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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為了它,

“噗嗤……”

細長的天精隕鐵針,直接刺入金老的足太陰xue,一股陰煞就像潮水一樣襲出。

“唔……”

金老痛呼一聲,額頭上面瞬間結上了一層冷汗。

随着陰煞的溢出,整個房間中的溫度驟然降低,讓人仿似置身一片冰湖之中,骨子裏面都透着寒冷。

好在江無憂的混沌神氣,屬于先天母氣,對這些陰陽之氣有着自然而然的克制作用。

那一縷縷攻伐江無憂身體的陰煞之氣,都被悉數吸納進去,變成了滋養混沌神氣最好的養分。

江無憂不敢分心,估摸着時間,又是一針快速刺出。

這一次,對準的是手太陰xue。

随着這一針刺入,金老的痛呼聲更加急劇了,整個人的身軀好像是篩糠一樣,那些陰煞,就像是風暴般襲出。

原本正在門外焦心守護的落白玉,陡然感覺遍體生寒,不得已只能找來一件衣服披上。

不過,這樣還是不抵事,她只能找來一床被子來裹上,這樣才稍稍好轉。

金老痛苦難耐,牙關咬的咔咔作響,不由自主地開始運功抵抗。

這個時候,江無憂爆喝一聲:“金老,不要嘗試運功抵抗,放任陰煞自己排出。否則的話,陰煞會反噬。”

被這樣醍醐灌頂的一聲喝叫,金老不敢再抵抗,放任自由。

不過,這樣的劇痛,非是一般人所能抵抗的,畢竟陰煞太過兇猛。

江無憂也已經渾身是汗,這金針引渡大法,對于神念的專注度和靈氣的使用要求太大。

若非那些陰煞被混沌神氣吞噬,再轉化成為力量,恐怕他也無法繼續進行下去了。

顧不得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江無憂又馬不停蹄地朝金老的第三處陰屬性死xue上刺去。

……

時間非常地難熬,等到十六處大xue紮完之後,江無憂整個人差點虛脫了,不得不席地而坐,運轉功法調息恢複。

等到卯時,江無憂陡然睜開雙眼,手腕輕輕一抖,銀色閃電瞬間紮入了金老的足太陽xue。

經過上半夜的嘗試,現在江無憂出手熟練也自信了許多。

“嗯……”

金老現在痛的已經快要喪失了說話的能力,只能在昏迷中努力保持着克制。

一股火熱的陽煞沖體而出,瞬間就将房間內的溫度拔高。

努力支撐在門外的落白玉,原本渾身僵硬,牙齒咯咯地打顫,又突然感覺四周一片燥熱,讓她香汗淋漓。

冰火兩重天的滋味,不是每人都喜歡消受的。

江無憂驚喜地發現,混沌神氣對于這陰陽雙煞竟然有着濃厚的興趣,不斷地吞噬再吞噬,化為自己體內的本源之氣的一部分。

等到天快要亮之前,江無憂已經隐隐在突破的邊緣了。

“噗……”

當江無憂将最後一根天精隕鐵針刺入金老的陽屬性死xue之後,那最可怕的陽煞就像是巨浪一樣襲來。

而混沌神氣,就像是惡狼遇到了羊羔,毫不猶豫地将這陽煞撲住,然後拉扯回江無憂的體內。

此刻江無憂的丹田氣海,就像是煮沸了一樣,掀起的滔天巨浪,不斷地在拍着丹田壁。

“啵……”

一聲輕微的響聲,在江無憂的體內驟然響起。

“我突破了凝罡七層!”

這個意外收獲,讓江無憂甚是喜悅。

而且,他嘗試調動了一下體內的混沌神氣,卻發現有兩股截然不同的罡氣分列到雙拳之上。

“噗……”

“噗……”

兩篷既然不同的罡氣戰焰形成,一邊是熾熱剛猛,一邊則是寒冷刺骨。

“混沌雙罡!”

江無憂心中的喜悅更甚了,想不到通過幫助金老金針引渡,竟然使得他直接分化陰陽這個步驟,直接将陰煞和陽煞化為了混沌戰技的一個部分。

混沌雙罡!

兩種截然不同的罡氣,打出的威力也是非常不一樣的。

陽罡,烈如驕陽。

陰罡,冷如寒冰。

不過,陰罡和陽罡都有一樣的特性,剛猛霸道。

而且,讓江無憂覺得奇怪的是,混沌神氣并未将陰陽雙煞的煞氣煉化去,而是極大程度的保留。

“煞氣,可以讓我的攻擊更加具備侵略性和兇狠。”

只是瞬間,江無憂便明白了那造化無窮的混沌神氣的打算,并且心生滿意。

“突破,外加上領悟更新一層的混沌戰技,看來我這次的投入,收獲也是極大的。也不知道,這金針引渡之法,對金老有沒有用。”

江無憂凝眼看過去,卻發現金老渾身上下籠罩着一層金光。那金光都是由金老身上三十六處死xue上所散發出來的,光芒璀璨無比。

“現在,就看金老的求生意志怎麽樣了,如果他能熬過這一關,後面的事情就相對輕松一些。”

江無憂席地而坐,在一旁守護着,生怕金老有什麽閃失。

“當當當……”

一連三聲響,鐘聲響徹在整個碧雲宗,清晨第一縷陽光也撒了下來。

“咔嚓……嘣……”

江無憂被一連串細微的聲響驚醒。

他擡眼看去,原來是金老的身軀正在起着變化。他冒起的青筋上有澎湃新生的血液在溜走,骨骼也在快速地生長,那渾身細胞血液和肌肉都像是吸飽了水一樣膨脹起來。

不僅如此,金老的肌膚也在逐漸變得白皙而充滿彈性,一頭白發也逐漸轉黑。

這種場面,看上去非常不可思議,就像是逆生長一樣。

不過,江無憂卻是咧嘴一笑,看來自己的金針引渡之法還是起了作用,金老的實力正在慢慢地恢複,以他神變境界的修為,擁有強盛的氣血和肉身,那才是合情合理的。

等到這樣的變化停止之後,金老猛地張開雙眼,一道淩冽的光芒從他的眼睛中射出來,整個人與之前的蒼老之态有着天壤雲泥之別,好似一個正值強盛年紀的上位者。

“金老,感覺如何?”

江無憂上前去,将那三十六根天精隕鐵針一一收了起來,笑問。

“唔,老夫感覺身體充滿了朝氣,好像力量在慢慢恢複了。”金老哈哈大笑了起來,“雖然體內陰陽雙煞還未完全除去,不過影響沒有一開始那麽大了。”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只要再通過金針引渡之法嘗試幾次,應該就能完全祛除。”江無憂遞過去一顆丹藥,“這是解讀藥丸,你配合使用,應該效果更好。”

伸手接過藥丸,金老不疑有他一下子吞服下去,然後他一邊穿着衣服一邊說道:“江無憂,老夫的這條性命,全憑你出手相救,我欠你一個人情。”

“快別這麽說,金老。在祁天臺,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就死了。”江無憂認真說道,“我這麽做,其實才是報答你的恩情。”

“哈哈哈,玉兒那丫頭等了這麽久,恐怕早就累壞了。”金老聲若洪鐘地對門外說道,“玉兒,你可以進來了。”

落白玉擔驚受怕一夜,原本眼皮子都快擡不起來了,不過聽得金老的聲音,神情一震,欣喜地推門而入。

“師傅,您……”

當落白玉看到面前那個身材偉岸,一臉美髯虬須的中年人,微微一愣,有點不敢相認。

“傻瓜玉兒,這是為師本來的模樣,往昔那樣子是為師受傷所致。”金老笑着說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落白玉這才确信眼前這人就是師傅,激動問道:“師傅,您痊愈了?”

“還沒有,還需幾次金針引渡,方可将他的毒素全部排清。”江無憂淡然說道。

“無憂,你還真有本事。”落白玉看向江無憂的眼神裏面,沖着濃濃的愛意和自豪。

“那是自然,牛皮不是吹出來的。白玉,不知道你昨晚說的話還算數不?”江無憂故意反問道。

被提到這一茬,落白玉臉又紅了,捏着衣角故意說道:“你說什麽?我根本不記得了?昨晚我們有說話嗎?”

“大騙子,枉我相信你。”江無憂很受傷。

看到江無憂吃癟的樣子,落白玉別提有多高興了。

而金老卻是雲裏霧裏,八卦問道:“你們昨晚說了什麽?神神叨叨的!”

“他說……”

江無憂話還沒,就被落白玉的玉手給捂住嘴巴,一股香風不住地朝鼻子裏面鑽。

“不許說,不許說……”

落白玉輕輕跺着腳,前胸湧起一層波浪,惹得江無憂心猿意馬,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剝了。

金老笑呵呵地看着這二人,大有看兒孫嬉笑怒罵的幸福感覺。

忽然,金老想起什麽似地問道:“江無憂,那日辛陽氣急敗壞地沖上碧雲宗,找你質問。你到底偷了他什麽東西?”

江無憂面色一震,下意識說道:“那人胡攪蠻纏,我根本沒偷他東西。”

他原本想搪塞過去,誰知道金老卻是冷哼一聲:“臭小子,口風挺緊的,在我面前還耍滑頭。辛陽這人雖然蠻橫了點,但是生性謹慎,如果你沒有激怒他,肯定不會這般惱羞成怒的。”

面對金老似乎可以洞穿一切虛妄的眼神,江無憂嘿然一笑:“其實,辛陽前來,一切都是為了它。”

說罷,江無憂心念一動,一物從他的紫府中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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