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郁秋再現
這天,林若雪正在店裏忙碌,電話忽然響了,一看是靳郁秋,最近發生太多的事,自己都把她給忘了。
她接通電話。
“雪兒,救救我,你有錢嗎?借我,不然,他們會殺了我。”電話那頭傳來靳郁秋焦急驚慌地話語。
“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林若雪焦急地問。
“我賭博,挑三披,十多天輸了二十多萬。我沒辦法才給你打電話。”
“啊!”林若雪大吃一驚:“這事盧坤磊知道嗎?”
“我們離婚了。”
“啊!”林若雪又是大吃一驚:“你怎麽沒給我說?”
“我的事不是一兩句說得清楚的。你現在有空嗎?”
“郁秋,我現在有點事,有些忙,晚上我們見面聊。具體再說,行嗎”林若雪看着新開的藥店已經有顧客走了進來。
“好吧!”靳郁秋說:“晚上八點州大河邊見。”
林若雪在新店開張幾天前,就印了很多宣傳單發放,又有很多贈品贈送,藥品的價格也很優惠,所以進店的人很多,閑逛的人群帶着各種目的和心情進來。
林若雪忙得不可開交,還好沈赫楓帶着魏哥也來幫忙了。
晚上,林若雪忙完店裏的事情,草草吃了沈赫楓送來的飯菜。交待了沈赫楓看店,囑咐正在做作業的兒子認真做。就前往州大河去了。
見到靳郁秋時,她一身時髦的裙裝鄒巴巴的,原先的大波浪頭發也顯淩亂。臉上帶有幾分滄桑、幾分狼狽。往日的閃亮和漂亮不見了蹤影。
“郁秋,你發生了什麽事?最近還好嗎?”林若雪關切地問。
“雪兒,我不好。”靳郁秋傷感急切地說:“你借我點錢吧!不然,我還不出錢,他們會殺了我。我是走投無路了。雪兒,你幫幫我,好嗎?”
靳郁秋拉着林若雪的手哀求道。
“可是,你那麽多賭債,我怎麽幫你?”林若雪也有些焦急了:“你找盧坤磊了嗎?雖然你們離婚了,畢竟,夫妻一場,你都有生命危險了,他應該幫你一把。”
“別提他了,我們離婚的時候說好給我十萬,我嫌少,到現在,他竟然一分錢都不給我。前幾天,我也豁出去了,去找他要錢,他也不見我。什麽百日夫妻百日恩,我算是看透了。”靳郁秋咬牙切齒地說。
“哎!不是我說你的,你怎麽會賭那麽大?”林若雪埋怨道。
“哎!”靳郁秋懊悔道:“我惹上了一個黑道白道關系都很好的大哥大,大家都叫他狄哥,我用美色騙了他很多錢去賭博。沒想到他設局讓我賭,短時間內就讓我輸光了我所有的錢,還欠了一大筆債務。他給我半個月的時間,如果不還錢,就讓我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天啊!怎麽會這樣!”林若雪吃驚不小:“這可怎麽辦?”
“那些人說得出做得到,他們都是玩命的人。”靳郁秋說着都快哭了:“我的親戚朋友沒有人相信我了,見到我就像見到吸毒鬼一樣避讓着,雪兒,你說我該怎麽辦?”
“這可怎麽辦呢?”林若雪急得走來走去。
靳郁秋點燃一支煙,鎖緊的眉頭在煙霧中若隐若現。
“只有去找盧坤磊了。”林若雪想了想說。
“沒用的,雪兒,我去了無數次,我連人都見不到。”靳郁秋搖了搖頭。
“明天,我陪你去,我去試試看。”林若雪說。
靳郁秋無奈地點了點頭,也只有這樣了。
“那這幾天他在不在家?”林若雪問。
“他的公司搬回來了,自從我們離婚後,也許,他也備受打擊。”
“嗯!明天一大早去家裏找。”林若雪說。
第二天一早,林若雪獨自一人提前來到靳郁秋原來的家門口,她按響了門鈴,牆上的語音打開了,盧坤磊的聲音傳來:“誰呀?”
“是我,林若雪,盧坤磊,我能進來坐一會兒嗎?”
“哦!是雪兒啊!進來吧!”大門“咔擦”一聲打開了。
林若雪剛要進去,靳郁秋不知從那裏冒了出來,她小聲說:“我在遠處躲着,我怕盧坤磊看見我不肯開門。”
說着,兩人進去了。
盧坤磊穿着睡袍坐在沙發上,剛剛起床的樣子,見到靳郁秋時,愣了一下。随後,他點燃一支煙指着沙發說:“雪兒,坐。”
“盧坤磊,我今天來是求你一件事。“林若雪覺得開口提錢的事還是有些難為情。可靳郁秋都到了火燒眉毛了。顧不得那麽多了。
“是不是又為這個女人的賭債?”盧坤磊指着靳郁秋開門見山地問。
“是呀!你知道的,那些黑道的人說得出做得出,你幫幫郁秋吧!你們夫妻一場。”林若雪用哀求的口吻說。
“我們離婚了,她的事我管不着。”盧坤磊沒好氣地說。
“盧坤磊,你把該給我的錢給我。”靳郁秋站了起來大聲說。
“你輸了我多少錢?你還好意思來給我要錢。”盧坤磊訓斥道。
“別吵,好好說話。”林若雪見兩人劍拔弩張,急忙拉着靳郁秋坐了下來。
“盧坤磊,你消消氣,我說幾句。”林若雪說:“我知道是郁秋的錯,可事已至此,沒回頭路了,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你不知道,雪兒,這女人瘋了。我勸過她、哀求過她,我給過她很多次機會,她賭博輸了很多錢,賭得連孩子都不要了,我兒子生病了,她卻泡在麻将館裏,還騙我說孩子沒事,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孩子已高燒四十度了。這都不說,她更換男人就像換衣服一樣勤,她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她這樣是遲早的事,雪兒,你也別管她,她這是自找的。”盧坤磊越說越氣憤。
“盧坤磊,我這不都是拜你所賜嗎?”靳郁秋冷笑道。
林若雪悄悄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別說話:“是的,郁秋是做錯了很多事。可她也罪不該死吧!你想想以前的郁秋對愛情是多麽執着和專一,為你生了兒子,背着孤獨守着你們的家。在你經濟最難的時候,是她和你一起面對風雨。在你事業蒸蒸日上時,她也沒吃喝玩樂,帶着兒子做着自己的事業賺錢,這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靳郁秋個性強,因為你的錯誤她自暴自棄來傷害自己,這不都是因為愛之深才恨之深嗎!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她也受到了懲罰。看在過去的情分上,你幫幫她吧!”
盧坤磊點燃第二支煙,她望了一眼沉默的靳郁秋說:“好吧!不過,這是最後一次。”說着,站了起來走進書房。
不一會兒,他把一張支票放到茶幾上說:“這是三十萬,還了債,好好過日子。”
“謝謝你!盧坤磊。”林若雪高興地站了起來說。
“我應該謝謝你,雪兒。”盧坤磊說這話時,一臉的凝重。
拿着支票,告別了盧坤磊,兩人走到大街上,靳郁秋沒有為此而高興,沉默中滿臉的憂郁。
“雪兒,我真的錯了,錯得離譜。”靳郁秋流淚滿面地說:“你說得沒錯,我是在用盧坤磊的錯誤來懲罰我自己。我真的很傻!”
林若雪摟着她說:“你明白就好!你還年輕,明天是美好的,我們從新來過。”
“嗯!”靳郁秋擦着眼淚點了點頭。
“郁秋,清明節快到了,我們去給曲帆上墳。再去看看迪迪那孩子,給他買點什麽?”林若雪說。
“嗯!”靳郁秋笑着說:“我們球氏家族三美女也該聚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