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毒蠍本性(二)
“超哥那麽給我面子,我豈有不去的道理。”靳郁秋拿出一支煙,超哥連忙幫她點燃,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拎着包站了起來,吐出一口煙霧,穿過煙霧,她妖嬈地走了出去。
走時沒看狄哥一眼。
靳郁秋被超哥帶到廣場娛樂場所最多的地方。其中一家閃爍着碩大紅色光亮的門頭上凸出酒吧名字——愛克斯酒吧。醒目而豪華。
靳郁秋聽人說過,愛克斯酒吧經營模式和室內室外的構造是模仿省外一些大城市的酒吧,愛克斯酒吧不但是越野愛好者的樂園,也有獨立的DV電影觀賞,三樓上還有桑拿等等很多享受夜生活的娛樂。這裏的經營模式主要實行會員制。
靳郁秋跟着他們走了進去。
昏暗的燈光下,藍調的布魯斯blues環繞響着,富有情調的慢搖音樂節奏沉醉了這裏的一切。調酒師緩慢、有節奏地搖擺着身體,優雅、灑脫地調配着一杯五彩的雞尾酒。雜的空氣中彌漫着煙酒的味道,閃爍着急促的五彩的燈光下一個又一個饑渴而又需要安慰的心靈,頹廢。
昏暗的燈光中,迷離眼神中的彷徨,猶如那飄忽不定的魅影,無方寸。打扮冷豔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裏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喧嚷的人群、妖嬈性感的女子和年輕瘋狂的男人.即使是坐在角落也充斥着酒杯的碰撞及失控的嚎笑。
這裏是另一個世界,天堂?地獄?魔鬼?令人着魔,忘了一切……
要快樂就來這裏……
穿過喧鬧、走過地獄。靳郁秋被超哥帶上了樓,進了一個包廂,關上門,外面的嘈雜戛然而止。溫馨浪漫的燈光下,牆上一個酒櫃上擺滿了各色各異的酒。靳郁秋在酒櫃前的高腳轉椅上坐下,點燃一支煙。
超哥取下兩個玻璃高腳杯,打開一瓶紅酒,倒了兩杯。和她對坐。
“來!為我們的相識幹杯!”超哥擡起酒杯笑着說。
“謝謝超哥!”靳郁秋笑着和他幹了杯。
“今晚別回去了。”他壞意四濺地笑着、望着她。
“那不行的。”靳郁秋啓齒認真道:“我有老公孩子的,回去晚了,孩子會哭的。”說話時,她笑意緩慢而迷人。她懂得如何吊男人的胃口,如何拒絕男人不會讓他生氣。特別是像超哥這樣玩女人就像吃飯一樣平常的黑老大,既不能得罪又不能讓他輕易得到。
超哥從口袋裏拿出一紮百元大鈔扔到酒櫃上說:“打電話給孩子,說明天給他買玩具。”說着,手搭在她肩上,手指順着鎖骨緩慢下滑。
靳郁秋看都不看擺在酒櫃上的錢,迷笑着稍等片刻,當他的手滑到她裸露的胸前時。她輕輕地推開了他的手站了起來說:“超哥,我得回去了,太晚了,老公會生氣的。”
超哥忽然變臉道:“來這些地方的女人還會是良家婦女,你就別給我裝了。”
靳郁秋也變臉道:“超哥既然這樣看我,我們就沒有必要在做朋友了。”說着,就生氣地往外走。
超哥急忙攔住她笑着說:“開玩笑啊!你別生氣,別走。”
他輕輕環繞着她的腰湊到她耳畔說:“你知道嗎?我今晚第一眼看見你時就喜歡上你了。”
靳郁秋笑着也湊近他的耳畔輕輕地說:“我也是,超哥。”
超哥激動地摟緊她說:“那你還猶豫什麽?別走了,今晚。”
靳郁秋輕輕地推開他笑着說:“你得給我時間了解你,愛上你。沒有愛的欲望沒意思。”說着,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
就笑着拉開了門。
超哥不舍地又把她拉到懷抱暧昧地說:“我送你吧?”
“不用,我自己開着車,你忙你的吧!我明晚再來找你。”靳郁秋笑着推開他。
靳郁秋下了樓,走進喧鬧、擠過人群、穿過地獄……
當她來到停車場,松了一口氣時,才想起自己的車在狄哥場子的停車場裏。
當她再擡頭時,看見一個身穿白西服的男人,靠着車抱着手看着她。她站在光芒裏看不清。
“郁秋。”那人叫她。
是狄哥。
她走了過去說:“這麽晚了,你還來做什麽?”
“上車。”狄哥堅定地說。
靳郁秋看他不高興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上了車。
狂吼的車帶着狄哥的情緒在一聲尖銳的剎車中消失在夜幕中……
在公園的山頭上,狄哥點燃一支煙說:“你今晚是為我才和超哥出去的?”
“不是。”靳郁秋冷漠地回答。
“你怕超哥為難我,才和他出去的?”狄哥繼續問。
“不是”她冷漠道。
“你這女人,你就不會告訴我是嗎?”狄哥對着她咆哮:“我對你那麽好,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是嗎?你對我好,哼!”靳郁秋冷笑着說:“你不也是為了和我上床嗎?”
“你前一分鐘才和我上完床,後一分鐘就和別的男人出去。”狄哥咆哮道:“你是什麽樣的人?”
靳郁秋下了車點燃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緩緩吐出。望着遠出燈火璀璨的城市,她笑着說:“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狄哥看着她冷漠的表情,憤怒地用手按進樹幹上,直到一陣刺痛傳了過來。
她又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明明滅滅的煙頭在斑駁的黑夜中晃動醒目,她吐出一個又一個煙圈。仰望着夜空說:“一只毒蠍子要過河,它要烏龜馱它過去。烏龜說:我可以馱你過去。但你不要咬我。毒蠍子答應了,當烏龜游到岸邊,毒蠍子在上岸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咬了烏龜一口,烏龜臨死前問它:你為什麽說話不算數?毒蠍子笑着說:對不起,這是我的本性。”
說完,靳郁秋也笑着都對狄哥說:“這也是我的本性,”
那男人不寒而栗地看着她說:“你這女人真可怕!”
說完,上了車。
咆哮的車帶着狄哥的情緒在一聲尖銳的剎車中消失在夜幕中……
抛下靳郁秋一人在深夜的山頭上。
靳郁秋嘴角劃過一絲詭異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