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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銘刻法陣

從來沒有無用的戰技,只有無用的武修!

哪怕是相同的一種戰技,在兩人不同的武修手中,展現出來的威力也根本大相徑庭。

但是,戰技再厲害,也不能無限制的提升武修的修為。而且戰技的作用,在武修達到神變境之後,戰技對于境界的提升就不是特別突出了。

達到神變境之後,武修的手段已經變得極度多元化,武魂的運用,倒是占據了大半,戰技反而顯得無足輕重。

當然,這并不是說戰技作用就小了,只是随着武修境界的提升,他們對于戰技的依賴也就不那麽大了。

達到了神變境之後,壽元大增,再加上武魂凝聚之後,肉身和武魂融合,産生了多種多樣的攻擊手段。

多重原因之下,自然就導致武修前期必須修煉的戰技形同雞肋,不過九品戰技,哪怕是神變境武修也不敢小觑。

江無憂的《混沌戰技》卻是不同,無論江無憂提升到哪一個境界,《混沌戰技》之上記載的功法他都能夠運用。

而那套破爛鎖甲之中的那套功法,居然能夠讓巫族後裔的整體實力提升到神變境,一般戰技根本不可能辦到,只有九品戰技才有可能。

“江少,我們巫族後裔體內的血脈之力是最為關鍵的,但是現如今的武修戰技,卻多是運用靈氣和真元,對我們的修煉并沒有什麽幫助,而你臨摹下來的這套功法,卻像是為我們巫族後裔貼身訂做,剛剛這麽一會,我就已經貫通了數十個隐秘竅xue,體內的血氣又濃厚了許多。”

老辛在說話之間,運轉體內的血氣,只是稍稍運轉,江無憂就感覺到了不同,他的肉身力量已經算強,但是他體內的血氣仍然達不到像老辛這樣磅礴。

江無憂站起身來,走出了這個房間,在老辛的帶領下來到了鍛造的地方,巫族後裔因為肉身力量強大的關系,鍛造器物的天賦也極為出衆。

丹師、器師、陣師這三類人,在天啓大陸之上是屬于萬金難求,他們的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去衡量,而且這三種職業之中,任何一種都可以改變一場戰鬥甚至一場戰争的走向。

江無憂現在是丹師,但是他還沒有經過系統的考核,所以也無從得知自己真正的水平。但是以他的實力,雖然離丹聖還差了十萬八千裏,但是離丹帝卻沒有多大的差距。

“我現在的丹道實力已經陷入了一個瓶頸,短時間之內,根本無法突破,《萬神煉丹訣》的第二階段靈魂印刻,我已經隐隐觸及,但是要真正掌握卻不是那麽容易。”

江無憂心裏十分清楚,在丹道之上需要的是自己慢慢的摸索,所以他并不急切,他現在對于煉器的興趣極大,在七星武塔的這段時間內,他準備跟老辛他們這群巫族的後裔,好好學習鍛造技藝。

老辛帶着江無憂回到了最外面的鍛造坊,說是鍛造坊其實就是和鐵匠鋪沒什麽區別。

“江少,器師想要學習煉器,這第一步就是要學會打鐵,任何器物,它的材料永遠占據第一位,而煉器多以金石為主,在煉器之前都要經過千百次的捶打,才能真正的去除其中的雜質。”

得到了江無憂贈送的功法,老辛實力突飛猛進,所以他對江無憂的态度自然也十分恭敬,極為詳細的跟江無憂講述着煉器的各個關鍵之處。

“千錘百煉,這煉器其實就跟我們武修煉體差不多,都需要無數次的錘煉。留其精化,去其糟粕。”

江無憂也開始有些明白,這煉器其實跟武修煉體極為相似,第一步都是去除雜質,只是鍛造材料更為多元化和複雜,所以每一次鍛造都需要器師不斷的錘煉打磨。

這也是為什麽巫族後裔普遍魁梧粗壯的原因,對鍛造材料的錘煉,不同于煉丹,煉丹你一爐丹藥,成功與失敗,都在開爐的瞬間就決定了。

但是,煉器不同,往往一塊最普通的生鐵都需要一夜甚至幾夜的捶打,若是像隕鐵或者玄鐵之類罕見的材料,通常要經過半年乃至一年的錘煉,才能将其達到完美。

“器師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不簡單,像我現在一般就完成最後的收尾工作,鍛造的事全都留給這些年輕人去做,煉器其實跟煉丹也有相同之處,錘煉只是對材料的再升華,但是當一把兵器或者其他靈寶成型之後,還需要在其中雕刻法陣,只有擁有完整的法陣,這件靈寶才算是真正的靈寶。”

老辛帶着江無憂來到了煉器坊,他随手拿過一把短錘,單手一揮,抛給了江無憂。

“嘩……”

短錘抛起,在它下落之時帶着沉悶的風聲,江無憂知道這把短錘的分量并不輕,不過他的臂力也不差。

“嗨!”

江無憂向前踏出了幾步,快速接過短錘,他也是單手,不過他的單手顯然比老辛要吃力不少。

“這短錘居然這麽重!我單手的臂力起碼要有三百多斤,這把短錘看似不起眼,最起碼有兩百多斤!”

江無憂練就了混沌不朽法體,打通了須彌靈山,肉體的力量也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境界,這短錘雖然重,但是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麽。

“江少好臂力,我這天玄鐵錘,重達兩百三十八斤,別看只是一把短錘,但是它是用埋在地底深處岩石層中的天玄石打造,相同分量之下,天玄石的重量是玄鐵的三倍。”

老辛臉上帶着一絲驚喜,他也沒想到江無憂的臂力居然如此出衆,作為一個煉器師,器師之所以比丹師和陣師還要稀少的原因,武修的力量大多依靠真元和靈氣,若是純以肉身去打造錘煉,哪怕是金丹境的武修,都有些難以為繼。

“作為一個真正的器師,你必須認真掌握煉器的每一個步驟,從原材料的選擇,到最後法陣的銘刻,都需要花費無數的心血,那怕我們巫族天賦出衆真正繼承我衣缽的也不過只有五人。”

老辛的臉上帶着幾分唏噓,在七星武塔的巫族後裔足足有兩百多人,其中真正能夠自己獨立打造出靈寶的不過就五人,可見要成為器師,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江無憂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辛老,若是我要學習煉器,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獨立鍛造?”

“如果去除前面的鍛造打磨不算,以江少你的資質兩個月足夠了。”

辛老知道江無憂的不凡,去除前面那些需要氣力的活,真正要煉出靈寶,銘刻法陣才是最為關鍵的。

“辛老,我知道,這器師最為關鍵的就是最後的銘刻,只有擁有法陣一件靈寶才算真正的完成,不然的話器師跟鐵匠又有什麽區別呢!”

江無憂說話直指要害,一件靈寶除了材質之外,最重要就是其中銘刻的法陣,法陣銘刻之後就會融入靈寶之中無法剝離。

不過靈寶的法陣哪怕是靈寶的使用者也無法探查的出,靈寶形成之後法陣和靈寶合二為一,根本無法探知。

像江無憂的帝滅槍亦是銘刻了法陣,不過哪怕是江無憂自己也無法知曉,這帝滅槍之中到底銘刻了怎樣的法陣。

“老頭子我說的兩個月就是學習銘刻和熟悉法陣的時間,江少你的修為達到了化魄境,銘刻需要的精神力量你已經具備,接下來就是熟悉各種法陣,兩個月的時間綽綽有餘。”

別看老辛五大三粗,他心思卻極為缜密,他知道像江無憂這種純外行,要讓他學習鍛造,需要的時間太長,而法陣的銘刻,雖然也要花時間掌握,但是需要的時間相對較少。

“銘刻法陣?辛老其實我從一開始就有一個疑問,既然器師需要學習法陣,來完成最後的銘刻,那如果是一流的陣師,是否就能成為一流的器師?”

這也是江無憂頗為好奇的一件事,既然法陣對靈寶來說如此重要,那一流的陣師掌握法陣精妙,也應該能夠成為器師。

辛老聽到江無憂的疑問,卻極為好笑的搖了搖頭道:“江少,這銘刻法陣并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陣師只是熟悉法陣,而天啓大陸已知的法陣有數千種,每一種都有無數的變化,陣師一輩子都把心思放在研究法陣上,怎麽可能有是時間煉器,而且就算有,成功的幾率也是微乎其微。”

江無憂眼中一亮,插言說道:“法陣的銘刻需要的是對銘刻材料的了解,而陣師只是精通法陣,所以能夠精通煉器的陣法萬中無一,辛老,不知道我猜的對不對?”

“江少真是天資聰慧,居然能夠一語中的,這其中的關鍵就在于銘刻法陣需要的不是對法陣的了解,而是對銘刻材料的了解,簡而言之,法陣的銘刻,是需要根據材料的不同因地制宜,并不是按部就班,不然器師的重要性也不會跟陣師和丹師齊平。”

老辛心中對江無憂的敬佩又多了幾分,能夠在只言片語之間就抓住關鍵,江無憂的聰慧遠遠超出他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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