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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三絕進階?

聽到江無憂的命令之後,所有的碧雲宗弟子一擁而上,就像是林間野狼在狩獵時候露出那鋒利的獠牙。

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徹在林間,讓人毛骨悚然。

不過,這群弟子并沒有手軟,而是奮力獵殺。

江無憂點了點頭,經過這番大戰之後,他能夠明顯感覺出來碧雲宗的弟子精氣神面貌都有了很大的提升。

果然,生死之戰才會磨練人的意志。

“咦?”

江無憂忽然發現,一道光芒沖天而起。

一個土匪,面色慌張地朝他來的方向飛去。此人的打扮與其他人有不同之處,看上去好似一個中年儒士,一身青衫。

看到那土匪腳下的飛行靈器,江無憂心念一動,将遁天梭去了出來,身體化為一道銀色的流光,朝那邊追趕而去。

華軍師左突右沖,耳畔響起的慘叫聲,讓他渾身驚顫。此刻,他已經顧不得這麽多了,因為逃命比什麽都要緊。

感覺自己與那些悍匪們拉開一段距離之後,華軍師這才微微地松了口氣,心道這下對方應該追不上自己了。

腳下的飛行靈器,名為追星趕月,那速度可是一等一的快。

不過,正當他得意洋洋之際,卻感覺到耳畔有一道音爆聲響起。

他扭頭看去,立即吓的面無人色,剛才殺掉老大的那個少年,此刻正提着那把詭異無比的長槍,威風凜凜地踩着一個梭裝的飛行靈器而來。

見此情形,華軍師拼了老命,将所有的罡氣都注入到追星趕月之中,身體如同離弦之箭,非常之快。

但是,江無憂腳下的遁天梭,可是一等一的聖物,放在任何宗門中都屬于至寶的存在。

所以,遁天梭的速度比起追星趕月,快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不過,江無憂并未直接追上他,而是一直保持着距離,輕輕松松地吊着,就像是戲耍獵物的獵手,一點兒也不着急。

經過大約一炷香的追逐之後,那華軍師的靈氣全部消耗殆盡,從追星趕月上跳了下來,跪地讨饒。

“大人饒命啊……”

“他們都死了,你卻一個人茍活,難道不覺得無趣嗎?”

站在遁天梭上,江無憂長槍指向華軍師,宛若一尊殺神肅然而立。

看着帝滅槍那鋒利無比的槍尖上散發出來的森然光芒,華軍師沉聲說道:“大人,其實我是被逼迫,這才成為骷髅團的一員的,并非是我心中所想。”

“哦?”

江無憂按下身形,走到他的身邊說道:“如何逼迫你的,你照實說來。”

心中瞬間想過各種版本,但是華軍師看到對方那睿智的雙眼之後,還是選擇如實說道:“六年前,我本是一個小小家族的管家,替家中商隊押貨走過這裏的時候,卻是被骷髅團洗劫一空。商隊所有人都被殺死,唯有我活了下來。因為,我們運送的就是三只鐵甲蟲。”

“後來,骷髅團團長鐵龍看我還有點用,就留我在團裏。專門負責教人使用這些鐵甲蟲。再後來,他們意外發現了我對兵法有些研究,所以對我逐漸看重。到最後,我升到了二當家之位。”

“但是,我心底是非常憎惡當強盜的。我可以發誓,我個人絕對沒有殺過一個人,否則天打雷劈。大人,求你看在我也是苦命人的份上,放我一馬吧……”

江無憂聽罷,卻是嗤笑一聲:“你說你沒殺人,但你可知你教會了那些土匪使用鐵甲蟲。你可知道那些無辜的人,卻是因你而死?”

“你的故事很真實,但是卻無法讓我留下你。你為了生存,可以不擇手段下去,往後也有可能為了生存,幹出更加令人發指的事情來。”

江無憂一步一步地走近,臉上的殺意卻是非常濃厚。

“不不不……你不能殺我,你留着我還有用。”華軍師後脊背冷汗直流,孤注一擲說道。

“哦?我留你還有何用?”

江無憂的槍尖,已經靠近對方的脖子間,只要對方再說出一句廢話,就會将他的咽喉毫不猶豫地紮穿。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們應當是去參加宗門奪旗大戰。以我對這條路線的了解,各種龐大的強盜團和土匪甚是猖獗。如果由我帶路,或許會讓你們減少不少麻煩。”華軍師在這個時候,倒是冷靜了下來。

略微差異對方的态度轉變,江無憂凝眼仔細看着他,似乎要将其看穿一樣。

看到這樣銳利如同鷹隼般的眼神,華軍師感覺仿佛被死神盯着一般,渾身冰涼如水。

不過,他卻也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活路。

如果自己沒有任何一點價值,那麽對方殺自己就會像是殺個廢物一樣,毫不手軟。

“好!”

江無憂将那追星趕月放進了乾坤戒之中,随後拎起了華軍師的衣服,就像是拎一只小雞子,踩上了遁天梭。

華軍師的真實實力不過凝罡四層,在江無憂看來,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回到了營地之後,碧雲宗的弟子們正在打掃戰場,将那些死掉的匪徒全部堆積在一塊,而且值錢的寶貝也是一掃而空。

這群匪徒到死都不會想到,他們幹了一輩子打家劫舍的勾當,死後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抛屍野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被搶光。

看到了華軍師,所有弟子都眉頭立了起來。

“此人留着還有用,看好。”

華軍師從遁天梭上跌下來之後,啃了一嘴泥,神情狼狽。不過,他一顆懸着的心倒是放了下來,最起碼這樣他就不會死了。

落地之後,立即就有三名弟子沖了過來,就跟監視囚徒一樣盯着他。

“處理的如何了?”

江無憂淡淡開口,對正在忙碌的岳武幾人問道。

“回禀大人,所有匪徒全部被殺,無一人逃走。”

完成了任務,岳武也心情大好,聲若洪鐘一樣。

“嗯,這件事情你們做的不錯。”

點了點頭,江無憂負手看着那群精神亢奮的弟子,發現他們經過血的洗禮之後,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但是,江無憂卻覺得遠遠不夠。

讓岳武将一些療傷的丹藥發了下去,江無憂朗聲說道:“今天晚上,你們的表現不錯,但還不夠完美。”

所有人都肅然而立,仔細地聽着江無憂的訓話。

“在碧雲宗的時候,生死對于你們來說非常遙遠。但是在這個危險的外面世界,你們喪失了依仗,就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一樣。在這樣的世界中,想要生存下去,唯有抱團取暖,然後提升自己走下去。”

“這些血與火的磨煉,才會讓你們成長,讓你們堅強。”

江無憂一字一句地說道:“請記住你身邊的人,只有他們才是你唯一值得信賴的。只有我們二十人之團結一心,才有可能奪得上旗!”

碧雲宗弟子肅然地聽着,心靈卻是像是不斷地在被洗刷着。

只有江無憂交給他們的,才是真正存活在世間的經驗。在碧雲宗,他們是所謂的精英弟子,但是出了碧雲宗,他們屁也不是。

一山更有一山高!

但是,再卑微的人,也有步步登天的想法,從今天做起,也是不遲。

所以,他們心中産生了強烈的願望。就跟江無憂設想的那樣,自尊心被摧毀之後,逐漸重塑起目标來。

為了這個目标,他們可以不顧一切,哪怕付出任何的代價!

話說到這裏,江無憂也算是做到位了,剩下的就需要他們自己去領悟。

“蕭牧,你的雷光長劍被毀了?”

來到了蕭牧的身邊,江無憂問道。

“完全不能用了。”

蕭牧苦澀一笑,那把雷光長劍是師傅贈給他的,紀念意義大于實用意義。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看這把劍能用嗎?”

江無憂轉動了乾坤戒指,從中掏出了一把泛着粼粼水光的長劍。此劍長三尺,看上光芒閃動,去有一滴水在劍身上游走,給人一種非常靈動的感覺,非常神奇。

“滴水劍?”

蕭牧那古波不驚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絲驚訝。

這是宋如壁的那把珍貴的滴水劍,乃是神兵利器,蕭牧記得很清楚。

“嗯,這把劍放在宋如壁的身上只有裝逼的作用。我覺得,它在你的手上才能發揮出該有的威力。”

江無憂含笑說道。

“多謝無憂大人,這把劍實在太珍貴了。”

伸手接過滴水劍,蕭牧随意舞動了一下,那一層層柔柔的水光就像是要傾瀉了出來,與他靈動潇灑的劍勢幾乎完美地融合了一體。

收下了滴水劍,蕭牧心中對于江無憂的感激就更是多了幾分。

至于剩下的人,都有獎賞。

岳武舉着那刀疤臉的巨大戰斧,随意舞動了一下,發現這把斧子用起來非常稱手,所以毫不留情地收了。

土匪頭子鐵龍的那把戰刀,被吸納了戾氣和負面情緒,此刻露出了銀色的本體。雖然威力大打折扣,卻也不是凡物。

江無憂直接把他賞給了劉骜。

打賞完畢,江無憂扭頭看向天空,三絕的那團霧氣仍然在胡亂抖動。

“老大,請幫我護法,看來我要進階了。”

陡然,在那團霧氣中射出一道光芒,還伴随着三絕興奮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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