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各自煩惱
下午下班,林若雪在學校接了沈林柯陽後,又接了曲帆和冷紀迪。來到人民電影院旁的雅座小吃店,這裏的菜很爽口,既實惠又解饞。環境也很好,溫馨的雅座,環繞的立體音樂。讓你吃着舒心。
林若雪點了孩子愛吃的菠蘿刨冰,還有水煮肉片、麻辣雜菜、火燒雜醬茄子、青菜湯、油炸小饅頭。
兩個孩子吃得不亦樂乎!
林若雪一邊吃一邊把最近工作上發生的事對曲帆述說着。
“哇!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曲帆聽了瞪大眼睛說:“身為領導,公然明目張膽,當你們是白癡啊!”
“哎!煩死了!”林若雪有些抓狂。
“他想打你的主意,你這樣回避他,以他這小人脾氣會不會報複你?”曲帆擔心地問。
“我要轉正的時候,他就不給我轉,叫我們店長董麗給董事長說我不行,把我辭退了。還好,之前刀一鳴叫我和董麗處好關系。董麗當時為了保我就撒謊說她已經給董事長說了我很優秀。董事長已經同意轉正。刀一鳴無奈地只有簽了轉正表。”
“你以後這日子也不好過。”曲帆擔心地說:“不行的話,辭職算了。”
“這份工作我真的不舍得,待遇也不錯,公司前景很好,管理也很系統化,規範化。工作穩定收入也穩定。這年頭工作好找,好工作不好找。”林若雪說:“我想他也不敢拿我怎樣?畢竟,這公司不是他說了算。”
“雪兒,你看情況,不行的話就離開。”曲帆勸解道。
“我也是這麽想的。”林若雪說。
“雪兒,你有沒有發現。”曲帆擡起頭來說:“郁秋似乎變了。”
“是的,我也發現了。”林若雪用餐巾紙擦了擦嘴巴說:“吃了飯,我們一會兒去看看她。”
“都不知道她在那裏?”曲帆說:“她很少在家。”
“你怎麽知道?”林若雪問。
“我經常打她家的座機,都沒人接。”曲帆說着,放下筷子,拿出手機說:“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她。”
她撥通靳郁秋的電話。
“喂,郁秋,你在那裏?我和雪兒一會兒來找你玩。“曲帆說。
“嗯!好!好!”曲帆一邊答應着一邊點頭。
曲帆挂了電話說:“她在安居小區打麻将,說凱凱也在那裏,餓得直哭,叫我們帶一點吃的過去。”
“哇!這女人,打麻将連孩子也不管了。”林若雪吃驚道:“那快點過去看看。”
二人從新在店裏買了一些食物打了一個包。
來到安居小區,門口是一個公交車站,站了許多等待坐車的人。旁邊有一個洗車場,有進出的車輛,正對面是一個賣米線的早點鋪,旁邊是一個小超市。人來車往,很是熱鬧喧嘩。
一進小區大門。左邊幾間卷簾門鋪面傳來“嘩嘩“搓麻将的聲音。
林若雪和曲帆叫沈林柯陽和冷紀迪在車上玩着,不要下來。她們不想把孩子帶到那烏煙瘴氣的地方。
兩人拎着食物走了進去。裏面一陣麻将聲伴着煙霧缭繞回蕩在空間,熏得人鼻、眼、耳極度不舒服。
她們定睛一看,裏面幾張麻将桌邊的男人女人都叼着煙。她們終于看見靳郁秋了,她塗着鮮紅指甲油的兩只手不停地搓着麻将,嘴裏叼着煙,頭扭朝一邊,被煙熏着的眼睛半睜半閉,不時用手捋了捋遮住眼睛像稻草一樣枯黃的頭發。嘴裏還嘟嘟囔囔道:“真他媽倒黴,今天怎麽老輸錢?”
“郁秋。”林若雪叫她。
“哦!你們來了,凱凱在裏屋,快把飯送給他吃。”靳郁秋說着,向左邊指了指,卻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她倆走了進去,凱凱坐在一個破舊的布沙發上,正在看動畫片,嘟着的小臉上還挂着淚花。
“凱凱,餓了吧!阿姨給你送吃的來了,”林若雪說着。
“林阿姨。”盧凱站了起來高興地接了過去,又叫了一聲:“曲阿姨。”便坐了下來打開,大口大口地吃着。
看着紋絲不動、沉醉在熱火朝天的麻将中的靳郁秋,二人只好出門返回。
“雪兒,靳郁秋為什麽會這樣?”曲帆無不擔心地說:“她以前那麽愛凱凱,怎麽現在連孩子也不管不顧了。”
“哎!”林若雪駕着車,嘆了一口氣說:“也許,她真的傷得很深。”
“這不是理由。”曲帆說:“你們都知道我的情況吧!如果我也自暴自棄,這個家不就完了,孩子也會跟着受罪。”
“哎!”林若雪看着前面的紅綠燈,減了一個檔說:“她個性太強了,這不是好事,我們得幫助她。”
“怎麽幫?”曲帆搖了搖頭說:“我深有體會,兩口子的事沒人幫得了。”于是。曲帆把靳郁秋找人打冷順庭逼威他離婚的事給林若雪說了。
“這女人還真做了。”林若雪吃驚道:“你看,不是越幫越忙了。反而害了你。”
“這事我不怪郁秋。”曲帆說:“雪兒,我這輩子離不了婚了。你知道冷順庭有什麽病嗎?”說着,聲音就哽咽了。
“怎麽了?什麽病?”林若雪急忙把車停在路邊問。
“他被診斷出酒精中毒致精神障礙,在二醫院住了一段時間院。”曲帆擦了擦眼淚說。
“啊!”林若雪吃驚道:“這是他長期喝酒導致的,這樣下去不好。”
“你說我這日子往後可咋過?”曲帆不斷地掉淚:“沒有人能夠勸說他戒掉酒。他現在這個情況,如果我再提離婚,我會被他父母親戚朋友的唾沫給淹死。冷順庭也不會和我離。”
“哎!人難道真的是生下來受苦受難的嗎?”林若雪不知該說什麽的好。她能體會到曲帆無奈刺痛的心。但又沒有什麽好的辦法。
天漸漸黑了,路旁兩邊的路燈亮了,橘黃色的燈光柔和地灑在它的四周,也照亮了前方的路。
“媽媽,我們到家了嗎?”這時,睡醒的沈林柯陽揉着惺忪的眼睛起身說:“我的作業做不完了。”
“走吧!雪兒,孩子還得做作業。”曲帆說。
“嗯!”林若雪發動了車,駛往前方照亮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