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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十八章該狠得狠!;

“大家快跟上…這兇徒就在這酒樓之中…”

就在司徒牧人極度尴尬的時刻,一聲嚣張的叫喊聲和一陣雜亂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随後,在衆人的注視下,一隊穿着神甲,腰胯軍刀的神府軍沖入了聚元樓中。

“大統領,就是那個穿紫色衣服的,剛剛就是他闖城的!”站在最前面的一個神将,指着身着紫衣的紫衣尹,氣勢洶洶的說道。

身高足有九尺,身材魁梧的大統領,向前走了幾步冷喝道:“神府捉拿犯人,閑雜人等回避,就是你小子闖城?知不知這羅浮城現在是我們神府的地盤!”

大統領望着背對着他的紫衣男子,語氣嚣張到了極點。

“司徒牧人,你們神府的人果然好大的威風!”

被司徒牧人稱作紫衣尹的紫衣男子,眼眸之中帶着幾分冷意,緩緩轉身。

“吳人泰,你你好大的威風啊!”

就在紫衣男子轉身的同時,司徒牧人也從江無憂身後走了出來。

“司徒大人,您怎麽在這?”

當大統領吳人泰看到從紫衣男子身後走出的司徒牧人時,他的臉瞬間就變得無比蒼白。

“知道我在這還不快帶着你的人滾?難道還要我親自動手不成?”司徒牧人目泛冷光道。

“是是是…卑職立刻就滾!”吳人泰聞言如蒙大赦,他立刻轉頭對着自己的手下道:“一場誤會,現在立馬收隊,離開這裏!”

“可是,統領那人……”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吳人泰狠狠的抽了那個帶路的神将一巴掌,惡狠狠的道:“我是統領還是你是統領?反了你了,你瞎了還是聾了,還不快滾!”

“是!統領!”

那個領路的神将被吳人泰訓斥的大氣都不敢喘,而其他的神将更是個個靜若寒蟬,沒有一個敢大聲說話。

“走!”

吳人泰大手一揮,逃也似的離開了聚元樓,而那些神将也跟他的身後灰溜溜的離開了。

目送這些神府的神将後,司徒牧人極為恭敬的道:“聖師大人,剛剛那些人是有眼不識泰山,沖撞了您。您千萬不要動氣!”

“我去,這紫衣尹的身份居然這麽牛逼嗎?就連神府樓主都要這麽給他面子?不過他怕是打破腦袋都想不到我是假冒的吧?”

假扮成紫衣尹的江無憂,不由的心中暗爽,他本來只是為了避免麻煩,才假扮成紫衣尹,卻沒想到居然錯有錯着,他更沒想到的司徒牧人這個堂堂的神府樓主居然對他如此恭敬。

“看在宇文府君的面子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我這次本來是想隐藏身份,你這麽一鬧,這些人怕是都知道我的身份了!”

江無憂飽含深意的看了司徒牧人的一眼,若有所指的說了一句。

司徒牧人聞言,心領神會的說道:“只要所有知情人都死了,那聖師您的身份自然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如此甚好!”江無憂面上波瀾不驚的應了一句,但是心裏卻是一驚:“這侏儒的心還真黑,不過你要是到手,我倒是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江無憂現在可是聖師,要是出面為這些人求情那不是等于是自露破綻嗎?再說這些人一個個都非善類,江無憂甚至可以保證在場的這些人當中,個個手中都沾滿了無數鮮血。

“司徒牧人你瘋了,居然想殺掉我們所有人!”猿老三驚駭的喊道。

“猿老三,看在你跟我還有點交情的份上,你只要割下自己的舌頭,我就饒你一命。”司徒牧人漫不經心的說道。

“老三,別廢話,既然難逃一死,幹脆和他們拼了!”丁老四冷聲道。

“這位朋友說的對,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大家聯手,或許還能有生路可走!”

“沒錯,雙拳難敵四手,我就不信他們真的能把我們全殺了!”

……

在生死關頭,那些被殃及的客人,全都群情激奮,似乎都做好浴血奮戰的準備。

司徒牧人聞言,心領神會,他朝着四周環顧了一眼,目光掃過在場衆人,随後嘴角上揚道:“這麽多人,居然連一個銀階的強者都沒有,還真是垃圾,你們四個傻站着幹什麽,還不快替我把這些垃圾清理掉。”

“是,主人!”

守在司徒牧人身邊的四個絕世女子微微點頭,她們面無表情的看着這聚元樓中的坐着的二十多人,眼中帶着森然殺意。

“司徒牧人你瘋了,居然想殺掉我們所有人!

“咚!咚!咚……”

就在雙方大戰一觸即發的關口,這羅浮城的大地卻發出驚人的震動。

“當!當!當……”

所有人的兵器在這瞬間,突然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唰!唰!唰……”

随後那些兵刃接二連三的破空而去,飛出聚元樓,朝着同一個方向飛去、

“這個氣息…難道是通天城降臨了?”司徒牧人眼中精芒閃爍的說道。

“是與不是,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話音一落,江無憂就已經背着木匣沖了出去。

“聖師大人等等我!”

司徒牧人見江無憂沖了出去,不敢再有絲毫猶豫,立刻追了上去。

在他看來,只要巴結好聖師紫衣尹,自己無疑又會多出一座靠山,而且在這種關鍵時刻,抱緊聖師的大腿,無疑是好處多多。

但是,當他沖出聚元樓之後,看到的卻是震撼心靈的一幕。

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穹之上之上,懸着數萬把兵刃,而就在羅浮城的城中央,一只足有百丈大小的巨型九頭妖蛇,正緩緩的挪動着。

“異獸九嬰!這他娘的又是何方神聖大駕光臨?”司徒牧人直呼晦氣道。

“吼!”

司徒牧人話音一落,異獸九嬰怒喝一聲,吼聲沖天,這羅浮城的不少住房,瞬間化為瓦礫塵土。

“這九嬰似乎是被人控制,不知道來人對于紫衣尹來說是敵是友,我到底要不要出手呢?”

江無憂凝神望去,灰色的眼瞳之中,九嬰的身形被無數倍放大,而江無憂能夠清晰的看到,一個身着青衣的少年,手握竹笛,站立在九嬰的背上,神态十分悠然。

“怪蛇,休要逞兇,看我來降服你!”

就在江無憂猶豫的瞬間,卻有人快他一步,攔下來九嬰前進的步伐。

江無憂擡頭一看,卻是一個禦劍騰空的紅衣少女,懷着幾分好奇,江無憂開啓心眼,微微一感知,臉上頓時露出一絲了然的神色。

“這年頭還真有不怕死的,聖師大人,你看那小鬼有幾分機會活下來?”

“那就要他背後的人會不會出手了,随着通天之城開啓之日的臨近,這羅浮城越來越不太平了!”江無憂故作神秘的道。

司徒牧人好奇的追問道:“看來聖師您已經知道了這個小鬼的來歷了?”

“略微知道些吧?反正我們就在這裏好好看戲就行,對了,我剛剛忘了問你,你既然是神府樓主,應該知道這通天之路開啓的準确時間吧?”

司徒牧人聞言,奇怪的看了江無憂一眼道:“聖師,難道您這次不是從萬獸谷中出來的?”

江無憂居高臨下的瞥了司徒牧人一眼,冷聲道:“我的事你少打聽。”

“聖師大人教訓的是,剛剛是小人多嘴多舌了!”司徒牧人小心翼翼的道。

“其實,告訴你也沒什麽,此前我中途和一個白衣小子發生了點矛盾,他的劍術不凡,我受了點輕傷,恰好鳳鳴先生路過救了我,我這次之所以來這裏,就是為了找到一件他想要的寶貝,就權當是還他的人情,至于他要的那件寶貝,就是昔日白帝鑄造的七星寶鼎!”

司徒牧人聞言,頓時一驚道:“七星寶鼎傳聞之中是可以鍛造出帝兵的神物,沒想到居然也藏在這混沌神宮之中,關于那個用劍的白衣小子,小人鬥膽猜測,此人是否姓江?”

江無憂故作驚奇的道:“傷我那小子正是姓江,怎麽。你認識他?”

“我跟他怎麽可能認識?只不過這個白衣小子此前曾在這羅浮城惹出不少風波,甚至毀掉了軍督大人一手創建的軍督府。”司徒牧人唯恐引火燒身,随即解釋道。

江無憂冷笑道:“枉他宇文縱橫號稱萬世軍督,居然被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弄得雞飛狗跳,還真是讓人失望。”

司徒牧人聞言,尴尬一笑道:“您既然和他交過手,不知道聖師是否有這姓江的小子的下落?”

“他的下落嗎?如果你是想找他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司徒牧人一聽,皺眉道:“聖師大人何出此言,您不會是怕了那個姓江的小鬼吧?”

江無憂聞言,哈哈大笑道:“我不是怕他,而是怕你找不到,因為你要找的那個小子已經被我殺我!”

“什麽?白衣夜叉被您殺了?難道真如鳳鳴先生所言,他難道命劫?”司徒牧人一臉震驚的道。

“我有騙你的必要嗎?區區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我若真心要殺他還不是易如反掌!”江無憂語氣嚣張的道。

司徒牧人聞言,頓時閉嘴不言,他本來是想順藤摸瓜找到那個白衣夜叉,然後立下大功好在府君面前表現一番,現在看來一切都只能成為泡影。

“別急,既然你要殺我立功的話,那我就送你去黃泉路上和紫衣尹結伴!”

江無憂心中暗暗冷笑,他已經對司徒牧人起了殺心。

任何對自己不利的人,他都沒必要仁慈,該狠的時候就得狠,不然一旦身份暴露,死的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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