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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七章獄皇地煞陣

世界之樹,乃是無上瑰寶,而這顆碧綠珠子能夠與之感應,必然不是尋常寶物。

“沒想到洗個澡都能有意外收獲,世界之樹,生命之源,回歸!”

江無憂心神一動,元神感應,想要将世界之樹,再次召回紫府。

但是,原先百試百靈的感應之法,此刻,卻不起絲毫作用,自從這顆碧綠珠子出現之後,世界之樹就已經完全脫離了江無憂的掌控。

“夢魔這是怎麽回事?”

江無憂見此情況,心念一動,便釋放出夢魇領域,而當夢魇領域出現後,夢魔的身影幽幽浮現。

夢魔望着眼前的場景,掩藏在黑袍之中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抖的說道:“上天庇佑,我終于等到了昊天聖帝重生之日。”

“昊天重生?時間過得太久,我倒是忘了昊天神帝的事,看來這次世界之樹被這顆碧珠引動,應該是昊天神帝重生的契機了!”

當初,在夢境世界之中,江無憂以超越聖境的修為,擊敗了昊天神帝,并且将他的本源意識,融入到了世界之樹中。

經過夢魔這些年的精心栽培,再加上世界之樹的力量,昊天神帝本就會在不久的将來破繭重生。

而這顆碧珠的出現,不過是加快了這個過程。讓昊天神帝提前重生。

“照這個速度下去,沒有個十天半月,世界之樹也無法結出本源種子,夢魔你在這裏守着,一旦發生意外,我會立刻趕來。”

夢魔點頭道:“聖主放心,我一定會保護聖帝周全。”

世界之樹開花結果,凝聚本源種子是一個漫長的過程,而這段時間裏,他還有別的事要做,不可能留在這裏。

“昊天神帝和這神之原鄉的真神重名,難道只是巧合?算了,這也不是我操心的事,他能在通天之路開啓前重生,倒是能夠助我一臂之力。”

江無憂一邊禦風而行,一邊思考着關于昊天神帝重生的事,他總覺得這其中透着幾分蹊跷,但是他又無法将這些事完整的串聯起來。

不過,很快他就将這些事都抛之腦後,因為他已經感應到了宋遠的存在。

江無憂落在了一處平原之上,他站立了片刻,心神放空,頓時那道微弱的意念感應被無數倍放大。

“嗯?居然藏到了地底,他為了保命倒也是煞費苦心了!”

江無憂自言自語了一句,體內的混沌神氣運轉,幾息之後,他的身軀之上亮起了一層土黃色的光罩。

“混沌玄黃,土遁術!”

一聲低喝過後,頃刻之間,江無憂就緩緩沉入地面,緩緩消失了在了這片平原之上。

也許,有人會疑惑,江無憂跟宋遠都沒交過手,又是如何在他身上留下意念,從而引動心神感應。

的确,這看似荒謬,但一切事物都是有跡可循,江無憂和宋遠交過手,就在密道之中,江無憂曾經出劍刺過宋遠。

雖然那一劍最終沒有傷到宋遠,但是附着在劍上的一縷意念,卻暗中融入了宋遠體內。

所以,只要江無憂感應到那一縷意念,他就能夠鎖定宋遠的具體位置,只要找到宋遠,江無憂就能夠順藤摸瓜,找到獄玄神的老巢。

平原地底,百丈深處,有着一個極為隐秘的地底宮殿,這個宮殿,建造在地底,與世隔絕。

而此時,宋遠就躲在這個地底宮殿之中,在他的身邊,有着大大小小七十二顆水晶球。

現在這七十二顆水晶球,已經亮了一半,但是宋遠還是不斷的輸入仙元,不斷激活一顆又一顆的水晶球。

“雖然,宗主已經親自出手,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要把獄神宮的防禦法陣全都打開,這樣的話,就算真有意外,他破開法陣的那段時間,我也可以開啓傳送陣離開這裏。”

這座建造在地底的宮殿,叫做獄神宮,而宋遠周圍的那七十二顆水晶球就代表着這獄神宮的獄皇地煞陣。

七十二個法陣,如果全部催動,那就算是銀階強者,也無法在短時間內攻破獄神宮。

就算是真的有人悍不畏死,硬闖龍潭虎xue,在這獄神宮的最深處,還刻畫了傳送陣,而這個傳送陣觸發到釋放,只需要半刻鐘的時間。

“叮!叮!叮……”

就在宋遠激活第六十顆代表法陣的水晶球時,原先那些已經被激活的水晶球,不斷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娘的,這小子居然真的闖了進來,看來我必須加快速度了,只要七十二顆水晶全部激活,那傳送法陣就會自行運轉,半刻鐘的時間,他到不了這的!”

水晶球的預警,讓宋遠加快了激活的速度,在巨大壓力之下,宋遠激活一個水晶球的時間從三十息加快到二十息,而且這個速度還在不斷的加快。

短短二百息的時間裏,他的就已經激活了全部的法陣,而這七十二座法陣被激活的同時。

在獄神宮盡頭處,那一座塵封已久的傳送陣,也開始慢慢的啓動。

“呼!總算成功了,有了這七十二座法陣,別說是白衣夜叉,就算是如來佛祖,也不可能在半刻鐘的時間裏就闖到這裏。”

宋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暗松了一口氣,他雖然很想知道獄玄神的生死,但是在這個關頭,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他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全力跑到這地宮的盡頭,站到傳送陣上,等待自由的來臨。

只要宋遠能夠離開這裏,他就避開江無憂這個白夜叉的索命追殺。

“噠!噠!噠……”

空蕩的地宮之中回蕩着宋遠急促的腳步聲,而就在宋遠離開法陣樞紐,朝着地宮盡頭奔跑的同時,那些代表着法陣的水晶,接二連三的開始爆裂!

“砰!”

“砰!”

“砰!”

……

水晶球的爆裂聲和宋遠的腳步聲,交替着在空蕩的獄神宮中回響。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宋遠在奔跑的同時,心中也在不斷的記錄着水晶球爆裂的數量,而當他踏在傳送上的時候,水晶球才爆裂到第三十七個。

“這小子還真是個怪胎,居然這麽快就殺過來了,不過還剩三十五座法陣,而傳送陣最多還有六十息就可以完全啓動,他注定是殺不了我了!”

“砰!”

宋遠話音剛落,第三十八顆水晶球才剛剛爆裂,但是,傳送陣卻已經被完全啓動。

“什麽白衣夜叉,什麽狗屁軍督府,到最後還不都是落入我的算計之中,我宋遠才是最後的贏家,哈哈哈!”

宋遠站在傳送陣上,仰頭大笑,他一手策劃了軍督府的覆滅,外人畏之如虎的萬世軍督和白衣夜叉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間,他又如何能不得意!

大笑過後,宋遠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他屏氣凝神,開始了最後的短暫等待。

而在這個過程之中,宋遠不斷的摩挲着手指上的那顆血紅的琥珀色戒指,眼神之中帶着無比亢奮的神色。

“白衣夜叉能闖到這裏,宗主怕是已經遭他毒手,好在他有先見之明,将這獄神戒交給了我,只要出去了,憑借這獄神戒中的那些天才地寶,這天地之大還不是任我逍遙!”

宋遠感受着獄神戒上琥珀石的冰涼,聽着不遠處,連續不斷的水晶爆裂聲,靜靜的等待着傳送陣的開啓。

“嗡!”

當傳送陣徹底被激活,宋遠的身軀被一道藍光包裹,法陣四周散發着耀眼的光芒,十息過後,他就可以獲得自由。

“宋閣老,你要走的話,跟我說一聲就行了,我可以送你走,何必這麽大費周章!”

就在這最後十息倒數的瞬間,一道讓宋遠如墜冰窖的熟悉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随着這個聲音的響起,一個身着黑色鬥篷的少年,從虛空中走出,一步步的走到他的面前。

宋遠望着不斷接近自己的少年,神情嚣張的喊道:“白衣夜叉,你來晚了,想殺我,你沒這個機…會…會…”

宋遠的話還沒有說完,傳送陣就已經徹底啓動,耀眼的藍光徹底将江無憂隔絕在外,而宋遠也感覺到了周圍的空氣開始不停的扭曲。

“法陣已經啓動,白衣夜叉,我們後會無期了!”

宋遠閉上了雙眼,腦中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獲得自由後的逍遙日子。

“砰!”

一道巨大的悶響聲,在他的耳邊響起,打破了他的幻想。

宋遠下意識的睜開了雙眼。眼前所見仍舊是扭曲的一片,并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但是當他低頭,卻發現自己站立的法陣,居然在他離開的前一刻,徹底的破碎了。

而面前漸漸扭曲的空氣也逐漸恢複平靜,包裹着他的那道藍光也漸漸消散,那個穿着黑色鬥篷的少年,再次出現在了宋遠的面前。

“我說了,你走不了就是走不了,不過你要是真想走,我可以送你一程,不知道你是想去黃泉路還是去地府?我倒是覺得像你這樣的,灰飛煙滅,應該是最适合你的歸宿了!”

江無憂望着宋遠,風輕雲淡的說着話,就如同老友閑談一般。

但是,在宋遠看來,當江無憂凝視他的那一刻,自己的生命,就已經走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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