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節
們都在睡覺。
混亂 3
現在炎盟占有優勢,對他們幫派十分不利,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我看到夜宮還有一個人沒有動,這人身上散發着強烈的領導氣質,領頭人正是承宣,把這家夥倒的話,可以在氣勢上扳回一成。
我看着那個帶頭人沖了過來,身上的氣勢一瞬間陰冷了起來,他沒有攻擊承宣,而是想我襲來,承宣看見了,想過來保護我,可是對方已經動手了。
我和他沖到了一定的距離,炎盟幫的那人一拳頭打過來,這一拳乘着風,仔細聽的話,可以聽見與空氣的摩擦聲,足以表明這一拳用的力道之大。
但是當他的拳頭就要碰到我的時候,我就像一陣風,瞬息消失,他碰到的只是由于速度太快而造成的殘影而已。
一時間他愣住了,高手過招,瞬息便可分出勝負,往往只是一眨眼的事情,他一分神,也就意味着他輸了,我到了他的身後,一把冷冰冰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承宣也因為我的舉動,而吃驚,我望着金,他不是強者嗎?
“快放了副幫主。”又一群炎盟幫的人趕到了,看着被我擒住的副幫主大聲道,現在夜宮的人數優勢也已經不在了,可是副幫主還是在我手上,他們也不敢有什麽異動。
夜宮裏的人看見擒住炎盟幫的人是我,也吃驚了起來。
“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刀子就不會長眼了。”我把匕首架得離那人脖子更加近了,要他們停住腳步。
沒想到這人竟然是炎盟幫的副幫主,只要用他來威脅的話,這次夜宮就可以安全撤退了,想到這,我呼了一口氣,抓得面前之人更緊了,他要看緊他,防止他逃跑。
“不要管我,滅了夜宮,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用我一個人的命換來讓夜宮大受損失,這是一筆很劃算的交易啊,快啊。”炎盟幫副幫主急了,看着那些手下面上露出為難的神色,他催促他們道。
“你給我閉嘴。”一個臉上覆着半邊銀色面具的人走了過來,那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邊臉龐,直到鼻尖,配上一襲黑衣的他就像那暗夜當中的王一樣邪魅風流。
“幫主。”他一看到黑衣人便停止了掙紮,呆愣着道。
沒想到這位就是炎盟幫的幫主霧瑟,傳說中的霧瑟一直在臉上戴着一塊銀色面具,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面具下的臉龐,我在心中道。
“承宣幫主,我勸你最好放了我的兄弟,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霧瑟用手指着承宣道。
我一在這人出現後就感覺到一股濃重的壓力傳來,但他仍抵受住壓力道,因為承宣是夜宮的幫主,他必須保全幫衆兄弟們的安危,“霧瑟幫主,只要你放我們夜宮的人走,你們的副幫主,我自然會放的。”
“要是我今天你們也想留下,我的副幫主也要留下,那又如何呢?”霧瑟自信的一笑,這一笑卻讓我一陣發寒,就像被什麽算計了一樣。
“那麽就要看炎盟幫幫主的本事了,我早就想領教一番了。”
我只顧和霧瑟對話,手下對他的鉗制一時間有些松懈,炎盟幫的副幫主也瞄準了這個機會,一只手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我背後,不怕死的去攻擊我。
承宣剛想阻攔,這時,一枚硬幣以極快速度從他正前方襲擊過來,他兩邊都顧不上,我讓手中的人的偷襲成功得手,“噗……”一口血水噴出,我捂着胸膛,身體搖晃地站在原地,心中充滿了對自己的懊悔,自己太不小心了,這下手中沒有籌碼了,夜宮危險了。
炎盟幫的副幫主一擊得手之後也不戀戰,飛奔而去,站到霧瑟後面,“承宣幫主,這下你說我們有沒有留下你們的本事呢?”
承宣擡起頭,視線直視霧瑟,一字一句地道,“敢傷害我承宣的女人,今天這筆賬我記下了。”
承宣說得很緩慢,字裏行間都可以聽出他的憤怒。
混亂 4
夜宮至少在H市有了10多年的根基了,炎盟幫就算再厲害,也只是才來了H市2年的,夜宮還有很多暗地裏的手段沒有動用,這些手段除非是遇到了強敵才會動用的,一定不能讓炎盟幫再發展下去了,要不然過幾年,夜宮就真的沒有優勢了。
“承宣幫主好一張利嘴,你說是我們襲擊夜宮的,那承宣幫主再看看,現在是在誰的地盤上,是哪一個幫派先來我們炎盟幫的地盤上鬧事的。”霧瑟看到炎盟幫的幫衆被承宣的啞口無言,收起了輕浮的樣子,面容嚴肅起來,人也離開了承宣身邊,背對着炎盟幫幫衆站着,和承宣形成了一種對峙的場面。
“據我手下調查,好像是炎盟幫先來我們的場子鬧事的把。”承宣打了個響指,立刻就有人呈上了一大堆炎盟幫在夜宮地盤上鬧事的照片。
承宣把照片展示在了霧瑟眼前,霧瑟接過照片,一張張的看過去,“來人,把去夜宮鬧事的人給我帶上來。”
“是。”一聲應道,立刻就有人架着幾個人到了霧瑟身旁,把架着的一些人扔到了地上,那些人又退了下去,被架着的人摔到了地上,一個個“哎呦哎呦”地叫道。
依稀可以從昏暗的路燈燈光下看到他們的臉的輪廓,他們都被打得鼻青臉腫,“幫主,饒了我們把,我們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們把,我們也是*不得已啊,我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要我們奉養,下有三歲的孩兒在下面嗷嗷待哺,求求你,放過我們把。”
這一番話讓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待他們想起自己的身份來,一個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臉色如菜,心中暗自道:怎麽這番沒有警惕心理,和敵對幫派的人笑鬧。
“你們若要活命,便去求承宣幫主把。”霧瑟嫌棄地推開了他們,對着承宣展顏一笑,“承宣幫主,這些便是去你們幫派搗亂的人,現在我就交給你處置。”
“那麽來我們炎盟幫鬧事的人,承宣幫主也可以否交給我們處置呢?”霧瑟說着,視線卻落到了我身上。
這霧瑟想得倒也是心思缜密,他想用這一番話讓承宣無法辯駁,進而拔除承宣的左右手——金和我,我心狠手辣,這一點從來都是知道的。
承宣也看到了霧瑟的視線,他就說這個家夥竟會如此好心,沒想到會用這招來讓他下不了臺,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你連我的女人也敢搶?”
我也發現了霧瑟在看着我,轉了轉身,避開了霧瑟的視線,臉上露出一個厭惡的神色,不知道怎麽的,這霧瑟在別人眼中看起來邪魅風流,倒是十分順眼,可是我怎麽看怎麽覺得有威脅,他有一種感覺,這個霧瑟将來會和他争奪他最在乎的東西,故而一點也不給霧瑟好臉色看。
“不知道東方幫主要的是誰?”承宣裝作不明白的問道。
“在下要的正是承宣幫主的女人,魏墨墨。”霧瑟的語氣變得冷厲起來,讓聽者不由得心驚膽顫,銀色的面具在月光下閃的晃眼。
他怎麽會知道我的?
霧瑟的意思也猜到了承宣想不懂裝懂,就此蒙混過去,但是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今天是不管怎麽樣,他一定要将我留下的意思。
“那麽也請霧瑟幫主想一下,站在你的立場上想,你覺得你會把心愛的人送給別人嗎?”承宣也咄咄*人地反問道。
這句話也同樣表明了承宣的立場,我今天是一定要保住的,他選擇站在我這一邊。
我聽到這句話後原本就像要跳出胸膛的心跳霎那間平靜了下來,心中充斥着莫名的感動,滿滿的像要溢出來,承宣竟然會為了我,而跟炎盟幫對着幹,炎盟幫可不是那種小幫小派,稍有不慎,夜宮可能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是啊,承宣就是這樣一個人,在我心中,任何東西都敵不過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堅定地握住了承宣的手,握在手中卻有一份別樣的充實感,這樣白皙細膩的手,實在很難讓人想象出來這是一個黑幫老大的手,他忽然明白了一種名為愛情的感情。
承宣在我握住他手的時候,也沖我笑了一下。
“既然承宣幫主立場分明,那就休怪在下無情了,魏墨墨我今天是一定要留下。”霧瑟知道了承宣的答案後,也不與她多說,擡起一手,向前揮了一下,立刻一大群人接二連三地将我們團團圍住。
“我跟你們走。”只有這樣承宣可以救了夜宮的人,我不知道霧瑟會怎麽做。但我知道他不能把我怎麽樣。我也相信承宣會去救我。
“不可以。”承宣看着我搖了搖頭。
“我們現在處于下風,他要的是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