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一千零四十七章十二飛仙劍陣?

“聖師,天機閣一別已有數百年,你倒還是風采依舊!”

宇文縱橫的望着江無憂,語氣之中帶着幾分淡然。

江無憂聞言,心中頓時一驚,他倒是沒有想到紫衣尹和宇文縱橫還有交情。

不過,心中驚訝歸驚訝,他表面上仍舊神情淡定的回應道:“軍督你就少拿我打趣了,這次司徒樓主的死,我也有責任!”

為了不讓宇文縱橫懷疑自己的身份,江無憂直接轉移了話題。

果然,宇文縱橫一聽到江無憂提及司徒牧人被殺的事,頓時眼眸一冷道:“那個狗屁香帥,我早就看他不爽了,要不是他是神府的人,我不好動手,早就殺了他,現在是他自己自尋死路!”

“軍督,話是沒錯,但是,以他的修為,除非你和府君親自出手,不然的話,放眼整個神府都沒人可以拿得下他!”江無憂凜然說道。

宇文縱橫冷笑道:“以前或許是,但是從昨天開始就不是了,鳳鳴先生以及六殊凡人的弟子都已經到了神府大本營做客,憑借這兩位的神秘妙算,流火飛香他插翅也難逃!”

“鳳鳴先生和六殊凡人的高徒已經在神府了?這我倒是剛剛知道,既然你這麽有把握,那我就先告辭了,少主還等着我回去呢!”

江無憂聽到這個消息後,心中或多或少有些擔心,一個鳳鳴先生就已經夠麻煩了,如今再加上六殊凡人的高徒,這兩人聯手,別說是香帥的蹤跡,就連他自己的身份,也有暴露的危險。

宇文縱橫朗聲道:“聖師,你先別急着走,我臨走之前,鳳鳴先生跟我說過一個計劃,我想你肯定也很感興趣!”

“什麽計劃?”江無憂波瀾不驚的問道。

“你們退下!”宇文縱橫并沒有直說,而是先讓天穹峰上的那些神将。

“是,軍督!”

赤飛虎心領神會,立刻帶着自己的手下,離開了天穹峰。

目送這幫人離開之後,宇文縱橫口中緩緩吐出兩字道:“獵—神!”

“獵神?難道你們想……”江無憂一臉震驚的道。

饒是鎮定如他,聽到獵神這兩個字的時候,心中也是萬分震驚。

宇文縱橫嘴角微微上揚道:“你想的沒錯,我們就是想獵殺神靈,眼下通天之路開啓在即,我們要想力壓群雄,就必須出奇制勝!”

江無憂平複了心情,凝聲道:“你們兄弟兩個還真是好大的手筆,居然膽大到這種地步!”

“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不知道聖師你有沒有興趣參與?”宇文縱橫發出邀請道。

江無憂笑着搖頭道:“風險太大,收益太小,我不怎麽感興趣,你們還是另尋合作夥伴吧!我先告辭了!”

江無憂将帝滅槍放在了木匣之中,然後他背着木匣,直接化光離去,似乎他對這個獵神計劃,根本不感興趣一般。

“魚餌已經撒出去,接下來就看魚兒會不會乖乖上鈎了!”宇文縱橫望着江無憂離開的方向,臉上浮現出一絲莫名的笑意。

……

羅浮城,軍督府本部大廳之中。

澹臺天策守在司徒牧人的屍體旁,神情悲戚的道:“小矮子你放心,等我以後修為高了,我一定會殺了流火飛香替你報仇!”

“有志氣是好事,但是你也不能讓仇恨蒙蔽了你的雙眼。”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随後一個紫衣白發,面容俊逸的男子就出現在了軍督府本部的大廳之中。

“老師您回來了?難道您已經殺了那人嗎?”澹臺天策迫切的問道。

江無憂搖了搖頭道:“流火飛香的修為比我尚且還要高出一線,我雖然你那個保持不敗,但是要殺他也萬分艱難,好了,我來不是為了說這個,天策,我們必須離開這裏了!”

“離開?老師我不明白,為什麽我們要離開?”澹臺天策皺眉道。

江無憂沉聲道:“軍督和神府府君正在密謀一個驚天計劃,而這個計劃的名字就叫做獵神!”

“獵神?難懂他們想獵殺神靈,這怎麽可能!”澹臺天策驚駭莫名的喊道。

“噓,你小聲點,現在最關鍵的問題不是這個,而是他們想要獵殺的對象,這九天神域之中,除了你爹之外,就只有古神一個神靈,雖然他們對古神動手的幾率比較大,但是萬一他們的目标是你爹,那我們還留在這裏,不就成了甕中之鼈嗎?”

澹臺天策聞言,面色一冷道:“老師,您這麽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那我們該去哪?”

“眼下通天之路開啓在即,我們最好不要離開九天神域,我這一時之間,也沒想好去處。”

其實江無憂可以去的地方很多,而且以他的變化之術,完全不必擔心自己。

但是,有澹臺天策在,他倒是有幾分顧慮,所以他們的去路一時之間,倒是成了一個難題。

“我想起來,小矮子臨走之前,交給我一個令牌,說是只要有這個令牌,就可以統領天命樓!”

澹臺天策從懷裏掏出了一個令牌,遞給了江無憂,江無憂将令牌握在手中,看着令牌之上那天命二字,心中了然。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天命樓,我倒要看看這群人是不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少主你出手!”

既然澹臺天策有天命神令在手,那江無憂自然也就順水推舟。

“走之前,我還必須把小矮子的屍體帶走,我覺得他葬在自己的地盤應該比葬在這裏會好一些。”

澹臺天策抱着司徒牧人的屍體,站到了江無憂身後。

江無憂并沒有多說什麽,澹臺天策并不是提線木偶,有些事,他必須自己做決定。

既然決定離開,那自然不會有所留戀,好在兩人并沒有什麽行李細軟,而唯一比較珍貴的靈偶,江無憂也已經将它放入了乾坤戒中。

靈偶的生命完全是由冰封之心控制,江無憂将冰封之心暫時封印後,靈偶就成了法寶一類的存在, 自然就可以被收入乾坤戒中。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他們師徒兩人,一個背後背着厚重木匣,;一個抱着一具屍體,倘若無人的飛上了天穹。

天命樓,位于九天神域第五重的紫雲天中。

在整個紫雲天中,天命樓都是聞名遐迩,因為天命樓中的女子個個都是絕世佳人,而且文武雙全,既能紅袖添香,又能禦劍江湖。

但是,今日的天命樓中,卻是愁雲慘淡,原本姹紫嫣紅的熱鬧景象不複,樓中到處都是一片慘白,就連樓中往常莺歌燕舞的佳人也都個個身戴白绫,面容憔悴。

天命樓二樓,一具朱紅色棺木橫放在大廳之中,分外顯眼。

寬闊的大廳之中,數十名姿色絕麗的女子,跪倒在靈柩前,個個都眼眶紅腫,一臉悲戚之色。

“我等原本都是孤魂野鬼,薄命紅顏,承蒙樓主不棄,才有栖身之所,雖曾想還未曾報答樓主,樓主就已駕鶴仙游,流火飛香,我天命樓衆人與他勢不兩立!”

為首一女子,身着紅衣,頭戴白绫,一雙明眸之中帶着無限哀愁,似哀似怨的神情,若是有男子見到,怕是俱會神魂失守。

“顏姐姐,樓主雖已仙逝,但是,卻将天命樓交托給了澹臺少主,我們是否應該效忠于他?”

“對啊,我看那小鬼,不過十六七歲,年紀稍幼,若是封他為主,怕是無法護住這天命樓!”

“柳兒,莫要胡說,澹臺公子既然是樓主選中之人,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但是你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若是他實力不濟,也難以服衆,諸位妹妹可有什麽良策?”

……

被稱為顏姐姐的女子,俨然是天命樓的魁首,自從三天前澹臺天策和江無憂,将司徒牧人的屍首帶回,他們就一直未曾離開。

而對于澹臺天策是否能夠接任天命樓樓主之位,這樓中的女子亦是舉棋不定。

“大家争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不如咱們設下一個考驗,若是那少年能過得了我們的考驗,我們便承認他這個樓主;若是不成,他也還是我們天命樓的貴賓稀客,顏姐姐你認為如何?”

聲柔如春風,眸清剪秋水,膚若羊脂玉,顏容若桃花,這個女子縱然是在這許多絕世佳人中,也是容顏傾城,在容貌之上絕對可以說是傾城絕色。

姓顏的紅衣女子聞言,颔首輕點道:“漪兒這個辦法不錯,可以一試,咱們不是已經練成了十二飛仙劍陣嗎?正好拿他試手!”

“話雖如此,但是萬一少年郎不敢應戰,我們又當如何?”柳兒擔憂的問道。

“誰說我不敢應戰?你們的挑戰,本少主接下了!”

衆人回頭望去,只見身着一個身着白衣,面容清秀的少年,緩緩而來,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望着在場諸人。

“既然澹臺少主接下挑戰,那等樓主頭七一過,咱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如何?”顏姐姐巧笑嫣然道。

澹臺天策淡笑道:“一切全憑顏姐姐做主!”

話音落下,他轉身離開,而那些守在司徒牧人靈柩前的佳人,望着那背影有些消瘦的少年,美眸之中均是流露出了幾分贊賞。

但是,她們看不到的是,當澹臺天策轉過身,他的雙眸之中神采消散,表情木然到了極致,根本不像是一個活人。

Advertisement