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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各懷心思(一)

董麗穿着睡衣坐在沙發上吃着西瓜看電視。

“小麗,那事和你小林說了嗎?”她母親從廚房裏伸出頭來問。

“說了。”董麗用手接着從嘴裏吐出來的西瓜籽,又扔進垃圾桶裏。

“那她怎麽說?她同意嗎?”母親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了出來。

“她會同意的,我給她幾天時間想想。”懂麗咬了一口西瓜說:“林姐這人實在,一旦想通了,就不會回頭。”

“哎!這社會就是弱肉強食的社會,你不這樣做。走人的早遲是你們。”母親說。

“我最終的目的是想做刀一鳴的位子。”董麗看着電視說:“沒有幫手,我一個人打不贏這場戰。都是刀一鳴給逼的”

“不過,我還是擔心,李紅辭職那件事,萬一她和小林在一起說起來,你不就穿幫了嗎?”

“不會,李紅恨死林姐了,也恨死我了。她不會再和我們聯系了。”董麗說完站了起來把西瓜皮扔進垃圾桶,走到衛生間去洗手。

“我說萬一呢?”母親又探出頭說。

“沒有萬一。”她有些厭煩媽媽的唠叨,又憤憤不平道:“我在這個公司那麽久,付出那麽多,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他刀一鳴竟然想讓李紅代替我,就憑李紅陪他上過床?沒那麽便宜的事。”

原來董麗猜想刀一鳴和李紅的目的,就先下手了。她故意在林若雪面前說謊,挑撥她和李紅的關系,目的就是要借林若雪的手把李紅從公司裏弄走。刀一鳴那麽明顯叫她學會計,什麽都放手給她做,明擺着是要李紅代替自己。

“等把刀一鳴弄走,我做經理的時候,我會把林姐調到辦公室來上班。”董麗說完,就心安理得的笑了。

“哎!”母親手裏拿着幾瓣大蒜剝着走了出來說:“你做的沒錯,只是我擔心小林知道你利用了她,就她那性格會不會接受你?”

“沒有萬一。”董麗斬釘截鐵地說:“我做事一向周密,你就等着看吧!”

董麗氣喘籲籲地來到公園裏。

“林姐,不好意思,我做公交車來,擠死了。”她擦着汗坐在林若雪旁邊說:“讓你久等了。”

“沒事,我也才到。”林若雪說:“早知這樣,我來接你。”

“說正事吧!”董麗說:“林姐,你決定了嗎?”

“嗯!”林若雪點了點頭說:“小董,你是對的,董事長給我們那麽好的工資待遇,我們卻背叛他。這是不對的,我們有義務把這件事報告給董事長。至于結果怎樣?我覺得已經不重要了,這是做人的原則。”

“那我打了。”董麗拿出電話說。

“嗯!”林若雪點了點頭。

電話在一陣“嘟嘟”聲中接通了。

董麗不慌不忙、有條有理的把刀一鳴怎麽逼迫她們的所作所為在電話裏全部告訴董事長……

林若雪覺得董麗思維理性、敏捷,應該去做律師。在這裏做藥店的店長有些屈才了。

“林姐,董事長說了。有些事他也有所察覺。”董麗挂了電話,一臉興奮地說:“叫我們倆不要聲張,他不會讓刀一鳴知道我倆上告他的事。等他忙完手裏的事,抽空下來一下。至于以後刀一鳴有什麽行動,叫我們打電話給他說,他會教我們怎麽做?”

“嗯!不愧是做大事的人物。”林若雪也高興地說:“遇事不亂,換做一般的小老板,早大發雷霆了。”

“那是。“董麗笑着說:“要不咱們董事長怎麽可能做到全省一百多家連鎖店的老總呢!”

“那下一步我該怎麽做呢?”林若雪問:“萬一刀一鳴還叫我們做這坐那的呢!”

“董事長說他會給刀一鳴打電話。”董麗說:“我們看情況,見機行事。”

“嗯!也好。”董麗說着站了起來說:“走吧!差不多上班了。”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刀一鳴忽然把藥店裏他家的藥全部收走了。然後召開了會議。不過,沒去他辦公室,而是在藥店的更衣室裏。讓可小柯站在更衣室的門口,即看店又開會。

“董事長昨晚給我電話了,問我連鎖店改名的事。把我吓得夠嗆”刀一鳴有些後怕地說:“他過幾天還要下來店裏,你們把工作做好。我也把我的藥拿走了,如果有顧客要藥,你們配好藥,我叫我老婆送過來。”

董麗和林若雪對望一了一下,又低下了頭。

“刀經理,我說一下。”董麗站了起來說:“我覺得既然董事長有所覺察,你家的藥店還是盡快找人接手,我們不要再攙和了。要不被董事長發現了,對你也不好,你只有兩年就可以領退休金了。”

“嗯!”這我知道。”刀一鳴有些尴尬,但對董麗他也不敢怎樣:“賣我家藥的這件事董事長還沒發現,以後你們注意就行了。”

“那麽多人來買藥。這事是紙包不住火的。”林若雪忍不住插了一句。

“好吧!”刀一鳴不高興地說:“我盡快找人。”說着他起身離開了,連散會都沒說。

“太好了,如果董事長來了,刀一鳴以後不會再為難我們了。”可小柯高興地說。

“我無語!”事情都到這個地步了,刀一鳴還不死心地叫她們賣藥。林若雪很喪氣。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董麗表情複雜地說。

“你倆咋啦!這不是好事嗎?”可小柯有些疑惑。

“你知道什麽?小屁孩。”董麗白了可小柯一眼。上告刀一鳴這件事之所以不給可小柯知道,就是怕她沉不住氣。

可小柯癟了癟嘴,沒有說話,走到一邊去了。

第二天上班,董麗神秘地對林若雪說:“林姐,我昨晚又打電話給董事長了。我把刀一鳴還叫我賣藥的事說了。”

“董事長怎麽說?”林若雪問。

“他說你們該幹嘛幹嘛!他會處理,叫我們沉住氣。”

“嗯!”林若雪說:“這就好。”

董麗後來發現刀一鳴打給董事長的電話越來越頻繁,每次都是眉開眼笑、阿谀奉承的醜惡嘴臉。漸漸地,當他從董事長的只言片語中知道他拿藥到藥店賣藥的事,他也懷疑過董麗和林若雪,但沒有證據,他也不敢妄語責備。加上迫于董事長的權威,即使知道了也不敢怎樣?何況事情本身就是他的錯誤。

只是,他的心恨得癢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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