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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天道山

“這些事你是怎麽知道的?雲裳他不可能告訴你,公冶宏也已經死了,更加不可能在他死之前跟你說這些!”

劉師兄擦了擦額頭上流出的冷汗,一副見鬼的表情,他都懷疑江無憂是不是被公冶宏的鬼魂附體了。

“瞧你吓得那樣,放心好了,公冶宏自然不會死而複生,不過你們的事,他早有察覺,所以就把事情都記在了他平時練字的字帖中,為的就是有一天,你暗中對他下手!”

江無憂從懷中掏出一本極為輕薄的字帖,他将這本字帖仍到了劉師兄的面前。

劉師兄撿起字帖,逐一翻頁觀看,不過等他看完這這字帖的內容,他卻是一臉茫然。

“我就知道你看不出其中的端倪,公冶宏當然不可能明着寫出來,你把這字帖每一頁的最後一行字連起來讀就知道了。”

江無憂将劉師兄從他的懷疑對象中劃去,就他這個智商,基本上已經被江無憂排除。

不理會陷入魔障之中的劉師兄,江無憂直接将目光看向餘下的那兩個人。

何辛、傅平這兩個人,也是和公冶宏走的比較近的,不過他們兩個和公冶宏之間并沒有什麽恩怨。

江無憂看着弦兒,苦笑道:“看來是我猜錯了,也許天丹院之中根本沒有內奸。”

弦兒仰着頭道:“我早就說過了,可是大哥哥你還是不聽我的,現在你知道自己錯了吧!”

“是是是…你最聰明了,各位,江某并沒有什麽惡意,只是為了證明你們的請阿比,現在事情已經明朗,你們還是各自回去休息吧!”

江無憂掃視了在場四個人一拳,臉上卻帶着一絲莫名的笑意。

“江公子,你也是不想大師兄死的不明不白的,我們能理解,師姐,帶着劉師兄回去吧!”

年輕略輕的何辛對着江無憂微微點了點頭,他知道江無憂并沒有什麽惡意。

“你們走吧,今天晚上我替你們師姐守靈,弦兒你留下陪我!”

江無憂坐在紫檀木椅上,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彩雲已經休息了,那他留下了守靈也是合情合理。

弦兒點了點頭,極為乖巧的站到了江無憂的身後,而其他四人也都離開了大廳,其實他們各自都和公冶宏有些私人恩怨,一刻都不想待在靈堂之中。

江無憂看着離去的四人,無奈說道:“雖然這四個人,都各懷鬼胎,但是沒有一個是我要找的人,原先我還以為那個內奸一定在這四人之中。”

“大哥哥,我都說了,根本沒有內奸,你從一開始就猜錯了,如果真的有內奸的話,他怎麽可能按兵不動?”

弦兒揚着頭,一臉自信的說道,天丹院的人雖然并不全都是心地善良之人,但是卻絕對不可能有欺師滅祖之輩。

“錯了嗎?我想不見得!”江無憂心中暗暗說了一句,他知道,那個幕後之人絕對還有幫兇。

時間緩緩流逝,到了寅時時分,突然一陣寒風吹來,吹滅了大廳靈堂之中點燃的蠟燭,瞬間整個大廳陷入一片黑暗。

“嘶…嘶…”

一陣輕微的聲音響起,在黑暗之中,一道淡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咚!”

“咚!”

兩聲響動,好像人摔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而随着這兩道聲音的響起,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小子,活該你倒黴,誰讓你多管閑事,下輩子希望你做個啞巴,不然又要死的不明不白的了!”

話畢,黑暗之中亮起一道冷光,這道冷光劃出一道凄厲的弧線,朝着摔倒在地的江無憂刺去。

“砰!”

但是出乎那人意料的是,他的匕首刺到了地面,原本倒在地上的江無憂卻不知所蹤。

“還好我對你早有防備,不然的話,可就真死的不明不白了,劉師兄,你的演技不錯,連我都差點被你騙過去了!”

說話之間,蠟燭被重新點燃,當整個大廳靈堂恢複光芒,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一個蒙面黑衣人,暴露在江無憂的視野之中。

“江無憂!你早就猜到了?”

黑衣人冷笑的扯下面具,露出了廬山真面目,卻是如江無憂猜想的一般,是劉師兄無疑。

原本躺倒在地的弦兒也站起身來,他難以置信的看着劉師兄,大聲質問道:“為什麽!為什麽劉師兄你要……”

“你來的晚,自然不知道我跟公冶宏之間的恩怨,其實我跟他是差不多時間被那個死老頭收養的,不過我在丹道之上的天資并不如公冶宏,所以一開始他并沒有收我為徒。”

劉師兄看着江無憂問道:“那本字帖也是你僞造的吧,現在想來,他根本不可能留下這麽一個東西。”

“沒錯,字帖是我模仿他的字跡寫的,至于你跟雲裳的事,公冶宏有留下一封信,不過這封信,放在了他飼養的靈獸肚子裏,你就算再怎麽找,也不可能找到!”

江無憂從懷中掏出了一封信,握在手中,他之前去公冶宏房裏,就是為了找這封信。

劉師兄自嘲一笑道:“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一點,這步棋是我走錯了,不過剛剛我明明已經騙過你了,如果你知道真相的話,為什麽沒有當場揭穿我?”

“我沒有揭穿你,是因為你并不是真正的殺人兇手,在你的背後還有一個人在主導着這一切,你不過是他的棋子而已。”

江無憂這一番話,讓劉師兄和弦兒都目瞪口呆,劉師兄吃驚的是,明明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策劃的,江無憂卻說自己只是棋子。

而弦兒吃驚的是,如果劉師兄還不是真正的兇手,那真正的兇手的身份就已經呼之欲出。

“甄院主,看了這麽久的戲,你是不是應該現身收尾了?”

江無憂嘴角揚起一絲冷笑,走到擺放公冶宏屍體的棺木之中,輕輕拍了一下。

“喀拉拉!”

雖然是輕輕一拍,但是江無憂的肉身力量何等強大,直接就将堅固無比的金絲楠木的棺木震的四分五裂。

而随着棺木的碎裂,一直隐藏在暗處的真正兇手,也終于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院主伯伯!”

“師傅!”

兩聲驚呼,弦兒和劉師兄兩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見。

“你也真是能忍,居然把自己鎖在棺木之中,難怪我做了這麽多,都不能把你這條老狐貍引出洞來。”

江無憂看着眼前穿着朱紅色長袍,背對着自己的天丹院院主,語氣之中帶着三分嘲笑,七分欽佩。

甄一行轉過身,原本祥和的臉龐之上,帶着一絲駭人的殺機:“江公子,你太聰明了,聰明到我不得不委屈自己,不過就算如此,卻還是被你看出了破綻!”

因為江無憂的突然出現,使得他不得不改變自己的計劃,不過不管他如何隐藏,最終還是被江無憂勘破了行跡。

江無憂嘴角含笑:“其實,一開始我的懷疑對象并不是你,而是你的師弟,不過試探完他們四個人之後,我突然發現原來我一直忽略的那個人,并不是你的師弟,而是你!”

“是我不是我都沒有什麽所謂,反正這個孽徒死了,天丹院也從此清淨了,又有什麽不好呢!劉浒你說是不是?”

甄一行看着劉浒,等待着自己這個徒弟的回答,在天丹院之中,最恨公冶宏的除了自己,就是他。

“沒錯,公冶宏表面是醉心飼養靈獸,其實暗地裏卻是個徹徹底底的敗類,他下藥奸污了雲裳,還用雲裳的聲譽來威脅我替他辦事,這些年來,被他糟蹋的良家少女不計其數。”

劉浒終于說出了整件事的真相,公冶宏此人雖然看似本分,其實極為淫邪,他讓劉浒到底收羅良家少女,供他淫樂。

“這個逆徒也不知道從哪,得到了采陰補陽的邪門秘典,從半年前開始,就以女子為鼎爐,進行采補,雖然表面上他只有歸元境的修為,實際上他的修為已經在我之上。”

甄一行帶着無比的恨意說道,若不是如此,他堂堂一院之主,又怎麽會如此隐忍。

江無憂皺眉道:“就算你對付不了,大可以禀告傲星主,就算是傲塵或者弦兒的師傅也都可以将他輕松拿下。”

“江公子,你不懂,天丹院是我一手組建,這個逆徒也是我一手培養,我絕對不能因為他的緣故,就毀了整個天丹院,而且如果把他逼急了,這小子手裏還有張同歸于盡的底牌,所以我只能暗中動手!”

甄一行雖然是天丹院的院主,但是以他的修為來說,要統領一院,其實也有些力不從心,偏偏悉心培養的徒弟,又是一個人面獸心的東西,他也只能忍辱負重。

“這麽說來,你們倒是辦了一件好事,公冶宏他也算死的理所應當,不過我想知道的是,甄院主你跟那個幕後之人是什麽關系?”

江無憂并不關心公冶宏的死,他在意的是幕後那人的最終目的。

“那個幕後之人,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屬于天道山聖火一脈!”甄一行看着江無憂冷冷說道。

整個天啓大陸之上,也只有天道山有這個實力,能夠和七星武塔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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