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背黑鍋。
毒液的作用,使得落白玉昏死了過去!
“不,我不會讓你死的。”
像是癫狂一樣的江無憂,忽然掏出了天精隕鐵針,直接注入到她的大xue之中,防止那毒液再次滲透,亦可以吊住那一絲生命氣息不滅。
随後,他默默地将落白玉交給了落豪,霍地站了起來。
那是怎樣一雙可怕的眼神啊!
江無憂雙目赤紅,湧現出無匹的殺氣,使得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尊殺神,充滿了暴虐之氣。
他的眼神不住地在南宮楓和南宮無雙的身上游弋,仿佛死神一樣,充滿了死亡氣息。
南宮楓心中咯噔一聲,縱使縱橫多年,他也從未看到過這樣充滿死意的眼神。
而南宮無雙亦是吓的渾身止不住地哆嗦,因為他不想死!
“砰……”
就像是炮彈一樣,江無憂幾乎是轉瞬之間就來到了南宮無雙的身邊,右手手臂忽然缭繞過一道粗壯的罡氣,猛地就将他卡着脖子提了起來。
因為十分懼怕,南宮無雙竟然忘記了自己還是個結丹境界武者的事情,雙手不住地去扳動江無憂的手掌。
只是,江無憂的手掌好似鐵鉗,狠狠地卡主他的喉嚨,讓他根本說不出話來,也無法掙脫開來。
南宮無雙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偏離了地面,喉嚨間那股窒息感,讓他面色漲紅。
他雙腳不住地亂蹬,就像是個可憐的被扼住喉嚨的鴨子,只是徒勞地掙紮。
“江無憂,放開我孫兒,否則我定叫你死無全屍。”
被囚禁在掌印之中的南宮楓嘶吼道。
南宮無雙是他的命根子,也是南宮家香火的延續。如果南宮無雙死了,那麽整個南宮家也就徹底完了。
“真的嗎?”
邪笑一聲,江無憂面色微微猙獰起來,手腕直接用力。
“咔嚓!”
一聲清脆的聲音,南宮無雙面容一僵,那憤怒、不甘、恐慌的情緒,全部挂在了臉上。
這個桀骜驕傲自負的公子哥,被江無憂直接幹淨利落地殺死。
“啊……”
南宮楓痛苦地嘶吼,頭頂上的發髻被頂散,一頭花白的頭發迎風飄揚,看上去無比地猙獰。
江無憂的紫府中射出一團霧氣,三絕十分貪婪地将南宮無雙的負面情緒悉數吞噬,然後心滿意足地重新回去。
随後,江無憂像是扔死狗一樣,把南宮無雙的屍體扔在了地上。
“這是個無所顧忌的殺神!”
空氣壓抑而凝重,所有人都被江無憂那簡單粗暴的殺戮手段給震驚到了。
在他們眼中,一個人如果堂堂正正地戰死,那才是真正英雄所為。
但是,南宮無雙的這個死法,實在太憋屈了。
“江無憂小賊,我必殺你,必殺你!”
南宮楓不斷地嘶吼,渾身溢出一道道罡氣,處在憤怒的邊緣。他想要沖出來,卻根本沖不出金老的掌印封鎖。
就像是一只被關在牢籠裏的猛獸,空有憤怒和力量,卻又無可奈何。
“殺你一個孫子,就知道心疼了?”江無憂冷漠說道,“那你在殺掉碧雲宗五百多個弟子的時候,可曾為他們心疼過?你在玩弄權謀,随意除掉不服從你的人的時候,可曾為他們的父母考慮過?在你認為我必死的時候,可曾有過一絲憐憫?”
一連番的質問,好像是大鼓一樣敲擊在人的心髒,卻是讓所有人的耳膜都生疼。
“這下你知道心疼了?晚了……”
江無憂哈哈狂笑:“我也要讓你嘗嘗,至親至愛的人,一個個死在自己的面前,到底是什麽樣的滋味。”
說罷,江無憂忽然扭頭看向那些投誠的人:“你們既然投誠,就必須表現出來你們的誠意。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們的跟前,去将所有南宮家的人,除了老弱婦孺之外,全部抓住,帶到這裏來。”
“江無憂,你到底想要幹嗎?”
南宮楓眼睛一愣,聲音顫抖不已。
“等下你就知道了。”江無憂邪笑一聲,然後喝道,“還不快去?”
投誠的王長老等人,聽到這個聲音,一個個吓的魂不守舍,紛紛咬牙而去。
而江無憂卻來到了落白玉的身邊,從落豪的手中接過落白玉。
落白玉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熟睡的仙女,眉頭舒展開來,嘴角還帶着那一抹淺淺的微笑。
他就像是一尊石碑一樣,一言不發地站在那裏,仿佛亘古以來就存在。
很快,南宮家所有人,除去老弱婦孺之外,全部被押來此地。
這些人,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一個個神情激動。
“快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如果不放開我,讓我叔爺爺定你們死罪。”
“……”
現場一片鬧哄哄的,嘈雜無比。
“真聒噪,給我閉嘴!”
江無憂一聲怒吼,翻滾的氣浪,掀的人幾乎站立不住,使得這群人紛紛閉嘴。
南宮家的人看到了說話之人只是個少年之後,膽子又大了起來。
“呸,你是個什麽玩意啊,知不知道我們是南宮家的人?”
“小小一名弟子,也敢在碧雲宗放肆。”
“等我禀明我大伯,将你打到十八層地獄去。”
“……”
這群人一個個趾高氣揚,根本不像是階下囚。
“看來,你們到現在還看不清局勢啊。”
嗤笑一聲,江無憂揮了揮手:“剛才叫嚣最厲害的,掌嘴。”
話音剛落,風之商、木天還有張無雲就像是旋風一樣來到剛才叫嚣人的面前,揚起手掌,啪啪啪地一通亂扇。
那幾個人被打懵了,仗着南宮這個姓,他們在碧雲宗歷來都是橫着走,從未向今天這樣被人當場打臉過。
難道,南宮這個姓,也震懾不住人了?
風之商三人別提有多爽了,如此趾高氣揚扇人臉還是第一次,而且對方還是南宮家的人。
江無憂微微點頭,關鍵時候,這三個得力幹将絲毫不手軟,看來值得好好培養一番。
“睜開你的狗眼瞧瞧,那上面被囚着的是誰。”
風之商一把揪住了叫嚣最兇的人的頭發,使其腦袋屈辱地上揚。
順着這個角度,他恰好看到了一個碩大的掌印,而在這個掌印當中披頭散發,猶如困獸一般的老者,不是家主南宮楓還有誰?
“南宮楓,你好好地看看,這裏是你的族人之命,因為你的一己私念,都要為你陪葬。這一點,你有沒有想到過?”江無憂高聲說道。
“江無憂小賊,有什麽都沖着我來,我做的事情,與他們無幹。”南宮楓低低地咆哮着。
“不……這些人我沒有準備留着。因為,他們如果留下來,将會是一個禍害和隐患。你比我善于玩弄權謀,想必也知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道理吧?”江無憂咧嘴一笑,卻滿是殘酷的殺意。
墨長老等人卻是一驚,南宮家這些男丁,上上下下有不下五六百人,難道江無憂就這樣說殺就殺了?
“你若敢殺他們,我就誅你九族。”南宮楓惡狠狠地威脅。
“不好意思,我是孤兒,如果你能找出我的九族,那真的是謝謝你了。”江無憂冷哼一聲,“不過,我的小命就在這,只怕你根本沒有本事來拿。”
說罷,江無憂擺了擺手,冷聲道:“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且慢……”
墨長老忽然道:“江無憂,常言道禍不及妻兒,這南宮楓犯罪,理應一人承擔。你已經殺了南宮無雙,就不要再造殺業了。”
“哼……他的禍不足以一個人承擔。”江無憂聲音泛冷,“既然墨長老你心地善良,不忍造殺業,那一切的罪名就由我來擔當吧。踏天衛何在?”
“踏天衛在!”
風之商、木天和張無雲俱是嘶吼着道,似乎要将胸腔裏的所有空氣都擠出來。
遠處,群山上踏天衛的聲音也不斷傳來,幾乎連成了一片,在群山中萦繞。
“踏天衛在!”
“殺!”
江無憂手臂狠狠落下。
“噗嗤……”
“噗嗤……”
“噗嗤……”
一顆顆腦袋沖天而起,噴灑的血液就像是大雨一樣飄灑,像極了瑰麗的畫卷。
站在人群之中,江無憂好似一尊神魔般站立,他看着那些血水落下,卻是紋絲不動。
不過,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那些血水沒有一丁點沾在他的身上,似乎被一種奇異的力量給抵擋住了。
“啊……”
南宮楓悲怆的聲音變了強調:“江無憂……江無憂……啊……老夫殺了你……”
他身上的罡氣不斷溢出,整個人好似入魔了一樣,雙目赤紅,頭發散亂地張牙舞爪。
痛,鑽心地痛!
族人在自己面前慘死,豈能不痛?
墨長老等人一個個面色微變,似乎為江無憂的狠辣手腕感到驚慌。
現場一片血海,地面被浸濕的不住打滑,那沖天的怨氣和血腥氣息混合在一塊,卻又成為了三絕最好的滋養。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墨長老我知道你認為我心狠手辣。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單單殺了南宮楓和南宮無雙,這些人會不會怨恨記仇?”
江無憂似是知道墨長老心中所想,沉聲道:“今日,我們留了他們。他日,必将會瘋狂報複,因為報仇是歷來亘古不變的主題。所以,我必須要将他們全部殺光,以絕後患。”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哎……”墨長老面孔糾結,卻也是挑不出任何刺來。
“都說了,一切怨恨都朝我來。之所以留下南宮家的老弱婦幼,也是給他留下香火,不把事情做絕。如果他們想要報複,十幾年後自然有機會。”江無憂冷哼一聲道,“這個黑鍋,由我江無憂來背!”
黑鍋一人來背,這是何當張狂的自信和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