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十一章輪到我出手了
一人多高的七星寶鼎,在身軀長達數百丈的鲲鵬面前根本就渺小的如同蝼蟻一般。
鲲鵬極為随意的吞下七星寶鼎之後,并沒有滿足,它再次浮動,想要再一次發動進攻,吞食了七星寶鼎之後,鲲鵬并滅有滿足,它仍然沒打算放過紀非塵和玄嚣。
“你還真是貪得無厭,難道你不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嗎?”
驀然,一道紀非塵極為熟悉的聲音從鲲鵬肚中傳出,當紀非塵聽到這個聲音,心中頓時踏實了不少。
“江無憂,果然是你,你以為你躲開鼎內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我所化之鲲鵬連太陽之力都可以消化,更何況是你!”
紫衣尹的聲音從鲲鵬口中傳來,和血歌融合的它,此時就是真正的鲲鵬,這并非是幻象,而是神通衍化。
血歌九變,原本就是一門神級的神通,只不過紫衣一直都沒有練成,但是經過洗晦池的水洗滌之後,他和血歌徹底融合,這血歌九變的神通自然就水到渠成。
洗晦池不僅遠遠不是治愈傷勢這麽簡單,但凡經過洗晦池洗滌之人,體內的潛能都會被徹底激發。
所以,紫衣尹和血歌能夠融合,靠的就是洗晦池的力量,而融合了血歌之後,紫衣尹的修為更是無限接近萬古主宰。
這鲲鵬異獸,融合了血歌的力量和紫衣尹的肉身,力量堪比萬古至尊,所以能夠抗衡紀非塵和玄嚣。
“哦?是嗎?那我就看看你是如何将我吞食的!”
江無憂的身影從鲲鵬腹內傳出,而伴随這道聲音而來的,便是無窮的力量沖擊。
“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動不了了,小子你敢弄懸殊?”
紫衣尹的聲音從鲲鵬口中傳出,但是,他的語氣之中卻帶着幾分慌亂。因為在江無憂出聲之後,鲲鵬吞下的那口巨鼎,就産生了巨大的變化。
此時,鲲鵬巨獸此時卻好似承載了萬重山岳一般,連輕微的挪動都無法做到。
“鲲鵬雖然厲害,但是卻是一盤散沙,你想要吃我,那還得過個幾百年!”江無憂人在鼎中不鹹不淡的嘲諷道。
“是嗎?血歌九變,吾為饕餮,萬物皆溶!”
紫衣尹受到江無憂的嘲笑之後,并沒有暴走,而是極為冷靜的,變化了自身的形态。
原本遮天蔽日的鲲鵬異獸瞬間化為一只羊神人面,目在腋下,虎齒人爪的一只異獸。
“無憂,你要小心,他所化乃是神獸饕餮,可溶解吞噬萬物,絕非等閑!”
紀非塵眼見紫衣尹再次變化,立刻出言提醒,她之所以不出手,就是怕紫衣尹狗急跳牆。
現在江無憂雖然是躲在七星寶鼎之中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如果自己把紫衣尹逼上絕路,他未必不會拼着性命和江無憂玉石俱焚。
“別說是饕餮,就算你變成洪荒祖龍那也無濟于事,要殺我,先破開七星寶鼎再說!”
身處七星寶鼎之中,江無憂并沒有打算出來,因為這七星寶鼎現在就是最好的防禦神器,
無論,紫衣尹如何變化,這七星寶鼎都沒有絲毫被破壞的跡象,江無憂要是自己從寶鼎中出來,那才是真正的自尋死路。
“你倒是口氣比天還大!那我就看看你有多少本事!”
化身為饕餮兇獸的紫衣尹,身軀之上燃起墨綠色的妖異火焰,而這一道道詭異火焰,燃盡一切,就連虛空都可以腐蝕。
“這是饕餮獨有的幽冥之焰!這血歌九變的神通未免太過兇狠!”
當紀非塵看到饕餮身上燃起的墨綠色火焰,随即飛身後退,直接退到了世界之樹的樹幹之下,進入了牧神珠所化的光罩之中。
“這血歌九變的确不凡,但是對付大哥的話,還是有點不夠看!”
一道沉穩的聲音驀然響起,紀非塵擡頭一望,只見一個長相跟江無憂有七分相似的白衣青年,站立在了附近的樹幹之上,凝神望着戰場。
“大哥?你是江無憂的什麽人?”紀非塵十分警惕的問道。
白衣青年看着紀非塵,微微一笑道:“我叫江元,你可以把我當成我大哥的分身吧,青帝大人,現在你只要靜觀其變就行,對付紫衣尹的事交給我和我大哥就行了。”
“分身?江無憂這個混小子,到底還有多少事瞞着我?等事情結束了,我非得好好審問身問他!”紀非塵咬牙切齒的道。
“轟!”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的戰場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随後,一道火光沖霄,整個虛空小世界的溫度都随之飙升。
“不好,這紫衣尹怕是氣急敗還,居然燃燒精血,企圖用鳳凰真火将大哥煉化!”原本還一臉悠然的江元,突然驚呼道。
紀非塵一聽,頓時緊張的問道:“那要我出手嗎?”
“不用,你把玄嚣交給我,這場戰鬥交給我和大哥就夠了,你在這裏守護世界之樹和本源種子就行!”
江元交代了一句,紀非塵便将手中的玄嚣,抛給了江元,得到玄嚣之後,江元身影匆忙的加入了戰局之中。
“江無憂你個小混蛋,千萬不要有事,我還有好多話要問你呢!”
似乎是被江元所說的話影響,此刻的紀非塵一臉緊張的望着遠處的戰場,臉上寫滿了對江無憂的擔憂。
女人心的确是海底針,剛剛還對江無憂咬牙切齒的紀非塵,在他遭遇危險後,又是比誰都擔心她。
此刻的戰場之中,洶洶火光沖霄,一只火紅色的巨鳥,翺翔與九天之上,不斷朝着懸浮在半空的巨鼎,噴吐着灼熱烈焰。
剛剛紀非塵和交談的片刻,紫衣尹又變化了兩種兇獸形态,不過面對這萬法不侵的七星寶鼎,紫衣尹仍然是束手無策。
到了最後,他索性将七星寶鼎吐出,身化火鳳,噴吐鳳凰真火,企圖煉化寶鼎之中的江無憂。
“江無憂,我這鳳凰真火的滋味如何?”
火鳳振翅,盤旋在天霄之上,居高臨下的望着被鳳凰真火,燒的赤紅的七星寶鼎,語氣快意無比。
“想要煉化我?你以為你是五方神帝還是不朽主宰?等我出去了,一定把你這頭野山雞的毛拔得一根不剩!”
江無憂的聲音從七星寶鼎之中傳出,而紫衣尹聽到江無憂嚣張的話語之後,臉上的笑容更盛:“你以為我會給你機會讓你出來嗎?”
紫衣尹話音一落,鳳凰展翅,火燃天霄,它從天霄之上俯沖而下,直接落到了七星寶鼎的頂端。
“砰!”
一聲劇烈震蕩,從鼎外傳入鼎內,身在半空的江無憂耳膜生疼,随後他就感覺到了沉重的壓迫感。
縱然是沒有親眼瞧見,但是他也能猜測到剛剛那聲巨響,十有八九是紫衣尹所化的火鳳鎮壓在了七星寶鼎的鼎蓋之上所産生的。
“江元,立刻動手,要是我出不去可就真糟了!”
眼見唯一的生路被封鎖,江無憂沒有絲毫猶豫,他直接溝通江元,以外力破除,
“一劍奪天!”
江元手持斷劍玄嚣,腦後青色的光圈閃耀到了極致,攜帶着無匹的氣勢,削向紫衣尹所化的燃火鳳凰。
“你居然還有分身?也好,省得我麻煩,今天一并消滅就是!”
紫衣尹一聲低喝,化為鳳鳴,它身軀不動,雙翼揮動見,散發出陣陣火浪,朝着江元裹挾而去。
“呼呼…呼呼…”
火浪翻湧間,江元的奪天一劍,頓時受阻,江元的修為,畢竟只有元仙級別,再加上斷劍玄嚣的靈識陷入沉睡,根本無法發揮威力,所以江元應對起來十分吃力。
“什麽狗屁奪天一劍,簡直不堪一擊,今天就是你江無憂的死期!你就安心在這鼎中等死吧!”
火鳳鎮寶鼎,真火煉生魂。進退兩難的江無憂既無法沖開寶鼎的束縛,又無法做到無視鳳凰真火的灼燒,這一刻,他是真正的陷入了死劫之中。
“嗡…嗡…嗡……”
就在江無憂為難之時,寶鼎之中的七色煙霞在鳳凰真火的灼燒之下,衍化出水猿、火犼、風鳥、雷駒、日犀、月兔六種自然靈獸。
“轟!”
這六靈合一,瞬間沖向江無憂。江無憂見狀不驚反喜,他将自身的速度提升到極致,沖擊鼎蓋。
而六靈之力也在同一時間,沖擊到了江無憂面前。
“轟!”
兩股力量碰撞所産生的餘波,直接将七星寶鼎的鼎蓋掀開,而站立在鼎蓋之上的火鳳,也在瞬間被餘波沖擊,飛出了老遠。
“咻!”
一道極為狼狽的身影從鼎中沖出,站立在半空之中。
“江無憂,你居然出來了!”
被餘波沖擊的火鳳穩住了身形,它如同紅瑪瑙一般的雙眸,死死的盯着那個渾身冒煙,如同焦炭的少年,眼眸之中帶着森冷的殺意。
那人雖然渾身冒着黑煙,就如同剛從煤堆裏爬出來的一般。雖然他的臉熏得跟黑炭似的,但是紫衣尹仍然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黑炭少年就是江無憂。
江無憂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道:“我說了,你困不住我,剛剛你不是打的很爽嗎?現在也該輪到我出手了!”
話音一落,遠處困在火浪之中的江元化為一道金芒,融入江無憂體內,而斷劍玄嚣也随之再次回到了江無憂手中。
手握玄嚣,江無憂眼中殺意暴漲。
他淩空而行,一步步逼近化為火鳳的紫衣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