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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十五章絕世帝兵

紫衣尹神情僵硬的他眼前的這個“江無憂”,眼神空洞,如同沒有了靈魂一般。

“你輸了!”

在他身後江無憂口中淡淡說出三個字,帶着無比篤定的語氣。

“轟!”

他的話音一落,被血歌貫穿的那具身體猛然爆開,化為血霧,這團血霧絲有靈性一般直接将紫衣尹和血歌包裹在內。

距離如此之近,紫衣尹根本連逃的機會都沒有,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片血霧将自己吞噬。

“早知道,我真的不應該來,江無憂此人實在是太過可怕!”

在被血霧吞噬的前一刻,紫衣尹真的後悔了,他現在才深刻知道,鳳鳴先生說的那句不可與江無憂為敵的含義。

但是,現在才醒悟,顯然已經太晚了,那片血霧化為九條血龍,将紫衣尹和血歌吞噬。

“玄嚣,現在就由你結束這一切吧!”

江無憂心念一動,他手中完全被激活的帝兵玄嚣,劍身輕鳴,直接沖入那團九龍血霧之中。

“我縱然死,也不會死在玄嚣劍下,陰陽分割,八荒破滅,燃!”

濃濃血霧之中,江無憂只聽到紫衣尹高喝一聲,随後一道紫光沖上天霄,一股龐大的力量爆裂,直接破開了九龍的圍攻。

“砰!”

紫衣尹掙脫血龍的束縛,重新恢複自由,此刻的他,手持血歌,昂然站立,他望着懸在自己面前三寸的神劍,眼神之中帶着不屈之意。

“既然如此,那在你死前,我尊重你一次,玄嚣,回來!”

江無憂伸手一揮,玄嚣緩緩轉身,極為不情願的飛回了江無憂身邊。而那九條血龍也化為九龍玄珠,融入了江無憂體內。

在它看來,紫衣尹身上的血氣和力量,無疑是絕佳的食物。但是,礙于江無憂的阻攔,它也只有舍棄。

“謝謝!”

紫衣尹說出了這一生的最後兩個字,然後他緩緩閉上雙眼。

“砰!砰!砰……”

他的身軀之中傳來八聲悶響,随後就徹底的沒有了動靜。

“作為對手,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厚葬你的!”

江無憂望着閉目站立的紫衣尹,臉上帶着說不清道不明的神情,在他的感知之中,紫衣尹的氣息已經完全消失。

八脈斷絕,生機全無,為了不死在玄嚣劍下,他剛剛已經自我了斷。

“紫衣尹好歹也算是一代聖師,就這麽死了,未免太過可惜了!”

紀非塵走到江無憂身邊,望着如同雕塑一般,閉目沉眠的紫衣尹,語氣之中滿是惋惜之意。

江無憂無奈的說道:“若是他不死, 那死的就是我了,成王敗寇,莫不…噗…”

“當!”

話還未完,江無憂口中就噴出了一口鮮血,他的臉霎時間變得無比蒼白。

玄嚣再次黯淡,而他原本挺拔的身影也搖搖欲墜,随時都有倒下的可能。

“傻小子,你怎麽了?”

紀非塵扶着面如金紙,搖搖欲墜的江無憂,一臉關切。

江無憂深吸了一口氣,勉強開口道:“我沒事,只是剛剛被玄嚣吸收了全部修為而已,你扶我到樹下,依靠世界之樹的莉莉,我可以自行恢複。”

動用玄嚣并不是沒有代價的,縱然最後玄嚣并沒有出手,但是先前它之所以會重新鋒芒,卻還是因為吸收了江無憂的力量。

此消彼長之下,江無憂自然虛弱無比,不過,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是,為了打敗紫衣尹,江元剛剛恢複的修為,又徹底清零。

剛剛,江無憂之所以能夠成功,完全是依靠了江元和九龍血珠的力量。

在紫衣尹心神境界晉升的剎那,江無憂靈光一現,使出了移花接木的神通,讓江元代替自己,而他自己則利用天絕血影功,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紫衣尹的身後。

江元和他異體同源,只要改變了面貌,那就算是紫衣尹也無法分辨,更何況他那時,完全被勝利的喜悅的沖昏了頭腦,根本無法發現端倪。

正是因為這一時的疏忽,聖師紫衣尹,最終還是葬送了自己的性命,若是他和江無憂打持久戰。

江無憂還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紫衣尹太想贏了,而他這種心态才是他失敗的根源。

勝不驕,敗不餒,時刻戒驕戒躁,這才是武者該有的心态,急功近利,只會事與願違。

體內仙元和混沌神氣被玄嚣吸收一空的江無憂,在紀非塵的攙扶下,背靠着世界之樹,陷入了沉眠之中。

油盡燈枯的他,完全只能依靠世界之樹的力量慢慢恢複,所以他幹脆進入深層的夢冥之中。

夢冥乃是冥想法的一種,就是一種完全放開心神的修煉方法,在這種狀态之下,他的意識和力量,完全如同進入了夢境一般,除非是夢境破碎,不然哪怕是末日來臨,江無憂也不會蘇醒。

這種方法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完全恢複江無憂的修為,但是這種冥想的方法卻是有兩個先覺條件。

第一是必須有充足的靈氣可以供他的身體吸收;第二就是必須有一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守護。

進入夢冥狀态恢複修為,夢的長短取決于他自身對天地靈氣的吸收速度,現在的他在世界之樹的庇護下,靈氣充足,無疑可以讓他以最快的速度恢複過來。

而在夢冥的過程之中,一旦有強敵來襲,他是無法察覺的,但是,有紀非塵守護,江無憂完全可以放心。

若是沒有這兩個先覺條件,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下,他是絕不可能用夢冥之法恢複修為的。

“這傻小子的心真大,居然就這麽睡着了,也不怕我對他不利!”

紀非塵望着在樹下陷入沉睡的江無憂,緩緩的走到原先的戰場之中,拾起了掉落在地的玄嚣。

紀非塵一雙剪水明眸望着玄嚣鏽跡斑斑的劍身,沉聲道:“與其說你是帝兵還不如說你是兇兵好,不過有你在他身邊,我也就可以放心離開了。”

“七零歸位,天地玄黃,七星寶鼎,聽我赦令!”

紀非塵撿起玄嚣之後,右手在劍身上一抹,口中念動真訣。

“嗡…嗡…嗡…”

七道靈光從劍身之上飛出,飛入懸停在半空的七星寶鼎之中,随後寶鼎之上的七顆寶珠,依次綻放出耀眼光芒。

“傻弟弟,就讓我這個做姐姐的,為你做這最後一件事吧!”

紀非塵幽幽一嘆,右手拂袖,左手輕旋。

“咻!”

“嗖!”

斷劍玄嚣和血戟血歌,兩件帝兵,幾乎在同時被紀非塵所控制,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這兩柄帝兵在紀非塵的神識牽引之下,兩件帝兵乖乖的進入到七星寶鼎之中。

“當!”

帝兵入鼎,鼎蓋合上,七顆寶珠交相輝映,七靈之力悄然運轉。

“甲乙神火,青龍帝焰,燃!”

紀非塵皓腕輕動,變化出數種不同的手印,而這些手印化為一道道力量,被打入七星寶鼎之中。

“呼…呼…”

随着手印的變幻,和力量的疊加,七星寶鼎的鼎外燃起青色火焰,鼎身也開始緩緩旋轉。

寶鼎轉動的過程中,七靈之光不斷交替變化,而紀非塵則是不斷的變化手印,将一道道法訣打入七星寶鼎中。

紀非塵要做的就是将玄嚣和血歌兩件帝兵融合為一件全新的帝兵。

而帝兵融合,絕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縱然是紀非塵不計後果的耗損元氣,也絕非片刻就能夠成就。

時光飛逝,猶如白駒過隙,而紀非塵保持這個狀态已經整整七天。

這七天她都沒有停下過半刻,祭煉帝兵事關重大,一停便是前功盡棄。

“七天已過,鼎爐開啓,神兵現世!”

紀非塵一聲高喝,七星寶鼎的鼎蓋打開,一道血光沖霄。而在血光之中又夾雜着一黑一紫兩道光芒。

“吼!”

“昂!”

一龍一鳳,自血光中浮現在半空,兩獸對持,震蕩虛空。

“玄嚣和血歌本身的材質雖然已經融合,但是它們的靈識,卻還在争鬥之中!”

紀非塵可以透過那團血光,看到一黑一紫兩道光芒,在不斷的碰撞,那兩道光芒便是帝兵之上的靈識。

帝兵的材質被煉化後,帝兵之上的靈識便自動覺醒,陷入了争鋒相對的境地。

“青帝木皇,牧神玄珠,世界之力,定鼎乾坤!”

見此情景,紀非塵神氣一凝,她腦後浮現出一道銀色光圈。

“唰!”

當光圈浮現,原本守護本源種子的牧神珠,瞬間就落到了紀非塵手中。

“嗡!”

手握牧神珠,紀非塵的氣息不斷攀升,而她腦後的光圈也随着時間的變化,鍍上了一層淡淡金色。

“神靈之力,鎮壓龍鳳,帝兵入鼎!”

此刻,紀非塵腦後懸金色光圈,眼眸深紫,青絲飄揚,宛若神靈降世。

“當!”

随着她的一聲冷喝,原本僵持不下的玄嚣和血歌的靈識,在這一刻,恢複平靜。

相互争鬥的龍鳳虛影破滅,被血光所吸收,而最後當一切光華褪去。

出現在紀非塵眼前的,便是一件融合了玄嚣和血歌兩件帝兵特質的絕世帝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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