三人頭頂,她們憤怒地同時站了起來。一個男生滿臉歉意的跑過來不停地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說話間還不忘把右手舉到太陽xue處敬禮,同時還不斷弓腰,以示真誠的歉意。
林若雪和曲帆看這男生一副虔誠的摸樣,也不好說什麽?“算了,你走吧!”曲帆揮了揮手說。
林若雪把球遞給他說:“踢球時注意點,踢中眼睛怎麽辦?”
“謝謝!謝謝!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男生接過球說着轉身就走。
“站住,”靳郁秋大聲叫住他:“這位同學,你是哪個班的?叫什麽名字,就這麽走了,不行,必須得有點表示,才顯示你的誠意。”
“我是十班的,叫孫磊”男生站在原地,一臉的老實相:“你說吧!要怎麽樣?”
“幫我們澆一個星期的樹”靳郁秋毫不留情地說:“不然,我去你們班宣布你怎麽欺負我們女生。再去告你們班主任你的所作所為,當然,說的時候,我會添油加醋。”靳郁秋用威脅的口氣說完,就用藐視的眼神看着他。
孫磊支支吾吾時,尴尬中有些憤怒,瞬間滿臉通紅,但也無話可說。
林若雪和曲帆大吃一驚,這是校長罰她們三人在校會上講小話的活。那麽多樹,那麽長的跑道,還是三人的份,他一個人還澆一個星期,不累死才怪。
男生低頭想了一會兒說:“好吧!”
此後,孫磊還真的來幫她們澆樹。許多圍觀的學生成了校園裏一道亮麗的風景!
第四天時,曲帆和林若雪實在不忍心看孫磊瘦弱的身影在跑道上吃力的拎水,也加入進來一起澆樹。
後來,她們三人在學校出名了。稱她們為“球氏三美女”
經靳郁秋改編就成了“球氏家族”的總稱。
回想到這個名字的來歷,曲帆笑着說:“挺羨慕靳郁秋這種性格,敢愛敢恨!烈火般的,難怪她嫁得那麽好,老公又有錢,不但帥還愛她愛得那麽瘋狂。并且她把醋吧也打理的那麽好。她天生就是富貴命。”
說到這裏,曲帆想起自己為了一日三餐還風雨無阻的擺攤為生,老公整天醉生夢死,不知未來的盡頭在那裏?她暗自傷感。
林若雪看出曲帆的心事,就握着她的手說:“我曾經連買米的錢都經常給郁秋借,那時,我迷茫,但為了兒子,一直都自信堅強着,因為我們沒得選擇。”
說到這裏,林若雪端起酒杯:“來,曲帆,我倆喝一口,為我們的自信、堅強、明天!”
曲帆端起酒杯笑着和她幹了杯:“嗯!”
“雪兒,沈赫楓回家了嗎?”曲帆放下酒杯問。
“走了一個星期了,跑麗江,最近。”
“沒跑外省,回家的時間也就勤一些了。”
“是的,一跑外省就一個月也難得回家一趟。”林若雪接着說:“冷順庭生意還可以吧?”
“哎!”曲帆一提起老公就愁眉苦臉:“他在修理廠承包的那活計都是老板拉來的,可他不珍惜,一喝酒就醉醺醺的罵人惹事,很惹人嫌。他也不帶頭好好工作,工人們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沒喝酒清醒時還好,他也會埋頭苦幹。”
林若雪看着愁眉不展的曲帆,同情地拉着她的手說:“曲帆,要不我去找冷順庭談談?”
“沒用的。”曲帆搖了搖頭:“你沒見到他姐罵他的時候,罵得他狗血淋漓的。當時,他指天發誓說改過。第二天他又是老樣子,他父母甚至打罵他都不起作用。”
“哎!”林若雪不知說什麽的好,想罵冷順庭幾句,又怕傷了曲帆。不罵又憋着難受,她唯有握緊曲帆的手給以安慰。
“雪兒,我就怕他這樣下去,老板把合約給解除了。他就失業了,那我們的生活就更加困難了,建房欠的外債更沒有能力還了。”曲帆用手背擦了擦流出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