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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發誓,

江無憂笑的很開心,甚至……有點點的張狂。

煉丹能力,其實也是一種能力的體現。

在天啓大陸上,你可以得罪一個實力強大的武修,甚至是神變境界的強者。但是,你絕不敢得罪一個煉丹能力出衆的丹師。

這也是為什麽丹元閣在八閣之中地位特殊的原因。

一個武修卡在一個關卡,說不定一輩子都難以寸進。但倘若有丹師的丹藥輔佐,晉升并不是夢想。

有丹師的地方,就會有大批武修願意為其賣命。

為的是什麽?

為的就是丹師那活死人肉白骨的丹藥。

武修只會殺人,但是丹師不僅會殺人,還會救人……這就是差距!

江無憂所修煉的這顆丹藥,名為翠玉靈丹,按照古丹仙卷上劃分為三品。但是,若是放在天啓大陸上,其真實的品質應當是四品,甚至還會再往上。

這倒不是江無憂盲目自信,因為翠玉靈丹的作用是可以開拓武修的氣海丹田,可以增強十分之一的靈氣儲量,平添三十年的陽壽。

這顆丹藥的藥力,在四品丹藥中只有“登天丹”與之相比。不過,登天丹只有開拓丹田氣海的能力,卻無法增添三十年的陽壽。

在丹道中來說,如果一顆丹藥有數種功效,那是非常難得的。一顆丹藥,卻有着諸多功效,最大的好處就是沒有藥效上的沖突性。

所以,這樣的丹藥往往非常難得,能被炒到非常高的高價。

一藥難得,千金難求!

當然,這些丹藥,幾乎是江無憂拿命換來的,所以他這才更加珍惜。

收起丹藥,江無憂開始打坐修煉,晉升了凝罡五層,必須要好好鞏固才是。

連續運轉了三個小周天之後,江無憂這才悠長地吐出一口氣。

若是有人在這裏看見,一定會非常驚訝,因為他吐出的氣息猶如一條白色的靈氣匹練,蘊含着極強的力量。

這一點,似乎只有結丹境界的強者才能做到。

“混沌神氣,是一種成長性非常高的先天之氣。越是修煉到後面,就會發現其無窮奧妙。若論力量,我現在比起凝罡巅峰境界也是不弱。如果将混沌戰力運用的好,對上剛剛結丹的武修,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江無憂很開心,意外的晉升讓他頗有種撞大運的感覺。

“或許……九逆之體本身也是一種激勵的方式。置死地而後生,将會有旁人不會有的感悟。”

這是第一次,江無憂對這個所謂的詛咒廢體有全新的認識。

就在江無憂凝神沉思的時候,屋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這敲門聲很輕,似乎怕吵到了人。

江無憂卻是眉頭一擰,低聲喝道:“誰?”

剛才一心沉浸在煉丹和晉升的雙重喜悅之中,江無憂竟然放松了警惕。這種失誤,是他決不允許發生的。

“江兄,是我……”

回答的聲音很輕,也很簡短。

不過,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江無憂卻是微微松了口氣,連忙上前開門。

“風之商,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江無憂打開門,笑問。

風之商左右看了一眼,這才小心翼翼地閃進了屋子。江無憂順勢就将大門關了起來。

沒有過多的贅述,風之商開門見山道:“江兄,下午時分我看到元泰前去找淩天南商議事情,八成是為了對付你。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元泰?”

江無憂眉頭一凜,心中恍然大悟。

難怪這個家夥從一開始就百般刁難,而且還途中還不遺餘力地對付自己。原來……他是淩天南安排在這的爪牙。

“淩天南的手腕還真是不能小觑啊,連丹元閣都能滲透進來。”江無憂似笑非笑地說,“這種能量已經堪比長老會了,各個地方都能布下棋子。”

風之商臉上有些火辣辣的,因為他也是淩天南的一顆棋子,曾經還差點被抛棄。

“江兄,這元泰是淩天南的義子,也是重點培養的對象。丹元閣這一塊,淩天南也是鞭長莫及,唯有元泰這一人能操控罷了。”風之商頓了頓,然後說道,“此次我碰見元泰,他行跡匆匆,我猜他八成是因為上次和明輝合謀與你丹鬥,卻是失敗收場,這才回去重新商議。”

看風之商的表情,江無憂心中有五成相信。

不過,他仍然問道:“風之商,你為什麽要幫我?”

說罷,江無憂整個氣質為之一變,仿佛是一柄淩厲的戰刀,吐露出鋒銳的殺氣。

因為坐着不遠,風之商感覺尤為強烈,自己好像踩在懸崖的邊緣,稍有不慎就有墜崖的危險。

既然元泰是淩天南的棋子,江無憂哪裏不會懷疑風之商來到這裏的目的性?

江無憂并不是個擅長陰謀的人,卻也不是個沒有警惕心的人。

況且,風之商現在還在淩天南的手下,如果他也是淩天南派來故意示好,豈不是能讓人放松警惕?

一步錯就滿盤輸,江無憂現在決不允許自己輸,所以不能走錯一步。

在碧雲宗,江無憂除了無條件信任胖子和落白玉,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

“江兄……如果我說前來是回報你上次手下留情之恩,那也太矯情了。”風之商吞咽了好幾口唾沫,面露決絕之意,“我這次前來,其實也是在為自己謀出路。”

“你繼續說。”

江無憂的淩冽殺勢并沒有放松,但是面部表情卻是稍稍緩和,示意對方繼續說下去。

“上次的比試,我受到了重傷,全憑江兄與我演的一場戲,這才讓淩天南放松了警惕。否則,這條小命怕是早就要交代了。”風之商苦笑一聲,“後來,我回到了淩天南的身邊,卻感覺自己已經觸摸不到了核心位置。說起來,淩天南已經好久沒有派發給我任務了。”

“或許,淩天南留着你另有安排。”江無憂笑了一聲。

看了江無憂一眼,風之商嘴角的苦澀更重:“不會的,你不了解淩天南這個人。一旦一個人沒有了使用的作用,他會毫不猶豫地放棄,撇之如履。”

說到這裏,風之商忽然站了起來,神情激動:“到現在我才明白,我們這些人,不過是淩天南的一只狗。需要使用的時候,才會放出來,不需要的時候,連呼喚一聲都覺得欠奉。”

“将人當狗使喚,有出息也不大。”江無憂嗤之以鼻,話鋒一轉道,“不過,你還是沒有說到重點,這一切沒法打動我。”

在原則方面,江無憂有着自己看人的一套方式,執行的堪稱苛刻。

“我不想做狗,我也想做人!”

像是傾盡了全部的力氣,風之商跪倒在江無憂的跟前:“所以,我想要江兄你幫助我,擺脫這禽獸般的命運。”

被人跪倒在跟前,江無憂稍稍有些不自在,不過仍然問道:“你為什麽認為我有改變你命運?”

“就憑江兄的能力。”風之商斷然道,“從你開始生死鬥打死淩少龍開始,到分舵弟子比試大會奪魁,然後協助張塵奪得丹鬥勝利……這一切,看似是巧合,但是在我看來卻是實力的體現。”

“我這些年雖然在武道上沒有什麽建樹,但是在看人上卻是有着極大的自信。江兄……你的眼睛裏面有着常人沒有的果敢和信念,還有不畏一切的決心。如果旁人只是看到你的低調,那就大錯特錯了。在我看來,江兄你這是在蓄力,在等待着金陵化龍,憑欄一躍的機會……”

“而且,我也知道這小小的碧雲宗根本容不下你。因為你的身上,有野心有抱負,不會被任何人和事所束縛。”

“所以,我這才想要找到江兄你。說是投靠也行,說是借勢也罷。我想要江兄扳倒淩天南,給風之商絕對的自由。”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風之商已經不住地磕頭了起來,額頭血流如注也渾然不在意。

“好了,我相信你,起來吧。”

江無憂淡淡開口,出聲道。

風之商這才停止磕頭,立即爬了起來。

“你說了這麽多,雖然不至于讓我全信,但起碼相信了大半。風之商,你是個真誠的人,而我喜歡你的真誠。”江無憂隐隐有掌控一切的氣質,說話也是不疾不徐。

“多謝江兄願意信我。”風之商為之一喜。

“說的天花亂墜沒有什麽用,如果你當真願意投靠,我想要看到你如何去做。”

想了想,江無憂變戲法似地取出一顆丹藥:“這顆丹藥,名為翠玉靈丹,按照這個世界上的劃分應該是四品,可以拓展丹田氣海,增加十分之一的靈氣儲量,而且還有增添三十年陽壽的功效。”

“跟着我,也不能一點盼頭都沒有。這顆丹藥,就算是給你的明智選擇的獎賞。往後,只要你做的優秀,這好處自是不會少的。”

說罷,江無憂将那丹藥遞了過去。

風之商結果丹藥之後,臉上湧現出了狂喜和瘋狂。

這可是四品丹藥啊,整個碧雲宗才能有幾顆?

拓展丹田氣海,增加靈氣儲量,外加上增添陽壽……哪一個武修不希望自己有這樣的丹藥?

這樣的丹藥說給就給了,足可見江無憂出手闊綽。

“屬下願意為大人效犬馬之勞,縱肝腦塗地亦在所不辭。”

收起這顆丹藥,風之商面容嚴肅地發誓:“若是我有異心,願讓這天罰将我劈成飛灰,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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