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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陌生來電

林若雪下班接了兒子回到家,吃了飯,沈林柯陽在房間做作業。林若雪就在家裏做一些家務事。忽然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來電,她接通了:“喂!你好!”

“雪兒,最近好嗎?”

林若雪大吃一驚,這聲音太熟悉了,她是靳郁秋:“天哪!郁秋,是你嗎?真是你嗎?你知道嗎?我找你快找瘋了。”林若雪有些激動的語無倫次。”

“是我,雪兒。我晚上來你家再細聊。”靳郁秋在電話裏說:“我現在有點事。再見了。”

“嗯!再見!”林若雪挂了電話,半天都沒回過神來,這女人神出鬼沒的。到底是怎麽回事?接着,林若雪把這個陌生電話存了下來。

晚上,沈林柯林睡了,林若雪一個人邊看電視邊等靳郁秋。

終于,她聽見了敲門聲。靳郁秋在林若雪打開門時,笑眯眯地閃了進來。她還是那樣惹眼漂亮。只是金黃色的大波浪長發變成了黑亮的大波浪,一套紫色的吊帶短裙配了一件白色小外套,很迷人。

“這麽久了,你去那裏了?”林若雪拉着她的手坐了下來。

“給我一杯水,我渴死了。”靳郁秋笑着說:“今晚有飯局,酒喝多了。”

林若雪急忙起身給她泡了一杯紅茶。她端起來喝了一口說燙死了。又自己起身去飲水機那裏接了一杯涼水喝下去,看她是真渴了。靳郁秋坐了下來,從包裏拿出一盒細長精致的煙來,熟練的打開抽出一支叼在嘴裏,又用一個漂亮的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用修長漂亮的兩個指頭夾住煙,然後擡起頭眯着眼睛,輕輕地吐出煙霧。林若雪吃驚地望着她這一舉動。

靳郁秋在消失這一段時間回來了,可她似乎變了,林若雪有這樣的感覺。

“雪兒,你知道嗎?我剛從地獄回來。”靳郁秋說話時眼中有淚花閃動。林若雪在她緩緩的敘述中,了解了盧坤磊對她的背叛,知道她的婚姻出了問題,體會到她的傷心欲絕。說到這裏,靳郁秋捋起手袖說:“你看,雪兒。”

林若雪擡頭看見靳郁秋解開手腕上一條紫色絲帶,手腕上露出兩條蚯蚓般醜陋的傷疤,那麽顯眼灼眼。

“你怎麽那麽傻?”林若雪拉着她那只受傷的手說:“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我們情同姐妹,我們會幫助你的。”

“雪兒。事情發展到後來,不是我能控制的。再說,這種事,沒人幫得了。“靳郁秋淚水跌落:“我以為我死了,當我醒了過來,到處白色一片,我以為我到了天堂。”

原來,靳郁秋自殺後被醫生搶救了過來,醒來後,她還是哭鬧着拔了吊針往外沖。盧坤磊吓得死死抱住他,一刻也不敢松手。她累了,就睡了,醒了,還是哭鬧。

好不容易出院了,盧坤磊駕着車的半路上。靳郁秋忍不住又開始數落他,盧坤磊是一句話也不敢說了,任由她說個不停,她說着說着,就到傷心處,打開車門就往外跳,可把盧坤磊吓傻了,他急忙停了車,抱住她,才避免了一場驚險。盧坤磊不敢開車了,他打了一張出租車帶着妻子回家。

回家後的幾天,靳郁秋不再哭鬧,也不再自殺,而是睡在床上發了幾天呆。盧坤磊那裏也不敢去,日夜守護着妻子。他看着妻子不哭不鬧,沉默寡言,他更加害怕她再自殺。

這天,盧坤磊的電話響了,他接通後遞給靳郁秋。

“你好!你是盧坤磊的妻子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女人聲音。

“嗯!”靳郁秋從鼻孔裏答應了一聲就沉默了。

“我對不起你,你老公從沒愛過我,是我一直死纏着他。以後,我不會再打擾你們,你們好好過日子吧!”靳郁秋聽出是那個第三者。出乎盧坤磊的意料,靳郁秋沒罵也沒哭,平靜地聽對方說完。

聽她說完,靳郁秋淡然地說:“你是一個品質很差的女人,如果你是一個已婚的人,你對不起很多人,特別是你老公。如果你未婚,我也知道你這段不光彩的歷史你不會告訴你未來的老公。我也相信你這個第三者的身份會伴随你一輩子。一個有污點的女人,永遠都是一盆污水。至于我怎樣和我老公過日子,不用你來告訴我,你也沒資格。還有,以後請你永遠不要給我打電話,你的選擇,你的作為與我毫無關系。我鄙視你。”說完,靳郁秋挂了電話。

此後,靳郁秋不再睡在床上,她也理所應當的享受着盧坤磊對她的伺候。每天起床後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就出門了,不知道去那裏?盧坤磊也不敢問。

只是靳郁秋學會了抽煙,每次盧坤磊看着她叼着煙優雅的姿勢,他的心在痛。好在,靳郁秋終于和他說話了。只是,靳郁秋不在經營醋吧!打麻将成了她的愛好。

看着妻子臉上不再憂傷,盧坤磊交待了她一番。又回公司去了。

說到這裏,她又點燃了第二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只是臉變得冷酷而堅定,沒有淚的影子。

“郁秋,這麽久了,你住在那裏?”林若雪牽挂地望着她問。

“出院後,就一直住在老家。”靳郁秋眯着眼睛吐出煙霧:“我們誰也沒說,包括我的父母,凱凱也不知道,只有他家的人知道。”

“你這又是何苦呢?那麽大的事,你不應該一個人扛着。”

“雪兒,你錯了,說了又怎樣?事情回不到開始了。說了後可能有人同情你、有人安慰你、有人笑話你、有人罵你……”吐出的煙霧圍繞着靳郁秋袅袅升起,不一會兒散開、消失……

“郁秋,你太要強了。”林若雪不知道該怎麽說:“至少有我們幾個好朋友在你身邊給你力量站起來。事情既然發生了,日子不是還要往前走嗎?那個時候,你最需要的是療傷。”

靳郁秋在沉默中吸煙,若有所思的望着飄渺不定的煙霧來來回回……

“你知道嗎?曲帆也很牽挂你。”林若雪說。

“哦!曲帆最近好嗎?”靳郁秋問。

“哎!攤上那樣的老公,還不是那樣。”林若雪感嘆道。

“不說了。”靳郁秋在茶幾上的煙灰缸裏按熄了煙頭說:“明天下午,叫上曲帆我們三人聚聚,好好聊聊。”

“好啊!”林若雪高興地說:“我明天給曲帆電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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