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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四章釣到金魚

聚元樓,天字號客房之內。

司徒牧人的四大婢女守在了門外,而天命樓主司徒牧人此時正在客房之內,和澹臺天策進行秘密會談。

“澹臺少主,這次獸神大人出現,說不定就是沖着混沌秘藏而來,你現在倒不如安心的在羅浮城等待,避免以身犯險。”

“小牧,這話不能這麽說,我爹是我爹,我是我,就算是親兄弟還要明算賬,混沌秘藏,我志在必得!獸神谷從來就沒有怕死之徒,我身為少主,更應當以身作則。”澹臺天策繼續堅持道。

“知恥而後勇,你倒是有些長進。”

随着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客房門被推開,一個紫衣白發的男子,緩緩走了進來。

“老師,您這麽快就恢複了嗎?”澹臺天策驚喜的喊道。

“怎麽?你難道不想我這麽快恢複嗎?”紫衣白發男子嘴角微微上揚道。

澹臺天策搖頭道:“自然不是,只是您受了這麽重的傷,我以為你恢複要有一段時間呢!”

紫衣男子不以為意的道:“小傷而已,兩天時間足夠了,混沌秘藏開啓在即,我可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看來聖師大人,和拓跋女帝一戰後,似乎就進入了最後的突破期,您的修為,怕是距離萬古至尊不遠了吧?”司徒牧人目露精芒道。

紫衣男子淡淡一笑道:“雖然不遠,也不算近,這一戰,倒是對我裨益良多。”

這個白衣男子自然就是江無憂無疑,兩天前,他和拓跋瑩一戰之後,就進入了入定之中。

以他的修為和體魄,短短兩天時間,他就已經徹底恢複了過來。

不僅如此,他的力量也達到了九千萬,距離一億的極限,只有一千萬的差距。

這一千萬對于別的修士來說,也許是一個難以逾越的巨大鴻溝,但是對于江無憂也就是一層窗戶紙的事。

不過,要捅破這層窗戶紙,也是需要一個契機。

武之紀元,壽元極限是十二萬九千六百年;肉身力量極限就是一億。

一旦打破極限,那就代表着修士突破了規則的束縛,踏入了紀元境的門檻。

擁有一億肉身力量的萬古至尊雖然稀少,但也絕非獨一無二。

可是,別忘了,江無憂不過是紫階強者,因為修煉功法的特殊,他一直卡在金仙境界,無法突破。

如果說擁有一億力量的萬古至尊并不罕有,那擁有九千萬力量的金仙,卻絕對可以說是亘古未有!

正因為如此,江無憂才能夠在司徒牧人和澹臺天策面前不露出任何破綻。

“老師,距離通天之路開啓最多還有半個月,在這半個月裏,我想變得更強!可以嗎?”

親眼目睹了江無憂和拓跋女帝的戰鬥之後,徹底激發了澹臺天策的好勝心他想要變強,變得跟他父親一樣,成為世人敬仰的存在。

江無憂望着目光堅定的澹臺天策,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必須聽話,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千萬別耍小少爺脾氣!”

“老師,您放心,為了變強,我一定會加倍努力!”澹臺天策充滿信心的道。

江無憂覺得澹臺天策這個少年,還是有值得培養的地方,起碼尊師重道這一點上,要比紅菱這個丫頭好太多太多。

“就當是還這個小鬼的人情吧,我也正好借此機會,探尋一下萬獸谷的絕學!”

江無憂自然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他答應澹臺天策,除了是欣賞他之外,還有別的心思。

他假扮紫衣尹不可能假扮一世,而一旦身份暴露,最有可能對他造成威脅的就是獸神。

如果能從澹臺天策那裏得到關于獸神的一些信息,這無疑是替自己以後鋪路。

雖然算計人有些不光彩,但是,想要活下去,使用一些小手段,也是必須的。

“司徒樓主,麻煩你找個寬敞點的地方,客棧人多眼雜,不适合我們住下去。”江無憂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

他現在的身份是聖師,代表的是萬獸谷,獸神和神府的府君相交莫逆,所以他毫不避諱。

司徒牧人點頭道:“這點請聖師放心,客棧住不習慣的話,不如聖師就搬到新建的軍督府本部中居住如何?”

“軍督府本部那是什麽地方?”江無憂語氣疑惑的道。

“我倒是忘了您不知道這件事,之前死在您手上的白衣夜叉,血洗了軍督府,放走了麒麟會的兩個刺客,後來府君下令重修軍督府,并且将原先的城主府改成了軍督府的本部。”司徒牧人耐心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我也就不推辭了,你帶路就是。”

江無憂并沒有半點猶豫,說走就走,在司徒牧人的帶領下,他和澹臺天策很快就搬進了軍督府本部之中。

“老師,您完全可以把兵器放入納戒之中,就算再不濟也可以放在背後,為什麽還要費力去背這個木匣?”

搬進了新居的澹臺天策,看到江無憂小心翼翼的将那個一人高的木匣放到了床邊,頓時心生疑惑。

江無憂撫摸着木匣粗糙的表面道:“你可千萬被小看這個木匣,這是我用千年吸龍木加上紫月彤、七星砂……數十種材料,才造出來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還真是皮毛,最關鍵的是可以隔絕帝兵的氣息!”

“帝兵?難道說老師你已經成功了嗎?”

澹臺天策之前雖然有觀戰,但是江無憂并沒有祭出兵器戰鬥,所以他一聽到帝兵才會如此驚訝。

“砰!”

江無憂單手開啓木匣,随後半人高的木匣中亮起了一道赤芒。

“這的确是帝兵的氣息,可是,老師我記得你的兵器不是血歌嗎?”

這道赤芒雖然一閃而逝,但是,澹臺天策卻感應到了其中蘊含的強大氣息。

江無憂随後合上木匣,淡笑道:“我這柄帝滅神槍,乃是融合了血歌和玄嚣兩件帝兵而成,經過了七星寶鼎的鍛造,絲毫不亞于其他的帝兵!”

“帝滅槍!好霸氣的名字,我現在特別想知道,老師您離開這半年到底都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您的實力和修為會……”

“想知道我怎麽變強的?很簡單,那就是徘徊在生死之間,不斷的磨煉自己的意志,突破自身極限,我可以做到,你也可以。”

澹臺天策一聽頓時雀躍道;“我也可以像老師一樣快速提升修為嗎?可到底要如何去做呢?”

“很簡單,你不斷突破自己就行了,超越極限的最開始,就是超越自己,只有超越了自己,才能一路高歌猛進!”江無憂沉聲道。

“超越自己!老師,我明白了,接下來要怎麽做,我全部聽從你的安排!”澹臺天策一臉堅定的道。

“魚兒果然上鈎了!”江無憂心中一喜,但是表面卻不動神色的說道:“很簡單,你将自己所學的神通武技還有心法都默寫下來就行了。”

“默寫心法?這是為什麽呢?”澹臺天策疑惑的問道。

江無憂嘴角的笑意更濃,他繼續忽悠道:“因為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制造出一個你來做你自己的對手!”

“制造一個我?老師你越說我越糊塗了!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啊?”澹臺天策越來越摸不清頭腦。

江無憂不急不緩的道:“我可以用上古巫族的秘術,采集你的頭發和鮮血,加上我的力量,制造出另一你來,只要你打敗了自己,修為自然就可以得到提升,”

澹臺天策聞言,頓時眼前一亮道:“老師,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等着,我很快就回來。”

話音一落,澹臺天策就直接跑了出去,而江無憂則是按兵不動,魚兒上岸之前,他不必操之過急。

時光飛逝,日落西沉,月光灑落到庭院之中,江無憂這一等就等了整整三個時辰。

“老師…老師…我默寫完了!”

就在江無憂等的昏昏欲睡的時候,澹臺天策終于回來了。

“你怎麽去那麽久?”江無憂好奇的問道。

澹臺天策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本來以為只要一會時間,可是我學過的東西實在太多,緊趕慢趕,花了三個時辰才默寫完。”

“那你默寫的東西呢?”江無憂蹙着眉頭道。

他現在的身份是老師,就必須保持住老師應該有的威嚴,不然被澹臺天策看出破綻就前功盡棄了。

“你們手腳麻利點,給我擡進來!”

澹臺天策一身令下,頓時,兩個身着神甲的神府神将,背着一口三尺大小的鐵箱子就走了進來。

“這箱子裏就是我從小到大學過的東西,因為不知道用不用得到,我就全默寫下來了,先生您覺得如何?”

“你的心思倒是缜密,你做的沒錯,你也辛苦了,先回房歇着吧,剩下的事,交給我就好!”江無憂語氣平靜的道。

澹臺天策點了點頭道:“好的, 那接下來就麻煩先生您多費心了!”

在兩個神将的護衛下,澹臺天策走出了房間,将門帶上。

“沒想到,誤打誤撞,居然被我撿到寶了!”

江無憂望着箱子裏的那一摞紙張,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心裏頓時就樂開了花。

他沒想到,自己随手撒下的魚餌,居然釣到了一條渾身是寶的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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