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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章“家暴”。

世界之樹的前身是建木,而建木乃是上古仙庭,連通仙凡兩界的介質傳說之中九天鲲鵬就居于建木樹頂,五帝當年入仙庭也是通過建木。

只可惜,當年仙庭遭劫,建木被永恒之主親手所毀,江無憂所得到的不過是建木的枝丫,跟真正的建木相差十萬八千裏。

但是,就算是如此,世界之樹仍然可以稱得上是無上瑰寶,其中蘊含無窮的生命力,足可以讓人死而複生。

昊天神帝如今就在世界之樹樹頂的本源種子之中,一旦種子成熟,那他就可以獲得重生。

而之前的大戰之所以沒有波及到世界之樹,也是因為有牧神珠守護的緣故。

“我知道世界之樹非同尋常,但是這樹中蘊含的只有生命力量,紀姐姐你準備怎麽提升我的戰力?”

紀非塵擡頭看向雲巅,緩緩開口道:“很簡單,不破不立,你想要提升戰力,就必須經過不斷的提高你自己肉身的力量。”

“提高我的力量?不是我吹,我覺得我的肉身已經足夠強了,如果不是修煉功法的限制,我早就可以踏入大羅境界了!”

對于其他,江無憂可能沒這個自信,但是要說到肉身,混沌不朽法體大成的江無憂絕對有這個把握說出這句話。

紀非塵聞言,似笑非笑的道:“哦?是嗎?你認為你的肉身已經夠強了?那我問你,你覺得你能抵擋住玄嚣嗎?”

江無憂聞言, 頓時無奈的說道:“玄嚣乃是帝兵,別說是我了,就算是你不也抵擋不住嗎?這和肉身強不強似乎沒有關系吧?”

“別給自己找借口啊,江無憂,你知道你現在最大的弊端在哪嗎?”紀非塵問道。

江無憂思索了片刻,回答道:“心境高低應該就是我現在最大的弊端吧!”

心境之上的瓶頸,是江無憂覺得最需要解決的燃眉之急。

紀非塵聞言,卻是搖了搖頭,她低下頭,收回看向雲巅的目光,望着江無憂道:“你說的是從長遠來看,而我認為,你現在最大的弊端就是,你體內的元氣太過龐大,但是你卻無法将這股元氣和你肉身的力量發揮到極致,而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将這些全都融為一體,讓你的戰力在短時間內飙升。”

“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是覺得你說到點子上了,你說的不錯,我體內的元氣雖然龐大,但是卻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不過,我很好奇,你會用什麽方法來鍛煉我?”

江無憂之前就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只不過他一直歸咎于自己心境的不足,但是,現在看來,紀非塵似乎想到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了。

紀非塵點頭道:“沒錯,我已經想到辦法了,不過我怕你不敢嘗試。”

江無憂一聽,不以為意的道:“紀姐姐,你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江無憂可不是被吓大的,只要你有辦法提升我的戰力,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眼睛都不帶眨的!”

聽到江無憂這麽說,紀非塵嘴角揚起似笑非笑的笑容,說道:“既然你這麽說,那別浪費時間了,現在就開始吧,你先把衣服脫了吧!”

“啊?脫…脫衣服…這合适嗎?”江無憂極為尴尬的說道。

紀非塵瞥了江無憂一眼道:“你不是說什麽都不怕嗎?怎麽連脫個衣服都不敢?你不會是怕我是你豆腐吧?”

“我怕?我是怕你後悔,脫就脫,我還怕你不成!”

興許是被紀非塵的不屑的眼神給激怒了,江無憂腦子一熱,直接解開腰帶,脫了個精光。

“很好,你這具身體比我想象的要強,不過就是不知道耐力和持久力怎麽樣?”紀非塵打量了一番江無憂的身體,意味深長的道。

江無憂聞言,頓時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上下兩處重要部位,他狐疑盯着紀非塵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先說好,我可是不會提升實力而出賣自己的身體的!”

紀非塵一聽,頓時捧腹大笑道:“你個小色胚,想什麽好事呢,你就算想,姐姐我也不會便宜你,放心,我不是要和你雙修,只不過是想試試,你這具身體能不能扛住玄嚣的侵蝕!”

“什麽?難道你是想……”

驀然,江無憂腦海中就閃過一個可能,但是如果真是如他所想那樣,他寧願出賣色相和紀非塵雙修,起碼不會那麽痛苦。

紀非塵燦爛一笑道:“看來,你已經想到了,沒錯,我就是想要玄嚣,不斷讓你的肉身遭受創傷,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把你的體能的潛能和力量都逼迫出來。”

“姐,你是我親姐,我們能不能換個方法,其實雙修也不是不能考慮的!”

江無憂求饒道。

紀非塵冷聲道:“這個時候,就由不得你做主了,玄嚣,給我上!”

紀非塵雙手一揮,頓時原本落在地上的玄嚣,受到感應,落到了她的手中。

“從現在開始,你可要小心,因為你随後都有可能小—命—不—保!”

紀非塵将最後四個字說的特別重,而江無憂更是被驚的汗毛直豎,他也顧不上穿衣服,而是直接撒腿就跑。

“跑?你能跑的了嗎?我為青帝,號令萬木,世界之樹,給我攔住他!”

“唰!”

“唰!”

……

紀非塵一聲令下,世界之樹伸出無數枝幹,似千手觀音一般,追捕着裸身逃竄的江無憂。

“世界之樹,連你也造反啊,老天爺,誰來幫幫我啊!”

江無憂現在是有苦說不出,這世界之樹的根須枝幹,快速蔓延,短短片刻,就化為一個巨大的樹木牢籠,将江無憂困在了其中。

“砰!砰!砰……”

眼見前路被阻,江無憂連忙出拳,轟開了由樹幹組成的牢籠,可是他剛破開,那樹幹就立馬生長了出來。

“咻!”

就在這個時候,江無憂已經聽到了從身後傳來的破空之聲,他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紀非塵駕馭着玄嚣朝他襲殺而來。

“我去,紀姐姐,你來真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江無憂瞬間轉過身,雙手夾住了玄嚣殘缺的劍身,既然紀非塵動真格的,他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他當然知道,紀非塵這麽做是為他好,但是,真的面對的時候,他又怎麽可能坐以待斃。

他可是親眼見過玄嚣的厲害,一個不好,說不定就真的死了,他還年輕,不想這麽年輕就英年早逝。

“乖弟弟,你怎麽這麽頑皮,乖乖聽姐姐話,好好享受這個過程不是很好嗎?”紀非塵調戲道。

江無憂一邊抵擋這玄嚣,一邊望着紀非塵道:“你看你這明明就是公報私仇,好姐姐,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

“現在才說,已經晚了,看劍!”

紀非塵絲毫不留情面,她手持玄嚣,體內仙元源源不斷的灌注到玄嚣的劍身之中。

“轟!”

強大的仙元,令江無憂再也無法單用手指就夾住玄嚣,而在這股元氣沖擊之中,江無憂索性後退,逃之夭夭不再和紀非塵糾纏。

因為之前的一役,玄嚣的靈覺暫時封閉,所以現在無論是誰使用它,它都不會産生抵抗。

“想走,已經晚了!萬木牢籠!”

紀非塵看着飛身逃遁的江無憂,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随着她的一聲冷喝,頓時無數樹木枝幹從四面八方而來。

天上、地下,這周圍所有的空氣完全被遮天蔽日的樹木所掩蓋,江無憂縱然是可以飛天遁地,也無濟于事。

在抗争許久之後,還是最終被世界之樹的樹幹纏住了。

“好機會!玄嚣去吧!”

見到江無憂被困,紀非塵雙眸之中精芒一閃,手腕一揮,頓時玄嚣化光,在一彈指間,就刺入了江無憂的肩頭。

“啊!”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也不知道紀非塵是有意還是無意,她這一劍,不偏不倚的正好刺入了先前江無憂被誅仙箭重傷的那個位置。

原本已經結痂的傷口再次崩裂,這一劍帶着的疼痛可謂是深入骨髓,江無憂疼的連汗都出來了,就連嘴唇都咬出血了!

“江無憂,你就這點本事?就你這樣的還想奪得混沌秘藏,依我看還是早點回鄉下耕田吧!”紀非塵不留餘地的嘲諷道。

背對着紀非塵的江無憂,咬牙怒喝道:“你個小娘皮,等我以後厲害了,肯定饒不了你!”

“嘴還挺硬,我看你撐多久!”

紀非塵說話之間,手中多出了一條青色長鞭,她慢慢走到江無憂面前,然後手腕一揮。

“啪嗒!”

長鞭騰空,直接抽在了江無憂的背上,頓時,他白皙的背上直接被抽出了一道血痕。

“家暴啊家暴,幸虧我來得晚,不然遭殃的可能是我!”

此時,身材挺拔,眉眼之間跟江無憂有六分相似的一個青年,坐在世界之樹的中層樹幹之上,遠遠的望着江無憂的“家暴”現場,心中暗暗慶幸。

在這個時候,能夠出現在這裏,卻不被發現的,除了和江無憂異體同心的江元之外,也沒有別人了。

他其實很早就已經來了,只是礙于自身的修為,不方便出手,本來以為紫衣尹和鳳鳴先生走了之後,就可以現身了,卻沒想到居然目睹了紀非塵家暴江無憂的全過程。

他雖然和江無憂的記憶是共通的,但是五感卻是分開,所以江無憂被折磨,他是感受不到的,

礙于紀非塵的修為和潛在暴力傾向,也為了自身安着想,江元也只能遠遠觀望,他對江無憂實在是愛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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