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五百七十九章糊塗賬

“你是天璇星宮的人?”江無憂看着眼前的這個女子,微微皺了皺眉頭。

白衣女子冷笑道:“江無憂,你何必在這演戲,交出天衍弓,之前你擅闖天璇星宮的事就一筆勾銷。”

江無憂的臉上湧現出一絲怒意道:“我之前已經跟天璇聖女解釋過了,天衍弓已經被玲珑塔主帶走,不然的話,你覺得我會安然無恙的走出天璇星宮嗎?”

“天衍弓被玲珑塔主帶走的話,星主不可能毫不知情,而這些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總之,我奉長老會的命令,抓你回去,等到事情水落石出之後,自然會放你回來。”

白衣女子面帶寒霜,絲毫不給江無憂面子,實際上以她的輩分和年齡,江無憂在她面前也只是一個無名小輩而已。

江無憂氣極反笑道:“哈哈,看來你們這些人是懷疑我偷了天衍弓,我江無憂行事光明磊落,還不至于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白衣女子冷聲道:“天衍弓若不是你偷的,你到了天璇星宮之中,我們也不會與你為難,等玲珑塔主出現,自然一切都有分曉。”

“我都說了,天衍弓不是我拿的,我憑什麽要跟你走!”

江無憂眼眸冰冷的看着白衣女子,他脾氣雖然好,但是不代表可以随意任人污蔑,天衍弓不是他拿的,他自然沒必要再去天璇星宮證明什麽。

白衣女子冷笑道:“怎麽?做賊心虛了嗎?如果天衍弓不是你偷的,你幹嘛如此着急走?你完全可以解釋清楚再走,所以,江無憂你不必在演戲,天衍弓一定在你身上。”

“我最後再說一遍,天衍弓是被玲珑塔主拿走的!”

“沁兒姐姐,我們走!”江無憂并沒有心思和白衣女子糾纏,他現在關心的是七星論武會最終的比賽結果。

眼看江無憂準備離開,白衣女子頓時拔劍,一道白色劍光一閃而過,森冷的劍橫到了江無憂的脖頸之間。

“我雖然從來不主動打女人,但是如果你一再咄咄相逼的話,就休怪我辣手摧花了。”

江無憂是真的被惹火了,他生平最恨的就是被人冤枉,他已經解釋的夠清楚了,但是白衣女子依然糾纏不休,甚至拔劍相向,這絕對已經超出了江無憂的忍受範圍。

“弟弟,你別動手,這人交給我處理就好。”

原本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晴沁,攔住了準備動手的江無憂。

她嘴角帶着一絲笑意,看着白衣女子道:“區區一個天璇星宮的弟子,居然就敢如此猖狂,我弟弟說話你難道聽不懂嗎?”

白衣女子早就注意到了晴沁,不過她還以為晴沁是江無憂的師姐,所以并沒有在意。

但是,晴沁這麽一說,她原本就已經冷如寒冰的臉龐頓時又冷了幾分,就如同萬年不化的冰山一般。

“我湯雯琪,乃是天璇星宮第五代長老,小姑娘,飯可以亂吃,但是話絕對不可以亂講,知道嗎?我念在你年紀小就不跟你計較了。”

湯雯琪并沒有收回橫在江無憂脖頸之間的長劍,她不屑的看了江無憂一眼道:“你堂堂一個大男人,難道還要她來護你周全?”

江無憂聞言,不怒反笑道:“區區一個五代長老,居然就這麽大的威風,江某今天還真是大開眼界。”他擡頭看向晴沁:“沁兒姐姐,那我就不出手了,你給她一個教訓就行,別打殘了。”

“放心,我有分寸,像她這種小丫頭,平時就是欠缺管教,肯定是天璇星宮那群太上長老太過寵溺的緣故,我這個做長輩的自然會好好教育她一番。”

論輩分,晴沁可以算是東方伊人的徒弟,哪怕是七大星宮的太上長老,也最多跟她平輩,所以在她眼中湯雯琪充其量就是一個不懂事的晚輩而已。

湯雯琪差點被晴沁的話氣的吐血,她一個五代長老,居然被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七八歲的小丫頭,稱作晚輩,這口氣她要咽的下,她立馬就跳海自殺。

“小丫頭,我本來不想開殺戒,不過你既然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湯雯琪收劍入鞘,淩空站立在海面之上,看着粉衫宮裝,面容清秀的晴沁,心中的殺意早已積聚到了頂點。

“我沒聽錯吧?你居然叫我小丫頭?真是笑死我了,姑奶奶我今年六百多歲,倒是第一次被人叫小丫頭,很好,等會我下手會輕一點,絕對不會讓你感覺到痛苦的。”

晴沁并沒有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顯然湯雯琪把她當成是江無憂的親近之人,所以才會有此誤會,不過她并不打算解釋,因為以她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沒那個必要。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丫頭,我先割了你的舌頭,看你還如何出言不遜!”

湯雯琪長劍出鞘,寒芒閃現時,長劍就已經朝着晴沁的臉龐刺出。

充滿森冷劍意的長劍,帶着凄厲的劍光,不斷的朝着晴沁逼近,但是晴沁卻絲毫不為所動。

“死丫頭,我先刮花你的臉,再割了你的舌頭,看你以後還怎麽出去見人!”

湯雯琪這一劍自然沒有絲毫保留,一劍出鞘,寒光四射,她手中的長劍乃是由千年玄冰所鑄成,削鐵如泥,若是被劍鋒觸碰,晴沁的臉蛋肯定要變成血淋淋的大花臉。

“叮!”

在湯雯琪驚訝萬分的神情下,晴沁輕描淡寫的用手指夾住了她的風雷一劍,而且此刻長劍的劍尖到晴沁臉龐的距離不足一寸。

如果晴沁在晚上一個呼吸的時間,劍尖就會直接刺入她的臉龐,不過,以晴沁的修為,對出手時機的把握自然是妙到毫厘,不會有絲毫偏差。

“松手!”

湯雯琪眼見長劍被晴沁夾住,頓時手腕翻動,想要以削劍之式,削斷晴沁的兩根手指。

“嗡……”

長劍并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旋轉起來,劍尖和劍身,居然形成了一個弧形,不斷的發出震蕩。

“你叫我松手?那我可就真的松手咯!”

晴沁的臉上帶着少女一般天真的微笑,松開了夾劍的兩粒手指。

“咣!”

原本是兩股力量僵持不下,現在晴沁松手,長劍的受力減輕,湯雯琪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反震之力傳來,她下意識的想要松開雙手。

“喀拉拉……”

就在她松手的瞬間,長劍的劍身突然爆裂,劍身化為無數碎片,居然以一個違反常規的軌跡,朝着湯雯琪飛去。

“唰!”

湯雯琪見勢不妙,立即飛身後退,而那些玄冰劍片雖然有極大的沖擊力,但是終究不能持久。

“咚!咚!咚……”

在力盡之後,玄冰劍的碎片紛紛掉入海中,海面泛起一陣漣漪,随即又平複了下去。

“你居然敢毀了我的玄冰劍,我一定要…啊…”

就在湯雯琪準備再次發難時,一道極為細小的玄冰劍碎片,躲過了她的眼睛,橫跨了數丈距離,從她的臉龐擦過,随後落入水中。

晴沁冷笑道:“被毀容的滋味如何?要不要再嘗試一下?”

原本在湯雯琪眼中天真的微笑,現在卻變成了惡魔的笑容,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塊玄鐵劍的碎片是如何将她的臉龐劃傷。

“湯長老,得饒人處且饒人,這只是給你的一個警告,我姐脾氣可不太好,我可不敢保證,下次她會不會割你的喉嚨。”

江無憂的語氣之中帶着幾分嘲諷,以他的眼光自然能看出湯雯琪的修為已經達到了神變境九層巅峰,離顯聖境只有一步之遙,不過她的戰鬥經驗卻不足,就算晴沁不出手,僅憑江無憂自己也能打敗她。

武修的修為境界固然重要,但是戰鬥經驗也同樣重要,江無憂之所以可以屢次以弱勝強,這與他豐富的戰鬥經驗有着密不可分的關系。

而像湯雯琪這種,修為境界雖然比江無憂高出不少,但是真正生死相搏,江無憂完全可以輕松勝出。

當然,這只适用于相差在一個境界之內的武修,若是相差境界太大,縱然有千百年的戰鬥經驗,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也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場。

湯雯琪用手摸了一下臉,她的手中全是殷紅的鮮血,她神情凝重的看着晴沁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不過你回去之後轉告那些老不死的,從今天開始,誰要是動江無憂就是跟我們影月殿過不去!”

晴沁收起了笑容,語氣之中帶着十足的殺意,她身為東方伊人的貼身侍女,影月殿的閣主,自然非同一般。

“影月殿?江無憂你居然得到了東方塔主的庇護,今天算你運氣好,總有一天我找你算清楚這筆賬。”

湯雯琪說完,便化作流光離去,有晴沁在這,她知道自己根本就無法将江無憂帶走。

“這又是一筆糊塗賬,天璇星宮嗎?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翻出什麽風浪來!”

江無憂的臉上帶着一絲自信的笑容,哪怕是以一人之力抗衡整個天璇星宮他也無懼。

因為在他的背後,有東方伊人這座靠山支撐!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