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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笑中帶着一絲神秘,“為何不能呢?風、海、欲望原本都在你的心裏,把握住你的心,也就沒有了風、海、欲望。”

好久不見 1

兩年後,A市...。“你的芳香薄荷,歡迎光臨。”花店的漂亮女老板微笑着把一盆精心包裝好的芳香薄荷放在櫃臺上,随手拿起一邊的彩帶想要紮一個蝴蝶結出來。

“等一下……”穿着紫色連衣裙的女孩突然出聲,花店老板停住了手,疑惑地看着她:“有什麽事嗎?小姐。”

女孩微微一笑說道:“你手裏的彩帶,顏色太濃了。”店老板看着女孩。

“薄荷這種清涼的植物,還是淡雅顏色的彩帶才會比較适合它。”

女孩從彩帶中拿出一根白色的,熟練地打成一個蝴蝶結的樣子,紮在包裝紙上。在女孩手指靈巧的轉動下,白色的蝴蝶結配上清涼淡雅的薄荷,果然相得益彰,店老板微微驚訝地看着女孩如天使般單純的微笑,也看到了那薄荷在剎那間所擁有的神韻。很有靈氣的女孩子。

店老板了然一笑:“你一定是個聰明的孩子。本店有禮物送給聰明的人。”

“禮物?”五顏六色的氣球在女孩的頭頂上飄揚着,女孩月牙般彎彎的眼中有着明亮的笑意。晴空明朗如洗,陽光溫暖而不熾烈,墨墨在成排的榕樹下悠閑地走着,紮起的烏黑的長發如絲一般被微風輕輕地吹起,捧在手中的芳香薄荷發出清雅的味道。“明天也要這麽香啊!你一定要讓金開心起來,知道嗎?小薄荷。”她對着手中的薄荷花認真地叮囑着,大大的眼睛靈動地眨了眨,“雖然時間不多,但我要快一點讓金笑起來,這樣子,金才不會擔心我,才會放心讓我一個人生活,還有,在這座城市裏,我也許會見到他。我很想見到他,那個人,從我兩年前離開之後,似乎就已經把我們給忘記了……你說,我還有機會見到他嗎?”小小的薄荷在她的手中微顫,似乎是在點頭。墨墨的唇邊勾勒出一抹輕柔的微笑,那笑容單純安靜,在陽光中,恍若是透明的:“如果可以見到他,我一定要問清楚當年為什麽要傷害金,已經答應金要在這留半年而已,等到見到他的時候,我就可以……”

前面的人行道上忽然一陣騷動,行人們雖然紛紛閃避,但還是會被突然跑出來的一群人給沖撞到。等到專心于手中的小薄荷的墨墨擡起頭注意到這一狀況的時候,已經晚了。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道身影就已經從她的眼前閃過。盡管她已經很努力地想避開,但還是……

“啊—”她驚叫一聲,已經被撞倒在地,手中的芳香薄荷摔了出去,五顏六色的氣球從她的手中飛了出去。一時間,氣球沒有了任何束縛,争先恐後地朝湛藍的天空飛去。一瞬間,他回過頭,在漫天缤紛的顏色中,他看到一個女孩擡頭看他,美麗如星辰閃爍的眼睛就在那一刻毫無警示地撞進他的心底。一剎那間,某種淡雅的香氣在他的鼻息間彌漫開來。

“少爺—”從遠處傳來的聲音打破了這恍如水晶般的夢境,他從怔忡中醒來,一擡眼卻看到了那些離他越來越近的人。該死的!他沒有時間磨蹭,萬一被那些人抓住,只有乖乖地被押上飛機的份了。來不及說一聲抱歉,他飛快地轉入離他最近的胡同裏。

這個人怎麽這樣?膝蓋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墨墨費力地站起來,連手心裏都有了擦傷的痕跡,痛倒是不要緊,最可氣的是,那個家夥,居然一句話也不說掉頭就跑了。真是……很過分。

墨墨看向那個人離去的方向,目光卻觸到了地上被打破的小薄荷盆栽,莘辰驚呼出聲:“啊—我的花呀。”黑色的花土撒落一地,芳香薄荷已經傷筋動骨,七零八落,看來是無法挽救了。

淅淅瀝瀝的小雨整整下了一夜。回來的第一天居然是一個雨天,好悲哀啊。

好久不見 2

墨墨抱着受傷的腳一路走到住的地方,現在這些人真沒教育,撞上人了都不說一句道歉的話。

剛一開門,墨墨就看見金睡在沙發上,我看過金睡覺時的樣子,他喜歡側着身子,黑色的小腦袋埋在枕頭上,長睫毛像兩只熟睡的天鵝一樣憩息在他閉着的眼睛上,略薄的鼻翼随着呼吸輕輕抖動,白色皮膚透着淡淡的粉,這種柔和的粉色皮膚這一帶孩子身上是極少有的。所以,在我年少的意識中,金是與我不同的,與其他的孩子都不同。我喜歡在他睡午覺時,用初生的小草尖探入他的耳朵裏,看他被癢醒,我就貓着小身體,躲在他床邊,學我們家小咪貓叫幾聲。金眼都不睜,就可以猜到是我,嘴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墨,別鬧了,睡覺呢。

我躺在金的旁邊看着他熟熟的入睡。兩年了,金從未跟我提起他,我也從來沒有跟金說過什麽,我們就這樣,像哥哥和妹妹的感情一樣,開心的活着,多好。可是金在一年前就出了一次車禍,失憶了除開我,金什麽也記不得。*********************************************************************************************************************************************墨墨抱着受傷的腳一路走到住的地方,現在這些人真沒教育,撞上人了都不說一句道歉的話。

剛一開門,墨墨就看見金睡在沙發上,我看過金睡覺時的樣子,他喜歡側着身子,黑色的小腦袋埋在枕頭上,長睫毛像兩只熟睡的天鵝一樣憩息在他閉着的眼睛上,略薄的鼻翼随着呼吸輕輕抖動,白色皮膚透着淡淡的粉,這種柔和的粉色皮膚這一帶孩子身上是極少有的。所以,在我年少的意識中,金是與我不同的,與其他的孩子都不同。我喜歡在他睡午覺時,用初生的小草尖探入他的耳朵裏,看他被癢醒,我就貓着小身體,躲在他床邊,學我們家小咪貓叫幾聲。金眼都不睜,就可以猜到是我,嘴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墨,別鬧了,睡覺呢。

我躺在金的旁邊看着他熟熟的入睡。兩年了,金從未跟我提起他,我也從來沒有跟金說過什麽,我們就這樣,像哥哥和妹妹的感情一樣,開心的活着,多好。可是金在一年前就出了一次車禍,失憶了除開我,金什麽也記不得。*********************************************************************************************************************************************我記得當時當我趕到現場的時候,金已經睡過去了,躺在地上,嘴巴含糊不清地說着‘墨,快跑,承宣,承宣......’在那開始,我就知道傷害金的是承宣,我一天天守在金的病床上。“他撞上的是後腦勺.......”醫生跟我說了很多他的情況,可是我一句也聽不進去,只有這一句話每天都重複在我腦中,我一刻也忘不掉,因為我害怕他會失憶,他會記不起我。

“查出來是誰幹的嘛?”

“小姐,我們查出當天在現場的錄影像,發現撞上金少爺的是承宣少爺的車子。并且,車子是承宣少爺開的,在副駕駛上,還有藍美樂小姐。”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邊有我照顧着。”

“二小姐,金少爺和承宣......”

“這你不必知道,回去後,不要告訴我父親金受傷的事情。”

我回到病房的時候,金沒在床上,而是站在窗前,問着我,我是誰?

我當時驚呆了,他真的忘記了我,真的不如我所料,他真的失憶了。

好久不見 3

金出院的時候,我們住在一個爺爺家裏面,那時候他看見我們在街上流浪,就把我們帶回家了。我沒記錯的話,他叫爾零。是一位60多歲的老爺爺,伴早已經去了。哪裏是一個四合院,環境很不錯。我們那時候很窮,錢全花在金的醫藥費上了。院裏的一位大嬸丢了500元錢,金也無緣無故得了500塊錢,大嬸認定錢是金偷的。她讓金在哪裏的生活徹底的灰白了,金只是一再強調錢是他自己的,但是從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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