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曲帆流淚
一大早，曲帆騎着三輪車把兒子送到幼兒園，又來到菜市場，她把鹹菜從三輪車上搬到攤位上，一一擺開。
人來人往的菜市場漸漸熱鬧！
雲南人飯桌上總少不了鹹菜，不時有人過來買一點，曲帆開始忙碌着。
“你……你給我回家做飯去。”曲帆正低頭撈着鹹菜，忽然聽見丈夫的聲音，擡頭一看，冷順庭喝得醉醺醺、語無倫次的拍打着攤位對着她大聲嚷嚷。
“你怎麽又沒上班去？”曲帆頓生厭煩。“你又喝酒了？”
“走……回家”冷順庭說着就過來拉她，曲帆往後退了一步“你先回家去，我一會兒就到。”看着人來人往的路人，曲帆怕他鬧笑話。
“不行……現在一起走。”冷順庭強硬地拉着她不放。拉扯之間，碰到攤位上的鹹菜，曲帆壓住內心的火，推了他一下，本就歪斜走路的冷順庭一下子摔倒在地。
“臭婆娘，敢推……推老子”冷順庭掙紮着爬起來。當他站在曲帆的面前，看着她怒火燃燒的雙目時，又膽怯了，轉過身罵罵咧咧的，又心不甘的發洩着騎在三輪車上：“老子把……把車騎走，看你怎麽辦？”
看着丈夫騎着三輪車遠走的背影，旁邊圍觀的路人。曲帆委屈的淚水瞬間噴洩而出，她已無心做生意，她撥通了林若雪的電話。
曲帆哽咽地哭聲吓住了林若雪，還好林若雪上下午三點的班，她開着車很快來到菜市場。
看着攤位上一片狼藉和淚流滿面的曲帆，再看看旁邊圍觀的路人，林若雪什麽也沒問，把鹹菜搬到自己車的後備箱裏，曲帆也跟着搬東西，不一會兒，攤位上收拾幹淨了。
“上車”林若雪帶着曲帆離開菜市場，圍觀的人群也就此散去。
“是不是那家夥又找你麻煩？”林若雪問。
“雪兒，你說我這日子怎麽過？”曲帆再一次淚流滿面。
“離婚”
“可……可我們因為蓋房子，我給我媽她們借了兩萬多錢，還有給我朋友借的，前前後後差不多五、六萬。我早就想和他離婚了，如果離了婚，這些債他肯定是不會還的，再說，我每次提離婚，他都跪在我面前指天發誓的認錯。”曲帆無奈地流着淚述說着。
“真不是個男人”林若雪咬牙切齒道：“哎！”
“先去我家住幾天”林若雪安慰道。
“我還是不去你家了，他會找過來鬧的，會連累你的。我把這些鹹菜暫時放在你家，我接了兒子去靳郁秋那裏躲幾天，他不敢去靳郁秋家。”
“沒事，去我家，我不怕他。”林若雪斬釘截鐵地說。
“雪兒，你不知道，每次吵架我離家出走，他似乎所有的親戚朋友都要去問。我都沒臉見人了。”曲帆無奈地說，淚水再一次滑落下來：“可每次吵架時，他都喝得醉醺醺的，和他講什麽都沒用，不理他，他還是鬧，你說我能做什麽？只有躲着他。”
“哎！怎麽會有這樣的男人。”林若雪憤慨道。
“雪兒，早知這雜種是這個樣，我不會嫁給他。當初沈赫楓給我介紹那個小寶雖然家裏貧困，人老實憨厚。也許跟了他，我會快樂。”曲帆再一次流淚。
“誰又知道事情的變化呢？”林若雪感嘆道。回想起那個時候……
那時，林若雪剛剛結婚，曲帆還待閨房尚未出嫁。沒事時，兩人常在一起玩。一天，沈赫楓的一個叫小寶的朋友來家裏玩，沈赫楓就玩笑道問小寶喜不喜歡曲帆，沒想到這小寶臉紅了，什麽也沒有說。此後的日子經常來家裏，誰都看得出，他是為曲帆來，再後來的日子，他直接去曲帆家裏幫忙做這做那的。曲帆的父母很是滿意。可曲帆不喜歡小寶那不言不語的老實樣。
再後來，曲帆遇見了冷順庭，冷順庭死纏爛打的追求，三寸不爛之舌動聽的情話，出人意料的浪漫。融化了正值青春年少、曲帆的心。由于冷順庭家庭也不錯，家地處城市邊緣。很快他們就談婚論嫁了，而小寶也默然消失了。
想到這裏，林若雪嘆了一口氣說：“為什麽女人的快樂建立在男人的身上？”
曲帆默默地流着淚，一言不發。
最終，無論林若雪怎麽勸，曲帆還是離開了。
晚上，有人敲門，林若雪打開門一看，是冷順庭，他似乎已經沒有醉意了，他心虛地看了看林若雪，怯怯地問：“她在你家嗎？”
“誰？”林若雪知道他問曲帆，故意裝樣。
冷順庭看着林若雪冷冰冰的表情，沒敢說話，停頓了一下說：“曲帆啊！”
“曲帆怎麽了？”林若雪再一次明知故問。
“她……”冷順庭吃不準林若雪知不知道他和曲帆吵架的事，低下了頭。
“曲帆怎麽了？”林若雪咄咄逼問。
“可……可能我……我喝酒，她有些生氣。”冷順庭結結巴巴地說：“她又跑了出來。”
“你明知道她不喜歡你喝酒，你還喝。”林若雪借此勸說他。
“我喝酒怎麽了？”冷順庭忽然脖子一梗聲音大了起來說：“這臭婆娘，老子是男人，喝點酒又不犯法。”說話間，伸長了脖子朝屋裏看。
“她沒在我這裏”林若雪看着他那言行舉止，很是厭惡，堵在門口，沒有讓他進家門的意思。
“那她去那裏了？”冷順庭有些不相信地想進屋。
“不知道”林若雪堵在門口，厲聲道：“你走吧！”
“曲帆，曲帆，跟我回家吧！，我錯了”冷順庭忽然對着林若雪家裏大呼小叫的。
“你進去看吧！”林若雪怕他的喊聲招來鄰居的責怪，只好讓他進家查看。
他進去每個房間看了看，灰溜溜地問林若雪：“她是不是去靳郁秋家了？”
“不知道，你去她家看看”林若雪沒給他好臉色，她也知道冷順庭怕靳郁秋。
冷順庭自知沒趣，便沉默了。林若雪什麽也不說，也不叫他坐，就拉着臉站在那裏，尴尬的氣氛在上升。
冷順庭知趣地出去了，出門的瞬間，林若雪把門關上了。
“哎！”林若雪嘆了一口氣，曲帆攤上這樣的老公，真是悲哀！
什麽是幸福？很多人認為有了錢就幸福。可錢真的能買到快樂嗎？快樂就是幸福！與一切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